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娇宠君后[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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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爱卿可有意见?”
“臣没有,请皇上恕罪。”刘大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虽是嘴上说没有,但心中却依旧不服,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那御史大夫一职分明应该是她的才对!
“萧姜,你可能担下这一职?”
被点到名字的萧姜立马从队伍中站出来,她从容不迫的跪在地上叩首“臣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即使如此,这御史大夫一职你可要好好给朕做好,明日就上任吧,任职文书自会送到你的手上。”
“诺”
越华清的脸色也有些不对,看到这儿她算是明白了,这一切不过是她们三人做的一场戏罢了,那萧姜是皇上身边的人,如今她出现在朝堂上自然有人要挪位置,而如今一些重要的官职已经有人了,唯一能退下来的就只有那安云霞。
她在心中冷笑了一下,那安云霞表面上两袖清风的,实则是最为看中手中权利的,如今皇上能让她让位置,不是给了她什么好处,就是抓到了她什么把柄,越华清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安云霞的目光有些冷冽。
*
定康郡王府内,连白穿了一袭月光色锦织华服,蹲在一棵树下,嘴里小声着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时不时的还发出几声笑声。
叶茗过来后便看到了这一幕,他皱起眉头环视了一周,原本守在他周围的侍人也不知去哪偷懒了,只是现在也不是发落的时候,他连忙走到连白旁边将他扶起来,蹲下身子为他拍了拍衣摆上的泥土。
“父君,儿臣这两日出门老是觉得有人盯着我,可那单夏已经被皇上禁足了啊,会不会是宫里人,宫里只有皇上,君妃还有就是太君后,若是皇上想要监视咱们,也不会这般简单就让儿臣发现了,莫非是……”
叶茗慢慢的扶着连白往屋里走,结果这话刚说到一半呢,连白搭在他手腕上的手突然收紧,神色也变得十分惊恐,一直摇头。
“父君,父君您怎么了,父君!”
“郡王,有位姓洛的少爷来了,说是皇上排他来为连侍君看病的,可要奴将人领来?”
来人是之前陪叶茗去冷宫接人的其中一个,名叫容双,叶纪棠念叶茗与那连白一个是男子,一个又神志不清就让容双一同跟着他们来到这府上。
来了后她将这府上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可府上有些人不过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根本不是一个容双能顾及得过来的,叶茗要照顾连白也无暇分心,就一直这么搁置了也没处置。
“快,请洛公子进来,父君似乎有些不对劲。”
“诺”
第32章 第 32 章
等洛安安到了连白所住的院子后; 正巧看到那连侍君坐在地上,嘴里也不知在哼什么,一旁的叶茗怎么拽都将他拽不起来; 他看到洛安安后忙到“还请洛公子为父君看看吧; 之前还好好的,可刚刚一下就变成了这样。”
“先将连侍君扶进去吧; 连侍君这般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今日可曾有人在他耳边说过什么?”洛安安今天也是抱着怀疑的心态来的,他来后发现那周围的探子还未撤去,只怕那太君后还未死心。
将连侍君抚上榻后,洛安安的手轻轻的在他的后颈处碰了一下,连侍君就昏了过去,叶茗将被褥盖在他身上,看着屋里的侍人; 目光所及之处那些侍人纷纷跪下“还请郡王明查; 奴们可不敢在连侍君面前说什么。”
“罢了,你们先出去吧。”
“诺”
侍人们纷纷退了出去,等房门关上后,叶茗这才开口“今日麻烦洛公子了。”
“无妨,且等我先为他把脉。”
叶茗连忙将连白的手从被褥中拿出来,洛安安蹲在地上两个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他探查到连白的脉象后眼中闪过一道诧异,很快又掩了去,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连白后将手收回来。
“洛公子,不知父君如何了,可还有清醒的可能?”
洛安安看着叶茗的担忧简直就是写在脸上,心中对他的怀疑少了些许。
“脉象混乱; 等我回宫后配上几副安神的药,等过两日我再来看看,不过若是要让他清醒怕是有些难,现如今他的智力不过是三岁孩童,还需要人好生照顾才行。”
“多谢洛公子,父君疯了二十多年了,若是能清醒过来自然是好的,不过现如今父君就在我身边,平平安安也是好的。”叶茗虽是这般说,但他的脸色却十分不好,他的父君那般温柔,他多想再听到父君叫他一声茗儿,可却是不能了。
“我先回宫了,郡王也不必太过忧心,如今你已经是自由之身了,又有连侍君在你身边,好好的过日子才是。”
“我送洛公子吧。”叶茗点了点头。
*
懿祥宫内,元义一路来到正在闭目养神的太君后身边低声道“太君后,今日那位洛公子去了郡王府,听咱们在郡王府内的眼线说那位洛公子是奉皇上的命去为连侍君诊脉的,他并未在那儿待多久就离开了。”
“洛安安去诊脉,难不成他还会医术不成?”
太君后缓缓睁开眼睛,元义立马上前扶着他坐直身子,原本窝在他脚边的琉璃立马跳到他的怀里,太君后抬手抚摸着它的毛,若有所思。
元义道“那眼线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听到一些只言片语,只怕那位洛公子真的会一些医术。”
难怪那蛊虫没有要了叶纪棠的命,只怕前阵子就已经取出来了,还什么风寒,她的命当真是好,太君后冷笑了一声“也不知她哪儿寻来的这些个人,竟然能将她身上的蛊解了。”
“奴参见太君后。”
一侍人从殿外走进来,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信举过头顶“太君后,首辅大人送信来了。”
元义将信接过递给太君后,太君后打开看了一下信的内容又重新塞了回去“烧了吧,去叫泽儿来,说本宫找他有事。”
“诺”
*
春猎是每年都会举行,届时皇上要亲自狩猎猛兽一只,与百官分食,寓意国泰君安,礼部早早地就将章程送到叶纪棠的手上,然后由钦天监选定日子昭告天下。
往年春猎守卫都是由大将军罗秋负责,但是现在罗秋还在昌州暗查那些来路不明的人还有就是盯着西呈那边的东进,自然是无暇分身,今年守卫一事叶纪棠就交给了仲松与江静共同负责。
“皇上,赵监正求见。”
“宣。”
钦天监监正赵栗,身着一袭暗红色官服随着韩姝一同进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上前叩首行礼“臣请皇上安。”
“赵监正此时前来可是已经推算出春猎的日子了?”
“回皇上,三月初八乃是吉兆,这日春猎祭祀定能佑我西云风调雨顺。”
如今已是二月末了,离三月初八不过短短数十日,叶纪棠点了点头“将这日子送到礼部去。”
“诺”
事务处理完后,叶纪棠就起身直接去了棠华宫,结果刚到殿门口呢,她就看到陆晏修身边的侍书守在门口,看到她后直接转身跑了进去。
?
叶纪棠顶着满脑子的疑惑走进殿内,结果还没说话呢,一道身影就朝她扑了过来,叶纪棠连忙伸手将人接住“晏修今日怎么这般热情?”
陆晏修趴在叶纪棠的身上,双手搂着她的脖颈冲着侍书挥了挥手,侍书十分懂的招呼着殿中的侍人一并出去了,临走前将缩在门口的小毛球捞起来抱在怀中,还顺手将殿门关上,殿中就剩下他们二人,叶纪棠抱着怀中的小人儿一路走到软榻边坐下。
刚刚进殿的时候她就听到几声清脆的铃铛声,她还以为是那尚宫局又送了什么给小毛球的小物件,可小毛球已经被抱出去了,这铃铛声还在,叶纪棠疑惑的眼神落在怀中的小人儿身上,这时她才看清陆晏修身上的衣服。
他穿了一袭妃色他穿着一袭妃色丝质长衫,里面是一件白色镶绣着金边的里衣,他微微一动,藏在长衫下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就露了出来,脚裸上还用红绳系了一个铃铛,轻轻一晃,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音。
陆晏修笑得乖巧,估摸着是羞涩,小脸微红,长睫轻颤,额间还点了一抹红点。
叶纪棠呼吸一紧,怀中的人儿就像是那勾魂的妖精一般,她伸手挑起他的下颚,沙哑的声音透露着危险“今天是什么日子,晏修怎么这身打扮?”
上一世她可从未看过陆晏修穿成这般!
“皇上好看么?”
陆晏修调皮的晃动了一下小脚,铃铛的声音彻底点燃了叶纪棠心里的火,她俯身含住陆晏修的唇瓣,强势的侵入进去,勾着他的舌头缠绵,就在她的手要挑开他的衣带时,陆晏修突然摁住她的手,叶纪棠疑惑的看着他。
陆晏修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他道“皇上,臣的月事来了。”
……
叶纪棠那脱缰了的理智顿时收回来了,她掐着陆晏修的腰,恨不得将人生吞了,她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之前她将这小人儿欺负狠了,这是逮到了机会了,他就仗着自己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这才有这么一出。
“你这只坏狐狸。”
“皇上说什么呢,臣怎么听不懂。”
陆晏修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坐在她的怀中怎么都不安分,时不时地还扭动一下腰肢,得意得很。
“你先自己玩儿,我去沐浴。”
叶纪棠觉得再这般下去,她怕是要被这小人儿给弄疯了不成,她将陆晏修抱起来放在床榻上,还用被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临走前咬了一口他的唇瓣,听到小人儿痛呼的声音,叶纪棠舔了舔唇瓣危险的看了眼陆晏修后沉声道“侍书备水,朕要冷水。”
冷水很快就送到了,侍书有些胆战心惊的凑到坐在床榻上笑得一脸得意的陆晏修身边“君妃,您这般,皇上真的不会收拾您么?”
“你放心,赶紧出去吧。”
陆晏修早就摸清了叶纪棠的脾气了,她对自己可谓是没有半点脾气的,谁让她之前那般欺负他,今日他一定都要找补回来。
叶纪棠穿了一袭玄色里衣,身上批了一件黑色宽大衣袖的长袍从后殿出来走到床榻边坐下,陆晏修得意的笑脸这才有了收敛,刚刚沐浴出来的叶纪棠身上还带着一股凉意,她将手放在陆晏修的小脸上,指腹轻轻地摩擦着他的小脸“晏修,咱们日子还长呢。”
听了这话的陆晏修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不过想到自己月事来了,皇上也不会拿他怎么样,陆晏修那得意的小性子又冒起来了,他将身上的被褥往下扯了扯,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怎么,被褥连带着他的衣服一起扯了下来,露出那还有红痕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皇上,你还没告诉臣呢,臣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好看。”
刚刚被压下去的火顿时又冒了起来,叶纪棠的双眼就像是黏在他的身上一般,等他月事过了,到时候她定要让这人哭着求饶。
就在他准备继续往下拉的时候,叶纪棠欺身而上将人扑到压在身下,她跟发泄似得重重的在他的锁骨上亲了一下“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这般坏。”
陆晏修撅起小嘴含糊的说道“谁让皇上之前那般欺负臣的。”
“我何时欺负你了?晏修后来不是还缠……”
叶纪棠话还没有说完,陆晏修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羞得一双眼睛都不敢看叶纪棠了,被褥下露出来的那些脖颈也泛红,哪儿还有方才那嚣张的小模样。
叶纪棠伸手将他的手拿开,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之前不是说要带你去春猎了,钦天监那边已经定好了日子,就在三月初八,到时候让尚衣宫为你做两身骑装。”
一听到能出去玩儿了,陆晏修都顾不上害羞了,目光如炬的看着叶纪棠“到时候皇上会下场狩猎么?”
“这是自然,到时候晏修可要好生瞧着了,等猎到了,让人将那皮毛给你做一件小毯子。”
“好!”
第33章 第 33 章
转眼就到了春猎这日; 百官同行。
叶纪棠身着一袭玄色骑装牵着陆晏修走到高台上。
这是陆晏修第一次在百官面前露面,不仅百官好奇,就连一些世家公子也十分好奇这位从北辰来和亲的皇子; 皇上对于他可谓是独宠。
目光纷纷落在陆晏修的身上; 陆晏修心中还有些紧张,叶纪棠捏了捏他的手; 牵着他坐下,百官携家眷纷纷上前行礼请安。
叶纪棠说了一些鼓舞士气的话后,高台两边的侍卫同时敲鼓,春猎开始。
她伸手接过韩姝递来的弓箭“晏修等我回来。”
“好!”
叶纪棠走下高台,接过缰绳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与侍卫一同进入猎场,临行前她还将韩姝留在了陆晏修的身边,今日来人众多; 鱼龙混杂的; 她担心陆晏修一个人应付不了那些个居心叵测之人。
越华清是文官,今日她自然是不用下场的,她坐在席位上看到那萧姜与仲松也先后进去后,又抬头看了眼坐在高台上的陆晏修,还有那站在他身边的韩姝,越华清冲着对面的越泽点了点头,这才端起桌案前的酒杯。
越泽作为首辅嫡子,当朝太君后的侄子,太君后又十分宠他,身份尊贵体面,不少世家公子都与他交好,自从他来后; 不少人都坐在他的身边,企图与他攀上关系。
“还真别说,那位北辰来了的君妃生得如此俊俏,难怪皇上会这般宠他。”
“堂堂一个皇子竟与那种烟花之地的男子一般,勾得皇上独宠他一人,也不知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我看越公子分明比那皇子好多了,知书达理的。”
“就是就是,越公子可是京城出了名的贵公子,不知搅乱了多少女子的心,之前还有不少人去首辅府提亲呢,如今越公子在宫里,估摸着是那北辰皇子心生嫉妒,不然皇上见了越公子定然会忍不住的。”
几人说话打趣儿,丝毫没将陆晏修放在眼中,还愤愤的觉得叶纪棠看不上越泽是因为陆晏修在从中作梗。
“现如今皇上不在,不如咱们好好让那北辰皇子瞧瞧,什么样的男子才配做咱们西云哦哦君后。”
“苏任不可,有殿中省在,今日谁都进不了他的身。”
听到那些人竟然想去找那陆晏修的麻烦后,越泽这才开口,一群蠢货,此时去找他的麻烦不就是在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