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六当团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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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更是热闹的不行,周围吵得服务员隔着三米说话都得靠吼。
不过就算如此,陆染也决定要把自己思虑了有一段的事情说出口。
“严均,我……”
“我不同意。”严均回答道。
??
陆染一脸疑惑,她还没说她要说什么呢?
“你不是要拒绝我的追求?”严均划着菜单,眼皮都不抬,“陆染,你太讨厌我吗?”
陆染本来想说讨厌,很讨厌,但是话到嘴边,就绕了一下。
“还行。”
“那就是有喜欢的空间。”严均点完菜抬头,冲着陆染笑了一下,“那我为什么不努力一下?”
诡辩天才。
“陆染。”严均无奈的说,“我追求你不是要给你造成心理负担,而且是出于人类情感的喜爱对象示好的本能,不是要你短时间内给我一个完整的答复。”
“所以,不要忙着拒绝我,如果你十八之前还没喜欢上我,或者有其他喜欢的人。”
“我会放弃的。”不可能,做梦。
严均在内心补充。
陆染筷子在盘子上绕了一圈,她在感情上的经验着实不多,无非也就是有个单恋的金泽轩,还是个渣渣渣。
感情不是一道数学题,拿到手就能得出正确答案,人心比它要复杂太多。
陆染看了一眼严均,不知道怎么回事,严均的样子突然和上辈子她见严均最后的一面重叠。
那时候的严均来找她,也是个冷风天,对她说‘我会为了你变得更强大,所以,可以等等我吗?’
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好像是没必要,没必要为我如此。
谁知道过后的第三天…
陆染纠结了半晌,点了点头。
严均笑了下。
迟钝没关系,总比被别人抢走了要好。
菜没过一会就上齐了。
严均下了几口毛肚,突然对陆染说。
“刚才找我的是B大招生办的,问我要不要去B大,还问了你。”
“我么?”陆染眨了眨眼。
她知道对方肯定会找严均,但是没想到会找她。
“恩,听说王老师在B大有同学,推荐了你。”这次如果不出意外,高二打比赛就能摘金,成绩还没出,就会私下找陆染。
“我又不去B大。”
“恩。”严均点了点头,“所以我拒绝了。”
严均说的云淡风轻,事实上连带着自己的那一份也拒绝了,毕竟去年也不是没找过,严均不也没去。
但是严均这么一出口,好像陆染不去才是主因一样。
陆染一抬头,表情带着嫌弃。
“开玩笑,没打算去,毕业应该会直接出国。”
“哦。”陆染夹了一串鸭肠,“那祝你快一点。”
这样就不会在她面前晃了。
“现在交通这么发达,飞回来很快。”
“哦。”
为什么不是古时候,一人一马,一走就是几个月呢,啧。
想到这里,陆染心有不甘的又吃了一个虾滑。
·
经过陆家两兄弟长期的观察,加上陆染的态度,他们终于发现,吴成……似乎没什么嫌疑。
如果非得说,那就是铁憨憨的成分多一点。
可怜的吴成,硬生生的在两个人的重压下,数学突破了九十分,跨过了及格线,激动的老王热泪盈眶,但只有吴成自己懂自己的伤心事,嘤。
时隔一个多月,竞赛的成绩也下来了。
陆染和严均史上头一次双双满分,摘了金牌并列第一,也正因为陆染和严均拉高成绩,最后硬生生托航母,把总分拖到了团体第三。
承德校长激动的走路都多飘了几天,心情好到偶尔在路上碰到违纪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这些倒都是次要的,因为在整个承德高中,最重要的反派,要来了。
那就是——期末考试。
今年马上过年,马上到了七大姑八大姨聚会的时候了,这时候期末考试的成绩,就决定了到最后能不能过个好年,就连吴成这种平时吊儿郎当的都开始认真起来了。
“我爸说今年要是再进不了年纪前二百,就要给我把新买的音响声卡掐了。”吴成委屈巴巴。
然后转头对陆染说,“你分我半个脑子吧,好不好。”
“好啊。”陆染随口应道,“你来拿。”
说这话的时候陆染还在划着手机。
“……”吴成:我恨!
陆染事实上也没闲着,她在忙着在网上看一些乐谱,然后手机振动了一下,是严均发过来的消息。
自从上次盗号风波以后,严均总算是用回了真身。
严:在忙?我找到点东西,有空看一下吗?
严:是关于陆老爷子的。
陆染指尖停了一下,起了身,对吴成说:“我先出去一趟,班主任过来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吴成情绪不高的哦了一声。
陆染看不下去了,从抽屉里抽出了一打笔记,丢到吴成桌子上,“给,笔记,下次平时多积点笔记,别一到考试再临时抱佛脚。”
“临阵磨刀!不快也光!”吴成双手合十,对陆染说,“多谢大佬!!”
然后极其诚恳的目送陆染出门,感动的热泪盈眶,紧接着一开笔记。
然后又关掉。
不对,好像哪里不太对。
怎么陆染给自己的笔记上写着严均的名字?
不过好像也对……陆染这学期在学校的时间短,课是没听太全。
但是怎么是均哥??
吴成一吸鼻子,承德万事通小雷达,立刻开始接受信号。
不过均哥的笔记正好嘛,年纪前几的笔记,先学习再说。
然后吴成怀着自己一定要努力奋斗,顽强拼搏来取得好成绩的想法打开笔记。
扫了一分钟,关上。
看不懂,呵。
第53章 11。9
严均来的时候; 顺手还从还买了一堆的关东煮。
热血小伙子追求人的方式向来很简单,喜欢谁,就给谁买吃的。
陆染靠在栏杆上; 吃着热腾腾的甜不辣,双眼亮晶晶的,“说吧。”
“恩。”严均点了点头。
上次的事虽然陆染一直没问; 但是严均也算是放在了心上; 正好昨天回家的时候碰到了爷爷的旧下属。
隔着辈,年代又久远,要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也就只能问问旧人了。
其实说到底; 陆家变成之前那个死气沉沉的样子,和那个老头离不开关系。
如果在事业成功方面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厉害的人,能把陆家做大到这种地步,但是在为人方面。
手段强硬、蛮横、专权……
陆老爷子强盛的那些年,陆之麟被压得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当时陆也又小小年纪展露锋芒,所有人都以为陆也会直接跳过陆之麟成为下一代接班人。
毕竟陆也是实打实继承了经商天赋的人。
但是就在陆也成年没有多久,就联合着陆之麟把老头板了下来; 然后独自一人出国扩展业务; 这几年做的也是有声有色。
虽然陆老爷子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但是被压的也起不来什么风浪了,偶尔作一作; 也没什么人给眼色。
“大概就这么多了。”严均耸了一下肩,那位旧人毕竟也不是陆氏的人。
不过问到最后,还是很警惕的劝严均,‘不要再管这些前尘往事’。
“好吧。”陆染戳了一个丸子; 放进嘴里,这些信息和她自己知道的差不多。
她还知道那老头就住在彼岸的疗养院,兴许没事作一作还能收获一阵安定呢。
“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是故意骗我出来的。”
“别急。”严均笑了一下,“一个下属知道的东西必定有限,但是……我想到了一个人,他应该知道更多。”
“谁?”陆染问道。
“我爷爷。”
“他肯定知道更多内幕。”严均望向陆染,终于把内心的疑惑说出来了,“其实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你选择四处问,不直接去问陆伯父呢?”
陆之麟那么宠陆染,又是当事人,不是更加直接了当。
“我试着问过,但是没有结果。”
每次不是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就是答非所问,次数多了陆染怎么会看不出来,干脆就不问了。
但是越是这样,就更让她觉得可疑。
要不是有点什么东西要掩盖,怎么不能光明正大的摊开来对她讲?
陆染想的出身,连关东煮都忘了吃,丸子拿到一半,放在半空中不动了。
严均拍了拍她的手背,说:“不吃了?”
“啊。”陆染回过神,连忙把最后一个塞进嘴里。
然后把垃圾往严均怀里一塞。
“我是翘课出来的,先回去啦,你回去的时候帮我扔下垃圾,关东煮很好吃,我下次回请你。”
严均站在愿意,目送着陆染离开,最后还是没忍住。
轻笑出声。
走廊的另一边。
“好多卷子啊,今天回去就要写完吗?”
“恩。”陆俞点了点头,手上也拿了一摞卷子,不过他拿的不是本班的,是陆染他们班的。
他们去办公室取卷子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老王,最近临近期末,高二卷子也多,就让顺道一起带回来了。
“天,老天鹅。”一起帮忙拿卷子的同学发出哀嚎,“老天鹅,杀死我吧,这真的是魔鬼高三,我不吃不喝也做不到这种地步啊,能写完的是变态吧?”
话说到一半,那同学迅速反应过来:“那个陆俞,我不是骂你啊,也不是骂严均,我就是感慨一下。”
谁知道陆俞没回话。
同学心里咯噔一下,“那个,你不会生气了吧。”
“李明。”陆俞望着前方开口,“你知道严均最近在忙什么吗?”
被叫到的李明一愣,主要是陆俞平常基本上不和他们搭话,突然被这么一问,还有点紧张。
“啊啊??啊……”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他最近好像最近一有空就溜出去,往高二组那边跑,哦好像就是艺术班那边。”
“好像是在追一个小学妹。”
“怎么了?”
严均大佬不是和陆俞大佬关系很好吗?
是,很好。
但是估计是今天以前的事情了。
陆俞用了足足一分钟,才平稳下来情绪。
……
“没事。”
陆俞嘴上说着,抓着卷子的手却狠狠的用了一下力,露出青筋来。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回想着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陆染和严均两个人,站在一起,而且气氛——陆俞认识严均这么久,很少看到他笑成这样。
“严均的事情,班里都知道吗?”陆俞问道。
“还好。”高三毕竟大家都忙着学习,“不过应该都听说过。”
那就只有他不知道了?
陆俞微微皱眉。
其实这也不能怪陆俞,主要是他平日里冷着一张脸,实在是勾不起让人和他讲八卦的欲望。
“哎,那不是严均吗?”李明一抬头,突然注意到了华点。
立刻八卦了起来,努力打探,“这片不就是高二班附近吗?怎么只有严均一个人啊,学妹呢?”
他还想看看学妹长什么样呢,什么样的学妹能够夺得严均的青睐啊。
李明还没看见,突然感觉双手一沉——本来就二十厘米厚的卷子又多了一层。
“你帮把卷子拿到高二那边去,多谢。”
然后转头就上了楼梯。
陆俞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怕自己现在上去,严均死无全尸。
无碍,严均照顾陆染而已,像哥哥对妹……个屁。
陆俞少见的在心里骂了个脏话,他和严均当了十几年的朋友,没见严均那样笑过几次。
他和陆尔在这一个多月中,排查了陆染周围所有的雄性生物,但是没想到漏了一个最亲密的严均。
……
真是,灯下黑。
等到晚上严均从图书馆走回寝室,突然发现寝室门被反锁的严严实实。
他往后退了几步,发现寝室里面的灯是亮着的。
他伸手敲了敲门,“陆俞,你在寝室吗?帮忙开一下门。”
没过一会,寝室里面传来窸窣声,就在他以为陆俞要开门的时候,门咯噔一声,显然是又被反锁了一叩。
“严均,咱们认识多久了?”
严均思索了一下,说:“十几年了吧。”
具体日期算不清楚,反正从有记忆开始就认识了。
“关系如何?”
严均突然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问道,“陆俞怎么了?你先开门。”
陆俞没理他,继续说,“小时候你犯了错被严爷爷罚,都是我帮你背的锅,你每天在陆家蹭着我也没赶过你……”
陆俞数着一桩桩一件件。
严均越听越心虚,“陆俞,你别突然说这么多温馨的话,我害怕。”
“哦。”陆俞终于说完了,一挑眉,“严均,你喜不喜欢我妹妹。”
果然如此,严均想。
他本来还想抽个空和陆俞坦白,只不过每次一提到这个话茬,陆俞都是上一秒风平浪静,下一秒就波涛汹涌。
他和陆染的关系未定,现在就讲,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是。”
“严均。”陆俞的声音隔着门板幽幽的,“你知道我之前想着,要是追我妹妹的是个不懂事的,警告几下就算了。”
“但是既然现在这个人是你。”
“看在过往的面子上。”
“备好遗书。”
·
陆俞和陆也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之前放在吴成身上的手段,确实不算什么。
不知道两个人做了什么,一直到期末考试,严均都没来联系过她。
离校最后一天,陆染瞥了一眼门口,若有所思。
吴成瞥了一眼:“怎么了?”
“没事。”陆染收回视线后摇了摇头,起身把东西装好。
“终于放假了!”吴成伸了一个懒腰,“对了,染染你假期在那呆着啊,我没事去找你玩。”
“应该是在陆家。”陆宏平解决了上次的事情以后,彻底看开,修了个长假,和姜红四处旅游了,十天半个月才回一趟家,然后就匆匆离去。
和当初热泪盈眶拉住陆染手不放的,判若两父母!
陆染也很无奈。
“好!”吴成点了点头,对着陆染摆了摆手:“那我先走啦,过几天再约你出去玩。”
“拜。”陆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