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证婚,首席盛爱入骨!-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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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见母亲用过这种盒子放过东西,母亲其实不喜欢将东西上锁,因为她怕有一天她的身体愈加不好,连密码都忘记了……
所以,她曾经的银行卡密码手机密码等等涉及到密码的东西,她都会在本子上记录下来一份,以防万一,她还会直接亲口告诉她。
可这些,她统统都试过了,根本不对……
正因为如此,她不敢轻易将母亲的遗物交给伊章年。
*****
包内的手机叫嚣起来,有些急躁,在这个明媚悠闲的午后,还真是有点不合时宜。
陌希瞧见来电显示,不免笑着接起:“齐姗姗同学,人家都是午夜惊魂,你这铃声大白天的怎么也这么惊魂呢?”
另一头的齐姗姗倒是没像平时那般和她插科打诨,而是直接向陌希投了一个重磅炸弹:“陌小希,我居然成了已婚人士!短短几分钟,我居然成为了一个已婚妇女!你快点掐醒我,告诉我我这是在做梦!”
声音有着难以置信,其实更多的,是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鼻音。
竟有点,像哭泣。
陌希一怔。
已婚妇女?
“你和林boss领证了?”这么快?
不对,其实按照这速度,还真是一点都不快。
两人五月份举行婚礼,四月领证,也算是速度一般了。
好多人都是提前半年领证,至于婚礼则是慢悠悠晃荡着晃荡着等到有时间了才补办……
想到婚礼,陌希不免忆及自己那个从未成型过的婚礼,目光微微一涩。
“陌小希,你说他怎么可以这么可恶啊,为什么非得这么急着逼着我嫁给他啊。我妈也是,居然还那么主动地将户口本给拿了出来,就一副要将我扫地出门的样子,我可是她亲闺女啊,她就这么舍得我嫁人啊?”
这一次,陌希听得真切,齐姗姗的声音确实是带了哭音。
她,在哽咽……
“姗姗,你可以换个角度思考。林boss这么急着想要娶你是因为他等不及了,等不及了的话代表什么?”
“能代表什么?精/虫上/脑想要得到丈夫应有的权利?总不至于是他爱上我了这种国际玩笑吧?”
“或者,你可以试着相信这个国际玩笑。”
电话另一头突地便传来一道男低音,清润的,无奈的,磁性的,佳酿般的芬芳,带着让人沉醉的浮光。
“你……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女厕所好不好!姓林的你太无耻了偷闯女厕所!”
陌希只听得另一头的男声低沉一叹:“那总比让我在外头一直听着你在里头一边神神叨叨一边大哭特哭好吧?丢不丢人,还不快擦干眼泪?都结了婚的大人了还这么哭鼻子,净让人看笑话……”
接下去的声音弱了下去,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看来林boss出马,齐姗姗已经被搞定了,也不需要她再安慰什么了。
陌希刚要挂断,便听得另一头传来林boss的声音:“我先带姗姗去看一下新房,回头再联系吧。”
连新房都准备好了,看来林boss这是早已准备就绪,只差今天这张结婚证书。
陌希放心地和他说了再见,让他照顾好齐姗姗。
*********
等到陌希再次回到鹤顶酒店,供应商的人马已经走了,就连Felipo也已经和手下人离开。
她只能重新坐电梯下去。
最近因为早上都是苏衍止严令司机送她过来上班的,没有车子在手,她目前行动上还真是不方便。
原本还想着回来汇合之后搭上司的车回公司,看来也只能去打车了。
突然,电梯门打开,里头空无一人,她下意识地走了进去。
甚至都忘了看这是上行还是下行电梯。
等到她按了负一楼按键,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直接坐了上行电梯。
只不过,一切晚矣,只能先上楼再下楼了。
电梯最终停在了二十五层。
鹤顶酒店特定的楼层有特定的宴会厅,不过二十五楼的话,陌希记得这属于订房范围了。相比于普通房间,这一层全都是套房,还有他们家最贵的两个总统套房。
一个自然是留给鹤顶的幕后大BOSS苏衍止,另一个则是对外出/售。
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
陌希微微一抬眸,便瞧见了外头的人。
苏衍止……
以及他旁边的……伊怜兮?
万万都没想到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出现,陌希有些怔怔的回不过神来。
☆、225、曾经的爱,如今的决绝,他已不再!1
225、曾经的爱,如今的决绝,他已不再!1
苏衍止和伊怜兮就站在电梯外。
陌希则在电梯内。
诡异的面对面,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很长时间,空气中,都可以感受得到那丝静谧到不正常的压抑。
当电梯即将阖上,苏衍止却是手掌一撑,直接走了进来。
“才几个小时没见就智商下降了?”苏衍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仿佛他和伊怜兮一起出没的事情根本就不曾存在,竟然还能够在被陌希撞见之后神态自若地说笑着。
陌希被他用手指轻点额头尽显亲密。
她微微地一动,想要躲避开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却被他蓦地啄住了唇。
轻啄的力道不重,啄完之后他的唇有意地勾了勾她的唇瓣,这才意犹未尽地远离,手掌覆上她的额头,揉了揉她的头。
这一切,完全便是发生在转瞬之间。
陌希都在奇怪,他怎么可以做得如此自然。
电梯外的伊怜兮脸色有些不自然,可到底还是走了进来,喊了一声:“姐。”
态度,很明显相比于之前对陌希恭敬了许多。
一下子竟给人一种好妹妹的错觉。
“我和妈暂时住在姐夫的酒店,我和姐夫只是碰巧遇到而已。”甚至于,伊怜兮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当着陌希的面喊苏衍止姐夫。
一向,她都是直呼其名——衍止。
对于苏衍止,她有着偏执般的狂热。
那种爱,酝酿发酵,一天天滋长,甚至能让她罔顾伦常,愈发痴迷而疯狂的追逐起来。
可现在,她竟然主动解释,竟然还叫苏衍止姐夫?
难道说,是法院的一纸判决下来,她真的洗心革面了?在缓刑期间争取好好表现?
电梯一路下行,三个人的空间,竟显得逼仄起来。
诡异的气氛,让人觉得格外憋闷。
对于伊怜兮的主动打招呼,陌希并没有回应。
明明早就撕破了脸,突然之间又成了这副样子,这般的伪装,又是何必?
“既然你还要给你妈买感冒药那就赶紧去。”电梯停在一楼,苏衍止开口,口气中已有了赶人的意思。
他的目标楼层是负一楼,陌希并没有自己开车过来,刚要走出电梯,却被苏衍止一把给搂了回来:“陪我去取车,送你回公司。”
伊怜兮只觉得一股火堵在喉咙口,想要尽情发泄出来。
为什么,她都沦落到这么惨的境地了,他竟然都能够视而不见呢?
毕竟是酒店一楼大堂,进进出出的人比较多,知道这是下行的,倒也没有人上来。
可毕竟长时间开着电梯不出去也不是一回事,伊怜兮再不甘愿,也还是不得不走出去。
临了,她脸上泛笑,关切地问道:“姐,爸说有东西让你帮忙回伊宅拿了,可你一直都没再去看他也没将东西拿给他。他挺担心东西是不是弄丢了。如果东西在你这边,要不就由我保管,明天和我妈去监狱里看爸的时候给他带过去?”
有些事情,她需要做一下确认。
耳畔是伊怜兮对伊章年的“爸”。若不是知晓她和伊章年之间那些龌龊事,陌希当真是要感慨一声“父女”情深。可如今,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泛着恶心。
“既然是我母亲的遗物,我想作为女儿的我有责任保管好它。你去见他的时候可以告诉他,等到哪天我去见他,兴许会带过去给他看看。”
如果说之前是存着对伊章年的最后一丝渴望,对父爱的最后一丝期盼而答应伊章年去取母亲的遗物的。
那么,当瞧见保险柜里头属于伊章年私藏的伊怜兮的清凉果照时,她便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早已不是当初的父亲。
母亲的遗物,怎么能留给一个根本就不再对她有任何感情的男人呢?
“好,我会转告给爸的。”
得到这个回答,伊怜兮便确定了。
陌希已经顺利拿到了那个盒子。
脸上的笑愈发虚无缥缈,让人瞧着有几分幕拧R亮庵苯涌绮阶叱隽说缣荩骸澳敲矗偌耍业暮媒憬恪!�
相信那个盒子,绝对会带给你一份美妙的人生的……
*
电梯闭合,将伊怜兮背对着电梯的身影隔绝。
那背影笔直而张扬,缓缓踱步远离。如果细看,可以窥见那走动的步伐轻快,甚至还有着丝丝雀跃,仿佛什么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又仿佛,她终将苦尽甘来,与这沉闷的缓刑期道上一句别,迎来耀眼的春天。
伴随着那丝缝隙彻底阖上,苏衍止额头微蹙,甚至有着浅淡的折痕。
眉峰锐利,他的目光犀利,若有所思。
“那盒子还没打开?”他问着被他揽着的女人。
陌希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都让她瞧见他和伊怜兮同进同出了,她能面无表情到现在已经算是给他脸面了。
“这副闷闷不乐的鬼样子给谁看?别人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
清醇的嗓音绽放出一抹浅叹,苏衍止不免解释道:“中午和几个合作商在这儿用了餐,然后我就直接回自己的长期套房午休了。谁曾想一开门出来就碰到了她。”
碰到之后,便是伊怜兮不住地找他攀谈说这个说那个,亲密有加的样子,仿佛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嫌隙。
而他,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有些懒,只是懒洋洋地掀起眼睑斜睨了她一眼:“鹤顶的套房消费比较高,你们今时不同往日,还是省着点花去找个普通旅馆住着比较实在。”
后者似乎完全就不愿意听出他语气中的疏离与不待见,竟然还兴致勃勃地和他攀谈起自从法院判决下来之后她和她母亲如何狼狈如何处境艰难如何一日日艰苦度日自己是如何扛起这个家她母亲又是如何感冒发烧一病不起……
不过为了能和他更贴近一点,她即使每天将一块钱掰成两半花,她也愿意花重金住到鹤顶来,只盼着有一天能恰巧遇到他。
嗯……这样的诚心,诚然应该是该感动的。
只可惜,对象是苏衍止,便没有了那份理所当然的感动。
*
走出电梯,陌希自顾自往一侧走,却被苏衍止揽着去了另一个方向:“车子在那边。”
他好笑地瞧着她那表情:“老婆,你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陌希瞧着他那一副希望她吃醋的样子,蓦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算不上吃醋,只是觉得……你的烂桃花挺多的,我在想能不能利用这个赚点钱。”
“烂桃花挺多的”,这一点,让苏衍止心头一跳。
担心陌希又翻起旧账来,忙一笔带过:“这个还能赚钱?说说看,怎么个赚钱法?”
“比方说,见你一面多少钱,和你说句话多少钱,一个吻多少钱,一个拥抱多少钱……嗯……滚一次床单多少钱……用手或者其它位置满足她们需要多少钱……”
听着那么污的赚钱法被陌希道出,苏衍止只觉得自己还真是冤枉得很。
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他和伊怜兮就真的只是恰巧碰上。
结果,却得承受她的胡思乱想,甚至还上升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我的身价可是不菲,恐怕别的女人根本就买不起。不过对于你,我是完全愿意倒贴的,你随便用,用得满意了随便打发我一点小费就行。”
弧度悠扬,声线醇厚,沙哑磁性。
他淡睨着她,眸露宠溺。
走到车前,将陌希塞了进去。倏忽间,他顿了顿,站定在车外,就这般双臂撑着陌希的肩望着她;“伊章年和伊怜兮似乎都对那盒子挺关注,盒子交给我保管,我想办法打开它。”
对于这个,陌希拒绝:“我还是想自己试着打开,毕竟这是母亲留下来的遗物。”
感受着她固执的一面,苏衍止也有些无奈:“好,不要太勉强自己。实在不行就交给我,知道吗?”
“嗯。”又是淡淡的一声,只不过这一次,相比于之前的那一声“嗯”,似乎是多了一丝信任在里头。
苏衍止坐上车,车子滑出地下车库,当汇入车流,他倏忽间瞧见了正在街道一侧走着的伊怜兮。
看来是真的去给她母亲买药去了。
只不过……
瞧着她那过于轻快的背影,他沉了沉眸。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
郊区监狱。
伊怜兮并没有和她母亲一道来探监,而是独自前来。
有句话叫做树倒猢狲散,有句话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陌似薇和伊章年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唯一的交集,也只是身体上的。
伴随着伊章年现在越来越少碰她,她对他的怨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现在又被伊章年连累到要坐牢的地步,陌似薇自然是要和他划分清楚界限。
可伊怜兮,显然并不像她母亲那般。
坐在这儿,她直视着面前的男人:“她已经拿走了那个盒子。”
闻言,伊章年顿时满意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真的?”语气中是满满的惊喜。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大,忙又坐了回去。
“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问她要那盒子了,不过听她那意思,是根本就不想换给您了。看来她目前是在亲自保管。”
“那就好,要的就是她亲自保管。”
嗓音压低,带着一丝冷硬的残酷。
“可如果她打开了盒子怎么办?”
“放心,那密码复杂得很,她永远都不可能打开的。”
“爸,其实我一直都挺好奇的,陌希毕竟是您的亲生女儿,你怎么就狠得下心做这么绝呢?相反,您对我这个继女,却这么关照?”
其实有时候,连伊怜兮都不免疑惑。
明明从她搬进伊宅的那一天起,每一日,她都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