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案事务所-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臧小北把陈文非叫了回去,陈文非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他没把老侯说的话告诉许家松他们,可许家松他们其实早就已经看出来陈文非有些不对劲。
两个人望着目光呆滞的陈文非许久,甚至陈文非都没注意到他们在看他。
就这样,两个人窃窃私语,竟然陈文非还是毫无反应的样子!
两个人都吓坏了,臧小北赶紧叫了陈文非一声,这才见他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以后,陈文非怎么也不相信刚才自己会这么呆滞,他也赶紧掩饰着说困了所以才会这样,连忙掀起病床上的被子就往身上盖着躺好。
他的反应有问题。许家松和臧小北早就看出来了,可陈文非现在显然也是还没缓过来的样子,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
陈文非为什么现在知道了村子没事的消息还不回去?
自然,也是因为身边的这两人,甚至是因为病床上的许家松。
许家松又招谁惹谁了?现在他变成这副样子,陈文非也答应了一定要帮他的,他就不会中途突然跑回去什么家里。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陈文非更是彻夜难眠。
他紧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刚才老侯和他说的话。
闭着眼睛以后,他能感觉到病房灯好像也关了,可他还是没睡着。
身边的许家松和臧小北都不敢打扰他,小心翼翼地也就各自上床休息了。
天黑了……可陈文非满脑子的思绪一点也没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什么都想。家里的事情,老侯说的话,所有的一切都萦绕在陈文非的脑海里。
想着想着……谁知道他就给睡着了。
在梦里,陈文非又梦见了陈家村,还梦见了自己回去的时候,真的所有人都在等他。
他们打算拍一张全家福,就等着陈文非回来了。
做梦的时候,陈文非的眼角还自己掉下了眼泪。不过也没人知道他竟然掉眼泪了,其他人都在睡觉,他也是。
病房里,静地甚至有些可怕。
实在太黑了,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这个点,就连来往的护士都格外小心,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
……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正在病房里的陈文非他们三个人熟睡的时候,这门……竟然好像被打开了!
一道光,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撒在陈文非他们病房的地上。
好像是有什么人进来了……
透过影子看上去,好像也并不是护士进来。
可陈文非他们现在都睡着了,能有什么人现在偷偷跑进病房里?
难不成……是个不怕死的小偷不成?
到医院里偷东西?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医院里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偷?大家看病不都是越看钱包越瘪吗?
怎么说,也不可能跑到这大庭广众的地方行事才对。
那人静悄悄地进了陈文非他们的病房以后,又静悄悄地关上了病房的门。
谁也想不到,竟然一个护士都没有看见有个陌生人这个点进了这个房间。
就算有监控,这个点也是打瞌睡的时间了吧?
就这样,那人静悄悄地又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病房里实在太黑了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在那人关上病房门的时候,没了外面照进来的光就早已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悄咪咪地走到了许家松和陈文非的病床中间,随后看了看病床上的陈文非,又笑了笑,转过身来望着病床上的许家松……
第214章 纸人成形
所以……这个人的目标是许家松?
只听见他的嘴角,一个特别小的声音说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送你上路好了……”
说着,只见他好像从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正准备朝着床上熟睡的许家松身上捅下去。
可谁知道,紧接着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什么?”
病房的灯纹丝不动,但是一盏很奇怪的灯,竟然猛地就亮了起来!
是许家松!
此刻他老迈的身子竟然抓住了那个男人朝他刺下来的手。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而那个男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老侯!
许家松仿佛早就意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情,身边的臧小北也没睡,唯独不知情的陈文非现在是睡得好好的。
臧小北手里拿着一盏小灯,是小油灯,灯壁上还画满了符文。
望着抓住他手的许家松,老侯有些惊讶:“你……”
许家松自信地笑了笑,说:“我?我怎么这个点还不睡?”
随后只见他又是冷笑一声,接着说:“那我要是睡了……今天不就不能抓黑了吗?说!你是谁!想干什么?”
许家松的话说着,突然变了个语气,朝着老侯喝道。
老侯现在的表情有些奇怪,计划虽然没得逞,但是他的表情……现在总感觉看上去像是一个人……
只见他突然叫了出来,随后身体竟然就在许家松的眼前自燃了起来!
不是红色的火焰,而是蓝色的,从他的身下到身上,瞬间就让老侯化作了灰烬……
太不可思议了……
臧小北自己也看呆了,还是拿着这盏灯他才看见了这一幕,竟然凭空一个大活人,就化作了灰烬?
他的叫声,倒是没吵醒病床上的陈文非。现在陈文非还在自己团圆的美梦中没能醒过来呢。
只见陈文非转了个身,随后又继续传出了呼噜声。
许家松和臧小北对看一眼,臧小北小声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松哥……他……”
“你不是《血湖池录》的传人吗?看不出来这是为什么?”
听着此刻许家松的话,拿着小油灯的臧小北想了想,走到刚才那老侯化作灰烬的地方蹲下来一看。
果然,地上躺着一张白色的纸人!
臧小北把纸人从地上拿了起来,随后立马朝许家松望去。
“有人在下套?”许家松和臧小北,此刻几乎是异口同声。
两个人都意识到了。因为陈文非回来的时候刚解释自己碰上了一个没有身子的脑袋攻击他,当时许家松就已经意识到了。
如果不是那个鬼头被下了什么指令的话,又怎么会平白无故攻击陈文非?
哪怕她真的是想要得到陈文非的帝王命格好助长自己的修为,可她也应该知道,自己和陈文非打,确实就是找死罢了。
陈文非当时没能打赢,完全是因为对方仿佛什么都知道,就连他的符令都知道,这也是许家松怀疑的一大原因之一。
竟然连符令都知道的话,除了冲着陈文非去还有什么原因?
可关键还是,陈文非并没有出什么事情,这突然出现的老侯才是最奇怪的。
原来,许家松虽然现在看上去一大把年纪,可他并不是老了不中用的,他也早就看出来事情不对劲。
此刻说着,许家松又陷入了一阵沉思。只听见臧小北的声音继续传过来:“这么说来……当时非哥遇到的那个鬼头底下,应该也有这么一个纸人了?”
“是啊……现在恐怕就他自己还不知道情况……”
许家松的话说着,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护士的声音:“诶?刚才声音好像就是这个病房里传出来的?”
好像还不止一个人:“对,推门进去看看。”
说着,许家松和臧小北立马反应过来。
先不说他们现在在干什么这倒无所谓,可等会解释不清就不好了,而且他们手里现在还有一盏点燃着的油灯!
病房里连烟都不能抽,还点油灯?
赶紧臧小北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油灯灭掉了,钻到床上就躺下来假装睡觉。
许家松也赶在护士进来之前,躺回了自己的病床上。
尽管他动作有点慢,不过在护士发现之前,也可以来得及了。
闭着眼睛,只听见几个护士仿佛是开着手电筒进来的,在他们身边找了一圈以后,又有些不可思议地出去了。
听着护士出去的声音,许家松这才又慢慢睁开了眼睛。
只见臧小北重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他再次把油灯点着。
因为现在再开灯也不合适,更何况还会吵醒熟睡的陈文非,所以他们只能暂时用油灯来照明。
他回到许家松的病床前,看起来两人在思考接下来怎么办才好。
怎么和陈文非解释?
其实他遇见的那个老侯……只是一个纸人?
这也未免荒唐。
许家松想不通的是,他明明是可以看得出来纸人的,只是为什么这一次他却没能发现这老侯竟然也是个纸人?
虽然他判断出来不对劲了,可他确实没想到是纸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可能是因为他上了年纪,所以能看见的视野越来越差,就连纸人都开始分辨不出来了。这个解释显然行不通。
正当许家松想着,他猛地开口问道:“那个纸人呢?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臧小北听见许家松这么问,赶紧反应过来:“哦哦!纸人刚我给藏床上了。”
说着,臧小北赶紧跑回自己的床找起来。
他刚刚着急上床,就把手里的纸人和这个油灯一起抱上了被窝。可谁知道,纸人竟然在他被窝里的时候脱手了。
不可思议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
只见臧小北在病床上找了非常久,他甚至都要把整个病床掀起来了,依然是没找到纸人的下落。
许家松刚开始也没当一回事,直到臧小北找了有一段时间没找到,他才转过头来望着他寻找纸人的身影。
床上的陈文非,因为臧小北的动静又翻了个身,这才让臧小北停下手来一动不动。
他转过身来,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许家松说:“纸人……不见了?”
第215章 全家福
许家松没说话,只是忽然一动不动地开始思考了起来。
“怎么可能……”臧小北的声音继续说着,随后又抖了抖病床上刚刚自己盖的被子。
果不其然,纸人确实是消失了。现在无论臧小北怎么找,都找不到刚刚他和许家松抓到的那个纸人。
换做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觉得发生了一件灵异事件的。
还好,我们现在发生着的一切,本就已经是不正常的事情,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许家松并没有多惊讶。
只是臧小北见过的还是太少了。虽然他现在有了《血湖池录》里记载的东西,也算是一点阅历,但对于他来说,没有亲身经历,还是不顶事的。
“纸人只不过就是个载体。看来变回纸人,加在它身上的术,也并不会随之消失。”
许家松说着,随后他朝病房里窗户的方向看了看。
窗外,也是一样的黑,根本看不见什么东西。可能是许家松猜到了那个纸人很可能就是通过窗户跑出去的,就从窗户的夹缝钻出去,所以他看了一眼。
但其实也有很多种可能。纸人只不过是一张纸,它也可能是从病房门底下或上边的缝隙跑出去的,还可能是从下水道,哪里都可能。
现在事实就是,纸人跑出去了。
此刻听着许家松的话,臧小北是自己也想了想,随后立马反应过来。
“那……能知道谁是干的吗?谁给纸人加的术?”
现在臧小北很清楚,自己要知道是谁想要害陈文非想要害许家松,其他的就不重要了。纸人也不会自己爬起来突然化作人形。
臧小北其实也知道需要很强的术才能让纸人化作人形站起来,而且能让人形消失后的纸人继续听从指令,也需要非常深厚的修为才行。
因为纸人消失后,就已经意味着术被破解。但如果被破解了却仍然可以发挥作用,说明术的根本,其实还活着。
意思就是说,本来只是一个法术,可法术却自己有了意识,能够“苟延残喘”!
如果不是足够的修为,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
现在臧小北想搞清楚,这么强劲的对手,一看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又要和谁为敌?
到底对方是什么目的,为什么想要害陈文非?
他知道幻化成老侯的样子,说明他可能对陈文非家乡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这下可糟糕了。
想着,臧小北自己也咬紧牙关。
他在思考,许家松也沉默着。两人望了望身边熟睡的陈文非,还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该如何和他解释才好。
“现在纸人的气息基本已经散发掉了,如果刚刚你抓住它的时候是紧紧握住拳头的,或许现在还能有办法。”
臧小北听着许家松的话,不自觉看了看自己的手。
气息已经没了?
是啊,纸人跑掉都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臧小北的手心,现在除了自己粗糙的样子,别的什么也没有。
“没办法了,今晚还是早点休息吧。我相信那人既然没能得逞,就一定还会再想办法的,最近我们都小心点就行了……”许家松此刻说着,爬上床开始准备休息。
臧小北就拿着小油灯,也算是在给许家松照明吧。望着许家松爬上床盖好被子以后,他也自己走回了自己病床边,吹灭了小油灯。
刚刚这个稍微算是有些热闹的病房,此刻竟然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许家松和臧小北躺在各自病床上,陈文非开始有了点打呼噜的迹象。
臧小北就睁着眼睛,倒也不是因为陈文非打呼噜睡不着,他就是满脑子各种乱想,导致自己有些睡不下去。
还不知道过了多久,连许家松都睡着了传来呼噜声,谁知道臧小北竟然还没睡着!
他很痛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眠了。
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他久久也睡不着。
最后,当臧小北再次翻身的时候,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臧小北转过身来,面朝着陈文非的病床方向睡着。
就在这个时候,陈文非猛地竟然开口说话了!
这没能把臧小北吓一跳。
这家伙是一直都没睡着吗?难不成……刚才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只是一直在装睡而已?
大晚上的,臧小北的脑子懵了。只听见陈文非的声音说道:“……我……我马上回来拍全家福……”
陈文非前面跟后面好像叫了不知道谁的名字,臧小北也没听清。
直到听见“全家福”这三个字臧小北才反应过来,陈文非这是说梦话呢。
还是个家里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