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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宠夫成瘾_梦呓-第51部分

小说: 宠夫成瘾_梦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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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轻尘似乎对我的冷嘲热讽自带忽略功能,依旧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我回来的时候一直在想,是不是宗贤干的,但是……”
  他突然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看起来不可能。”
  我心中一动,想起宗贤的话来,却对晏轻尘说道:“宗贤如果真有这本事,我也不可能落在你的手里。凌夜既然能从监狱里跑出来,自然有自保的办法,只可惜从此以后,你就要寝食难安了,说不定我还要被你连累。你看,我就说你什么也给不了我,现在连我的生命都要岌岌可危了。”
  晏轻尘定定地看了我好久,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没有沾上什么脏东西,才听他缓缓说道:“顾影,我想你会错意了。”
  我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回想了一下他刚才说的话,也没发现哪句话有歧义的。
  我以为他受惊过度,被吓得思维跳脱了,正打算不再理会他,继续去花园铲地,却听他说宗贤让他给我带了一样东西。
  我诧异地转过头:“你姐居然允许宗贤和我私相授受?”
  晏轻尘把手伸进夹克里面的口袋,停了一下问我:“你可以选择看或者不看,不过我想提前告诉你,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挑挑眉:“宗贤给我的,为什么不看,只要不是你假冒的就好。”
  晏轻尘点点头,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的信封,他把信封推到我面前:“宗贤还让我给你带了一句话,看完这个东西之后,你可以选择听或者不听。”
  我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发现是一个红色的小软皮本。
  我翻过来一看,结婚证?
  我打开结婚证,看向里面的照片,是宗贤和晏轻瑶的合照,宗贤和晏轻瑶都笑得很开心,完全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照片的边缘盖着钢印,下面的文字里写着他们两人的名字。
  我笑了,合上结婚证,装到信封里,又推给晏轻尘:“结婚证这么重要的东西,可要好好保管,千万不要随便送人。宗贤让你给我带了什么话?”
  晏轻尘接过信封,担心地看了我一眼,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小影,恭喜我吧,我和轻瑶领证了,下个月26号举行婚礼。第一次做新郎,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有些激动,你没结婚可能体会不到,不过以后你会明白我的心情的。”
  录音播放完了,我起身站起来:“我去抓两条蛇。”
  晏轻尘吓了一跳:“抓蛇做什么?”
  我转过身看他一眼:“自然是烧一桌好菜,好好庆祝一番,你姐姐终于如愿以偿了,难道你不替她高兴吗?”
  “顾影,”晏轻尘见我要走,赶紧站起来,几步来到我身边,“你没事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事了?”我白了他一眼,推开他大步向外走去。
  不到一个小时,我便从那小山上捉了两条蛇回来,拎到厨房,放进一个没有水的玻璃鱼缸里,盖上案板。
  晚上,我决定亲自动手烧一桌好菜。
  晏轻尘远远地看着那乘着两条碧绿小蛇的鱼缸,担心地问我吃蛇肉会不会中毒。
  我笑了他一声没见识,便自顾自地忙了起来。
  晏轻尘依然呆在原地,紧张地看着那小蛇在我手腕上盘旋,不停地叮嘱我小心一点,别被蛇咬伤。
  我好笑地向他挥了挥手中的蛇,他吓得立刻又躲出老远:“你如果真不放心,就亲自下厨给我煲一锅蛇羹。”
  晏轻尘连连摇头,我嗤笑一声:“你看,你连为我亲自下厨都做不到,还好意思说什么都能给我,脸不疼吗?”
  晏轻尘终于感觉到失了面子,没有再在厨房门口观望,我做好了蛇羹,又炒了几个菜,摆在餐厅的饭桌上。
  邵阿姨按照我的吩咐买了一扎啤酒,我开了一瓶,给晏轻尘满上,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
  “今天是个好日子,凌夜被判了无期,你姐和宗贤领了证,祝贺他们,干杯!”我端起酒杯和晏轻尘碰了一下,一口气把杯中的啤酒喝了个一滴不剩。
  晏轻尘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顾影,你以前从来不喝酒的。”
  我给自己又倒了一大杯,碰了一下晏轻尘的杯子,笑着回答:“你也说,那是以前。”
  晏轻尘看了看杯中的啤酒泛着泡沫,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
  我给他夹了一块蛇肉,让他尝尝,告诉他味道可美了。
  他立刻端着自己的盘子躲到一边,连连摆手,说他吃不了。
  我哈哈大笑,把那蛇羹端到自己跟前,喝一杯啤酒,吃一块蛇肉。
  晏轻尘定定地看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顾影,你也变了。”
  我笑了:“你才发现吗?这都是拜你所赐啊。我觉得,我还得好好感谢你。来,感谢你让我的人生如此精彩,干杯!”
  我碰了一下晏轻尘的酒杯,又灌下去一大口酒。
  很快,一扎啤酒被喝完了,大部分都进了我的肚子,那盘蛇羹也被我吃了一干二净。
  我拿着最后一个空酒瓶使劲往杯子里倒了倒,发现再也到不出一滴酒来,随手一挥,空酒瓶砸碎在地上。
  我笑着看向晏轻尘,慢慢站起身来,腿一软,整个人向右倒去。
  晏轻尘惊呼一声,但却已经晚了。
  我感受着玻璃扎入皮肉的刺痛和脖子上涌出的热流,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我想,再没有什么事可以打击我了。
  恍惚间,我仿佛看见宗贤站在我的面前,言辞恳切地和他的父母说着什么,他的父母一脸的惊讶,继而愤怒,然后无奈,最后选择了沉默。
  忽然,有人喊到:“血压99/50mmhg、血氧饱和度测不出、双侧瞳孔散大、光返消失……快,心脏复苏!”
  宗贤消失了,我感觉自己被人从头到脚全部包裹住,送进了一个冰冷的铁箱里,紧接着,有一把刀向我的身体扎来,周围立刻腾起一阵血雾,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粗暴地侵入我的鼻腔。
  我痛得几乎要坐起来,却被那层布一样的东西紧紧包裹着,完全不能动弹。
  我想,这是上天不能容忍我的轻生,要把我开膛破肚吗?
  然而却在那刀片即将刺破我的心脏的时候,突然就收了回去,我被人从那铁箱里拽了出去。
  包裹着我的那层东西被人打开了,我看到宗贤几近崩溃的脸。
  “你们他妈的都给我滚出去!”宗贤几乎要疯了,撕开我的衣服,用布条紧紧缠住我的伤口。
  他的手抖得厉害,泪,洒了我一身。

  第一百二十七章 暗示

  “心跳恢复了,快换一袋血来!”
  房中的情景忽然又发生了变化,我发现自己躺在了一片空地上,冰冷的北风刺得人脸颊生疼,天上的太阳散发着惨白的光。
  宗贤坐在地上,抱着我的头,眼眶里仍挂着晶莹的泪水。
  忽然,他笑了。
  他摸摸我的脸,把我放在地上,慢慢站起身来,向后一倒,跌进了悬崖里。
  我惊叫一声,猛地睁开了眼,脑子里却回响着一个缥缈的回音:“等我……等我……等我……”
  “病人脱离生命危险,两个小时观察期后,家属可以探视。”
  我看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四周全是雪一样的白,一名医生摘掉口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交代另一名医生把我胳膊上的玻璃渣取干净,就和其他人出去了。
  我的胳右膊被抬起来架在一个支架上,一名医生正拿着一把镊子取扎在上面的玻璃。
  我这才感到右半边身子从腰部以上火辣辣的疼,右侧的脖子上血管突突地跳着,似乎随时都能崩裂。
  但我没时间管这些,我抬起左手伸进自己的衬衣里,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那医生看见我的动作,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异样。
  什么也没有?
  我有些慌,想要抬起头,却被绷带缠着脖子动弹不得。
  我赶紧叫那医生,让他看看我胸口上有没有伤疤。
  那医生赶紧放下镊子,解开我的衣服看了看。
  “没有伤疤……哎?等等,不对……”
  他拉下口罩,俯下身仔细看了看,又用手丈量了一下,啧啧称奇:“是有一道伤疤,还挺长的,不过颜色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有多长?”我问。
  “十五六厘米吧。”
  我想,那就对了。
  那医生帮我系好扣子,继续取我胳膊中的玻璃渣,我则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再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那个医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我向他道了谢,他笑了笑:“幸亏你命大,不过以后还是少喝酒吧。”
  我应了一声,目送他走了出去。
  我想,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晏轻尘进入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医生说我的情况已经稳定,不过尽量不要大喜大怒,以防伤口崩裂。
  晏轻尘帮我带了清淡的早餐,我却没有什么胃口。
  晏轻尘劝我多少吃点,我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告诉他我想要灯影如歌亲笔签名的新书《雪夜之光》。
  晏轻尘沉默了好久,终于点了点头,又问我要不要通知我父母,让他们来。
  “不用,这只是一次意外,没必要惊动他们。”我回答道,“只要给我灯影如歌的书就可以了。”
  “那本书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晏轻尘问,“你已经提了好几次了。”
  “灯影如歌的书陪我度过了人生中最灰暗的岁月,我希望他也能陪我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晏轻尘坐着病床边的椅子上,又陷入了沉默。
  我伤到了脖子,说了这几句话,就感到很累,见他沉默,也开始闭目养神。
  良久,晏轻尘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他说:“顾影,你是不是宁愿死,也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睁开眼看着他:“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晏轻尘苦笑一声:“我觉得我像个傻子。我费尽心机铲除了一切阻碍,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事。”
  “你本来就是个傻子。”我又闭上了眼睛。
  晏轻尘没有再说话,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两周后,我如愿拿到了那本书。
  晏轻尘告诉我,第一版已经卖完了,这一本是后来加印的,他多等了一周才拿到手。
  我闻着淡淡的墨香,谢了他,瞟了一眼扉页的签名,确定他没有骗我,便翻到自己上次读到的那一页,继续往下读。
  晏轻尘帮我削了一个苹果,见我不再理他,自己在旁边坐得没劲,接了一个电话,便走了。
  等晏轻尘走远了,我立刻合上书,把书从里到外仔细检查了一遍。
  我希望宗俭能明白我的暗示,在这本书上给我留下一些我想知道的信息。
  然而我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书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或者隐藏的文字。
  我盯着扉页上的签名,叹了口气,果然,我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是行不通的。
  宗俭一点也不了解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想要知道什么。
  看来,我得想点别的办法了。
  我想着,没了看书的兴趣,又扫了一眼灯影如歌的签名,合上了书。
  忽然,我觉得有些不对,灯影如歌的签名不对!
  我又打开扉页仔细看了看,这才意识到,签名下面多了两条平行的弧线。
  两条弧线很随意,像是由于习惯下意识划的。
  但我知道,不久前宗俭给我的所有签名,没有一个有这两条弧线。
  而这样的签名习惯不可能这么几天就改掉的。
  难道这签名是假的?还是宗俭在暗示什么?
  我又把那签名的每一个笔画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宗俭的字很特别,每一个线条都像一把利刃,肆意着凌厉的杀气,但这些杀气重重的线条组合起来,却感觉不到任何杀意。
  这种特别的气质,恐怕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是模仿不来的。
  而十年八年之前,宗俭还是个懵懂的初中生,有谁能预测,他以后会以灯影如歌的笔名发表作品呢?
  更何况,初中生的宗俭写的字,和现在的他写的字,就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变化吗?
  所以,这是宗俭在暗示什么?
  我姑且这样想着。
  然而这暗示太宽泛了,我完全想不出宗俭是在暗示什么。
  是说我和宗贤是两条平行线,虽然会拐弯,但永远不会相交?
  还是说我和宗贤之间隔着一条长长的银河?
  还是说宗贤是弯的?我是弯的?宗俭自己是弯的?
  这等于什么也没说啊!
  我死死盯着那两条弧形的平行线,恨不得把他们从纸上揪出来打个结,让他们从等号变成叉号,然后贴到宗俭脑门上,告诉他此路不通,我智商有限。
  忽然,我灵光一闪。
  等号?
  这还真像个弯曲的等号!
  这是暗示要我静静等待?
  我又想起那个梦,感觉这个解释是最靠谱的。
  但是,我真要这么一直等下去,什么也做不了吗?
  我叹息一声,合上书,放在床边。
  我感到有些累,闭上眼开始休息。
  那天给我取玻璃渣的医生进来给我换了药瓶,以为我又睡着了,轻轻推了推我,告诉我我的伤口已经结痂,可以每天出去走走了,整天闷在病房里,不利于骨髓造血。
  “不过,不要走太长时间,感觉累了就回来休息。”那医生又嘱咐我。
  我感谢了他,听从了他的建议,便推着挂着药瓶的输液架来到了医院后的花园里。
  有几个病人在围着水池散步,有的坐在长椅上聊天,我则加入了那散步的几个人,围着水池慢慢转。
  转累了之后,我又回到病房继续看我的小说。
  “叶岚抓起自己的背包,飞快地给了洪飞一个吻,留下两个字,消失在了大雨中。
  ‘等我!’
  但是从那以后,叶岚再也没有出现在洪飞的面前,洪飞忍不住想,是不是叶岚的父母看不起他这个穷光蛋,把闺女嫁给别人了……”
  “等我?”我看着这两个熟悉的字,忽然灵机一动,立刻用指甲去剐这个“等”字。
  难道宗俭签名的意思是他把信息藏在这个等字下面了?
  我觉得极有可能。
  不过,我正剐得起劲,门一响,晏轻尘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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