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神记忆黑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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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玄天君不认为他打不过炎天君,他就是那么的自信,众仙面前岂可露怯,反倒把说话的那位帝君骂了一顿,痛痛快快接受单挑约战。
炎天君:“在我动手之前,还有愿意归顺我炎天界的大可站过来,这是本君可以给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还不过来,那就视作顽固分子,不必再费心拉拢了。
玄天那边几位仙君交头接耳一阵,果断投入了炎天的阵营。单挑在即,这不等于认定他输了么!玄天君脸黑胜乌云,对炎天君的愤怒达到最大化。
姜梨接过泽渊剥来的葡萄:“我跟你赌一把。”
“赌什么?”
“就赌玄天那傻子能不能在你徒儿手下过三十招。”
泽渊一脸得意:“与风这小子天资不错,我不在这千年定长进不少。莫说三十招,二十招他都未必过得了。”
“好,你赌二十招内,我赌二十招后。赌注呢?”
“谁赢了谁享受一天伺候。”
“行,谁输了谁当一天贴身侍从呗,还玩儿挺大。不过你别太乐观,我离开上清台之时还在那里遗留了些上神气息,玄天君那龟孙霸占了修炼,修为必定已突飞猛进。”
她刚说完话,两人已干架起来。
第59章 仙界一统
事实证明; 姜梨纯属想多了,玄天君被暴打一通,三招都没抗住; 面子里子丢得精光; 还把她一起坑了。
姜梨拍案而起,当场险爆粗口。她的上清台!上清台都拯救不了的废物!还当天君; 滚下去放牛吧!
难道不应该是强强对决么,一波三折不乏看点,怎么成了碾压局。估计连炎天君都没想到对面这么不耐打,一脸迷茫,甚至怀疑对面使诈。
“起来!堂堂正正地打; 别丢了父君的脸!”
玄天君一脸懵逼之余,是“老子已经够堂堂正正了好么”的挫败,技不如人输得毫无脸面。什么时候炎天君那么强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弱了,又是从什么 时候开始玄天的众仙心已飞去了对面。
他做了那么多; 步步为营; 拉拢各个族群; 为何就败得这么一塌糊涂。算起来不就做错了一件事么; 如果早知那个姜梨小仙就是扶月,他定不会走错这步棋。
“哈哈哈……”他半跪着爆发出一阵狂笑; “上神不参与纷争……上神只要坐在这里就已是参与了。我输在哪里; 我不过输在没有讨好你们两位!”
真是躺着也中枪了……泽渊冷哼一声; 正眼也未瞧他:“从一开始,我二人就没想过跟你扯上关系,也没想过和仙界大位之争扯上关系。扶月上神收素华为徒,是因感同身受; 本尊收与风为徒是看中他的资质,顺便和扶月上神较个真。”顿一顿,笑笑,“若你不苦苦相逼,三番五次想要除他,与风又岂会为自保而自立。”
姜梨给气乐了:“何时想带你玩了,骗娶纯真少女你倒还有理了,那沅容也不过是个替罪羊,你这一路走来除了靠女人,可曾靠过你自己?鲲之大,不及你脸大。”
素华眼中含泪:“当初若非我执意嫁你,仙界何以会分裂千年。我也有错,今后当以此为戒,再不会任性。”
众仙七嘴八舌,细数起玄天君的罪状,以刚刚弃暗投明的那波为主力,对玄天君进行了声讨。他昏庸无德,赏罚不明,仁心不足,利欲熏心……
玄天君哪里听得这些话,无能狂怒大喝着:“乱臣贼子,你们这些只会蛊惑人心的乱臣贼子!我是父君嫡长子,我才是天君之位唯一的正统!”
炎天君收剑,不欲再与之废话:“来人,都抓起来!”
玄天大势已去,玄天君重伤,无力反抗,被飞柏帝君亲自押送去锁仙塔。其死忠拥护者难逃罪责,然炎天君宽慈,只令削去仙籍,打入轮回,百世之内与修仙无缘。
而后,众仙协力推倒破云|墙,从今以后仙界不再分玄天和炎天,也只有一个天君。
姜梨只看到众仙要去推破云墙那里就撤了,虽然仙界一统大快人心,但是她非常不高兴。因为,泽渊告诉她,明天一早睁开眼,就看要到她捧着洗脸水站在床边。
神特么的洗脸水,你也需要洗脸的吗?!泽渊的回答是,本来不需 要,多个贴身丫鬟总得使唤使唤。
她明明是逢赌必赢!赌博害人,戒了戒了。这个师弟,也不要算了。
当天晚上仙界一统的消息就传遍了四海八荒,妖界召开了高层紧急会议,就怕上神要跑仙界去,长公主乌雅还亲自来拜见姜梨想探她口风。当时姜梨心情不好,拒绝拜见,后来想了想,还是不要制造恐慌为好,让小九去传个信,就说自己的庭院缺少几盆好看的花,问长公主能不能介绍几个品种。
长公主乐颠颠地直接让人拉了三马车的花过来,那效率堪称极致,还配了几个花匠过来帮着种花。
花匠在松土,榕榕和银翼两个蹲在地上玩泥巴,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可可爱爱,让姜梨顿时想起了自己愉快的童年。
“你看,多和谐,多美好,咱们也要像两个小朋友一样相亲相爱。”
“哦。”泽渊淡淡回应。
“我准备把花园这个亭子重新取个名字,就叫泽渊亭如何?”
“挺好。”他眼底笑意人畜无害,“后天再相亲相爱吧,我很期待明天的洗脸水,希望是撒了花叶的。”
哼着小曲走开了。
姜梨送他背影几套拳。玄天君这只弱鸡,下场必须再惨点儿,否则难消她心头之恨!
此时炎天君只身进了锁仙塔。
这塔原是神界所赐,专用于惩戒仙人,高强如天君者亦不能破塔而出,因为这塔越想破掉,越会回以雷击。他见到玄天君之时,玄天君已被雷劈得瘫在地上。
事到如今,他还想着出去。一闪难容二虎,玄天君最终的结局还没有定,是永关锁仙塔,还是处死干脆,甚至是放他出来,一切都取决于炎天君一念之间。
“乱……臣贼子,不得好死。”
“弘济,我曾经的好兄弟。”炎天君蹲下,“你当我愿意将你囚禁此处么?我不想。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可没有一次,你愿意拿正眼瞧我。”
弘济啐地一口:“你也配!”
“我仙家愿本该是德行之表率,何时也沾染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拿正眼瞧我也罢,你的结发妻子,你可曾尊她敬她。众仙宴上你骂她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不谈别的,你可曾在乎 过我仙家的体面?”
弘济狼狈地爬起来,依然保持着他居高临下的姿态,斜睨着炎天君:“她本就是个贱人,本君何时骂错过。”
炎天君本就绷着的脸,现在十分难看:“我本打算,若你能心生悔意,当着众仙的面下罪己书,向她致歉。即便所有人要你死,兄弟一场,我也会留你一条生路。日后囚禁仙岛也罢,流放荒海也行,总比这锁仙塔内好过。”叹口气,“却不过是我心生妄想,你是连上神都敢杀的人,即便要悔又岂会是真悔。”
弘济面目冷硬:“你敢杀我?!”
“父君有灵,我不敢杀你。但从今以后,锁仙塔内日日四十九道雷刑,一道不多,一道不少,一日不缺。什么时候肯认罪,肯像她低头认错,这雷刑什么时候停止。”
“你敢!”
“这,本君的确是敢。”
炎天君转身离开,任弘济如何谩骂,再没有回头。
锁仙塔素华正要进来,两人撞个对面。
“天君?”
“你来看他?”
“嗯。”她点点头。“他罪无可恕,估计最轻也是永镇锁仙塔,我来瞧他最后一眼。”
炎天君拦下她:“最好别去。”
“为何?”
“他疯了。”
素华愣了下:“他还是……满口污秽?”
“形同疯癫,无论你说什么都会是对牛弹琴的结果。”
素华想了想,作罢,与他一道原路折返。炎天君说起弘济,接连叹气:“他的事以后都不提了。扶月上神没有追究他的过错,我却必须给上神一个交代,他如此泯顽不灵,反倒叫我……唉……反倒叫我好做了。”
素华点点头,那倒是。
“两位上神如今和和气气,同去同归,兴许就快要历练结束返回神界了,你我的婚事当赶在这之前为好。”
素华又点点头:“天君拟定日子吧,我都可以。”
“委屈你了。”
“怎能是委屈我了。对了,要不请两位上神敲定日子,我看他们举止亲密,酒宴上泽渊上神还给我师尊剥葡萄来着。”
炎天君笑道:“你还别说,说不准两位也是好事将近。”
“总算是云开见月了。”
与此同时,姜梨正在画圈诅咒某人,明天的洗脸水就用今天的洗脚水好了!
第60章 牵手
泽渊看着那飘着花瓣的洗脸水; 再看看姜梨,后者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逗鸟。
“你这态度也忒敷衍。”
“爱洗不洗咯。”
泽渊放弃洗脸,好整以暇地坐在她旁边看她逗鸟; 也不着急。院子里一晚上栽了数不清的花草树木; 一早醒来吸引了不少新住客,正飞来飞去搭鸟窝。一对一对的; 亲亲热热,喜气洋洋。
两人都没说话,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姜梨死扛着不开口。师姐伺候师弟,想得倒是挺美; 愿赌服输她认栽,不过质量就不敢保证了。
先低头的还是泽渊,和从前的每一次都一样。他轻笑着开口:“知道你放不下骄傲,跟你赌着玩儿的,今天你陪我做件事; 我就算你完成赌约。”
哦?还有这好事?她挑眉:“说来听听。”
泽渊接过她手上的鸟儿; 轻晃了晃; 放飞了它; 然后朝她伸出手:“牵手,一天。”
姜梨睇了睇他; 发现他一脸的认真; 遂直起腰:“……你这个要求多少有点儿另类啊。”
“敢不敢?”
“那不就是左手握右手; 你想多了,牵个手还能牵出感情?我的傻师弟,你多少万岁了,还这么天真。”有什么不敢的; 当师姐弟又不是没有并肩携手的时候,牵手的时候多了去的。
姜梨想都没想就把手伸出去了,就当满足这一小子一回。泽渊满意地握住,施了一道禁咒,确保两只手不会松开。
“?”用不用这么较真。
“走,逛街去。”
“???”
别啊,她只想做个阿宅!牵着手迈出那个大门,这和官宣恋情有什么区别!她当场脸色都变了。
“松开!”
“不。”
“松开啊!”
“有本事你自己解。”
她解不了,她的力量又没有彻底觉醒,就算是一个受了伤的泽渊,他下的禁咒她也搞不定。连拖带拽,居然就这么被拉出安全区域,供人围观。
这天妖界出了轰动大新闻,深居简出的两位上神居然手拉手逛大街了。先是去逛了胭脂水粉店,再去瞅了成衣店,还去了搞对象必去的堕落一条街,泽渊上神买了一堆东西送扶月上神,可惜扶月上神多番拒绝,眼神躲闪甚是害羞啊。
消息传到妖皇耳朵,坚强的男人亲自前去实地围观,终于又一次猛虎落泪,直道世间不值得。乌雅拍着他的肩膀:“我早说了,你该接受现实。看,人家多配,十指相扣一下都没松开,一看 就知道感情好得不得了。”
万万没有想到,一心求偶的男人可以这般恶劣,逛穿大街不算,还要逼着她一起吃同一串糖葫芦。她当然是严肃拒绝,泽渊轻飘飘一句:“别闹,那都给你”,直接把她架到火上烤。
一个傲娇,一个好宠,这cp嗑了嗑了,围观众妖纷纷成为CP粉。粉丝自带滤镜,擅长抠糖,纵使她百张嘴也说不清,她悉心珍藏了数万年的清白,一念之差全毁了。
栽了就栽了吧,她脸皮厚,最令人捶胸顿足的是——泽渊这个禁咒是十二个时辰的,逛完街回去他非要睡觉休息。
神嘛,本是无需休息的,谁让他伤痛未愈呢,每日不是晒月光就是要多睡觉。已经受够了凝视的姜梨,拒绝再去月华林受万众瞩目。
二选一的结果只能是——陪他睡。
阴。
够阴。
师姐还是当年的师姐,师弟已经不是当年的师弟了。
泽渊这觉睡得舒服,倒也规规矩矩没有小动作,她躺着躺着也睡意来袭,在灵墟力量往外释放之时,陷入了沉睡。
不可控的睡意已经很少再出现了,但每当有力量释放之时,她还是会感觉到困。安稳一觉,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日清晨。时限已到,禁咒自然解开。泽渊还没有睡醒,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蹑手蹑脚下了床去。
还没站稳,身后有人一把拽住她,将她往后一拖……她倒在了一个臂弯之中,撞得后脑勺有些疼。
“……”
“不招呼一声就走?”
“……那不然,给你来个起床服务?”
“听起来不错。”
她企图坐起来,但被泽渊不讲道理地按回去了,当即暗觉不妙:“我可爱听话偶尔中二叛逆的小师弟,是怎么崩坏成这个样子的,嗯?”
他笑:“在你一次次的拒绝下。”
姜梨:“这个……”
“在你不顾师父赐婚的前提下。”
“可……”
“在师父提出之前,我可曾有此类行为?”
没有。他抢先发言,占领高地。
泽渊:“你问我如何变得这般胆大妄为,难道不是你默许的?如果在我第二次吻你之前你能把那耳光扇在我脸上,就没有昨日那出和今日这出。更甚至于,师弟我第二次做了同样的事之后,你还是舍不得赏我耳光。”他停下来,眯起眼睛深笑,“承认吧,什么 担心我的伤势这些不过是托词,你的心里早已接受了师父的安排。”
她满脸淡定:“呵呵,救命之恩嘛,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可以命相报,绝不可能以身相许,这是两码事,你是绝不会弄混的。况且,我可没伤在脸上,你怎么就舍不得打了。”
这倒是,真生出感情另算,她是最不认同以身相许的。只有弱者,才适用于这种报恩方式。那现在这种情况……她脸上略有些挂不住啊。
“所以呢,就算是,你把我拽着是想怎样?”
“想告诉你,师父的猜想是没错的。”
“啥?”
他保持着那抹自带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