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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联姻 完结+番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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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满、不甘、愤恨、怨怼,情绪一股脑地冲向谭初昕的脑袋,她清晰地感觉到,她知道了什么叫做恨。
  公司业务减半后,唐叶叶的父母又动了让她回老家的心思,且这次十分坚定,亲自来T市,把唐叶叶带回去了,带走了全部的行李,大概是不会再让唐叶叶回来。
  还是有报应的。
  范佳慧给谭初昕画饼,谭初昕给唐叶叶画饼,她鸡飞蛋打了,又连累了唐叶叶。
  出租屋里,只剩下谭初昕。
  一个人时,她习惯了孤独,可是在她适应群居后,再次重回孤独状态,却表现出来严重的不适应。
  谭初昕被葛奶奶养得很好,她不怎么会做饭做家务,后来自己住后,家里鲜少开火做饭。
  可是今天,谭初昕家总是空荡荡的饭桌上,竟然摆满了饭菜,虽然大部分是餐馆打包回来的饭菜,可一道紫菜蛋花汤绝对是用她家厨房做出来的。
  因为厨房台上,还放着已经拆开包装,剩下半包的紫菜。
  这是顾子昂做的。
  上次水管漏水,谭初昕又累了一天,情绪崩溃下,在水声里痛快地哭了一场。恰逢顾子昂打电话,已经忘记他那天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了,谭初昕就给他一个表现机会,让他过来帮忙。为了方便他带维修师傅上门修水管,谭初昕给过他一把备用钥匙,后来就被顾子昂给藏起来了。
  这是顾子昂第一次用钥匙,打包了一桌子的菜,做了一道紫菜蛋花汤,可他人没等在家里,没等着谭初昕表扬,勤劳贤惠、隐忍好脾气得像是个田螺姑娘。
  谭初昕用筷子拨了下蛋花汤,紫菜过多,汤太少,虾米占了整个碗底。
  顾子昂是贵公子,这可能是他第一次洗手做饭。
  可谭初昕现在想要的,不是冒着热气的饭菜,而是酒水,她需要一场大醉。
  就像她需要过顾子昂,可是顾子昂不在,那么,她就再也不需要了。
  葛奶奶说,如果找不到她,咱们就不找了,只当是已经找到她,是咱们不认她的。
  可是不是这样的,谭初昕没有找到亲生妈妈,是她妈妈不要她了。
  谭初昕没怎么喝过酒,满瓶的洋酒灌了半瓶,她觉得已经醉得飘飘然。她拎着酒瓶,坐在阳台的地板上,对着遥不可及的月亮,自言自语,“以后,我不找你了。”
  “我没有妈妈。”
  “一直都没有。”
  “我接受命运了。”
  接受,她从出生,就是不被期待的命运。
  恍惚中,谭初昕听到门锁响动,她呆呆地望着门口方向,迷迷糊糊地想,“真是倒霉啊,好不容易喝酒,竟然还会被小偷惦记。”她含含糊糊地说,“除了我,屋子里的东西你随便拿吧。”
  小偷好像笑了一下,有几分眼熟,“为什么不能偷你?”
  谭初昕认真地回答,“因为我最贵了。”
  小偷五官俊朗,浓眉星眸,豪迈疏阔,笑起来好看极了,“我就是来偷你的。”
  谭初昕愣愣地看着他,许久后说,“你长得好像我前夫啊。”
  小偷问她,“你前夫长得像我一样帅?”
  “他是个丑八怪。”
  “……”小偷无语了。
  谭初昕把头埋进曲起的膝盖里,她模模糊糊地说,“为什么都欺负我。”
  范佳慧说,“你联姻的红利我们已经吃到了”、“你还有什么用”、“你还可以拿什么威胁我”?是啊,联姻失败后的谭初昕,没用了,她对谭家最大的一次作用已经发挥完了,活该被舍弃,是她太蠢了,活该被人利用。
  顾子昂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谭初昕,既生气又心疼,如果真的是进小偷了,她这样没有一点抵抗力。
  “谭初昕。”顾子昂推了下谭初昕的手臂,“你去床上睡。”
  谭初昕晃了一下,噗通倒在地上,眼睛没睁开一下,她是真的喝多了。
  顾子昂无法,屈膝单腿点地,把她抱起来。
  谭初昕却自觉地靠在他怀里,双手圈住他精瘦的腰,怕冷一样地挤着他。
  “你是不是醒了?”顾子昂拿手指头,戳她的脸,一碰,一个戳。
  谭初昕闭着眼睛,乖乖地摇头。
  顾子昂笑得不行,“你想回房间睡,还是在这里睡?”
  “不想回房间。”谭初昕思维清晰。
  顾子昂坐在地上,就是刚才谭初昕坐过的地方,把谭初昕抱在怀里,他偏头往右前方看,只有清冷的月,“你刚才在看什么?”
  谭初昕没说话。
  顾子昂哄她,“你现在喝醉了,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明天酒醒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可这招对现在的谭初昕有用,她蹭了蹭顾子昂的肩膀,“在看我妈。”
  “……”顾子昂问她,“你找到她了?”
  “没有。”谭初昕指着月亮说,“那就是我妈。”
  “……”顾子昂又想笑,觉得喝了酒的谭初昕可爱又难缠,“哦?那你对她说什么了?”
  “我说再也不找她了。”谭初昕说,“有的人,天生就是没有妈妈的,我就是那样的人。孙悟空就没有妈妈,不对,他是石猴,石头就是妈妈。孙悟空是有妈妈的,只有我没有。”
  只有,我没有。
  可怜巴巴的几个字,带着哭腔说出口。
  顾子昂轻轻地抚开她脸上的头发,“就算没有找到她,你现在也过得很好。”
  “不好,我过得一点都不好。”谭初昕胡乱地晃着头,把头发摇得更乱,“我想让她陪着我;我不想被人叫野种;我不想联姻,不想嫁给一个陌生人;我不想别人说我没用。可我是私生女,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就算我姓谭又怎么样,我还是个私生女,我不配……”
  姓谭,是谭家对谭初昕最大的施舍,是她不配高攀顾家。
  是别人让她走,谭初昕就必须离开的,她没有属于过哪里。
  “对不起。”顾子昂难受极了,如果有时光机器,他一定去抽那个说谭初昕只是个私生女的自己。
  谭初昕哽咽了一声,她的额头抵着顾子昂的肩膀,脸严严实实地埋在他衣服里。
  “楚楚。”顾子昂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谭初昕回应他。
  顾子昂说,“我以后不会那样说你,以后我陪着你。”
  谭初昕坚决地摇头,“我不要,你是别人的,你不是我的。”
  顾子昂说,“我不是别人的,我可以是你的。”
  可是谭初昕仍旧摇头,“你喜欢过别人,就不能喜欢我了。”
  “为什么?”
  谭初昕又不肯说。
  顾子昂问得急了,谭初昕就咯咯地笑。
  她是一头短发,喝了酒的脸颊通红发烫,娇俏可爱,又有小女人的妩媚和妖娆。酒香及暖暖的体温紧紧地接触到顾子昂时,他有些失控,“楚楚。”他叫谭初昕的名字的声音,又重又急。
  “嗯?”谭初昕小声地回应着。
  顾子昂的手圈着她纤细的腰,一只手摁在她后背上,有力量感十足,警告意味十足,“你是不是真的醉了?”
  谭初昕突然咬着下唇,眼眸璀璨、娇羞又欢快,“我没醉啊。”
  “!”顾子昂震惊得想要跳起来,抄起谭初昕,往房间走,“回房间,求求你了。”
  “不要。”谭初昕哼哼唧唧地小声说话,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又被顾子昂追问了几遍,她才模糊地贴着顾子昂的耳朵,小声说话。
  要疯了。
  顾子昂脑门上直冒汗,他握住谭初昕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唇急切地寻找她的唇,热烈地吻她。
  谭初昕小猫咪一样地软在他怀里,软软地应着,娇嗔地躲着、应和着。
  顾子昂好言好语地求、没皮没脸地求,“去房间,好吗?”
  谭初昕很乖很乖地点头。
  顾子昂以为自己幻听了,又叙述了一遍,“我说的是,回房间。”
  “我听到了。”谭初昕不得不回答他。
  顾子昂立刻起来,抄起谭初昕大步往房间走,着急归着急,体贴和温柔还是顾着的。炽热、狂野的吻从她的嘴唇、到下巴到锁骨……
  谭初昕眼睫毛颤动,她热情主动地回应着顾子昂,啃咬他的耳朵和喉结。
  顾子昂觉得自己犹如一张满力的弓,突然听到谭初昕清晰地说话,“顾子昂。”
  顾子昂腾出一丝清醒,知道要照顾到她,“我在,你害怕就抱着我。”
  “你敢!”谭初昕偏头看着顾子昂,每个字都发音清晰。
  顾子昂僵硬住,“你说什么?”
  “你敢动我!”谭初昕冷静地说话。
  顾子昂耍横,“你看我敢不敢!”
  “你要来就来吧,反正我不是心甘情愿的。”谭初昕松开抱着他脖颈的手,咸鱼一样地摊着了。
  顾子昂满头大汗,再三确定谭初昕说了什么,“谭初昕,你狠!”
  放弃后,顾子昂颓废地躺在一边,手臂盖在眼睛上,心如死灰。
  一动不动地躺着。
  如果拿开手臂,大概是死不瞑目地瞪着眼睛的吧
  谭初昕拉起被子,盖在他腰腹上,同样默不吭声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顾子昂压抑着声音问她。
  谭初昕蜷缩在他旁边,“我根本没喝醉。”
  “……”顾子昂狠狠地吞咽了一口,“你在钓鱼执法。”
  谭初昕戳着他的肩膀,“你去浴室里洗一下吧。”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顾子昂扑棱一下子坐起来,“如果我死皮赖脸,非要来呢?”
  “男女体力悬殊,我没办法阻止你的。”谭初昕说,“可是以后,我不会再理你,更不会和你复婚了,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
  “……你他妈的……真狠。”顾子昂用力捶了下床铺,掀开薄被,鞋子不穿,光脚去洗手间,“谭初昕,你就折磨我吧。”
  “你可以走啊?”缓过了孤单无助的那股劲儿,谭初昕表现得像个渣男。
  顾子昂走到房间门口,回头看她一眼,他呼哧呼哧地瞪着眼睛,“我偏不走。”


第45章 、45
  谭初昕看着磨砂玻璃门上; 映着的模糊影子,她拥着被子傻呵呵地笑。
  她一直没醉,只是一个人在阳台上喝酒时候太过孤单; 她在心里默默地承诺“如果谁能现在来陪我一下,我一定要狠狠地感谢他”; 顾子昂来了,所以她半推半就; 想要补偿他; 可是她仍旧做不到,是她高估自己了。
  好在,顾子昂没有那啥虫上脑。
  这么好的顾子昂,别人为什么不要呢?
  别人不要的; 她拿来用用; 算不算捡漏呢?
  捡漏了,不算犯错吧。
  谭初昕在床上等了会儿; 仍旧不见顾子昂出来,怕他闷死在里面,她去敲门,“顾子昂。”
  里面有唰唰的水声,没人回应。
  谭初昕又敲了下门,节奏快了几分,语气焦灼起来; “你是不是缺氧窒息晕倒在里面了?”
  “不是。”哗,浴室门从里面打开,顾子昂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口,“是我搞不定它。”
  “……”谭初昕扭头就要走。
  顾子昂抓住她的手,把她扯进浴室里; 拿花洒头往她身上淋水。
  “顾子昂,我真的生气了!”谭初昕暴躁地喊。
  顾子昂把花洒头挂上去,他把谭初昕压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面对面地抱着,闷着不动了。
  “顾子昂。”谭初昕叫他的名字,推又推不开。
  顾子昂难过地小声说,“好难受。”
  谭初昕看他的脸,不像是装的。
  “你让我怎么做?”谭初昕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
  顾子昂眼睛里重新聚光,“你哄哄我吧。”
  像一直求抚摸的巨型犬。
  哄你个鬼啊!
  谭初昕没亲过人,这是她第一次主导的亲吻,磕磕巴巴地僵硬,她抖抖嗦嗦地贴着顾子昂的唇。接下来该怎么做,顾子昂好像是咬她的下唇,一点点地啃着,谨慎又犹豫地点着他的舌,然后呢……
  太折磨人了!
  见她实在不会,顾子昂接过大任,帮她完成了。
  长达十几分钟,谭初昕觉得她要窒息了,捶了顾子昂的肩膀好几下,他才放开她。依依不舍,又在她唇上用力地亲了一下,“不会就问,我教你,别客气。”
  “脏死了。”谭初昕甩着手。
  顾子昂心情舒畅,“那你还逗我。”
  谭初昕哼了一声,出了浴室去房间换衣服了。
  实在是大意了,干嘛同情他啊。
  明明是他自己心思不正,动了歪心思,她不过是唐僧误闯的盘丝洞,要怪就怪唐僧定力不行。
  顾子昂裹着毛巾出来,问谭初昕要长点的毛巾。
  谭初昕看到他圈着的淡黄色的毛巾,瞬间脑袋眩晕得快要晕过去,“你怎么用我的毛巾!”那个是谭初昕擦脸的专用毛巾,平时擦头发都舍不得用的。
  顾子昂不懂女生能有多精致,他扫了一眼毛巾,无所谓地说,“这条离得最近,一条毛巾,我赔给你。”
  “……”毛巾不重要,是你污了我的眼睛。
  谭初昕等他吹完头发,抱着手臂冷静地说,“你走吧。”
  “利用完就丢掉,这就是你的原则!”顾子昂用薄被卷在身上,严严实实地包着,话语强横声调却是试探着询问,“我今晚睡在这里,明天一早再走。”
  “懒得管你。”谭初昕又找了条薄被,她自己盖着。
  咦,她竟然没把自己打出去。
  顾子昂胆子大了一些,往她身后挪动,挨着谭初昕的后背,“你转过来,我们说说话。”
  “说什么!”谭初昕凶巴巴地喊。
  “……”顾子昂被呛了一下,“你装醉惹我,惹了又不负责任,你还有理了!”
  “我没有不负责任,我不是用手……”谭初昕恨恨地转身过来,“两次,你还想怎么样!”
  顾子昂总不能说,我想第三次吧!
  “我还没生气,你自己倒是气上了。”顾子昂问她,“你今晚怎么了?借酒行凶。”
  “说得你好像多不愿意一样。”谭初昕鄙夷地说,“你委屈的是……”
  顾子昂扭捏了一下,说出来有点没面子,他还是主动坦白,“我是头一回。”
  “我信你个鬼。”谭初昕翻白眼,“且不说你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只是你和白穗宁,你们谈了四五年吧。”
  “认识白穗宁前,的确谈过几次,那是见别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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