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娇妻她不演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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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笙看着不断跳跃的红色小数字,以及男主大佬按的十八楼,“那十八到二十楼也是交易之所吗?”
“不是,十八到二十楼不对外开放。”
叶澜笙瞬间明白,这三层应该就是男主大佬和他那两个妖孽发小的私人场所了。
两人出了电梯,径直进入了包间,叶澜笙刚刚进去,就对上了两道意味深长的视线。
白景渊和沈子晖各坐在一张沙发上,看到来人,眼底快速闪过了什么。
叶澜笙扬了扬眉,脸上露出一分恰到好处的笑。
身旁的傅修衍注意到她的笑容,眸子一暗,大掌扣住女子纤细的腕骨,直接将人拽到沙发上坐下。
他一手占有欲十足的握着叶澜笙腰身,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迫她对上他的眼眸。
“身为傅太太,你又不用卖笑,不许对其他人笑!”
叶澜笙:“……?”
被含沙射影的白景渊和沈子晖:“……!”
傅修衍脸色沉沉,声音更是阴冷,叶澜笙迫于某人的“淫威”,极为上道的将自己脸上的笑容敛去。
坐在两人对面的白景渊和沈子晖,看着这夫妻俩的举动,心头一阵阵的绝望。
完了!一向视女人于无物的傅修衍,这下是真的栽进去了。
在另外两人视线幽幽的注视下,叶澜笙极其熟练的给男主大佬顺了顺毛,待傅修衍脸色阴转多云后,她问道,“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傅修衍表情淡淡,“结婚两年,我还没带你正式认识景渊和子晖,今天是个机会,正好,也可以看场热闹。”
热闹?叶澜笙眉梢划过几丝狐疑。
此时,刚从外面进来的傅时铭,正好听到傅修衍这句话,他看了眼并排坐着的亲哥和嫂子,殷勤解释道:
“嫂子还不知道吧,今天其实是白景渊的相亲宴!”说着,傅时铭看了眼面色不太好的白景渊,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
“相亲宴?”叶澜笙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谁家的相亲宴办在这里?
又有谁家的相亲宴让当事人单枪匹马的一个人来……额,不对,这位当事人还带了几个看好戏的……兄弟。
看着叶澜笙对此有点兴趣,傅时铭直接坐在对面,对她道明原委。
其实,这所谓的相亲宴,只是家族中的一场被迫联姻。
可能是怕当事人不同意,白家主让继承人白景渊先和联姻对象见一面,要是两人实在不来电,也可以提前做好准备,不至于闹出什么笑话。
叶澜笙眸色不明的看了几眼长相温文儒雅的白景渊,心下却不由得轻叹一声。
怎么最近豪门子女都被逼着定终生大事?
闺蜜骆清黎是如此,现在白景渊这个律界的天才,也是如此。
提起骆清黎,叶澜笙想到她们已经整整一周没见面了,上次见面只听到她无语至极地躲着各种相亲,也不知道 * 她现在如何了。
回神,叶澜笙随口问道,“白少的联姻对象是谁?怎么选在了这个地方?”
尽管纸迷六楼以上不是什么娱乐之地,但在这里谈终身大事,总归是不太好吧。
听着叶澜笙的问话,白景渊心头就一阵郁闷。
家里那几个老顽固也真是的,他好说歹说,他们也不肯透漏那女人的一点消息,最后可能是不想彼此之间的关系闹得太僵,这才让他自行选个地方,提前彼此熟悉一下。
当时他心情烦闷,来纸迷喝酒,正好碰到沈子晖,这家伙也是个不嫌热闹大的,竟生生的出了个馊主意,建议他把相亲宴定在这里。
白景渊当时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竟然还真同意了,所以,这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叶澜笙见白景渊脸色越来越难看,自觉闭嘴,看来今天这相亲宴,十有八九会黄。
傅修衍捏着叶澜笙柔若无骨的素手,慢条斯理地道,“乖,待会看场好戏,现在景渊也不知道那位神秘的白氏准少夫人是谁。”
白景渊:“!!??”搓别人痛处哄自家小妻子开心,傅修衍,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兄弟!
白景渊心情差到极点,这个时候,他脑子就像是被浆糊糊住了似的,作死地蹦出了一句:
“修衍,你还没说,两年前你到底为什么要和叶氏联姻?”
第二十五章 她对他,是特殊的存在……
这话一出,包间里静了一秒,几人先是在心里为昏了头的白景渊点了根蜡,随后看向傅修衍。
叶澜笙也转头看着傅修衍,只见男人单手把玩着酒杯,神情疏懒,注意到她的视线,他侧眸,浓暗如夜色的眸光在她面上停留一刹。
接着,男人嗓音不疾不缓,慵慵懒懒地开口,“或许是贪她美色吧。”
叶澜笙:“……”虽然她知道自己长的赛天仙,但就他这语气,这神态,怎么看都是在搪塞。
一如既往的没得到答案,沈子晖看着叶澜笙,脑海中浮现起以前她给自己兄弟戴的绿帽子,于是,某人悠哉悠哉地望着叶澜笙,来了句:
“嫂子,我最近对段氏总裁段弘轩挺感兴趣的,我觉得嫂子对他的了解肯定更多,我能不能向嫂子取取经啊?”
这家伙话说的那叫一个谦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自降身价,在向别人请教什么世界难题呢。
叶澜笙缓缓眯了眯眼,女子眼底的笑意顷刻间散去,她轻飘飘的看了眼斜对面的沈子晖,那视线,竟莫名的让沈子晖身体一抖。
沈子晖:麻的,什么情况?这女人周身的气场怎么这么强?
不等沈子晖弄明白,女子清凌如水的声音悠悠传来,其中还故意夹杂了几分懊悔和揶揄,“我竟今日才知道,我们风流成性的沈大少爷,原来好这一口啊!”
沈子晖:??什么?他好什么了?
傅修衍和叶澜笙离得最近,男人单手支着额角,头微偏,看着她眉 * 宇间裹挟的一丝狡黠,男人眼中掠过几分纵容。
叶澜笙挑挑眉,红唇轻扬,继续道,“虽然我曾经追在他身后跑了两年,但是沈少爷也应该知道,段总可从未搭理过我。”
“不过现在想来,也幸好这两年段弘轩心如磐石的屡次拒绝我,不然,沈少爷可就没机会了。”
说到最后,叶澜笙脸上还夸张的带上了一点后怕和庆幸。
听到这里,沈子晖额角青筋狠狠跳了跳,他好像隐约明白了这女人在说什么?
果然,叶澜笙接下来的这句话直接验证了他心中的猜测。
“你们一个邪魅,一个风流,倒很是般配。既然沈少爷对段弘轩感兴趣,那你们正好可以好好深入交流交流。”
最后那几个字,叶澜笙明显加重了语气,暗示性极强的特意强调了下。
叶澜笙话音一落,沈子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手指死死地捏着手中的酒杯,牙关紧咬,嘴唇紧抿,怒瞪着叶澜笙。
可在下一刻,他就收到了傅修衍警告寒凉的目光,怂货沈子晖悻悻收回了视线。
坐在一旁静静看戏的傅时铭,看着这家伙挖坑反被坑埋的憋屈郁闷样,极不厚道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同时,他还毫不避讳地朝着叶澜笙竖起了大拇指。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他嫂子了!简直就是噎死人不偿命啊!
傅修衍眸色如枳地看着叶澜笙,女子眼波流转,其中似含有璀璨星辰。
因刚才好好出了一口恶气,她眼角眉梢都是愉悦得意,活像一只捉弄了人的小狐狸。
看着沈子晖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的囧样,白景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沈子晖得罪了叶澜笙就落得如此下场,而他,刚才好像……
白景渊抬头看了看面色如常的傅修衍,心里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怎么有种要倒霉的错觉?
就在沈子晖窘迫的打算遁走的时候,一通电话及时的解救了他。
白景渊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顿了两秒,才接通。
“那人到了。”挂断电话,他说道。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叶澜笙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拿出一看,是骆清黎的信息。
【澜笙,我在纸迷VIP818包间,你要是有时间,二十分钟后来救场。】
后面还发了两个可怜兮兮的救命表情。
看着这短信,叶澜笙嘴角抽了抽。
白景渊的联姻对象,该不会是骆清黎吧?
叶澜笙在心中猜想着。
一分钟后,她就知道了答案。
“咚咚”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包间内安静下来,沈子晖和傅时铭看向白景渊,两人眼里都写着:你的姻缘来了!
白景渊掀起眼皮看了眼门口的方向,眉眼有些凉薄,接着,他出声,“请进。”
在门打开的那一刻,一抹娇俏纤细的身影映入几人眼睑。骆清黎抬眼朝包间内看了一眼,可就这一眼,却让她所有的动作愣住。
她,她在里面看到了谁?
包间内四五个人不说,她居 * 然还看到了叶澜笙?!
骆清黎征愣一秒,眨了眨眼,确定里面那人不是自己错觉后,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了看门标。
VIP 818,没错啊,就是这里。
里面那些人……这是个什么情况?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白景渊视线掠过门口,当他看到那抹身形时,男人眉头霎时敛起。
家里那几个老顽固,挑选的联姻对象是……骆氏?
今天之前,他想了很多可能的人选,可独独没有想过会是骆清黎。
因为她,有喜欢的人。
虽然分手了,但他知道,那个人在她心中的分量不轻。
站在门口的骆清黎一脸懵逼,而包间内坐在沙发上的白景渊神情莫测、一声不吭,气氛莫名的有些怪异。
傅时铭和沈子晖只知道白景渊今天不会答应这场联姻,这场所谓的相亲宴设在这里,对对方而言,本就是一场挑衅和刁难。
是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随意说话。
叶澜笙眼角瞄了一眼白景渊,起身,走向骆清黎。
骆清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好友,才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说罢,她视线朝里看了看,“还有傅家主他们……”
叶澜笙笑着在她肩上拍了拍,一脸佩服地道,“还是伯母有本事,到底是把你弄来了。”
骆清黎:“……”
说话间,叶澜笙拉着骆清黎往里走,还顺手关上了门。
她眼眸轻眯,看着神情有些异样的白景渊,笑道,“呶,清黎,这就是你今天的联姻对象。”
叶澜笙指着白景渊,对骆清黎介绍。
而白景渊听到她这句话,瞬间回神:什么叫‘今天的联姻对象’?
这女人近来变化可真大,光听她说话,就能把人气死。
骆清黎脸上惊诧一闪而过,她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走到白景渊对面坐下。而叶澜笙,自觉走向傅修衍。
“原来是白先生,家母和尊父的口风,倒是很紧。”
白景渊坐正身体,看着对面浅笑嫣然的骆清黎,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润清雅。
“白某也没有想到,白氏和骆氏竟有意联姻。”
骆清黎脸上的笑意更深,她眉眼状似无意地在周围几人身上扫过,眼底却多了几分冷意。
“没关系。白氏和骆氏虽然有意联姻,但我和白先生都无此意,今天不过也是走个过场,今天过后,两家的联姻计划自然会打消。”
“哦?”白景渊轻笑,他不辫情绪的目光落在骆清黎身上,“骆小姐也不满意这场婚约?”
“不是不满意,而是从未有此想法。”骆清黎道,“想来白先生应当也不接受这场家族联姻吧,不然白先生也不会选在如此场合见面。”
虽然说这场相亲宴只是一个过场,但怎么说都不应该选在纸迷这种娱乐场所。
骆清黎本就无意这场联姻,她便也没有过多在意。是以,在骆母告诉她在纸迷见面时,她心绪淡淡,直接应了。
叶澜笙坐在傅修 * 衍身边,双眼灼灼的盯着对面的那两人。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好友在说完刚才那句话后,白景渊面色带上了几分浅浅的阴郁。
难不成,这两人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呵呵。”白景渊笑了声,骆清黎看着他,却辨不出这笑是何意。
“骆小姐如此排斥这场联姻,是因为还放不下那个人?”
骆清黎眉心霎时一皱,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对上他的视线,不以为意道,“白先生不愧是天才律师,洞察人的本事一流。”
“既然白先生知晓,那我也不绕圈子,这场联姻你我都排斥,就取消吧。”
说罢,骆清黎起身就想离开,但白景渊含笑却又让人感到丝丝寒意的话,让她止住了动作。
“骆小姐,豪门子女,婚姻本就不由自己,你我联姻对双方,对骆氏和白氏可谓是互利共惠,现在你我见面不到十分钟,就断言不合适。骆小姐,是不是过于草率了些?”
骆清黎抿了抿唇,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不知白先生的意思?”
白景渊的话音很快,快到碾压她的尾音,“先交往几天!”他看着她,字句清晰道,“若是不合适,两家联姻作废。”
骆清黎想拒绝,但他扯出了家族利益,她无法开口。
看出她的不愿和为难,白景渊笑道,“我不会让骆小姐现在就给我答复,骆小姐可以回去考虑几天,考虑清楚,免得日后后悔。”
这话,乍然听之是为她着想,但在骆清黎听起来,却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提醒和告诫。
骆清黎没再说什么,和叶澜笙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包间。
叶澜笙看着好友离去的背影,再看向白景渊少有的不明神色,心中八卦的小火苗,噌的一下窜得老高。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点什么。
或者说,骆清黎对白景渊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第二十六章 命劫
翌日,叶澜笙神情懒懒,掩唇打着哈欠走下楼,不经意抬头,忽然发现餐桌上多了一个人。
她稍稍来了点精神,在傅修衍身边落座,谐谑地看着对面的某人,“哟,二少终于舍得离开那公寓了?”
“呵呵。”傅时铭尴尬笑笑,“那房子再怎么不舍,也只是身外之物,哪有亲情来的重要。”
叶澜笙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