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你一口甜-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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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拉回去。
这一拉; 她轻而易举落入他的怀抱; 额头磕到他坚实的胸膛; 呼吸都跟着颤了颤; 周身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就连在头顶的鼻息都炽热得让她不敢动弹。
她舌头打结; 双手抵在他胸前,推开些微距离,没怎么过脑子就说:“又、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服了我自己。”
韩亦静默; 他低垂着眼睑,能看到她颤抖的羽毛和挺俏的鼻尖,还有粉润的嘴唇; 心一下动; 他松开置于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的手,转而双手托起她的两颊,被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的脸; 距离那么近,窒闷得人呼吸都停滞。
周玥傻了,一瞬间将本来就不小的双眸睁得更大,眼珠慌乱地转动着,手脚好似被麻痹,僵硬得宛如石雕。她根本无暇动弹,只能看着他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带着滚烫的呼吸,将她整个思绪都灼烧起来。
他的俊脸在她眼前不断放大,放大的以至于她能清晰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下巴上冒出的胡茬,颜色很浅,以及他很标准的M唇形,唇珠上泛着粉嫩的光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但也无法从他好看的脸上挪开,就那么呆呆地凝望着,就连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她都感觉不到疼。她觉得自己被蛊惑了,心跳加速,外界的一切与她无关,唯有脉搏的轰鸣在耳边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
倏地,前额一凉,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温度却比她的低很多,令她顿时清醒。
他说:“周玥,我说过并不介意你的麻烦。”
她听得心尖一颤,双手将自己的衣袖捏得死死的,才好不容易从嗓子眼里压住一句“嗯”,接下来完全忘了要说什么,就感觉到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拉远了不少,而她泛红的双颊并没有因他的离去消下去多少,反而愈发红得滴血。
等冷柔看到她的时候,还以为她发烧,将自己的冰手贴上她的脸颊,“好烫,是不是吹风吹发烧了?”
周玥支支吾吾:“没事儿,热的。”
脑子里却都是之前的画面,她没能说上什么,而他似乎也没指望她说什么,若无其事地将她送到一楼的急诊室后,默默离开,留给她一个清癯的背影。
她几乎以为刚才他是想……
甩甩小脑袋,周玥强迫自己不去想,抬起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路上跑得热死我了,出了一身汗。”
听她这么说,冷柔也没再去多想,倒是关注到她的趿拉着一双粉色小猪拖鞋,“脚怎么回事,真包成猪蹄儿了。”
周玥嘴唇一动,随便编了个理由,“店里出门的时候磕到了,嘿嘿。”
冷柔目光带着几分深究的望了她一眼,懒得也没心思去拆穿她的谎言,“没心没肺,总是磕磕碰碰。”
“不说我了,姥爷还没从手术室里出来啊。”
“快了。”
简短的一句话,泄露出她沮丧不已的心情。
周玥抿抿唇,踟蹰了会儿还是问了她原因,“姥爷是不是记错了日子,明天的行程记成了今天?”
说到这个,冷柔无奈苦笑,“老人家记性好得很,通话的民警说姥爷是想去找我来给我一个惊喜,结果到了留医部地铁站的时候被地铁出口的摩的司机给忽悠,说刚好顺路就把姥爷捎过去,结果带姥爷绕了好几个弯子,最后快要到的时候,摩的司机在路上看到马上亮红灯,就赶巧的心思想直接闯过去。
可是对面刚好一辆私家车转弯,没来得及踩住刹车就直接撞了过去,连人带车撞出好几米远,据说现场不少人看见那场景吓得不轻,路面上很大一滩血——”
她没能继续说下去,一说就情不自禁脑补起当时的画面,她只觉得惊惧不已,睡觉梦里都会做噩梦的那种。
周玥觉察到她轻微颤抖的身体,一把将她抱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切会好的。司机人也伤得不轻,在做手术?”
她进来就只看到冷柔一个人独自坐在长椅上,不见有别的家属。
冷柔低吟,“还在做手术,情况比姥爷严重很多,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那人在被撞的时候主动替姥爷挡了一下,他的家人怕要担的责任和赔款太大,没赶过来,只说没有这个儿子,早就断绝家庭关系了。那人——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
周玥一时哽塞,那些对肇事者难听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也不想去刻意诋毁旁人什么,只能落了个沉默不语的结局。
她很理解冷柔说的什么意思,她和冷柔都不是什么家庭条件很好的人,小时候在家里不受家人宠爱,生活条件不过也是一日三餐能饱腹,不至于到捉襟见肘的状态,但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所以更懂得那些命途多舛,结局走向却截然不同的人。
因为冷柔也是走过一段歪路的人,只不过后来被她和苏浅欢拉了回来,才有了如今的今夜月色。
周玥问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冷柔:“先等民警那边的结果过来吧,肇事人的摩的不是他自己的,警方联系后发现是他借用的别人的车,现在正在联系摩的主人。”
哪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一个手持头盔的男人在楼梯入口处出现,嘴上衔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剃着短寸头,身材高大,只是眼神眼神阴鸷得很。
似乎是听到她们的对话,那男人冷呵一声,“老朋友,好久不见。”
随着话音落下,男人的整个面貌也出现在她们眼前,要怎么形容呢?是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眼神十分阴鸷,五官倒是硬朗得很,眉骨很高,细长的丹凤眼斜飞入鬓,嘴上挂着嘲弄。
冷柔蹙眉,“你来做什么?”
口吻十分不好,藏不住的厌恶与嫌弃。
男人挑眉,屁股往椅子上一座,翘起二郎腿,“来看我那出车祸的可怜朋友,好死不死偷开我的车出去。
周玥一惊,目光在冷柔和男人之间打量着,随后自动腾出位置,不挡在二人之间。看来两个人是老交情了,只不过没听冷柔说起过。
也是,冷柔鲜少提及自己的事情,她和苏浅欢都知之甚少。
听到男人的话,冷柔眉头拢得更紧了,“是你的车。”
男人笑:“嗯啊,我新买的爱车,没想到还没过完元旦就报废了。不过也托这傻逼朋友的福,不然怎么能见、到、你。”
话说到最后,男人咬牙切齿,空气里的躁动因子一触即发。
剑拔弩张得很,听得周玥都头皮发麻。
冷柔倒是淡然,“关我屁事,你要是谈赔偿的问题我们可以好好谈,其余无话可说。”
她如此平静的态度像是惹恼了男人,眼神黯沉得如暴风雨前黑暗,嘴上冷冷一笑,将手上的头盔用力往地上一摔,“冷柔,你牛逼。”
“谢谢夸奖。”
“不客气,毕竟你——”
说着,男人起身高大的身影向冷柔压来,下一秒就要带着巨大的暴风雨砸落在她身上。
周玥见状,仿佛吃了熊心豹子胆,急速赶在男人要对冷柔施压的时候,直接铺在冷柔身前,将她护住,“请注意你的行为,这里是医院,不是给你闹事的地方。”
男人哼了一声,双手环在胸前,“切,小丫头片子。”
“我没事儿,玥玥你先回去,他不会伤害我,也不可能伤害我。”冷柔捏了捏周玥的掌心,笃定地说道。
周玥偏头看她,她随之点点头。
“你先回去休息,姥爷快要出来了,还要忙前忙后不知到什么时候,我今晚就在医院陪护着。冷柔有意支开周玥,脸上还特意对她展开了个放心的浅笑。
周玥只能作罢,狐疑地在二人脸上来回打量了一番,既然是老相识,冷柔又不想让自己掺和自己来,更准确的说冷柔单纯地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些她们不在一起的时光,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那我先走了,你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她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担忧地看着冷柔。
“小玥玥再见,明天记得给我煲汤,我想喝汤。”
冷柔招手再见,确认周玥走了后,才拉下脸,不给身旁男人一丝好脸色,“好几年没见了,程东野。”
程东野压下大半个身子,将她圈在他的臂弯中,这么方寸之间的范围,他逐渐红了眼,“嚯,我还以为你早把我抛得一干二净,谁知道到头来你还是落到我手里。我说过,再让我碰到你,我一定不会放你走。”
她眼睛往上一抬,笑:“我能甩你一次,就能再甩你无数次。”
这话一出口,程东野骤然发了狠,覆上她的唇,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可是她却宛如玩偶,毫不反抗地任由他索取,甚至嘴边还溢出一丝嘲弄,仿佛在笑话他的无能狂怒。
登时他用力咬了一口她的唇瓣,舔舐着铁锈的味道,随后抬手不屑地抹掉,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冷柔不为所动,错开他的视线,从他的臂弯里钻出来,拍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灰尘,“听说你要大婚了,恭喜呀。”
话落,手术室的门也打开,姥爷被一群护士推了出来,她忙赶上去看姥爷的情况,苍白的脸上,那双让她永生难忘的慈祥双眸紧闭着,嘴巴也是同样的毫无血色,看得她揪心的疼。
她问旁边的护士:“姥爷情况怎么样?”
护士说:“女士不好意思,您的家属目前情况危急,需要在重症监控室观察情况,请您在门外等候,稍后医生会替您详细解释。”
说着,重症监护室的铁门打开,她被隔在一门之外,什么动静都听不到,等了好半天医生才从里面出来,摘了脸上的口罩,扔进垃圾桶。
“冷柔女士,麻烦您跟我过来一下。”
医生见惯不惯的波澜不惊,将她带到办公室,礼貌地请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随后拿出一张病危通知单递到她面前,“麻烦您同您的父母商量一下签约这份通知单,冷老爷子目前很不乐观,还处在昏迷状态。”
冷柔不假思索的开口,“最坏结果是什么?”
医生:“一周内病人还不清醒的话——”
她抿唇,点点头不再多说,从容地拿起圆珠笔在病危通知单上签字,签完后又问了医生一句,“这一周我能……探视我爷爷吗。”
医生顿了下,摇摇头,“很抱歉,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等冷老先生转到普通病房后,您随时都可以探视。现在护士会全程照顾,还请您多多放心。”
冷柔本来也就不指望能探视,只不过还是尝试性问问,没得到想要的结果,自然也不会强求。告别医生后便往外医院外面走,顺便还在群里报了声平安,不多时就看到周玥秒回消息,发了个很乖巧坐的表情包,后面又问了句她回家了没的话。
她直接发了个语音过去:“玥玥,我最近可能需要你收留我在你家了。”
周玥家离着医院近,医院里姥爷又什么都动静她都可以关注到,也能及时赶过去否则从她租住的地方赶过来,浪费不少时间。
过了几秒,周玥在群里发个位置共享,“要不要我去接你?”
冷柔:“问题不大,我到了你门口你再出来接我就OK。”
发了之后就打开故的位置共享,按照地图上显示的方向走,刚走出医院大厅,她毫不意外就见到程东野人在大厅等着她,但就是不拿正眼看她。
冷柔视若无睹,从他的面前略过,嘴上却说着:“这几天我会请律师联系你和你朋友的家属,还希望程——少爷,能好好配合,毕竟人命关天。”
她刻意喊他程少爷,他确实也是个少爷,家境殷实,是青城远近闻名的富家公子爷,光是在青城提起这个姓,都得敬畏好几分,只不过程东野这个少爷确实太野,名声在青城那是听了立马退避三舍。
她当初活得好好的,一切平平淡淡的过下去,除了意外认识程东野。现在想想,她一定是脑子进了水,才会想到去招惹他。
程东野听到她的话,把玩着手心的火机,嗤了一声,“不就是赔几个钱,又不是什么大事。”
冷柔眼神一凝,笑:“不然怎么称呼您为程少爷呢,程少爷大家大户又不是缺钱的主儿,随随便便挥霍,毕竟又不是你自己赚的血汗钱,花起来你当然不心疼。”
程东野怎么品怎么觉得她是在阴阳怪气地嘲讽自己,“你什么意思?”
冷柔耸耸肩,“我能什么意思,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好呗,要是下辈子轮回转世我也挺想试试做吃喝不愁的大少爷。”
她不再和他多言,从医院大门出来后便朝着地铁口的方向走。这个时候的雨还没停,她也没觉得太冷,面对着迎面吹来的冷风也不觉得寒,反而让她愈发清醒自知,她和程东野根本就是两个人世界的人,走的注定不是同一条路,他何必要抓着她不放呢。
“冷柔你说清楚,别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懒得跟你绕弯子。”
程东野是有一张帅脸,就是脑子想事情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可偏偏着了冷柔的道,次次都被她给套路,有时候想好几个小时才想明白她指的什么意思。
就连当初她瞒着他偷跑,实际上她甩了他,都给他说得像是网上那什么流行的段子“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给你买个橘子。”
这一去买个橘子,人就没了,给他气得。偏偏他在青城动用了所有的人脉资源都没能找到冷柔的人。今天实属凑巧,他应朋友的邀请来川城玩几天,顺便参加一场当地的摩托车竞赛,意外碰到这么档子事。
本来还咒骂倒霉透顶,结果在听到民警说联系人的方式和姓名时,仔仔细细听民警重复了好几遍才确信是冷柔的名字。
开玩笑,这世界上能有几个人叫冷柔?野生直觉告诉他就是他找了好几年的人,他气呼呼地奔来医院,远远看到坐在长椅上的人影,身形气质还是和从前没变,是她错不了。
“喂,冷柔你给我站住!你快说啊。”程东野跟在她身后咋呼,她走快他也走快,她走慢他也走慢。
冷柔逐渐不耐,“大少爷,我现在要回家睡觉,麻烦您别像跟踪狂一样跟着我。”
他一咬牙,恨恨吐出俩字儿,“休想。我都说了,这才找到你就不会再让你跑了,你也跑不掉。”
冷柔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