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娇宠君后[重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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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纪棠出宫,顺便将陆晏修一起带了出去,她将人送到仲府后就独自出去了,叶纪棠坐在马车上看着依旧守在定康郡府外面太君后的人。
“将她们都处理了。”
叶铭听到叶纪棠突然登门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他还没来得及出去呢,叶纪棠就已经带着韩姝从正门进来了。
“见过郡王。”
叶铭上前行礼,好奇的问道“臣拜见皇上,不知皇上今日这么到臣这儿来了?”
“朕来见见连侍君,郡王就与韩姝一同等在前厅吧。”
不等叶铭再说什么,叶纪棠就径直去了后院,叶铭想要跟上去结果被韩姝拦住了去路,她面上带着笑容不紧不慢的说道“郡王且在前面等着吧,您放心皇上不会对连侍君怎么样的。”
“可……”
“郡王,皇上要做的事情难道您能拦得住么?”
韩姝一句话让叶铭不再多说了,但是心中却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父君已经疯了许久了,可皇上为何在这个时候找上父君?
叶纪棠跟着容双一路走过垂花门进入郡王府的后院,刚到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笑声,叶纪棠站在那儿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那连白在院中疯玩,脸上的笑容宛如三岁的孩童一般。
容双道“皇上,可要奴将连侍君带过来?”
“你们都下去。”
“诺”
容双到底是韩姝教导出来的,做事十分麻利,不多时就将后院的人全部清走了,只剩下一个坐在地上的连白,叶纪棠不紧不慢的走到他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连白,连白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一片刚折下来的叶子,遮住一边眼睛抬头看着叶纪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若是别人看了,只怕觉得此人就是个疯子,可她相信洛安安的医术,既然他说这个人不是,那连白必然是装的。
“朕倒是没想到朕有一日竟然也会被骗了去,连侍君,你说是么?”
叶纪棠眼神冷厉的看着连白。
连白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坐在那儿傻兮兮的笑。
“连侍君,你以为你在朕面前装疯卖傻就能糊弄过去么?”叶纪棠看着连白,眼中闪过一道杀意“既然你打定了注意,朕倒要看看你连府出了事儿,你是否还能这般。”
说着叶纪棠就转身准备走,连白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十分苍白,他知道,叶纪棠是真的动了杀意,他连忙道“皇上,求您放过连府。”
“连侍君说说吧,你当年究竟看到了什么。”
连白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臣当年看到了一出狸猫换太女。”
短短的一句话道出了先帝埋藏的秘密,叶纪棠的手紧紧握着,指尖都泛白了,她看着连白道“连侍君,你可知混淆宫中血脉可是死罪。”
连白淡然一笑“皇上今日前来,可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么,当年先帝对那位凤侍君可谓是独宠,若不是越家,只怕先帝都会封他为君后,可凤侍君死后先帝就回心转意了,难道皇上就没有怀疑过么,毕竟那个时候皇上才是凤侍君所生的,可先帝却对您不闻不问,甚至还将您发落到了汉河自生自灭,难道皇上就从未怀疑过为什么么?”
“你可有证据?”
“臣去冷宫后没多久,偶然听到先帝将凤侍君宫里侍奉的宫人都杀了,还将当初为太君后与凤侍君接产的稳夫也一并处置了。”
叶纪棠往后退了两步,其实就算她没有证据,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相信了连白的话了,明明她才是凤时所生,可母皇对她却从来都是冷眼相看,而叶珂却能在她面前撒娇卖乖,其实叶珂才是她与凤时的孩子,所以母皇才会将太女之位传给叶珂,哪怕她昏庸无道,不过是因为她是凤时的亲生女儿罢了。
叶纪棠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捏住了一般,她只留下一句不会为难连府的话后就匆匆的离开,连白疯癫的笑声在她的身后传来,叶纪棠加快了脚步,她现在疯狂的想要见到晏修,她想要紧紧的抱住他。
*
仲府内,陆晏修正缠着谢汀,眼巴巴的看着他绣花,时不时的还发出几声惊叹,他捏着一根绣花针在那儿比划了两下“阿汀,你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谢汀笑了一下“君妃,其实你不管绣得如何,只要是你绣的,皇上必然会十分喜欢的。”
“那是。”陆晏修一脸骄傲,但是很快又沮丧了,他撇了撇嘴道“她到底是皇上,如果她腰间挂的香囊太过丑陋,岂不是太失了言面,不行不行,阿汀,你在教教我吧。”
谢汀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耐心的又开始重头教他。
仲松本是在书房内处理事情,可是听到府中侍人来说皇上突然又回来了而且神色还不对劲,她连忙将手中的笔一放匆匆的就往后院去了。
仲松赶过去后看到叶纪棠背着手站在那紧闭的房门外面,屋子里传出汀儿与君妃嬉笑的声音,仲松忐忑的走到叶纪棠的身边低声道“皇上。”
叶纪棠点了点头,她眼底的疯狂已经散去了几分,叶纪棠伸手放在门上却始终没有推开,她的晏修就在这道门的后面,只要她推开了就能将那满心是她的小人儿抱在怀中,可是叶纪棠却有些犹豫了。
屋内,陆晏修看着谢汀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放在上面轻轻地摸了一下,感叹道“也不知我要是有了身孕后会是什么样子,以前在北辰的时候我看见过有身孕的君妃,身形走样,生下孩子后母皇都不会去看他们一眼,然后又有新的君妃进宫。”
“难道君妃不想生孩子了么?”谢汀停下手中的动作,偏着头看着陆晏修。
“怎么可能不想。”陆晏修道“我还巴不得能有一个与皇上生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儿呢,软软糯糯的叫我父君,那可是我与皇上的孩子。”
陆晏修想象着突然自己捂着嘴痴痴地笑了起来,谢汀好笑的伸手在他的脑门上轻轻地戳了一下“你真是不知羞呢。”
“这有什么,你想啊,我千里迢迢前来和亲,原本以为我不过会在宫里蹉跎终老,可没想到皇上竟然对我这么好,将我视若珍宝,是皇上给了我一个家,让我感受到在北辰从未感受过的温情,我自然想要给皇上生一个孩子了,而且”陆晏修凑到谢汀身边,自以为声音很小的说道“皇上还答应我说以后要带我去游山玩水,就我与她,我们要走遍西云。”
谢汀看着他纯粹的笑容,这是被偏爱才会有的,不过他的妻主对自己也是百依百顺,他也十分知足了。
“来来来,阿汀,再教教我,这儿应该怎么弄,你看我这不对啊。”
屋外的叶纪棠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进去,她无声的笑了笑,伸手捂住胸口,在晏修的心中是她给了他一个家么,可是她却觉得分明是晏修给了她一个家才是。
“去书房吧。”
“诺”
第38章 第 38 章
懿祥宫内; 林乌跪在殿内,越泽站在太君后的身边,越泽道“你将方才与我说的话再与太君后说一次吧。”
林乌道“奴林乌见过太君后; 太君后皇上接到一封萧姜大人送来的信后就匆匆忙忙的出宫了。”
“可知那信上是什么?”一旁的元义开口问了一句。
“奴没有看到; 殿中省将那信收了起来。”
太君后的视线落在林乌身上,又看了眼元义“宫外可有消息来?”
“暂时还没有; 太君后的意思莫非萧姜大人的信与连侍君有关?”
太君后点了点头“若真是如此,那些人只怕已经被那叶纪棠处理了。”
“要不奴再派人去打探一下?”
“不用,若连白已经将秘密告诉了她,事后必然会有动静,咱们且先等着。”
“诺”
*
自仲府回宫后,陆晏修总感觉叶纪棠似乎有什么话要与他说,又一次叶纪棠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后,陆晏修有些忍不住了; 他将小毛球放在地上走到叶纪棠的身边伸手抽走她手里的书顺势坐在她的身边“皇上; 你的书都拿倒了,你这心事重重的,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叶纪棠一把将陆晏修搂在怀中,埋在他的颈间,却是一言不发,陆晏修有些茫然,他觉得此时的皇上为何这般脆弱,他伸手轻轻的拍打着叶纪棠的背“皇上,不管出了什么事儿臣都在你的身边。”
“晏修,答应我,永远不要放开我的手可好?”叶纪棠哑着声音,搂着他的手微微收紧; 仿佛是抓紧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怎会。”
话音刚落,陆晏修就被叶纪棠横抱了起来,她一路抱着他来到床榻边,叶纪棠吻住他的唇瓣,带着一丝的疯狂。
叶纪棠有些失控,但她本能的对陆晏修疼惜,陆晏修并未觉得有太难受,只是这巨浪般的吞噬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株藤蔓一般,紧紧与她相连。
陆晏修的声音都哭哑了,一直到深夜才停歇,叶纪棠清醒过来,她看着身下宛如被暴风雨洗礼过的陆晏修,觉得心都在疼,比她知道那件事情的时候还疼,疼得她近乎都喘不过气来,她小心翼翼的将小人儿搂在怀里,眼眶泛红“对不起,晏修对不起。”
“没事儿的,皇上。”
陆晏修的声音沙哑,虽然他浑身已经没了力气,而且十分不舒服,但他依旧用仅有的力气抱住叶纪棠,他知道,他的皇上一直都是疼惜自己的,今日这般只怕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了,只要发泄出来就好了,发泄出来心里就不会太难受。
陆晏修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温热湿润,他顿时有些慌了“皇上,你怎么哭了?”
“晏修,晏修……”
不管是上一世的晏修,还是这一世的晏修,总是这般温柔,若不是他的出现,只怕她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估计真的会成为旁人眼中滥杀无性的怪物吧。
被叶纪棠索取过渡的陆晏修第二日就开始不舒服了,浑身滚烫,脸颊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叶纪棠今日连朝都没上,一直守在陆晏修的身边。
御医很快就来了,她提着药箱跪在地上叩首请安“臣见过皇上。”
“快来看看,晏修怎么样了。”叶纪棠眉头紧锁,心中更是怨恨自己,她昨日怎么就失了理智,晏修身子本就不好。
御医知晓这位君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敢有半点马虎,走到床榻边跪在那儿,从药箱中取出一方素帕盖在陆晏修的手腕上,两只手指搭上去。
叶纪棠目不转睛的盯着御医,心中是万分着急,片刻后御医收回手,心中松了口气,面色却有几分犹豫“皇上,君妃身子虚弱,需好生调养才是,只是……”
御医犹豫,不敢开口,叶纪棠冷声道“只是什么?”
“只是近些日子还是莫要行房了,不然君妃恐亏了身子,日后怕是会难有身孕。”
看着叶纪棠沉下去的脸色,御医刚松下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心中万分忐忑。
“朕知晓了,你去备药吧,务必要将君妃的身子调养好。”
“臣明白,臣这就去备药。”
御医提着药箱起身行礼后匆匆退了出去,一直到了殿外,她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她这命啊,算是保住了吧?
叶纪棠握着陆晏修的手,伸手将他的头发理了一下,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叶纪棠只觉得自己当真是混蛋,禽兽得很,明明知晓晏修身子虚弱,她还这般折腾他。
想到御医方才的话,晏修这般期待她们的孩子,若是她再胡来,只怕真的是要让他失望了。
陆晏修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噩梦,那个梦里,他看到皇上被人暗算,万箭穿心倒在那血泊之中,陆晏修挣扎着想要靠近,可怎么也无法,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去路一般,陆晏修嘶吼着,喊叶纪棠的名字,可她都没有答应。
陆晏修奋力挣扎,想要挣脱那道束缚。
“叶纪棠!”
“晏修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
如今已经是深夜了,叶纪棠坐在床榻边靠着床栏浅眠,听到陆晏修的声音她立马睁开眼睛,陆晏修不知何时醒了,泪眼婆娑的,看到她后直接起身扑在她的怀里,就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小声的哭了起来。
“乖,怎么了?”
“臣,臣方才做了一个噩梦,梦到皇上被人算计,万箭穿心,臣怎么叫你,你都不答应,皇上,臣害怕。”陆晏修紧紧抱住叶纪棠,似乎只有这般才能驱散他心里的恐惧一般。
叶纪棠闻言,浑身一震,被人暗算,万箭穿心,这不是上一世发生的事情么,为何晏修会梦到这个?
“晏修不怕,我还在呢,我好好的,不会的。”
只是叶纪棠这般说,也并未安抚到陆晏修,陆晏修依旧紧紧的抱住她,似乎要将自己揉入她的身体里一般,叶纪棠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低声的哄着。
陆晏修本就还在病中,方才那一番折腾已经用了他全部的精力,不多时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叶纪棠小心翼翼的将他塞回被褥里,看着他紧缩的眉头,无奈的伸手为他抚平。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离奇事情,这个梦只怕是个意外,应该是她昨日的样子有些吓到他了,这才做了这个梦,她的晏修应该带着笑容,这种愁容不适合他。
叶纪棠俯身在他的眉心处轻轻的落下一个吻,知晓陆晏修此时听不到,但叶纪棠依旧低声道“乖,晏修,睡吧,我在你身边呢。”
陆晏修这一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他想掀开被褥,却发现自己的手紧紧被人拽着,他偏过头看到叶纪棠只披了一件外衣靠在床栏上睡着了,他的心底划过一道暖流,只怕皇上守了他一个晚上吧。
韩姝从殿外进来,一路走到床榻边,看到陆晏修已经醒了,她微微俯身“君妃,你可算是醒了。”
韩姝一出声,叶纪棠就睁开了眼睛,眼底满是疲惫,她伸手揉了揉额头,看到陆晏修黑溜溜的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她将陆晏修的手放回被褥里面“你再睡一下吧,我先去上朝了,等一下记得喝药……算了,还是等我回来看着你喝吧,不然你怕是又是敷衍了。”
“好!”
陆晏修乖巧的点了点头,叶纪棠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后就起身同韩姝一道出去了。
这些日子朝堂上也无大事,不过倒是下了朝后,一封从昌州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