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让我去当猫-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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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双鲤哀叹道,有气无力:“这?要?是让顾队知道他?回来肯定得收拾我。”
“还是叫顾队吗。”
“嗯?”
乔双鲤疑惑抬头,看到温成斐凝眸望向?他?,神情竟有些担忧:“实际上?,那时我一直不赞同你为了治疗姜大校和顾临安连火。双鲤,你还小,又在普通人世界长大,可能不知道连火的意义。过去有许多在结婚前甚至未曾见过面的男女最?终因为连火都相爱了。连火影响的不只是你的火焰状态,还会潜移默化影响你的情感。”
“顾临安是一位十分强大的猎杀者,但对我们而言,强大从另一方面就代表他?在火焰上会对你进行压迫。在连火面前,无论是性取向,暧昧,好感,统统都会让步。连火会让你产生深爱对方,心灵火焰相同的感觉,这?种感觉太过美好,以至于大部分连火后的猎杀者都会在伴侣去世后赴死,因为他们不能忍受火焰上传来的哀伤孤独。”
“双鲤,不要?让连火束缚住你。你完全可以追求喜爱的人,无论是男是女,你为了治疗姜大校付出那么多,我相信顾队会理解的。”
不,我觉得临安他?不可能理解,还会把温教授你揍一顿,把我关进小黑屋。
乔双鲤囧囧有神的想,他?就是顾队叫习惯了,在梦里在床上?他?跟顾队都有很多种称呼方式,什么临安啊,顾老师啊,咳,咳咳咳。
“不,老师,我真的没有喜欢梁初。”
乔双鲤斩钉截铁道,彻底否认了?这?条谣言。
“好啦,不开玩笑了?。”
温成斐柔和道:“天已经晚了?,你该回去睡觉了?。至于梁初,有些事情目前还不能让你知道,但是我并不认为他?会是盗火者,周校长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好吧。”
乔双鲤不怎么甘心地点了点头,随即道:“温老师,周校长说在盗火者这?件事上?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
“在注意安全的前提下。”
温成斐无奈叹息一声,语气温柔:“纵容学生冒险,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校长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乔双鲤听得打了?个寒噤,每当温成斐用这种语气说话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在他微笑望过来时,本能已经让乔双鲤退到了门口:“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再来看夏教授!温老师晚安!”
和乔双鲤料想的差不多,接下来几天夏教授并没有如旁人期望那样苏醒。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又上?了?年纪,一旦受伤就很难恢复过来。虽然没有大碍,转入了普通病房,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疗养小组暂时被梁初接管,他?一边看望夏教授,一边主持调养方案,忙的团团转,就连和乔双鲤约定的时间也都变成了?深夜。
多亏夏教授之前压着整个团队赶进度,把大部分工作框架都立起来了,对姜大校的治愈并没有拖慢多少。乔双鲤已经开始着手从姜大校火种上?剥离绝望因子,只是她受伤实在太重,想要恢复意识着实需要?慢长的时间。
* *
“乔哥,这?里,这?里,快来。”
这?天,乔双鲤照例去看望夏教授,老教授还在昏迷,气色却比之前好多了?。现在大家都期待他?苏醒,希望能从他?这?里获得袭击者的线索。离开病房后,乔双鲤转过走廊,听到有人在楼梯间暗处小声叫他。
步伐一转,乔双鲤见四处无人,悄然走近声音发出的地方,被那里伸出的手一把拽进杂物间。昏暗光线下乔双鲤瞳仁像猫般自然变圆,看清那人的面容,不仅啼笑皆非。
“宇舟,用不着那么紧张吧。”
“嘘,可不能让元青发现!”
把乔双鲤拽进来正是封宇舟,此刻他紧张兮兮关上门,生怕被谁发现似的。
“上?次被他?知道我用银蛇徽章给?你出气后几天没理我,还说要是再让他知道我拿银蛇徽章帮你,他?就要把它收回去了。这?次可不能被他?发现。”
封宇舟愁眉苦脸道,把冰凉半圆金属徽章直接塞到乔双鲤手里,跟地下党交头似的:“喏,给?你。要?不是他知道我每天都来看夏教授,这?次还真出不来。”
听他这?样说,乔双鲤担忧低声道:“借给?我你没关系吧,不行的话也没事,我再想办法。”
“没事,元青拿它给?我防身的,我又暂时用不着。”
封宇舟嘿嘿一笑,腼腆抓了?抓头发:“而且元青也就是嘴上说说,不会太生气的。咱们都是同学啊。他?最?近他?天天训练回来的晚,不会发现的。”
“那样就好,我用完以后会尽快还给?你的。”
乔双鲤跟封宇舟碰了碰拳头:“好兄弟,多谢了,那我就先走了。”
“哎,等等,乔哥等等。”
被封宇舟拉住手臂,乔双鲤疑惑回头,却看他?担忧望向?自己:“乔哥,你,你有没有听到外面的流言。”
“什么流言?又在传我跟谁谈恋爱吗。”
乔双鲤不在意耸耸肩,却看到封宇舟眼底忧虑更深了?:“不是,是有流言说,那天晚上?是你对夏教授懂得手。”
乔双鲤好笑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我对夏教授动手?我图什么啊。”
“谁知道,他?们有说夏教授一来你就跟他?起冲突的,还有一直被研究组指使什么的。我们没人相信,知道乔哥你不是那样的人。乐哥他们现在正在找谣言的源头,他?们不想让你担心。”
“我知道了?宇舟,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乔双鲤安抚拍了?拍封宇舟的肩头,离开医院后皱起眉头。谣言总不会无风而起,背后肯定有人在操控。乔双鲤不怕隐藏在背后的人有动作,只要开始行动,他?就脱离了?隐藏的阴影,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下午,乔双鲤回到了研究院。
谣言里把自己跟夏教授的冲突和在疗养小组受到的欺压描写的绘声绘色,这?些事情的详细点只有研究员们才知道。只是乔双鲤在研究院工作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听到过谣言,一如往常。被封宇舟提醒后他回去查,才发现谣言并不是没有,而是都被梁初压下来了。
“我也不怎么相信你会伤害教授。”
李志远坦然道,他?和梁初跟着夏教授时间最长,现在作为梁初副手,也是疗养组里最?乔双鲤态度不错的一个人。
“不过我从来没见过小梁生那么大的火,那天鸿文山在说你小话,就是谣言里讲的那些,被小梁听到了。他?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那天工作结束后把所有人都叫到研究室里,郑重其事说你绝对不可能对夏教授动手,他?可以拿人品担保。你不知道梁初当时声音有多严厉,把大家都吓到了。后来就没人敢在研究室里说这些闲话了?。”
梁哥……
乔双鲤神情柔软下来,心尖仿佛被人掐了?一下,被人信任维护的感觉出奇的好。李志远没有觉察到,还在用那种研究般的语气同乔双鲤说道:“说实话,你真的和小梁没有更深层次的关系吗。我这?个不歧视同性恋,真的,我就是好奇……”
没有,朋友,梁哥很好。
再次否定后,乔双鲤离开研究室,攥着银蛇徽章。按周校长说的,王前辈昨天就该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推迟,乔双鲤却不打算只呆在原地等待。
他?会调查出真相,给?所有人一个清白。
第302章 鸿文斌
鸿文斌最近总是?走神;往常在听师父讲道的时候,他总是?最认真?的那一个,但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是?不是?就会陷入一种焦虑的状态。
他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但无论什么时候突然回?头;鸿文斌都找不到窥视者;这让他更?加心?烦意乱。更?加烦躁的是?;鸿文山任务进程几乎停滞了。那个没用的弟弟每天在他耳边抱怨地下研究室戒备有多森严;抱怨梁初就像只忠心?耿耿的猎犬不让人靠近半步。
甚至还怀疑夏教授昏迷是?鸿文斌动的手。
即使鸿文斌从来没有对弟弟的智商期待过多少;但他还真?不知道一个人竟然能这么蠢。本来童校长离开?;周校长赴军委开?会,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还能浪费。
烦躁,心?烦意乱,用温和的态度应付完师父;鸿文斌再也?按捺不住;走到林中?散步清心?。
到现在;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那个人交给的任务。老道士们油滑的像蛇,即便自己态度再认真?努力也?不被允许接触阵法核心?一丁半点?,他之前有多期待和黑袍神秘人再次见面,现在就有多抗拒。
如果被他发现任务进度过了这么久竟然才有一丁点?;他肯定会勃然大怒的。到时候无论是?自己的家族;还是?蠢货弟弟;甚至自己;都不会有好下场。
鸿文斌忧虑漫步在树林中?;即使是?发泄他也?严格给自己订好了时间。再过五分钟童阳秋就会下课了;自己要提前到他房前。讨好童校长的弟子?,尽可能从他口中?获得一些信息,这是?鸿文斌为自己定的目标。
时间快要到了;鸿文斌转身向山上走去?。不经意间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下一刻,鸿文斌僵硬成雕塑。
身披黑袍的人影静立在树后,不知注视他多久了。黑袍人双手交握,在他的中?指上戴着一枚石戒指。
就在鸿文斌看过来的时候,身影消失无踪,快的好像幻觉,任凭鸿文斌骇然飞奔过去?千寻万找也?没有发现半点?踪迹,从这一天起,鸿文斌心?头蒙上了深深的阴影。
* *
“‘火为离卦,一阴爻居中?,二阳爻在外?’,怪不得家师总言‘阳热外?显,火焰需外?刚内柔。’文斌受教了。”
鸿文斌恍然大悟,诚恳起身拱手行礼:“今日听童道长一席话,胜过万卷书,请受晚辈一拜。”
“不必多礼。”
童阳秋淡淡道,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动作间胸前银光闪烁,被鸿文斌看在眼里。动作雅致端起茶壶,鸿文斌再次将?双方茶杯斟满,笑道:“之前未见童道长佩戴徽章,今日吾初见便绝不俗。说?起徽章,家师擅长琢玉,并倾心?传授给我和师兄们。说?来惭愧,文斌在此上并无太大天赋,但我有一师兄受到真?传……”
通过徽章,鸿文斌顺利将?话题转移到自己擅长的部分,侃侃而谈。觉察到童阳秋听得认真?,时不时沉吟点?头,鸿文斌心?中?不由得升起自得神色。日光透过窗棱照射进来,童阳秋窗外?种着几丛杜鹃,往远处看还能望到烟雾缭绕的半山腰上,一线翘起的烟灰色檐角。
童阳秋在这里住了十几年,每天都能接受童校长倾心?指导。而在这之前他只是?童家一个平凡孩童,没有半点?超常之处。只是?童校长选择了他,收他为徒,所以童阳秋的辈分就高过绝大部分道人,甚至许多白发苍苍的老道都只能恭恭敬敬称他一声师叔。
鸿文斌早就明白这点?,也?知道自己温文尔雅的外?皮下隐藏着一颗快要被嫉妒侵蚀的内心?。凭什么童阳秋就有这样的好运,凭什么他就能够轻而易举拥有一切。而因为自家和盗火者之间的关系,父亲甚至不允许自己报名特战——他明明有资格,有能力,已经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却只能在父亲严厉目光下将?它撕毁。
这不公平,太荒谬,凭什么他就要经受这一切。
内心?的污泥抑制不住向外?倾泻咆哮,担心?自己眼中?出?现什么不该有的神情被童阳秋察觉,鸿文斌状若欣赏景色将?视线投向窗外?,想要平复心?情,但下一瞬他霍然先起身,满脸惊骇。
“文斌,你怎么了?”
他听到童阳秋的疑问声,这让鸿文斌瞬间从噩梦回?到人间。他猛地转头,像是?要拧断自己脖子?一般,牙齿碰撞发出?惊慌的‘咯咯’声:“你,你有没有看到……”
“什么?”
“窗外?,就是?窗外?,他——”
鸿文斌重重挥手,鼓起勇气重新看去?时却愣住了。刚才,就在那几丛野杜鹃后,阴森站立的黑袍人影不见了。没有,到处都没有,鸿文斌几近疯狂地寻找着,不会有错,黑袍人的身形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黑袍,兜帽,石戒指,就在刚才,他再次出?现了!
但是?,没有,哪里都没有。
鸿文斌能够感受到童阳秋疑惑的目光,这让他勉强寻回?理智,收敛神情,重新坐下,伪装出?一个不在意的微笑。
“一只黑喜鹊,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他不能让童阳秋起疑,但是?鸿文斌心?知肚明,自己刚才绝对没有看错。
除非他疯了。
第一次以为是?幻觉,第二次觉得是?看错了,但当第三次,第四次看到那个黑袍身影时,鸿文斌已经快要发疯。他精神时刻紧绷到极致,就像绷紧的弦,只需要一丁点?的重压就会断裂。他开?始频繁走神,就连林道长也?发现了他的异样,让他好好休养。
但回?到房间中?,噩梦般的黑影却愈发频繁的出?现,有时候是?在床边,有时出?现在鸿文斌背后,有时堂而皇之出?现在鸿文斌的窗口!
鸿文斌要被逼疯了,这几天他彻夜失眠,眼底全是?血丝,面色苍白,好像刚从坟地里爬出?来一样。就连鸿文山这个傻子?见了他都震惊,傻乎乎问‘哥哥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有时候鸿文斌甚至想杀了这个蠢货。凭什么,凭什么他看起来精神那么饱满,凭什么这一切都要让自己承受。
再又?一个失眠的夜晚,鸿文斌辗转反侧,当黑袍身影再一次出?现在窗外?,居高临下,阴郁望向他时,鸿文斌大脑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冲出?房间,目光散乱疯狂搜寻窗口,没有,没有人,没有脚印,他心?中?已经预料到了,理智完全消失,在漆黑深夜里鸿文斌冲进树林里,来到他第一次见到黑袍人的地方。就连鸿文斌心?里也?惊讶,自己竟然将?这个地点?记得如此清晰。
深夜树林中?没有人,凉风拂过,气喘吁吁的鸿文斌逐渐冷静下来。他低头,自己还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有梳,眼窝深陷,面色苍白,看起来像疯子?一样。没有人,他难道还期待这里有人吗。
鸿文斌自嘲摇头,心?里却知道绝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或许可以将?这件事告诉师父不是?吗,反正自己并没有接受过什么盗火者的帮助,凭什么为了愚蠢的弟弟,贪婪的父亲付出?这么多。
他付出?的已经足够多了,总不能让自己被活生生逼疯。
这里是?特战,童校长会回?来,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