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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啵你一口甜-第39部分

小说: 啵你一口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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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作镇定,捋了捋自己散乱在额前的头发,“好了,就这些,我们去水厂瞧瞧,不然半天就真的过去了。”
  就这么一会会儿功夫,已经是上午的九点了,再耗下去他们十点都不一定能到水厂。
  韩亦伸手,眸色由浓转淡,唇边的笑意依旧没有散去。他上前两步,整理好她的东西放进她的小书包里,随后背在自己肩上。
  过了会儿见她没动,眼角余光扫到她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像是在说:“就这?就这?”
  韩亦顿时心头发软,索性对上她的视线,“不是要去水厂?”
  “嗯……”周玥搜肠刮肚,结果从嗓子眼里压出一个字儿,才慢慢起身,从他身侧想要过去,她没靠近他的时候走得极慢,靠近他时一眨眼的功夫就想逃。
  但再快也快不过韩亦,她那点儿想跑的心思一眼被看穿,他一下子就抓到了她棉袄的大帽子,将她生生拽住故事,随她手舞足蹈。
  看把她给怂得,不就是一个吻,他都意犹未尽呢。
  不过也是,男人本色,食髓知味。他刚才有点没控制住,情感战胜了理智几秒才被拉回来,可小姑娘还在回味。
  周玥被他拽住,挣扎了好半天无果,只能干巴巴地扭着半个身材,转过身材,连带着帽子也被扭了一百八十度,将她脖子卡得更紧了。
  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大眼珠子忽闪忽闪,忿忿问道:“你干嘛?”
  平常不见他有扯人帽子着爱好,今天发作得厉害。
  韩亦嘴边噙着笑,只是说:“过来,头发乱了。”
  她将信将疑地瞅着他,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挪过来,僵硬地站在他身前,见他里面的被她揭开的衬衫扣子还没扣上,心口陡然狼烟四起,眼眸飘忽不定。
  原来,她刚才也挺生猛啊,都将扣子悉数给解开了,露出里面平整精瘦的腰以及……漂亮得想让人一口咬上去的锁骨。
  这男人,看上去清瘦,私底下身、身材不比健身房里那些教练差。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造福一方。
  啊呸,她心猿意马地想些什么呢,什么造福一方,按照网上流行的话语来说,他是个造福她一人的菩萨,嗯,男菩萨。
  专属于她一人的男菩萨,orz她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而她正在胡思乱想的这片刻,韩亦理所当然没有错过她盯着自己身子的眸光,虽然他感觉那眼神很专注,但总有种错觉,她像是在看红烧扰?奇奇怪怪的感觉。
  韩亦咳嗽一声,将周玥慌乱的心神拨正,随后淡淡开口:“想看下次回家随便看。”
  “……”
  周玥很没出息地咽了一大把口水,讪讪一笑,“弄、弄好了吗,弄不好就算了,等会儿风一吹又会乱。”
  “好了。”
  他拨开她的额前的碎发,随后而来的是她的额上一个温热的触感,明明很轻,却是重重落在她心头。
  好在只是片刻的时间,他便自如地握住她的手,关好房门,领着她往外走,而她实在无言见人,趁着吃瓜群众还没有看到自己的脸色如红肠时,扣上大帽子,遮住自己的脸走在他身后。
  严厉他们早已吃完,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玩吃鸡,刚帮队友捡到一把木仓,就听见楼上的动静,紧接着就是二人相依相偎着走下楼。
  画面异常和谐,深深刺激了在场的单身狗。于是谁也没说话,就拿眼神打量着屠狗的两人,不疾不徐地走出大门。
  末了,出了大门,韩亦似是记起什么,回身对他们说:“这两天镇上有美食节,晚上出去逛逛很棒。你们好好玩,我们出去办点事,周玥今晚不回秦叔这边。”
  众人:“???”
  冷冷的狗粮胡乱地往嘴里塞,杀疯了。
  话落,韩亦还体贴地给他们掩上宾馆大门,以免冷风吹进屋子里更冷,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不会很舒服。
  周玥跟在他身后,瓮声瓮气地笑:“他们刚那是什么眼神,活像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三分心酸四分无奈,三分凄凉。”
  她就差没笑出声了,心情极好,刚才的羞窘也散去不少,脸上的温度慢慢退却,余光打量着晴好天色。
  他走的似乎是一条人烟稀少的道路,两侧均是农田,中间留出水泥砌成的石板路,五十米开外零零散散有几户人家,再望远了去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宛若一幅巧夺天工的斧子,劈开梧桐镇,将梧桐镇一分为二,形成上下游。
  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梧桐镇有山有水,着实是个养生的好去处,难怪会作为乡村农业示范基地。
  周玥不无称赞,“冬天都能看出梧桐镇的美,夏日枝繁叶茂的时候想必更是美景如画。”
  她想象了一下,绿树成荫的树林,交叉相错的小别墅,黄发垂髫的街道,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桃源光景,有人向往也有人逃离。


第49章 。  全糖(08)   真相大白
  沿着小溪走上半小时; 他们便到达目的地梧桐镇水厂,意外的是厂门前聚集了不少工人,穿着一致的暗蓝色工服,部分人手里高举着横幅; 上面缀着几个明晃晃的字:水厂不是东西; 拖欠血汗钱; 三个月不发; 毫无人性!
  为首的是一个年过五十的女人; 被人推推搡搡下怼在保安身上,随后立即抓住那保安的手,声音在人群里起起伏伏:“放我们进去——!国家让你们把水厂迁到镇上来就是为了压榨廉价劳动力的吗; 今儿个怎么都要给我发工资; 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等着过年呐!”
  那保安只是拿钱做事; 脸上暗沉得可以挤出水来; 语气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老板不在; 家里有事。你们这门口闹也没用啊。”
  末了,夹枪带棒的啐了一句:“心里有点数,就安安分分回去过你的年。”
  这话声音不大; 却是如锋利的箭直挺射到老百姓兴头上; 激起众怒。那群工人也顾不上什么扯皮的好话客套话,一窝蜂挤了上去。
  墙推众人倒,那保安就那么一个人守着; 拦也拦不住; 眼睁睁看着八方人群不是翻栏杆进来,就是硬生生地从他手里抢过钥匙,将他锁在保卫室里; 最后解锁伸缩门,让大队伍如同浪潮般朝着同一个方向跑去。
  周玥早就拿出录音笔和云台记录着,眼看人都跑进去了,她赶紧拦住一个落在末尾的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腰背佝偻,眼睛昏暗浑浊。
  老大爷反应有点慢,感觉到有人拦住自己路,遮挡了眼前视线,他才将昏花的老眼慢慢抬起,落在眼前人的身上。
  老大爷揉揉眼,视线清明了几许,用着混钝的嗓门开了腔:“娃,有嘛事?我要钱咧,没得钱过年难受哇。”
  周玥握住老大爷皱巴巴的手,随着他的缓慢的步子往里走,找了个一楼有椅子的地方给老大爷坐下,过后才柔柔地开口说:“我也是来要钱的,我妈让我来,她今儿个在早市上卖菜去了,挣点小钱过年用。”
  老大爷一声叹息,态度也没先前僵硬,“哎,都等着呢。”
  周玥拍拍老大爷的手,以示安慰:“具体啥事?我妈还没来得及和我说,就让我过来了,我就看到好多人都在门口。”
  老大爷这一听,眼神一刹那又暗淡了下去,将双手拢进衣袖里,脊背弯得更深了,整个人就像在那片霎失了生气,只剩下一个皱巴巴的躯壳上的一双眼活泛着。
  那双暗淡的眼珠在眼眶了转了转,在薄凉的空气里依稀泛起一丝涟漪,那涟漪太深,有着与这天寒地冻天气一样的冷。
  那老大爷将时间的脉络拨回到水厂刚搬来时,“镇上都是孤寡老人和孩子,好不容易有个近点儿的厂子搬过来招工,大伙儿还挺高兴的。但咱们这辈人又没读过什么书,也识不得几个字儿,就觉得能有个养家糊口的活儿挺好,稀里糊涂就签了合同,谁知道后来才知道都是糊弄人的,一个月两三千工资,拖到两三个月才发,还要压一半。换作平常忍忍就算了,可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着急用钱,也想有个好兆头,谁知道——”
  不知道从哪儿放出的消息,说水厂要被封长停工,老板卷钱早跑路了,剩下半死不活的水厂还在运作着,这才有了今儿这一出聚众讨债的戏码。
  不过是想得到个确切的答案,而答案也确实和老大爷听闻到的消息相差无几,走在前面的大部队找遍了水厂的每个角落,也没见到厂老板的人影儿,连车间里都空空如也,那些管理层的人更是了无踪迹,桌面收拾得一干二净。
  倒是地板上落了个白纸黑字的通知单,是上层下发的通知:兴利水厂污水排放指标不达标罚款百万,下面还有表格框的小字儿详细标明着哪些项目不达标,
  只是大字不识几个的人哪里看的懂,抄起通知罚单气冲冲跑出来砸到保安大叔脸上,“你帮我再看上面写的什么,是不是跑路了啊?你还兢兢业业在岗位坚守!”
  那保安眼神扫了一遍,遍体生寒,脸色苍白,眼神里尽是不可置信,哆哆嗦嗦地说:“我不知道啊,上面就让我继续上班。”
  “我问上面写的?!”
  保安艰难抬起头,觉得自己没这个脸将话接下去,索性指了指不远处和老大爷在一起的周玥,“我看那姑娘像读过书的,你找她看看,我不认得。”
  周玥被众人团团围住时有点懵,那眼里压抑又带着一丝期待,就等着她揭晓最后的答案,可答案不尽如人意,她看懂了却说不出口。
  一层雾气氤氲了眼睛,她蕴酿了好几回才说:“跑了,厂子不要了。”
  空气刹那寂静下来,连同着唯一拉扯住希冀的风筝静止,然后悄无声息坠落。
  周玥气息有点不稳,复杂的心绪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她脑子一抽,凭空冒出一句:“我帮你们报案,把钱要回来。”
  那人群缄默叙旧,静静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她六神无措。那眼神过于空洞,好像她讲出来的不过是一捅就破的纸篓子。
  无奈一笑,他们便各自散去了,余下呆愣还守在门房的保安,坐在她身边的老大爷以及驻足在她身旁的韩亦。
  韩亦也没多问,一言一语他都见闻得清晰,知晓她尚在生气中,是气那无良老板,也是气自己来晚了一步,竟然误打误撞碰到了真相。
  真叫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周玥将通知罚单递给韩亦,声音低迷,“我刚路过的时候看到梧桐溪下游住着好几户人家,离着水厂也是最近的,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是吃了下游的水,而那水——”
  韩亦仔细瞧着表格框里的所叙述的未达标指数,眉间逐渐升起一抹怒气,“我发给我朋友查一下,应该是微量元素超标了。”
  但那些忽然之间患上白癜风的孩子与这其中的联系还有待考证。思及至此,他将罚单对叠装进自己口袋,随后给了周玥一个眼神。
  这就走了?
  周玥指指旁边坐着的老大爷,有些为难。老大爷看上去十分沮丧,让人不禁担忧这身子骨能否承受住。
  想了会儿,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老大爷的后背,问他:“大伯你是住在梧桐镇哪里,晚点我过去看您。”
  这年头出门她出门几乎不带现金,想要接济一下老人也拿不出什么趁手的东西,只能等到抽空了去银行取。
  老人嗫嚅了一句,唉声叹气:“小姑娘忙你的去吧,我坐着晒晒太阳。”
  周玥不好再说什么,起身小跑到韩亦身边,心思不停翻转着,刚到她跟前有什么点子一闪而过,迅速消失。
  她拼命想回想起来,下一秒韩亦的声音又打断她的思考,他说:“你拍张照发给秦叔看,方圆十里秦叔都认识的,能找到老大爷住的位置。”
  周玥那悬在头顶的不安霎时烟消云散,她搓了搓手,抬眸瞟了他一眼,“我怀疑你会读心术,光是看我一眼就知道我想什么的那种。”
  韩亦抬手,摸摸她的微凉被冻得微红的脸颊,气稳话平:“心理学医生都没你说的神乎其神,我叫上秦叔,你拿好你的器材,我们接下来才是重点,要靠你。老大爷你别担心,没一个人心里好受的,我们抓紧时间替他们早点把视频做出来,嗯?”
  原来他打的是这注意,她还疑惑怎么主心骨就变成了她,想来是韩亦心里有谱,将接下来的路铺好了,她要做的事就是好好记录,曝光,争取让大伙儿过个好年!
  韩亦又问:“还走不走了?”
  周玥揉揉鼻子,猛吸了一口气,又回头看了眼仍在发呆的老大爷,心一横:“走!干活儿!”
  韩亦温温一笑,将握在手里的电话置于耳边,给秦叔打了个电话。
  彼时秦叔正在农田里开渠挖沟,准备种上一些大蒜和白菜,顺便将新冒出芽的菜薹给掐了回去炒上一盘新鲜的蔬菜吃,只是刚弯腰劳作不到几分钟,就被紧急的铃声中止。
  瞧来点的是个陌生号码,还是川城的,秦叔迟疑地接起电话,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匆匆扛起锄头折回家里换了身衣服,随后赶往下游的几户人家。
  韩亦和周玥早就在路口等着秦叔,见人喘气如牛奔过来,两人忙上前去给秦叔了抚了抚背,让他缓缓后,才慢慢将刚才的事儿道出来。
  秦叔听得那叫一个怒火中烧,时不时拍着自己大腿,“我就说那龟孙子没安好心!我当初还打算去厂里做做小时工的,后来家里的地是在顾不过来,才消了那个心思。没想到这水厂竟然这么不是个东西!”
  秦叔一边带着他们走,一边愤愤不平的骂着,恰巧路过一户大门紧锁的人家,门是用了很久的木门,红油漆被岁月稀释得斑驳不堪。
  秦叔似是想起什么,朝着那老旧的房门一指,“这就是老刘的家,住下游呢。不过下游住的人少,就七八户人家,其余人都陆陆续续搬到最上游的马路边去了。”
  这话是对着周玥说的,周玥连连点头,“那秦叔,我看梧桐溪挨着这几户人家好近,日常生活他们都就着梧桐溪?”


第50章 。  全糖(09)   挑灯回看
  秦叔点点头; 领着周玥从老刘家旁边的巷子穿过去,屋后便是那条曲折的小溪,远远望过去溪水仿佛澄澈,只是不远处的工厂在溪水旁显得尤为碍眼。
  秦叔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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