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 完结+番外-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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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她还会犯错。”吴韵迪掰着手指头,数着说,“她到饭点就要吃饭,饭菜上桌就着急,不留神就下手去抓,容易烫伤;她刚学会走路,尽量不要让她走太多;她不喜欢毛茸茸的玩具,看到就要踢开……”
吴韵迪连着,说了十几条。
“说这些做什么?”顾以北沉默着听。
吴韵迪说,“你了解她的生活习惯后,带她回去后,她会很快的适应。”
“我什么时候说,要带走她?”顾以北又问。
吴韵迪说,“你带她走吧。”过了会儿,吴韵迪又说,“我观察过,你妈对摇摇很好,她是个宽厚有爱心的人,肯定不会因为我就责难暖暖。”
“然后呢?”顾以北接着问。
吴韵迪自然地说,“然后你找个不介意你带着女儿的人,光明正大的结婚啊。”
“带着女儿择偶的,没多少人愿意嫁给我。”顾以北说,“看看顾与南就知道了。”
吴韵迪很久没说话,再开口,她商量的语气,“既然暖暖会影响你,你可以把她留给我吗?”
“她是我的孩子。”顾以北有些恼了。
吴韵迪点头,“我记得。”
暖暖一岁多了,竟然没断夜奶,可能是习惯,她会在熟睡时,挤到吴韵迪怀里,哼哼唧唧地闹着。吴韵迪习惯地撩开睡衣,把暖暖软软的小身子抱在怀里。
可是今天有些不一样,家里多了顾以北。
吴韵迪有些不自在,拍着暖暖的后背,没让她吃。
暖暖呜呜咽咽地哼唧了几声,不情不愿地睡着了。
没听到旁边顾以北的声音,吴韵迪躺了会儿,爬起来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卫生间了。
顾以北执着地寻找吴韵迪,可能是因为吴韵迪,可能是因为这个孩子。
吴韵迪希望,是因为暖暖,这样她就能说服自己,让顾以北带走暖暖。
顾家,才是适合暖暖成长的地方。
这一年多,吴韵迪已经感觉到力不从心,她跟不上暖暖成长的速度。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说不要她?”顾以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吴韵迪压抑的哭声。
吴韵迪低着头,听到他的声音,便忍不住的想要辛酸,“我是为了她好。”
“对她好的方式,是陪着她,而不是不要她。”顾以北说,“你这样对她爸爸,也要这样对她吗?”
“我没有不要她。”吴韵迪剧烈地摇头,她慌乱地解释,“我只是,怕她以后会怪我。”
“会不会怪你,是长大后的暖暖决定的,不是你替她下决定的。”顾以北说,“可能,暖暖和她爸一样,不想要顾那个姓氏,不想要思古的继承权,不想要那个温馨的大家庭,他只是想要你。”
“不可能。”吴韵迪往门口走,可门被壮实的顾以北挡着,他不让,她便走不出去。
“你怕什么?”顾以北往前走,迫的吴韵迪后退,他站在狭窄的洗手间里,随手关上门,“你是怕我们太爱你,还是不爱你?”
“暖暖醒了会找我。”吴韵迪不理会顾以北,她埋头往外走。
顾以北伸长手臂,揽住她的肩膀,“你不是打算让我带走她吗?那就该让她适应一下,醒来找不到你的生活。”
吴韵迪猛然落泪,她舍不得暖暖。
顾以北低头,看着她哭,他想,吴韵迪还是这么狠,见到他连孩子都不肯要了。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顾以北抬手,轻轻地擦掉她的眼泪。
吴韵迪不说话,只是摇头。
“我把照片寄给谭初昕的事情,你是不是一直怪我?我就是想逼你一下,同样逼我自己一下。你是我认准的人,我怕你不坚持,不肯和我在一起。我们十六年了……十六年,你都不肯给我一个陪我到老的承诺。”顾以北解释着,“就算我做了很多混账的事情,可我只是对别人混账,我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你,你却在除夕夜,别人团圆的日子里,带着暖暖消失,让我一个人跨年过。”
“我当时没有其他办法。”好话歹话,吴韵迪说了一箩筐,顾以北根本就不听,当时的他走火入魔,吴韵迪想到的办法,只能是釜底抽薪。
“怎么会没有其他办法,你生下暖暖,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过日子。”顾以北低声叹息,“我和暖暖加在一起的分量,不如你对谭初昕的愧疚,你肯定会把她放在首位的。”
吴韵迪又哭了。
顾以北话说了不少,仍旧试探不出吴韵迪的态度,他有点着急,“我把暖暖带走,你是不是以后就和我们断了联系,再不回来看她了?你是不是把暖暖当累赘,恨不得立刻脱手了?”
“不是。”吴韵迪低垂着头,不敢看顾以北的眼睛。
顾以北累了,他厌恶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我们俩加起来快八十了,还要在试探彼此心意上,浪费很多年的时间吗?”顾以北问她,“你、我和暖暖,我们三个组成小家庭,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们在远离T市的地方重新开始吗?我听你的。”
“你才三十五。”吴韵迪被俩人加在一起的年龄,震惊了好一阵,缓过神后提醒他。
顾以北说,“我恨不得立刻到四十岁,没人要我了,这样我们俩就能都是四十多,你就不会在介意那该死的年龄差。”
“幼稚。”吴韵迪说,“你四十,我就是四十八,还是差八岁。”
“我不在意,你在意吗?”顾以北叉着腿站,他弯着脊背,“你给我一个准确答案,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想和我长久,同样不相信我的承诺?如果是,我明天就带暖暖走,不会打扰你一个人的清净。”
“……”吴韵迪说不出口,她相信顾以北能说到做到。
只要吴韵迪没有肯定的拒绝,对顾以北来说,就是松动的机会。
“你最后信我一次,我知道该怎么做。”顾以北沉声说。
“可是楚楚……她和顾子昂好不容易在一起,我不能回去……”吴韵迪咬着下唇,她笑着流眼泪,“我没有照顾过她,没有帮过她,不给她添麻烦,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你舍得不要我?”顾以北问她。
顾以北固执到疯狂,离开这两年,吴韵迪想,顾以北找不到她可能就放弃了,可能已经重新开始生活了。可现在顾以北找到她了,吴韵迪感动到替他委屈。
“顾家……思古……才是你应该回去的地方……”
“别替我做决定。”顾以北又问她一遍,“你舍得不要我吗?”
吴韵迪摇头。
顾以北松了一口气,他卸下了全身的力量,拥着吴韵迪,伏在她肩膀上,“其他交给我。”
顾以北给苏雅娴打过一通电话,通话时间接近一个小时。
吴韵迪带着暖暖在客厅里玩玩具,不时抬头看向顾以北坐着的方向,她很紧张,紧张两年了,苏雅娴仍旧讨厌她,连带着会讨厌暖暖。
“妈妈。”暖暖把积木递给吴韵迪,让吴韵迪帮她搭建城堡。
吴韵迪沉默地接过来,机械地垒在上一层。
暖暖从矮凳子上站起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刚堆砌成型的玩具,朝着顾以北走过去。
“暖暖过来,不要打扰爸爸,他在打电话。”吴韵迪招手,叫女儿的名字。
暖暖不听,径直朝着顾以北走过来,站在他腿边,把玩具递给顾以北,“爸爸,给。”
这是暖暖第一次亲近顾以北,第一次称呼顾以北。
顾以北下意识地抬手接住,他手臂环着暖暖的腋下,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妈,希望你成全我们。”
苏雅娴不知道说了什么,顾以北没再说话,沉默地挂了电话。
大概是谈得不顺。
吴韵迪心里清楚,可能在苏雅娴看来,吴韵迪更讨厌了,试图用生下的孩子来逼迫顾以北。
从困局里走出来,哪会那么容易呢。
“给我们拍个照片吧。”顾以北单手抱着暖暖,站起来,他笑着说,“纪念一下,暖暖的第一次主动。”
吴韵迪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父女俩的合照。
出境的是两个人,参与的却是三个人。
家里的布置是背景,没有收拾,乱糟糟的,顾以北表情傻呵呵的,暖暖好奇地看向顾以北,这是父女俩的第一张照片。
顾以北很喜欢,设置成锁屏背景。
“你妈是不是不同意?”吴韵迪担忧着问。
顾以北摇头,只顾着逗暖暖说话。
下午,暖暖午睡。
吴韵迪收拾暖暖的玩具,顾以北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
“要不……”吴韵迪直起腰,她对顾以北说。
顾以北说,“我们一家三口,一定要在一起。”
“我是说,要不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吧。”吴韵迪哭笑不得地看着顾以北。
顾以北知道自己敏感过度了,他脸上有些不自在,“好。”
第一次,一家三口一起出门。
吴韵迪背着包,终于能轻轻松松,暖暖坐在顾以北的手臂上,乖萌可爱地四处看。
经过一家卖板栗的店,吴韵迪去排队买,顾以北带着暖暖在路边等着。
过了会儿,吴韵迪跑过来,她兴奋不已地说,“刚遇到个粉丝,她认出我来了,问我是不是吴韵迪。”
“你怎么回的?”顾以北轻笑着问。
吴韵迪挽住顾以北的手臂,她笑着说,“我说,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吴韵迪,我和她长得有点像。”
顾以北问暖暖,“爸爸叫什么名字?”
“顾以北。”
“妈妈叫什么名字?”
“袁辛辛。”
暖暖奶声奶气地说话。
顾子昂说过,没人真的会反对顾以北和吴韵迪在一起,更没有人能真的反对得了,只是大家需要时间来适应。
顾以北离开思古,最遗憾的是顾胜凯,这是他最为满意和自豪的儿子。
时间久了,顾老板不得不接受事实,顾以北不会再回来了,是思古的重担逼走了顾以北。
又换了个城市生活,顾以北的工作重头起步,吴韵迪开了家服装店。
他们有了自己的小家。
他们很多年没有回过t市。
亲人并不是一定要生活在一起的。
知道他们,各自安好地生活着。
同样是圆满。
第92章 、番外三
简双晓快烦死顾东朝了。
烦死他的冷静自持、烦死他的不请自来; 烦死他的霸道固执、烦死……她竟然对顾东朝还有感觉。
“我自己回家,谢谢。”从酒店里出来,顾子昂被顾东朝吓走了; 简双晓烦躁地挥开顾东朝想要搀扶住她的手。
顾东朝伸手,有力的手掌掌住简双晓乱晃的手臂; 帮她站稳,“我送你回家。”
“不方便。”简双晓仍旧挥手; 她皱着秀气的眉头; 抓狂地低声喊,“你别碰我,放开我。”
顾东朝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收到谭初昕的短信,他便赶过来; 在酒店楼下等了半个多小时; 想到楼上简双晓可能正被人灌酒,他就坐不住了; 上楼去坐镇去了。
“不让我碰,你让谁碰?”顾东朝想,我是被简双晓呼出的酒气给熏晕了吧,要不,我怎么会有醉酒的感觉。
简双晓用力地挣扎,真的挣开了顾东朝的手掌,“你不行。”
“我怎么不行?”顾东朝往前走一步; 一堵墙一样地立在简双晓面前,“男的,不能说不行。”
“你不要脸。”简双晓似乎是被顾东朝的死缠烂打给惊住了,这还是顾东朝吗?他不是闷/骚吗?“我们是假复婚,假的。顾子昂已经逐渐上手; 我很快就可以退出思古,我们就去……”
顾东朝抬手,牢牢地盖住简双晓的嘴巴,不让她说出那两个字。
“放开。”简双晓掰他的手。
顾东朝低头,看着简双晓在自己怀里撒泼,她应该是真的喝多了,才会这样不顾形象地闹腾。如果是平时,简双晓顶多会有一个无语的表情,便不会理会顾东朝了。
她真可爱。
“双双。”顾东朝张着手臂,圈住简双晓的肩膀,把她迎面地抱在怀里,“我送你回家,好吗?”
闻着顾东朝身上专属的味道,简双晓用力地摇头,“我们离婚了。”
“我们复婚了。”
“假的。”
“证是真的。”
在酒店门口,两个人是要脸面的人,拉拉扯扯实在不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事情。
顾东朝想要速战速决赶紧带走简双晓,抓着她的手腕,弯腰把她搭在肩膀上,驮着她往车那边走。
简双晓酒意上来了,被倒挂着扛着,脑袋昏昏沉沉地忘记了反抗。
顾东朝开车,把简双晓放在后排,让她舒服地躺着。
坐回驾驶位,顾东朝想了一会儿才发动车子。
没送简双晓回家,而是去了自己的住处。
如果明天简双晓问起来,就说不知道她住在哪栋楼,没办法送她回去。
如果明天简双晓追究起来,就说为了方便照顾醉酒的她。
如果明天简双晓……
顾东朝没想到太多,刚到家,简双晓就跑进洗手间去吐了。
倒了杯温水,送去洗手间,想看看简双晓怎么样了。简双晓已经扯开裙子,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可能是觉得裙子的腰身那里太紧了,她坐在地上不舒服。
顾东朝走进去,把水杯递给简双晓,“喝点水。”
“是不是嫌我脏了?”简双晓问顾东朝。
顾东朝摇头,可脸上的表情,却是皱着眉头的。
简双晓伸着指尖,点着他的心口位置,“你肯定嫌弃我了,你有洁癖。”
“我没有洁癖。”顾东朝说。
“你有,你总是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你是不是在酒店的房务部实习过。”简双晓说,“早上为什么就一定要叠被子,反正晚上还要睡。”
“……”顾东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简双晓手抓着洗手台,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牙膏为什么非要从底部开始挤,从中间挤怎么了?”简双晓说着,拿起放在台子上的牙膏,故意从中间开始挤,挤出来一条白白的在她手背上。
顾东朝把牙膏拿过去,放回杯子里,“你想不想洗澡?”
简双晓乐得咯咯笑,“顾东朝你太能装了,你总是这样,嘴上什么都不说,可你的动作和表情已经出卖了你。嘴上说不嫌弃我脏,心里还是不喜欢的。”简双晓的手贴在顾东朝的心脏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