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与基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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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再补个唇膏也不介意。”沈昼低头,在暗的灯光下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等到沈昼上台时,祁山有点心猿意马,脑海里全是他的那个吻。
于是没忍住舔了舔唇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微笑。
笑完他还挺紧张的往旁边座位看了一眼,别人不会把他当成神经病了吧。
不过还好,灯光很暗,压根没人看他。
祁山歪着头,抬起手遮住鼻子咳嗽一声。
咳咳咳,嘴唇上残留的那点果冻唇膏,略微带着点甜。
甜得他那颗心,一直在不规律的乱跳。
等沈昼上台时,他的心都快跳到他胸口外了。
一束光打到舞台中央,沈昼抬起头冲着台下一笑,淡淡扫了一眼,然后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这首歌的名字叫《He Is My Sin》改编自夜愿乐队的《She Is My Sin》。”
说完他就开始低头弹吉他。
【Dressed as one 虽然披着羊皮
A wolf will betray a lamb 恶狼终将背叛羊羔
Lead astray the gazers 所有见到你的人都被迷惑
The razors on your seducing skin 你诱人的肌肤如锋利的剃刀
In the meadow of sinful thoughts 在滋生罪恶思想的草地
Every flower's perfect world 每朵鲜花都是个完美的世界
To paradise with pleasure haunted 那快乐的天堂
Haunted by fear 已被被恐惧缠绕
A sin for him 他犯下的罪
Desire within desire within 充斥欲望饱含邪念
A burning veil for the bride too dear for him 深爱他的新娘燃烧着面纱
A sin for him 他犯下的罪
Desire within desire within 充斥欲望饱含邪念
Fall in love with your deep dark sin 带着你那深重的原罪坠入爱河
I am the Fallen 我已堕落
You are what my sins enclose 你是我的罪恶之源
Lust is not as creative as its disvery 欲望藏于深处等待爆发】
后面的激光灯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忽明忽暗。重金属音乐燃到炸裂,让全场的观众都沸腾了。
祁山看着舞台上那个光芒璀璨的少年,想起了他跟大狗的对话。
——沈昼是暗无天日隧道的一束光。
——借着他的光,照亮了我的路。
第50章 祖宗
沈昼有一双暗夜一般的眼睛; 危险而又迷人。
就像是狙击手望着猎物一样,他勾起唇角望向台下,手比成八字朝底下的观众开了一枪。
这个耍帅的动作非常轻易的就让全场爆发出了一阵尖叫。
听见大家反应这么激烈; 沈昼咧嘴笑笑; 露出洁白的牙齿,歪着头比了个剪刀手; 然后鞠了一躬就下台了。
最后的谢场把女评委都给萌到了,当那组选手一起站在舞台上接受评价的时候; 女评委笑吟吟的看着沈昼说:“你在学校一定很受欢迎吧。”
沈昼笑了笑没说话。
“他真的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女评委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声; “好想养一只带回家; 既能耍帅又会卖萌。”
“我这一票投给6号选手,沈昼。”
“他风格太独特了,别的选手都是唱情歌。玩小清新; 就他抱着一把电吉他唱重金属摇滚。”
“我挺喜欢他的,可以留到下一关。”
“很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
评委全亮的绿灯,全员都投得沈昼,这结果他压根没料想到; 本来他也就只是来充个数的,眼看着现在已经下不来台了。
既然入选了,那就随缘吧; 看来还要准备下一轮的比赛曲目。
沈昼跳下台,径直跑去了祁山旁边。
距离还有一两米他就直接扑了过去,祁山张开手稳稳的接住他,俩人抱了个满怀。
沈昼搂着他晃了好几下才松手; 俩人对着笑了一会儿,沈昼才开口问他:“刚刚我表现的怎么样?”
“不仅帅而且帅。”祁山帮他理了理头发说,“不是我吹,昼哥这水准,可以直接出道了。”
“我一直都是六中美男子天团的门面担当,扛起高颜值的大旗。”
“你们六中美男子天团都谁啊?”祁山还挺好奇。
“宪宪,凛子,还有我。”
“噗。”祁山没忍住笑了。
“你别羡慕,作为团长家属,想加入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的。”
“丢不起这人。”祁山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家了。”
俩人回到车铺的时候,刚好庄凛来找他们。
人正翘着二郎腿,跟大狗一起坐在沙发上对着嗑瓜子。
庄凛还是那个德行,几天没见他,依旧嘴贱。
看见沈昼跟祁山走进屋,立马站了起来问:“哎哟,咱们的大明星回来了?”
“滚。”沈昼甩了他一巴掌,“来干嘛。”
“关于蒋小龙的事儿,我特意来跟你汇报一下。”庄凛笑了笑说,“他家酒店已经被查封了,那个娱乐会所也出了事。”
“我知道,看新闻了。”沈昼点点头。
“然后他哥被人打断了腿,据说是那帮子兄弟落井下石。”庄凛得意的翘起唇角,“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呢,出了一连串的事。”
“活该呗。”沈昼笑笑,把电吉他放在了桌子上。
看见电吉他,庄凛才想起来说:“你还真打算重新捡起来,继续玩摇滚?”
“差不多吧,挺想的。最近跟我妈已经彻底决裂了,她也不管我了。”沈昼说。
“听说你家的事了。”庄凛从前天就知道了,当时还给沈昼打了一通电话,被他给挂了。
“提起来就烦。”沈昼摆摆手,“因为财产的事儿正闹着呢,那群人连什么面子都不要了,就要钱。”
祁山在一旁剥了个橘子,刚把白色的筋给摘干净了,沈昼就拿过去塞在嘴里吃了。
吃完还顺手往祁山嘴里塞了一瓣。
“我说昼哥。”祁山用牙齿咬破橘子薄薄的表皮,酸甜的汁液就流了出来,“我觉得,那笔钱,既然是姥爷留给你的,就不要让它落到别人手里。你以后肯定有用到钱的地方,不要为了跟他们置气,就放弃属于自己的东西。”
“山哥说的对啊。”庄凛拍拍沈昼的肩膀,“你不是说要弄一个车队吗?没有钱去哪儿拉赞助,怎么养车队?没钱,资金都是个问题。”
从姥爷家回来以后,沈昼确实在考虑这个问题,恢复了理智以后,他觉得还是要努力争取自己的利益。
当天沈昼就做了个梦,梦见姥爷坐在河边跟他说:“不知道该去哪儿,家没了。”
做完这梦,他立马就觉出有什么不对,于是就跟祁山一起回了趟乡下。
结果他就发现,姥爷家的宅子被人拆了一半,断壁残垣之中,只有里屋的木门还完好无损。
门上贴了一副已经掉了色的对联,依稀几个大字看着特别扎眼:“阖家团圆贺新春。”
对联不知道什么时候贴的,这会儿在寒风中被吹得哗哗作响。
沈昼看着觉得特别的心寒。
几个工人正在用卷尺测量地皮,他小姨妈就在旁边站着监工。
沈昼突然就很愤怒,冲过去直接把人衣领拎起来,往旁边一扔。
“谁允许你们拆的?”
几个工人面面相觑,一齐看着沈昼小姨妈。
沈昼知道她在听,所以故意提高了音量说:“我姥爷留给我的钱,别人一个子儿都别想动!这宅子要么按照原来的格局重新给我建好,要么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小姨妈听了这话立马道歉说:“昼昼啊,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但是你表哥他快结婚了。我们没本事也没钱,就指着这点钱给他凑凑,你看你们家,别墅就有好几栋。国外的,国内的,房产都比我们几口子人还多。姨妈要不是有难处,也不会动这个心思。”
“明天让施工队,按照原来的样子重新给我建好。”沈昼压根没理她,依旧还是那句话。
“沈昼,你小时候姨妈没少疼你,就一块儿地而已,给我们又能怎样。”姨妈叹了一口气,“亏我以前还把你当做亲儿子看呢。”
“是啊,您最疼我了。小时候我拿着玩具,您一把就抢过去递给了我表哥。我哭的嗷嗷叫你也没理,是吧?”沈昼冷冷的笑了笑。
“沈昼,你现在怎么这么流氓……”眼看要钱无望,姨妈马上就变了语气。
“别说了,要钱,没有。”沈昼皱了皱眉头,“明天施工队如果没来,别怪我真的耍流氓。”
说完沈昼掉头就走了,拉着祁山往前走,俩人哪儿都没去,就在里屋的大门口大剌剌的坐下了。
小姨妈有点尴尬的看着这俩人,无可奈何的挥了挥手,带着那几个工人走了。
沈昼摇摇头,感觉有点一言难尽。
“我家这些亲戚,除了钱什么都不认。脸上跟我笑嘻嘻,心里全都是妈卖批。”
祁山没说话,陪着他在老宅子守了一整天。
沈昼坐在床边打游戏,祁山就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看他打了一天的游戏。
等到晚上睡觉前,要洗澡。
沈昼这才想起来,姥爷这家里没有卫生间,浴室是用棚子搭起来的,外面就罩了个门帘。
浴室的莲蓬头都是那种塑料材质的,时而出水,时而不出,特别的任性。
沈昼走到浴室看了一眼,幸亏电热水器还能用,要不然大冷天洗冷水澡,那酸爽简直不敢相信。
“可以洗澡吗?”祁山跑过来揽住了沈昼的肩膀,“能用就行。”
“应该可以,先出的凉水,后面就热了。”沈昼打开莲蓬头,用手试了试温度说,“我先洗吧,等这管子热起来你再洗。”
“一边儿去。”祁山把他往后推了推,抬手就把外套扔到了他怀里,“我先洗。”
沈昼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于是就乖乖坐在板凳上玩起了手机。
祁山打开莲蓬头放了一会儿水,然后就把衣服全脱了,扬起头冲澡。
浴室连门儿都没有,所以压根不隔音。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水声,沈昼盯着手机屏幕,想要集中精力却总也看不进去。
花花绿绿的游戏界面,就像是突然加了模糊特效一样,让人看不清。
他脑子里突然响起刺啦一声,一片雪花。
听着祁山的声音,他装了一脑袋的马赛克。
沈昼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偏过头往浴室的方向看了看。
昏黄的灯光从门帘后面透出来,露了个不小的缝。
沈昼勾起唇角笑了笑,从缝里看到一点点肌肉的线条。并不完整,但是足够他脑补出一副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
那腹肌,那肱二头,那人鱼线,那大长腿,那腰窝,那肩胛骨。
沈昼突然抬手摸了摸鼻子,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
于是他没忍住往边上挪了挪,搬着板凳往门那儿靠坐着。
为了不让祁山发现,他还特意跟老头儿一样,弓着腰走路,轻手轻脚的把凳子放下。
放下以后,沈昼一抬眼,猝不及防就跟祁山对上了目光。
碰——哐啦。
沈昼仿佛听见一阵巨响,那是他人设崩塌的声音。响亮而又悲壮。
他本来想补救一下,说点儿什么。但是大脑来不及给出反应,目光就从祁山的上半身一路走了下去。
在大概中间的位置,突然停住。
特流氓的笑了笑:“真大。”
祁山:“(ˇ_ˇ:)”
沈昼:“我是说你肱二头真大,比我头都大。”
祁山瞥了他一眼,扯下围巾围在腰上,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沈昼看着他揉着湿漉漉的头发,浑身散发着快要爆表荷尔蒙气息,感觉有点儿兴奋。
他轻佻的拍了拍大腿说:“来,坐这儿。”
“偷看我洗澡?”祁山拎着他的衣领站起来,直接把人往床上扔。
沈昼不羁的笑了笑,躺在床上,枕着双手看着祁山:“被你发现了。”
“好看吗?”祁山凑近他,挺拔的鼻梁挨着他的脖子,头发上还没擦干的水滴落在他脸上。
沈昼仰头贴近他的耳朵,故意压低了嗓音说:“好看啊。”
祁山感觉耳后根一麻,酥□□痒。
“能让我体温快速升高的,除了摩托车的引擎声。就只有你的声音。”祁山呼吸很难变得均匀。
沈昼笑了笑,抓住他的脖子往自己面前一扣说:“少年,你要来一发吗?”
“沈昼你来真的?”祁山脑子里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你刚刚叫我什么?”沈昼惩罚一样咬着他的耳垂。
祁山喉结剧烈的翻动了一下,摸着沈昼的脸,声音嘶哑的喊了句:“祖宗。”
第51章 过年
俩人在老宅子待了好几天; 直到扒了的墙重新建好才回家。
时间过得特别快,一眨眼就过年了。
除夕之夜的时候庄凛跟肖俊也过来了,拎着一兜子菜和食材往祁山家跑。
祁山在车铺支起炉子; 煮起了火锅。
肖俊一直没怎么说话; 绷着一张脸看着还挺严肃。
沈昼给庄凛递饮料的时候,瞥了肖俊一眼; 开玩笑般说:“哟,面瘫想什么呢?又跟我们凛子生气了?”
“他就这样; 天生没啥表情。”庄凛拍了拍肖俊说; “呆萌。”
刚说完肖俊就翘起唇角冲他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吃完饭; 俩人说要上厕所。
沈昼在门外离老远就看见,肖俊把庄凛逼到墙角。
人压低了声音问他,抵着门问他:“还呆萌吗?”
庄凛红着脸说:“萌。”
肖俊二话不说就吻住了他; 沈昼看了一眼就赶紧走了。
哼,谁还没有个帅气小对象了?我要去找山哥要亲亲!
刚刚被秀了一脸的沈昼,回屋坐在祁山旁边,翘着二郎腿; 悠然的晃了两下,然后就把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祁山的腰上。
祁山正在喝水,他斜着眼睛看着沈昼; 目光却直勾勾的射在他身上。
沈昼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手挺凉的,让祁山猛地收了一下腰。
“刚刚我看见凛子跟肖俊亲嘴了。”沈昼说。
“不挺正常,人家两个在一起了啊。”祁山不以为然。
“我是说; 要不然,我们也亲一个?”沈昼揽过他的腰,凑近了在他耳边说话。
祁山侧过脸,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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