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清宫庶女传 >

第91部分

清宫庶女传-第91部分

小说: 清宫庶女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屯潘鐾贰D训媚羌胰苏饷春眯模浦冶赜杏嗌疲哺萌盟堑蒙票ú攀恰!薄�
    芳音看了一眼房内,看见桌上放着好些书和纸张,她笑道:“二爷不在家,没人跟您谈书论道,是不是闲得慌呢?”子蓠戳了一下芳音的额头,假意嗔怪道:“你成了婚说话越发没正经了。”芳音道:“是是是,我肚子里这小东西天天闹得我累得很,哪还能正经得起来呢!”子蓠摸摸她的肚子,说道:“肚子这么大,是双胞胎也可能。”
    芳音道:“哎哟!柳哥儿也是这么讲,天天讲这是他的双胞胎儿子。您说要是两个女儿呢?他不打算养了么!”子蓠笑道:“他不养我替你养!”芳音高声道:“生个蟑螂他也得养!他敢说不养试试看!”子蓠见她越发泼辣,不禁发笑。芳音忽然一拍大腿,说道:“快到二月十五了吧?英姑奶奶的忌日到了。”子蓠猛然记起:“是啊!我竟给忘了!都一年了,过得可真快哪,不知舜英投胎到哪户人家了?芳音,你让人去准备些香烛,十五时我要祭舜英。”“是。”
    二月十五日,子蓠就在院中摆起香案,置上香烛供物,准备祭拜舜英。
    点上香烛,子蓠跪祷道:“康熙四十八年二月十五,虞……司马爱新觉罗氏子蓠敬请妹妹舜英神灵。妹华年早逝,愚姐不胜哀伤。念及往昔少年同游时光,愈加思念。妹姿颜窈窕,慧心灵才,唯洛妃之惊鸿,道韫之才思,可以比之。妹之清静,又非俗人可窥。槿花朝荣夕萎,生时虽短,然绚烂之烈让人惊动。愚姐近来遭遇亦多,深感人事芜杂,凡眼不能明辨。人言大智混沌,若欲日凿一窍,只怕七日之后,混沌亦死矣。去年今日乃妹劫完之日,想必已升入仙境。姐仍是尘世俗人,无法割舍,今设案神会,聊寄思情。呜呼哀哉!尚飨!”
    子蓠祝告完毕,忽一阵清风袭过,将那烟灰卷起,回去告诉芳音时,芳音暗暗称奇。
    祭过舜英,子蓠郁郁不乐,忽然间想起在木兰围场时潮洛门说过的话。他说,如果自己不嫁到塞外,将会失去一条命。又想到生母在自己出嫁时病逝,她心中便隐约有股不详之感。芳音见她祭完舜英后一直闷闷不乐,想出个办法让她释怀,说道:“我记得有句诗是‘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说的不正是这个时候么?现在什刹海边的柳树都抽芽了,咱们出去看看怎么样。”
    此话正中子蓠想法,因道:“正好去看看前年观莲节时跟舜英一起去的地方,就咱们两个过去就行。不过,你这肚子,方便么?”芳音爽快道:“难不成怀孕的人都不要走路啦?”子蓠点头道:“那好,等我换身衣服。”芳音便到院子里去等。
    子蓠换了身汉服,走出院子,只见芳音给两个女仆押着跪在地上,旁边站着保姆宁氏。不等子蓠发话,那保姆抢上前来,不似前两次又哭又闹,跪下便道:“请公主责罚这个奴才!”子蓠向那两个押着芳音的侍女道:“先把人放了。”那两侍女看了保姆一眼,却不松手,早把个子蓠气得够呛。
    子蓠道:“好好好,阿姆,你说,她犯了甚么错。”宁氏道:“这奴才不为主子安全着想,竟教唆主子单独出去。该重罚!”子蓠一听,气得厉害,向宁氏道:“你个奴才竟敢偷听主子说话!”宁氏见她发怒,非但不收敛,反道:“公主是堂堂皇女,行事举止该以皇家规矩为准,万不可放纵下人无礼,公主原来民间的规矩,该改了才是。否则污毁圣尊,人家岂不是要笑话。”子蓠瞥一眼其他侍女,个个都无惧色,好似这保姆才是她们的主人。
    子蓠心想,她这番狠话要是让那些个从小温顺的公主听了,自然要害怕听她的话。她一改怒容,正准备要说甚么时,外面忽有人来报,说是一个护卫跟护卫长闹了起来。不等子蓠说话,那宁氏便嚷道:“这还得了!都要造反了不成!”
    子蓠却不紧不慢道:“等不得额驸处理这事,把闹事的带过来。”又向宁氏道:“阿姆的话我记在心里了,请阿姆念在这个奴才是初犯,又大着肚子,权且放她这回。再有下次,我不饶她就是。”宁氏见她两边焦头,又口气妥协,心生得意,看了一眼芳音道:“若是一点罚也没有,只怕不能服人。念她大着肚子,就罚她一个月月钱吧。”
    子蓠道:“都依阿姆的话,这就放了她罢。”宁氏点了点头,那两侍女才松了芳音。子蓠向芳音道:“还不多谢阿姆开恩。”芳音不乐意,宁氏还欲说甚么时,两个闹事的护卫给押进来了,子蓠便在院里开审。
    两护卫跪在地上,子蓠坐在亭上,宁氏与一干女仆分列两边,那护卫长是个二等侍卫。子蓠看着阶下,问:“你们为甚么闹起来?护卫长先说。”护卫长道:“禀公主,奴才们的月钱都是账房支的,各人有各人的额份。他的月钱少,便说是奴才贪的,主子明鉴,这月钱都是由账房给的,与奴才一点不相干。他非不信,奴才平白受诬陷,才跟他闹起来。主子明察!”
    子蓠便向另一护卫问:“是这件事吗?”那护卫好久才勉强点了点头。子蓠转头去问宁氏道:“阿姆,他们的月钱都是账房出的,是不是?”宁氏点头道:“是账房出的,不干护卫长的事。”子蓠嗯了一声,说道:“那把管账的找来。”有人应道:“管账的逃了。”子蓠默不作声,似笑非笑道:“逃了?这公主府连茶馆都不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院里的人都不做声,子蓠忽道:“把府里内外院的花名单拿来。”宁氏一愣,问:“您要它做什么?”“点人。”宁氏便去拿名单。
    宁氏走后,子蓠又问那少领月钱的护卫:“你叫甚么名?”那护卫答:“罗平。”子蓠道:“罗平,月钱既是账房开的,护卫长怎么能贪你的钱?”罗平低头不语。子蓠又道:“你不说话便是知错了,这很好。你是公主府的护卫,不是哪户人家的护院,你既爱无事生非,我便饶不了你。你收拾东西走吧。”罗平抬头欲言又止,终究不发一言。
    子蓠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宁氏将花名单拿来,子蓠随意一翻,对宁氏说道:“阿姆,我不懂这些家务事。您老有见地,依您看,这账房先生逃了的事怎么办?”宁氏心想,这是公主开始要依靠她的意思,于是说道:“老奴的意思,到账房家里,把他家小都绑来,不怕他不回来认罪。”
    子蓠点点头,随即蹙眉道:“但想必他已经早连家一起跑了。”宁氏道:“主子放心,老奴一得知消息便让人到他家去了,跑不了他。”子蓠一听,欢喜道:“姜到底是老的辣,阿姆费心了。”宁氏更喜,自以为在公主面前初立脚跟。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三天假每天更三章。





第148章 治家
    宁氏走后,子蓠即唤芳音近前,交代了些事。芳音本来满腹委屈,听了这些话忽眉开眼笑,马上答应而去。子蓠又唤刚才那两个押着芳音的侍女上前。只见十公主缓缓说道:“你们两个来找找,这个花名单上哪两个名字是你们的。”两侍女不解,在名单上找了出来。子蓠看着那两名字点点头道:“张春柳,李巧儿。”“奴才在。”
    “你们很忠心啊。”
    两人齐微笑道:“都是奴才分内的事。”
    子蓠摇摇头,慢条斯理道:“是哪个派你们来公主府的,我要赏她。”张春柳李巧儿齐道:“奴才是跟阿姆来的。”子蓠哦了一声,接着道:“阿姆啊……我原不明白阿姆的用心,今天才知道阿姆的苦心。有阿姆这样上了年纪的人管家,我还有甚么可操心的。阿姆,只带你们两个过来吗?该叫她多带几个干事的过来才好呀。”张春柳忙道:“还有几个也是跟着阿姆来的……”李巧儿白了张春柳一眼,张春柳遂闭了嘴。
    子蓠忽问:“那日我到山东会馆回虞府,好像就是你们同我去的,是不是?”两人齐答是。子蓠微微笑起来,说道:“你们辛苦了。来,还有哪几个跟着阿姆来的,春柳,你把名字找出来给我看看。”李巧儿有些察觉,当即回道:“春柳胡说的,除了我们就还只有一个了,哪儿还有好几个。”
    子蓠道:“那是张春柳刚才骗我了?”两人低头不语。子蓠笑道:“这也不是甚么大事,李巧儿,你不记得了我不怪你。春柳,你随我到房间来仔细想想。”张春柳看了李巧儿一眼,子蓠道:“你看她做甚么?她又不记得了,你跟我来。”子蓠脸色不怒不笑,更让两人忐忑不安,张春柳只得跟她去了。
    不多时,保姆宁氏便来要见子蓠,给门外两个侍女拦住了。只听宁氏问那两个奴才:“你们是哪来的?老太婆有事要进去见主子,你们拦着我是甚么意思?你们才刚了多久的差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伺候太妃时你们都不知道在哪呢!”
    子蓠在房内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也知道这话也是说给她听的。子蓠向外道:“放她进来!”两个侍女才放宁氏进来。宁氏一进来边跪地边拿眼瞟屋里的人,个个侍女都是她不认识的,也不见张春柳。子蓠道:“阿姆,你急匆匆来有甚么事?账房的抓住了么?”宁氏道:“还没有,奴才听说主子要赏张春柳,奴才,奴才来是想劝主子不必赏她。她做的都是分内的事。”子蓠道:“已经赏过了,刚刚回去。阿姆,有功要赏,有错要罚,这是该的。”宁氏一听张春柳已经回去,也不欲在此纠缠,扫了一眼房里的新人,又说了两句便要出去,子蓠亦不留。
    宁氏刚出去,门外有报,“额附回来了。”子蓠便起身去迎,夫妻两个互见了礼,子蓠道:“再有两天就考完了吧?”沉璧道:“是,家里可好?”子蓠笑答:“都好。”此时,芳音过来,看见沉璧在场,行礼道:“请额驸爷安。”
    沉璧微点了头。子蓠便向沉璧道:“我有些事要办,二爷在外忙了一天,且去休息吧。”沉璧见芳音也似有话要说的样子,便先出去了。
    芳音道:“柳哥领人去把两个都带来了,是不是现在要见?”子蓠道:“把他们带过来,这种家事不要烦额驸。”芳音答应一声便出去了,不一会,柳歌绑着两个男人进来了。那两个男人,一个是护卫罗平。
    罗平见了子蓠,一脸怒气,子蓠叫给他松绑。她向另一人道:“你就是管账的了?鲁行?”那人当即叩头哭拜道:“是,奴才是鲁行。”子蓠道:“知道为什么找你来吗?”鲁行道:“不知。”子蓠道:“我问你,你为甚么放着好好的帐不管,跑了?”鲁行叩头道:“奴才,奴才不是逃,奴才只是回家一趟。”“那你回家做甚么?”鲁行支支吾吾:“奴才家的婆娘发病,奴才回家瞧瞧。”
    子蓠又向柳歌道:“柳爷,你说说,你在哪找到他的。”柳歌听子蓠称他柳爷,嬉笑道:“小人不敢当这称呼,我带着额驸爷的几个小厮,追到城外才赶上他一家。”鲁行急得满头大汗。子蓠又命给他松绑。子蓠对罗平鲁行道:“你们打量我是不懂管事的人,帮不了你们,所以都不敢说,是不是?”两人一惊,都抬起头来,又忙低下。一旁的芳音忍不住道:“现在这么好的时机,有甚么冤的错的还不趁机说了,要待甚么时候呢!”两人面面相觑,鲁行低着头不言语,罗平似忿忿有话要说。
    子蓠向罗平道:“中午我没让你说,为的是护卫长在那里怕你不敢开口,现在你可以讲了。这是皇上敕建的公主府,我在自己的府里总还能管的,说罢。”罗平犹豫几次,终于一咬牙开口道:“主子您明察,奴才们的月钱是账房出的没错,但是都是护卫长代领的。他每次都从奴才们的月钱里扣下三分。”
    子蓠奇道:“你们就让他这么扣?”罗平摇摇头:“奴才们不愿意,可也没法子,如果奴才们不从,便要给赶出公主府,就没有生计了。”“你原来当差时就有这种事还是到了我公主府后才有?”罗平答:“原来当差时也有,但不厉害,奴才们也不愿计较。”“这次怎么就闹起来了?”罗平道:“奴才也是实在给逼得没法了。主子,奴才的婆娘刚刚生完孩子重病在床,奴才连给她抓药的钱都没有,奴才不得已……”“早些时候你怎么不说。”“奴才不能说。见主子前,护卫长告诫我不能跟您说,奴才若不说,他便给我一笔钱,奴才要是说了,只怕全家都要遭殃。”罗平恨恨道。
    子蓠听了罗平的话,心想,把整府的安危交到这样的人手上还得了?对罗平道:“有多少人跟你一样?”“有十来个。”“护卫长有同党没有?”“有。”子蓠笑道:“好,你把这些人的名字写下来。”罗平见主人面带笑意,琢磨不透她的意思,只好照着她的意思把两边人的名字都写下来。
    问过罗平,子蓠又对鲁行道:“你既没有贪月钱,那你跑甚么?”鲁行仍是支支吾吾。子蓠道:“我替你讲了吧,护卫长让你走的是不是?也是给了一笔钱吧?”鲁行直点头道:“公主怎么知道?”子蓠道:“你当这事做得很缜密么?我知道你们两人都是无辜的,那些钱我也不会让你们交出来,你们各自受用去。罗平,你刚才说你婆娘病重,我准你在账房先支半年的月钱。另外,你领二十两去给你婆娘,我给她看病用的。”
    两人愣了许久,才伏在地上叩头谢恩不止。子蓠又对罗平道:“我信你刚才的话才拿钱给你婆娘看病,望你不要骗我。”罗平叩头不止道:“奴才绝不敢,往后主子让奴才赴汤蹈火,奴才决不眨眼!”子蓠点头道:“目前不用你赴汤蹈火,只要做一件事就行。”“请主子吩咐!”子蓠道:“照着你写的名单,今晚把护卫长跟他同伙绑起来,不许走漏风声。”罗平喜道:“是!”
    诸人皆不知子蓠欲做甚么,只等明日天亮观看。
    次日,一切照常。吃过早饭,子蓠命人去请宁氏。昨晚张春柳从子蓠处不仅领了自己的赏赐回去,还带回去了子蓠给宁氏与李巧儿的赏赐。宁氏仔细盘问张春柳子蓠问她的话,张春柳便把子蓠说的错怪阿姆要倚仗阿姆的话告诉她。宁氏虽觉得子蓠转变有些大,但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