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红颜祸水养成记 完结+番外 >

第49部分

红颜祸水养成记 完结+番外-第49部分

小说: 红颜祸水养成记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倚闹邢胱拍蔷洹跋赣晔驴床患弧∠谢涞靥奚!北阋杌杷ァ�
  仿佛是在睡梦之中,我感觉到有人将我自花丛中抱起; 我疲惫得不愿睁眼; 只闻见那怀抱中的馨香带着一抹淡淡的薄荷味儿。他将我放在床上; 又为我抹了抹头发上那些细密的雨珠。
  我翻了个身,重新睡得昏沉。
  起身时,我便见到了子煊。他端了碗羹汤放在我床前的案上,那汤带着花露的幽香; 我一闻便知是雁儿的手艺。
  子煊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大好,他一边为我吹凉一边说道:“你若是实在不肯回洛玉阁住,我便叫雁儿过来陪着你吧,至少可以照顾着你,也省得你将自己弄得这样落魄。”
  “我落魄了么······”我在他面前有些无所适从,“我不过是一时贪凉,淋了点雨······”
  我的解释看来并没什么说服力,他的脸色倒像是更难看了几分,他突然撇开这个话题问道:“那么,你觉得我们几时完婚好?”
  “完婚?”若说我之前还带着三分睡意未醒,此时听了这两个字,我顿时里里外外惊了个完全清醒。
  “嗯,与我完婚,做我的魔后,不好么?”他将手中的碗递在我的手中,说得轻言细语。
  我连忙摇头:“不,子煊······我······”
  “你什么?你心中之人是楚离慕,而不是我,是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像冬日的风夹杂着漫天的冰雪。
  我仍然摇头,我想说不是,我想说我恨离慕,可是昨日听了楚玄那些话,我再也说不出恨他,可是,说不恨,我又放不下。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我怀念从前,我有“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向往,我也有“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的勇气。
  见我呆着不说话,子煊亦默了许久,他突然问我:“昨日,你去了哪里?”
  我怔了一下,碗中的汤水溅落出几滴。昨日我总共只去了两个地方,端阳殿和红瀛村,能让子煊过问的,当然是前者。
  我浅浅地勾了勾唇,有些反感地说道:“原来,就算我出了魔界,我的行踪,魔君也是这般一清二楚的。”
  我的话终于让他一直压抑的情绪有了些激动,他如妖孽一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带着几丝碎裂的光:“滟飞,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同样伤了你的心,你对我就可以洒脱地放手,对他却是念念不忘!”
  他的话,让我的心蓦地一痛,我此时才发现,若是将一个人爱得太深,哪怕是恨,亦是无法自拔的。
  我轻轻地笑了笑,淡淡地问道:“子煊,若是我说,我不想做魔后,你会为了我放下荣华富贵,舍弃魔君之位,与我浪迹天涯吗?”
  他怔忡地看着我,没有说话,如明月一般的脸上寒意又深了几分,他僵立着,如一尊石化的雕像。
  我没有等待他的回答,只是默默地起身,自顾地向外走去。我知道他的答案,他爱的是我,可他更爱他的帝业江山,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我梦想拥有一份最真挚简单的爱,爱逾生命,超越一切的世俗繁华,若是以富贵为前提的喜欢与心仪,那并不值得我倾心以待。
  那几日,子煊一直在落英谷中陪紫岚姑姑,自从我与他之间有了这一番对话,气氛便有些淡淡的尴尬,于是,闲来无事时,我便出了落英谷,四下里逛逛。
  我又去了幽冥司,看了看那一片重新长出来的彼岸花,因为时日尚浅,此时只见绿叶不见花。忘川河上依旧是凉风习习,奈何桥上依旧是三三两两的人走过,空气中远远飘荡着万年不变的孟婆汤的茶香,忙忙碌碌的仍然是一个黑无常一个白无常。
  幽冥司的一切原本都是井然有序的,只是不知道是谁得知了,我便是当初的无忧,消息一传开,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下一刻,小鬼抱着头,孟婆护着汤,黑无常跑得最快,快起来的速度生生像是一道光!
  我饶是眼疾手快,也只抓住了一个白无常,嘴里叫嚷道:“我见了你个鬼都没跑,你跑什么跑!”
  白无常泪流满面,“扑通”一下就给我跪下了:“无忧姐姐你饶了我吧!你上次一把火,将我烧得半年不敢跟人家说我是白无常,我抹了十多瓶美白霜,才好不容易恢复了容貌,如今我惹不起,躲也不行嘛!”
  他声泪俱下,说得我十分动容,才不过愣了一下,手中一松,他早已跑得不见了鬼影。偌大一个幽冥司,只剩下我形单影只,安宁冷清之下,阴风阵阵,凭添了几分萧条之感。
  我撇了撇嘴,想我好歹也是蓬莱的公主,仙界的美女,如今竟混得这般不招人待见,人见人跑,鬼见鬼嫌!人生真正是无趣得很啊!
  四周实在太安静,我百无聊赖之下,便靠在彼岸花海边一块巨石上打瞌睡。也不知道迷迷糊糊地过了多久,身边突然变得人声鼎沸起来,一阵阵哭喊声不绝于耳,将我的瞌睡驱赶得干干净净。
  我坐起身来,只见幽冥司中一下子来了许多枉生的凡人,似是死得多有不甘,一个个怨声载道。
  我再次一把撸住了押送凡人的白无常,问道:“才一会儿工夫,你去哪里拘了这许多冤魂,弄得此间鬼哭狼嚎,十分的聒噪?”
  白无常苦着脸道:“无忧姐姐说笑了,我哪里有本事一下子拘来这样多的冤魂。这些人都是因妖界屠村而被害的,一下子来了这许多,我们也不想啊,今晚怕是又要加班了!”
  “原来又是妖王花无影干的好事!这厮一日不除,人间真是没有好日子过了!”我不由得十分气恼。
  “是是是,”白无常像是十分怕我,他点头哈腰地道,“除暴安良之事不归小的管,小的还是去安置这些亡者要紧!”说完,他再次一溜烟地跑了。
  我心中暗暗寻思着,柏无踪与花无影这对师兄师妹实在是残暴成性,他们任妖王的日子里,屠村之事便没有断过,如此草菅人命,真正是可恶!若是能让小喵继任妖王之位,或许还能还世间一个太平,只可惜小喵竟是这般短命······
  想到此处,我的心情又不自觉地黯淡了下来。
  我正自踌躇不语,突然听见身后,有个女子的声音说道:“你方才说,如今的妖王,是花无影了?”那声音突如其来,又带着些沙哑,冷不防吓得我一个激灵。
  我转过身来,身后,却并没有人!
  我四下寻找方才那个声音的来源,最终,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巨石上附着的一株青萝之上,它青翠欲滴,灵气逼人。
  我想起来了,它不是一株普通的青萝,上次火烧幽冥司时,彼岸花被烧了个精光,它却安然无恙。范统也对我说过,它四季常青,岁岁葱茏,从不曾枯败过。
  我向着巨石靠近了几步,试探着问道:“方才,是你在跟我说话?”
  一声幽幽的轻叹,那株青萝竟瞬间化作了一个女子,从巨石上缓缓走了下来。
  她身姿气韵皆算不上十分的出挑,但是她眉目间一抹化不开的清愁,让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都显得格外地动人。她衣着素雅,唯一有些引人注目的,便是她发间别着一支金色的发钗,形状像根羽毛,看起来,应当不是件俗物。
  或许是因为太多年月不曾化作人身,也没有说过话,她的嗓子带着一种沧桑的嘶哑感,让人忍不住有些心疼她。
  她又问了一次:“如今的妖王已经是花无影了么?那么柏无踪呢,他在哪里?”
  她的语气太过于淡漠,叫我分不出喜怒与爱恨,因而,我一时无法分辨她的立场,她与柏无踪到底是敌还是友。
  我反问道:“冒昧地问一句,姑娘是人是鬼?与柏无踪,又是何关系?”
  “我曾经是人,后来是鬼,最后却因为他,而入了魔。”她轻轻地看向我,眼中划过一道柔光,继而又变得漠然,“看来,如果我不说出我是谁,你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的了。”
  她叹了口气道:“也罢,你虽不认得我,我却已经在这幽冥司中,见过你多次了。你倒是个有趣的女子,反正岁月漫长,也是无趣得很,不如,我便将我的故事说与你听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知道青萝和柏无踪会是怎样的故事么?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一念成痴一念魔

  李青萝曾经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农家女儿; 十八岁成亲,嫁进了一个同样贫寒的夫家。丈夫叫秋生,对她很好; 他们就居住在枯石岭下,平时秋生会上山砍柴打猎; 青萝会种菜织布,日子过得虽然清贫; 可小俩口却是相亲相爱; 鹣鲽情深。
  可是没过多久,秋生突然生了一场重病,病得下不了床,家中为了给他看病,渐渐变得家徒四壁。秋生的病一日日沉重,青萝却是从未放弃给他治病; 家里没有钱; 她便会去山上摘些果子; 砍些柴,去附近的集市上卖了; 为秋生抓药。
  可是;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不知怎的,那枯石岭上好好地就闹起妖怪来,许多上山砍柴打猎的人都再也没回来,一时间岭下的人们都吓得再也不敢上山去。
  秋生的药已经断了几日了; 眼看着越来越虚弱,青萝想不出别的办法,决定还是上山去碰碰运气。
  她苍白的脸上凄然一笑:“我那时并不知道啊,岭上闹的妖怪,其实只是柏无踪在和他的师妹打赌玩,他们为了比比谁的幻术最厉害,于是在那岭上设下幻境,柏无踪设的是富贵荣华,他师妹设的是俊男美女,等着世人去自投罗网,最后看谁杀的人多,谁便赢了。”
  我心头亦一阵凄凉,在柏无踪和花无影的心中,人命便如草芥一般,然而,让那些人丧命的,究竟是妖的凶残还是自己内心的贪婪,谁又能说得清呢?原来,当初蔽月师姐说的果然是至高无上的保命真理,钱财如粪土,美貌亦不过是浮云啊!
  青萝为了给丈夫看病,大着胆子上了山,才走了一半的路程,便发现往日里再熟悉不过的路径竟然变了样,一条诡异的山路直引着她到了一个如梦境般的所在。
  一边是黄金屋,雕梁画栋,金壁辉煌,其中金银财宝让人眼花缭乱,多不胜数;而另一边是颜如玉,若来的是个男人,看见的便会是许多美女,而青萝是个女子,于是看见的便是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在向她暗送秋波。
  青萝是个恪守妇道,且一根筋的女子,自嫁了秋生,心中便只有秋生一人。于是,她看也没看那美男,便转身进了黄金屋。
  屋中钱财虽多,而她也是正需用钱的时候,可是她只是看了看,硬是一样也没有拿。临出屋时,她看见屋角睡了个酒气熏天的人,山上寒气很重,他却是直接睡在地上的,胸前衣裳半敞着,露出一片紧实的肌肤来。
  那袒露的胸膛让青萝不敢直视,她弃了黄金屋,只在旁边的果树上摘了些新鲜漂亮的果子,用带来的布袋装了,又砍了些柴。待到想要下山时,她却又想起屋中见到的那男子,若是不叫醒他,任他在屋内睡着,万一着了凉,或是妖怪真的来了,吃了他,那可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于是,她又返回屋内,只见那男子仍自睡着没醒,她俯下身,用力地拍了拍他,嘴里叫着:“这位大哥,该起身下山了,不然,等天色晚了,妖怪若是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拍了半天,那男子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睁了眼,一双眸子却是黑亮有神,他带着醉意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一双柔软的小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他一身酒气地问道:“你是谁?敢来管我?”语气虽是桀骜不驯,声音却还算好听。
  青萝心中有些不悦,她忿忿说道:“我若不是好心怕你被妖怪吃了,我才懒得管你!你若是不怕妖怪,喝酒做什么?还不是用来壮胆的么!”
  青萝说着望了望屋子四周,静得可怕,也有些心惊起来,倒拿起那人手中的酒瓶,往自己嘴里灌了两口,不由分说,便将那人往门外拉,嘴里十分仗义地说道:“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那人似是饶有兴趣地重复了一句:“妖怪?”他傲慢的目光在青萝脸上细细打量了几下,倒是不再多说什么,乖乖地任由青萝扯着往外走。
  青萝背起砍的柴,抱着一布袋果子,便开始下山。那人如墨画的浓眉蹙着,十分不解地看着她那狼狈样,说道:“屋内那么多金银不取,搬这些笨重不值钱的东西做甚?”
  青萝却喜滋滋地抱着那袋宝贝似的果子道:“屋内的东西是别人的,爹娘说过,别人的东西擅取为偷。可是这果子和木柴是天生天长的,不是别人的,我可以带下山去换些钱。”
  他斜着眼看了看她,方才喝了几口酒,此时自是俏颜带粉,一副娇憨之态。他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她,他很清楚,她走不出这幻境中的路。
  果然,她在这山中走了半夜也没找到那条下山的路,直累得精疲力尽,气喘不已。山中路滑,她一不小心跌了一跤,那捆背了半夜的木柴便滚落下去,不见了踪影。她气急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冷冷地说:“不过是捆柴,丢了就丢了。”
  她却哭得更伤心:“没有这果子和柴,便换不到钱,没有钱抓药,秋生就没命了!”
  “秋生是谁?”
  “他是我丈夫,是我必须要救的人。”青萝擦了把泪,又起身寻找出路。然而那诡异的山路,就如老人们口中说的“鬼打墙”一般,盘根错节,永远都是一条死路。
  青萝抱着那袋果子,坐在路边,累得站都站不起来了,怀中抱着的果子却是一个都没舍得吃。
  他突然说话了:“你这女人虽蠢了些,倒还有些意思。要不然,你就别回去了,就住在这山上吧,我不会让你死。”
  她倔强地瞥了他一眼:“你凭什么能不让我死,你打得过妖怪吗?而且,我是一定要下山的,秋生在等我回去。”
  “秋生秋生,那个秋生有那么重要吗?你知不知道,你会累死在这里,永远也走不出去!”他似有些烦躁起来,说话的声音也高了几度。
  她再一次摇晃着站了起来,继续前行。然而,她实在太累了,当她再次跌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