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祸相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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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向家祖训,向家每个人都铭记在心,一刻不敢忘记。
尤其是向成阳,他如今比叔公知道的还多,他还知道对方竟然是世人畏惧的‘鬼灵君’!
这种得意中夹杂着敬畏,敬畏中含着澎湃的心情,太过复杂,让他搞不清楚。
迈着小碎步向成阳来到寒宵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跟在他身后,一副随时听从吩咐的模样。
也许是接触多了,向竹也不再那么惧怕,就连曾经欺负过他的向成阳,他也能冒出头,对他露个笑脸。
向成阳跟在他们身后,恭敬道:“‘灵草大会’已经开始了,先生若是无聊,不如前去观看?”
“小竹想去吗?”寒宵低头瞅着抱着他胳膊不撒手的人,出声问道:“你同向成阳一起去如何?”
“唔。。。。。。”向竹想了一会,迟疑的问道:“你不去吗?”
“我有事,你能不能和向成阳一起去?”
向竹嘴巴鼓的高高的,明显有些不乐意,可随后又想到些什么,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你是不是要去山里找秋秋啊?”
“是!”寒宵揉了揉他脑袋,安抚道:“小竹和向成阳一起去,我和他说,让他保护你,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向竹道:“如果是去找秋秋,那你就去吧,我一个人也没关系,我不害怕!”
“嗯,真乖。”寒宵道:“找到秋秋,我会替你和他说,你想他了。”
“那你赶紧去吧。”向竹松开他胳膊,走到向成阳身边,扯着他衣袖,有些不舍道:“你别忘了和秋秋说我想他了。”
“不会忘记。”
看着两人走远,寒宵也转身离开了。
就如同以往一样,他进入雁飞山,并不会引起护上大阵的反应。
雁飞山山脉连绵不绝,想要这这里找一个不知身在何处的人,太过艰难。
许多年未来,他对这里也过于陌生,只能到处乱寻,不知不觉中太阳开始西落。
夜晚来临之际,山中瘴气越发浓烈,他身体未愈,无法一直使用灵气护体,不能再多停留,只能放弃下上,明日再来。
回到家中,就见向成阳正陪着向竹在枣树下发呆。
见到寒宵回来,向竹连忙跑到他面前,问道:“找到秋秋了吗?”
摇了摇头,寒宵问道:“有没有被欺负?”
“没有。”向竹道:“有阿明在,没人敢欺负我。”
向成阳有些心不在焉,想着心事就听到有人喊他名字,也没听清说的什么,就问道:“向晚你叫我?”
向竹头也不回道:“秋秋不在这里,他也没有喊你!”
小时候的向竹就是呆傻,虽然后来突然好了,可是还是会时不时的变傻,说话也莫名其妙,向成阳满头雾水道:“秋秋是谁?”
向竹理所当然道:“秋秋就是秋秋啊!”
沟通有障碍,向成阳放弃了,无奈道:“我先回去了。”
向竹朝他挥了挥手,道:“你走吧。”
等人走了以后,寒宵陪他在树下发呆,边询问他看比武开心不开心,好不好看,明天还去不去。
向竹鼓着脸,抱怨道:“都没有看,还没到哪里,阿明听到庄主受伤了,就带着我去找庄主,我们在哪里待了好久,后来我饿了,他们就带我去吃饭,然后就回来了。”
“向庄主受伤了?”寒宵奇怪道:“怎么受伤的你可知道?”
向竹摇头道:“我不知道。”
想来他也不会知道,揉了揉他脑袋,寒宵问道:“晚饭吃了吗?”
向竹道:“吃了,你呢?”
“我不饿,要不要休息?”
向竹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他每日睡得早,天一黑就睡了。
等向竹睡着以后,寒宵又出了门,向休宁受伤,他总要去看下。
刚出门没多久,就见两个人影敛声息语的疾速朝雁飞山中掠去,探查到对方的气息,寒宵惊奇的发现,两人中一个正是受伤的向休宁。
望着隐入山中的人,寒宵目光变的深邃,招出黑鸦隐去身上的气息,悄然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疾行,向休宁来到一处悬崖边,一个纵身跳了下去,后面跟着的人犹豫一下,也跳了下去。
寒宵站在崖边,等了片刻才跳下去。
崖底是一泓水潭,冰凉刺骨的水底有一洞穴,顺着洞穴游了有一盏茶的时间。
向休宁率先露出水面,沿着洞壁边的一人小道,大步往里走去。
走了约百十步,来到洞穴的尽头,此地没有阳光,洞壁上镶着几颗碗大的照明珠,让这里宛如白昼。
向休宁停了下来,向成风从他背后走出,看见眼前的一切,顿时让他失了声音和表情。
潭水中央立着一个圆形石柱,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正上方一人跪坐在中间。
那人一身白衣,未曾束发,乌黑的头发散在身边,皮肤是许久没见阳光的苍白,一双眼睛微闭,嘴角上钩,好似无时无刻不在微笑。
发觉有人进入,眼睛缓缓张开,如同潭水般幽深的眼眸,看着人的时候,仿佛直看到人心底,让人心颤。
“呦!这是来交代遗言了?”
那人微微动了身体,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向成风才注意到,原来那人的琵琶骨上连着两条婴儿手臂粗的铁链,连接到洞顶,四肢各有一条铁链,延伸到水潭里。
“向成风,过去拜见荻秋神君。”向休宁声音平静的对儿子吩咐道。
☆、第二十章
“爹,你什么意思?他是谁?”向成风指着潭中人,不敢置信的问道。
“天神,荻秋。”向休宁语气淡然道:“也是向晚!”
“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向成风瞪着一双眼布满了惊惧,竭力遏制住浑身想要颤抖的感觉。
把荻秋神君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洞穴中,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们怎么可以!
向休宁深深叹了一口气,道:“风儿,爹老了,总有一日向家要交到你手里,有些事情叔父早就让我告诉你,可我不敢,爹是个胆小鬼,不敢来这里,如今不得已,爹没办法了,才带你来的。”
“爹!”向成风哑着声音,不死心道:“这人是荻秋神君,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哎哎哎,你两先别吵了。”荻秋打断他们的父子情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转头,道:“先看看身后是谁。”
猛然转身,他们才发现寒宵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正一脸阴鸷的盯着他们。
对方身上的杀气太过浓烈,压的两人喘不过气,心中却惊讶不已。
看到对方肩头蹲着的黑鸦,就已经清楚的认知到对方的正着身份。
世人闻风丧胆的“鬼灵君”,曾经斩杀数位天神,还能全身而退的人,杀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浑身一软,向成风最先坚持不住,摔到在地,气息微弱,整个人虚弱到眼睛都无法睁开。
一口鲜血喷出,向休宁弯着腰,一手捂住口,头上豆大的汗粒倏然而下,他是硬撑着才没有同他儿子一样狼狈。
“别杀他们。”荻秋在寒宵出手的那一霎,连忙喊道。
黑鸦穿过对方身体的前夕为一团黑雾,飘过两人,再次凝聚成黑鸦的模样,扑闪着翅膀飞到水潭中间,伏在他眼前。
看着对方那豆大的红眼中显露的好奇,荻秋本想抬手,奈何抬不起来,只能放弃学着它的样子,歪着头,同它互相打量。
黑鸦静止半晌,突然扯着脖子,高叫道:“美人!”
“卧槽!”荻秋差点没被这一声高叫吓抽过去,反口就的骂道:“滚你大爷的美人!”
黑鸦也不理会他,一直扯着脖子尖叫:“美人!美人!!”
“滚滚滚!!再叫咬死你!!”
声音戛然而止,还没等荻秋表露出胜利的喜悦,就听到对方又高叫着:“咬我!!咬我!!”
“我咬你大爷!!!”
太他妈生气了!!要是双手能动,荻秋恨不得一掌拍死它。
憋着一口气,荻秋瞪着眼,牙齿磨的滋滋作响,最后使劲对着那得意洋洋的东西猛吹了一口气,怒道:“我咬你怕咬一嘴毛,我嫌弃你,快闭嘴,烦死了!!”
纹丝不动的黑鸦叫的越发欢快,“美人!咬我!美人!咬我!”
这他妈堪称双重攻击!!
荻秋着实没了办法,头一歪,一副被气到升天的模样。
黑鸦围着他一边飞,一边高声叫唤。
寒宵跨过两人,踏着水面,缓缓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头,眼睛幽深的凝视着他。
“怎么回事?”
荻秋想要挣脱他的手,发现他比那烦人的黑鸦还执着,只能被迫昂着头道:“雁飞山灵脉即将枯竭,神骨可以充当灵脉,就是这样了。”
“你自愿的?”
“倒也不能这么说。”荻秋想了下,才道:“一开始不知道挺生气的,后来就无所谓了。”
“无所谓!”
荻秋望着他身后,没了威压,父子两互相搀扶着起身,向休宁正靠着墙壁提心吊胆的望着他,好似怕寒宵一个气恼,毁了这里。
收回眼,左右扭动着脸,没好气道:“你怎么这么烦人,非要问这么清楚?”
“是!”
“那你先让这只丑的要死的乌鸦闭嘴,一直叫,烦死人了!”
寒宵一挥手,黑鸦被他收入体。内,到最后了还忘挣扎着,朝荻秋高叫了一声“美人!”
“滚!!!!”荻秋对着他消失的虚影,咆哮着。
“这玩意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以前没有这么烦人啊!”
荻秋想起第一次见黑鸦的时候,那玩意围着他飞了两圈,最后竟然还伸着脖子想要啄他,幸好寒宵手快,连忙收了回去,不然决计被自己拍死。
寒宵却道:“以前也这样。”
“没有吧。”荻秋肯定道:“以前他没围着我喊‘美人’!”
寒宵松开手,同他面面相对而坐,道:“以前想喊不敢喊,如今你这个模样,它便没了忌惮。”
荻秋无语道:“还有这样的?”
点了点头,寒宵接着先去的话题道:“说吧。”
荻秋明知故问道:“说什么?”
寒宵一副我很闲,可以奉陪到底的模样。
叹了口气,荻秋挪着腿向前移动着,然后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道:“我好累,没劲说话了。”
寒宵扶正他身体,不让他靠着自己,扭头道:“你们还不走?”
明显威胁的语气。
向休宁有些欲言又止,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最后还是带着向成风离开了这里。
寒宵起身走到荻秋身后,把人搂在怀里。
“这是做什么?”荻秋仰头看着身后人。
“不是你说累了?”把人按到怀里,让他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寒宵又道:“难道你不是能躺着绝不坐着?”
“有道理!”放松身体,背抵着身后人,对方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冰冰凉凉的,却让他感到意外的舒适,头枕着肩膀,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白日来山里做什么?”
“自然是找你。”
荻秋道:“找我做什么?”
“这话就要问你了。”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寒宵道:“为什么躲着我?”
“何时躲你了?”
“那日以后!”
短暂的沉默,气氛有些怪异。
“你可知雁飞山,曾经是那位天神管辖之地!”
寒宵生硬道:“不知道。”
“我。”荻秋闭上眼,那红艳艳的大火如同印在他眼中,无论过了多久,只要想起,就如同历历在目。
有些时候,一句话,一个字就能勾起曾经的回忆,也能让一切事情串联在一起,形成一个新的答案。
寒宵无意识收紧双臂,听到怀中人闷哼一声,他才醒悟,忙松开手臂,把头埋进他颈额,闷声道:“在刘家,你杀了那怪物后,我看见了一些东西。”
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却还是由不住问道:“看见了什么?”
“你!”
“我?”
“嗯。”
“我怎么了?”
寒宵实在无法直言出来,只要想一想他就觉得心口闷的难受,好像心脏被人用手大力揉捏一般。
“曾经这里的那些人,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荻秋静声不语,片刻才幽幽出了一口气,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一个房间,你在哪里。”
“然后呢?”
“你讨厌我吗?”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荻秋逗乐了,笑道:“我为什么会讨厌你?”
“在向连深哪里,我碰你,你打开了我的手。”
荻秋无语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了。”
“我觉得你在无理取闹。”荻秋道:“正事不说,尽打岔。”
寒宵道:“我想知道。”
“知道什么?”
“所有!”
荻秋不明白了,“所有都是那些?”
寒宵道:“曾经这里发生的事情,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荻秋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寒宵道:“我们有很多时间。”
“好吧。”荻秋被他磨得没了办法,认命道:“按顺序说吧。”
。。。 。。。
少年人总是心气高傲,自命不凡,手里拿着一把剑,就觉得自己所向披靡,无人能挡,荻秋年轻是尤为如此。
“荻秋,你管辖的地方好像出了许多入魔的灵兽,你何时去看看?”尚文神君如今是天山资格最老的天神之一,他脾气温和,为人明理,私底下给了荻秋许多帮助。
荻秋正在练剑,闻言收招,问道:“何地?”
尚文看着翻着手里的书册,沉吟道:“武鸣山。”
“哪里如此偏僻,怎会突然出现入魔的灵兽?”
尚文笑道:“这就需要你自己去查了。”
荻秋点头,和他道别,就径直下了天山。
天山终年烟雾缭绕,灵气十足,山上天神们各据一方,互不打扰,除了几个脸皮较厚的人。
走到半山就见一人呼啸而来,比风还快,瞬息来到了他的面前。
“荻秋你做什么去?”飒风止住脚步,歪斜着身体问道。
荻秋脚步不停道:“刚才尚文神君来找我,说武鸣山出现入魔的灵兽,让我去看看。”
飒风后退着跟在他身后,道:“那要不要我陪你去?”
荻秋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