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重生后渣攻们都团宠我 >

第38部分

重生后渣攻们都团宠我-第38部分

小说: 重生后渣攻们都团宠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泽恩一边观察着靳尧的神色一边满脑子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直到靳尧忽然跟他对上视线,许泽恩不由欣喜:“靳尧?”
  靳尧眼神里一片清明,他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把那根长树枝扔给了许泽恩。
  许泽恩茫然地举着树枝,不明所以。
  靳尧眯起眼抬了抬下颌,示意许泽恩用树枝把那个吊着的钢牌给取下来。
  许泽恩挺高兴地照办了,他把钢牌捏在手里,又把树枝的另一端递给靳尧,靳尧把他拉了出去,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靳尧恨不得给这个傻逼一肘子,泥沼里面全是蚂蟥,这东西杀伤力有限,但是视觉效果十分渗人,一口下去血迹蜿蜒,许泽恩先前泡澡泥沼里只觉得身上又疼又痒不舒服,他第一次见到蚂蟥这种东西,钻在他的皮肉里蠕动,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别动!”靳尧打掉许泽恩要去拨弄蚂蟥的手,让他在干地上坐下,靳尧蹲下去,撩起许泽恩的裤管,这一看之下靳尧倒抽一口冷气,许泽恩自己也傻眼了。
  密密麻麻的软肢动物盘桓蠕动,比整条腿鲜血淋漓还要让许泽恩觉得头皮发炸,他紧紧咬住嘴唇,抑制差点冲口而出的惊呼。
  靳尧把许泽恩的背包捞了出来,还好这个人不像陈啸然那么离谱,包里食盐酒精应有尽有。
  “把衣服脱了。”靳尧理所当然地说。
  许泽恩愣了愣,明知靳尧只是要帮他处理蚂蟥,他的心跳还是不可遏制地漏跳了一拍。
  “裤子也脱。”许泽恩的手指头直打飘儿,差点连扣子都解不开。
  青天白日的湎北丛林里,许泽恩就穿着条内。裤,浑身上下血流成河,乍一看实在是惊悚,靳尧把盐溶进水里,用棉布蘸着给许泽恩全身都连擦带泼了一遍。
  这一弄干净许泽恩身上的伤痕就遮不住了,他原本皮肤就白,那些青青紫紫的於痕盘桓在身躯上十分打眼。
  “你怎么这么多伤?”
  许泽恩哀哀回头瞅了靳尧一眼,心里说这都是你每晚打的呀,嘴上却道:“不小心摔的。”
  靳尧嗤笑一声:“你这腿大概不太好使,不是往地上摔,就是往泥里陷,留着它们有什么用?”
  许泽恩委屈地抿着嘴,不敢反驳。
  盐水起了效果,蚂蟥扑簌簌往下掉落,看得许泽恩头皮发麻,脊背上的鸡皮疙瘩冒了一身,靳尧憋不住笑了:“你个傻逼!”
  他这一笑,看得许泽恩心头一酸,又是一软,忽然觉得自己遭了这么大一罪全值了。
  许泽恩的冲锋衣和裤子脏得不能穿了,靳尧让他穿着贴身的背心和短裤就这么跟自己走,一直千依百顺指东不往西的许董此时却下意识地双手抱胸,誓死不从:“不行!你要我这个样子出现在人前,还不如再把我推回泥沼里去!”
  靳尧瞪大了眼睛:“一帮大老爷们在,你别扭个什么劲?”
  “那也不行!”许泽恩在地上赖着,“我绝对不能衣衫不整地让别人看见!”
  “卧槽!”靳尧火,“你个娘了吧唧的……”
  许泽恩咬肌迸着,十分不服气地瞪着靳尧,他什么都能退让,就是这条底线不行,让他在两个情敌面前这么敞着,还不如把他就地埋了!
  靳尧把自己的冲锋衣脱下来甩过去,火气满满:“穿我的!”
  许泽恩眼睛倏忽移开,不敢往靳尧修长漂亮的肌体上看,他抱住了靳尧的衣服,整张脸都埋在靳尧的气息里,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但是他的脑子很快回过神来,表情比刚才更凝重了:“不行!我不穿你的!”
  让靳尧给别人看这比自己露更他妈不能忍!
  “你他妈怎么那么多逼事儿!”靳尧抬起脚就想踹,又看这人一身光。溜。溜不说,还没块好肉能下脚,只得憋着气又把脚放下。
  许泽恩就垂着眼不说话,反正他现在在雨林里,靳尧也不能把他赶回去,而且第一人格的靳尧从不把他往死里弄,许泽恩有点有恃无恐。
  靳尧叉着腰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把许泽恩的脏衣服和裤子一并抱起,丢下俩字儿:“等着!”
  许泽恩忙爬起来:“你去哪,我跟你一块!”
  靳尧抱着衣服直走,很快前方出现了一个大溶洞,洞口有个天然洼地,里面盛着满满的水,靳尧把衣服在洼地里涮了几个来回,把水拧干,他看着许泽恩犹豫了一下。
  “没事,我就这么穿,这里天气这么热,一会就干了。”许泽恩机灵地把自己衣服接过来,就这么湿哒哒地穿上了。
  “随便你吧。”靳尧穿回自己的冲锋衣,转过身去,“走吧。”
  许泽恩非常痩,那么高的一个人,骨骼健康骨架饱满,却瘦得嶙峋陡峭,胸前的肋骨根根分明,看得人心惊肉跳,靳尧分明记得,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许泽恩的身体跟他一样,肌肉流畅,线条凌厉,是很漂亮的。
  如今他却这么瘦,像是一层皮裹缚着骨头,身上还到处是於痕,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靳尧心里泛起极细的说不上来的闷。
  “靳尧?”许泽恩跟在靳尧后面走,一边磕磕巴巴问,“你刚才,想起什么了吗?”
  不等靳尧回答他又急切道,“你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但是你一定要告诉钟燃,钟燃说帮助你梳理记忆,是很重要的过程,就像一块拼图……”
  “我知道,”靳尧打断他,“钟医生都跟我说过,我想,这四年的拼图,我是找回来了。”
  许泽恩又喜又忧:“那……那四年,你……”
  那是许泽恩也不曾触及且再也来不及触摸的过往。
  不知是许泽恩被蚂蟥密密麻麻咬了一身激起了靳尧的怜悯,还是随着记忆板块复位越来越多,靳尧的心态渐趋平和,他居然很耐心地告诉给许泽恩:“最早的时候,我是带人在湎北守钻石矿,这个你也查到过的,那个钻石矿的主人昂基是反。叛军的幕后金主之一……原本他们湎北人打仗,不关我的事,我只要守矿领钱,保证自己手下的人活着就行……”


第43章 
  靳尧当年加入海登,带了一队人一起奔赴湎北; 其中有个叫作扎托的; 是海登派给他的副手; 跟他关系最好。
  靳尧这个人看着强悍,但是对情感十分依赖; 他和许泽恩相依为命二十年; 乍然分开之后简直像是迷了路的小兽,因此重得了一个与他同吃同寝同生共死的扎托,靳尧几乎是把对许泽恩的那些感情都移情到扎托身上了。
  当然他对扎托并没有嗳眛情愫; 只是当对方是兄弟一样肝胆相照着。
  扎托是湎北人,有一天他得了家里的消息; 他的妹妹玛莎被当地一个土绅丹拓看中强行带走了,湎北这个地方十分落后,还保留着许多旧时制度; 有钱有枪的人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靳尧和扎托查到了玛莎被卖去了当地一个很大的赌场,二人闯进赌场; 一路所向披靡; 把玛莎救了出来; 谁知那个赌场也是属于昂基的产业; 靳尧刚和扎托回到矿场,就被押送到了昂基面前。
  靳尧短暂地顿了一下; 神情变得有一丝微妙:
  “……扎托和兄弟们把我救了出来,但是整个湎北的反。叛军都得了令要抓住我,海登也不能明着袒护; 于是建议我加入政府军……”
  许泽恩微微皱了眉,救妹妹出火坑是理所当然之举,昂基也算是一方诸侯,因为这个事就对靳尧赶尽杀绝,这实在不合常理,更何况,玛莎是扎托的妹妹,怎么最后昂基的矛头好像全都对准了靳尧?但是他聪明地没有去打断。
  “我在政府军里打了四年的仗,到了最后,”靳尧笑了笑,
  “两方人坐下来谈判,反。叛军要求和解的条件之一就是交出我……”
  “咔嚓”许泽恩踩到了一根枯枝,他的脊背都僵住了:“政府军把你交出去了?”
  “那倒不至于,”靳尧回头看了许泽恩一眼,笑容加深,眸光却越发冰冷,“他们只是联合反。叛军把我逼近了这片林子里,就是你脚下站的这个地方,就是这片土地,当年反。叛军在林子外烧覃覃草,那几天雾很浓,算得上天时地利人和……我们被困了三天三夜,政府军都没有援兵过来,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决定突围……我是唯一一个从这个林子里活着出去的人,不过在毒雾中待得太久,眼睛受了伤……”
  靳尧寥寥几句,轻描淡写着当年惊心动魄的生死一线,他始终微笑着,仿佛那些烽火狼烟阴谋背叛,鲜血淋漓筋骨分离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小往事。
  四年戎马一世武勋,最后竟毁于政治野心家弹指间的脏污伎俩,英雄末路,徒留名姓——那一块闪着金属光泽的铜牌。
  如果不是靳尧说出来,谁会知道这浓荫蔽天的丛林里埋藏着许多不见天日的累累冤骨。
  “呵,”靳尧轻笑,“我那时候总算明白你以前给我说过的一句话,‘从来太平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啊’!我们这种人,从来都是棋子一颗,从这个棋盘上挪到那个棋盘上,从这个人的手心交换到那个人的手心,可惜我明白这个道理太晚,付出的代价太大,我113名战友,他们原本早就可以接受新军拉拢收编,但他们一直跟着我,扎托最后为替我挡子弹而死,他死时希望我能好好活下去……他们做错了什么,活活113条人命给我垫了背!后来我回过这里想给他们敛尸,但是这个地方,尸体腐烂太快了,骨头都被动物吃掉了,我几乎什么都没找到,就连那块钢牌,大概也是哪个猴子捡到挂在那里,至少当年我在这里是没看到的……”
  “靳尧……”
  许泽恩只觉得此刻脚下迈出的每一步都如赤脚踩在刀尖上,皮肤被撕开,血管被一寸寸割裂,鲜血从裂口中冒出,沿着靳尧当年突围的路一滴滴洒下,他紧紧捂住脸,呼吸沉重凝滞,他哽咽着哀求道:“你别再说了……”
  “行吧,”靳尧耸了耸肩,“那就不说了吧。”
  靳尧在前面带路,颀长的身体挺拔如树,脊背笔直得像一杆枪。
  男儿顶天立地,再多的折磨和悲伤都不能压垮他半根筋骨。
  许泽恩泪眼朦胧地看着靳尧的背影,就在这之前,他一直笃定自己是对的,他放弃牺牲的那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不是这样的信念支撑着他,他根本走不到如今这个地步,他死不成,疯不了,就是一直坚信自己会跟靳尧有一个结果。
  可是如今他才意识到,无论那个结果是好是坏,是聚是散,靳尧经历过的一切磨难和悲苦都不可磨灭,那是他用再多的细心呵护和花好月圆都不能替代和弥补的伤痕。
  许泽恩被潮涌而来的绝望淹没,他此刻的目光是涣散茫然的,整个人像是被投入了深不见底的潭里,一块巨石坠在他的心上把他往潭里压去,再压去,冰冷的水疯狂灌进他的耳鼻口舌,他无法呼救,四周也没有半根浮木。
  他直到现在才明白,他和靳尧之间横亘的,那些利用和抛弃都不是靳尧如今恨他的理由,而是这些沉如千钧的,黑暗浓稠的过往,那些血肉横飞,白骨森然,是比感情背叛更实质更鲜明更深重更无法释然的心结。
  靳尧满身伤痕,心上更是千疮百孔,便是用许泽恩的血去浇灌,只怕也养不回一颗纯粹的初心。
  许泽恩扑过去,从背后狠狠抱住靳尧,靳尧其实是可以避开的,但是他此刻也已经摇摇欲坠,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绽裂,靳尧知道那是他的心脏,从最深处的地方缓缓地裂开,一片一片,一块一块,分崩离析着,痛不欲生的。
  命运犹如车轮,碾压过他的每一寸筋骨,剥离出所有的血肉,周而复始,靳尧不由好笑地想,自己前生是做了多大的恶,那些淬了毒的往事让他经历一遍不够,还要洗去他的记忆,再让他如今回想起来,靳尧依稀记得神话里有个人物,每天被鹰啄去肝脏,第二天那些肝脏会再长出来,鹰再来啄,日复一日,无穷无尽。
  悲苦折磨不可怕,可怕的是轮回的痛苦,不知道哪一天是尽头。
  那是漫长而绝望的酷刑。
  靳尧缓缓缓缓半跪了下去,许泽恩始终紧紧抱着他,他们都一语不发,但是热泪疯狂流淌,一颗颗砸在泥泞湿润的土地上。
  ……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的教官,我的名字是JY!”那年风华正茂,靳尧一身戎装,却像个电影里走出来的明星,一群五大三粗的糙汉指着他哈哈大笑,用湎北语喊他“小伢子”。
  靳尧也不恼,食指点了块头最魁梧的几个,微微勾动,唇边带笑:“你们几个,一起来,谁能打到我,奖金一万!谁把我打趴下,十万!”
  众大汉面面相觑,扎托拎着箱子,众目睽睽下打开,里面码列着成刀的,花花绿绿的钱币。
  终于第一个军汉对着靳尧扑了过去。
  靳尧一战成名,不久之后,那个兵团的头儿死在战场中,靳尧被推举为新的长官,但大家依然都叫他教官。
  之后靳尧带的兵团也成了湎北战场上的传说,反。叛军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判官”,他手中的枪便如同那阴阳点化笔,点到哪个,必是勾魂夺命。
  整个湎北都知道,判官只有一大爱好那就是——钱,每次政府军庆功褒奖,判官不要女人不要勋章,只顾伸手要钱,一刀刀一捆捆的现金,全部由他本人带着手下背回营,那时候所有的士兵都会一拥而上把他抬起来高高往空中抛,靳尧在半空中把钱漫天撒下,所有人再一哄而散去抢钱,由着他重重摔在水泥地上龇牙咧嘴地破口大骂。
  那是最简单的日子,人和人之间的维系只需要那么一砖砖五颜六色的纸币。
  但是时日久了,每一张纸币上都浸染着彼此吙热的鲜血,到了后面的日子,再多的钱都不能把他们相连的筋骨分离了。
  “教官,这仗打完之后,你要去哪里?”那时政府军和反。叛军进入谈判,傍晚的营地里,靳尧被一群士兵围坐着,大家都有些振奋,却也有一些茫然。
  如果不打仗了,他们这些人何去何从?
  靳尧想了想:“仗打完了,我就开个安保公司,你们无处可去的,便跟着我吧。”
  扎托笑道:“那咱们早晚能把海登都踩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