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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福祸相依-第6部分

小说: 福祸相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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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成阳头一扭,驳斥道:“要你提醒!”
  “你记得就行,我怕你贵人多忘事给忘了。好了,正事要紧!”向晚对着向休宁道:“昨晚死的人可查出身份?”
  “嗯?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向休宁疑惑道。
  向晚道:“自然是好奇了,这一个月给我憋得骨头都酸了。”
  “你可真是一天都闲不住。”向休宁好笑的看着他道:“查明了,是向成海的朋友,我正要去找他呢,不如一起?”
  “随便。”两人正准备走,就见向家管家向鲁任一路小跑的到了他们身边,朝众人行了礼,就同向休宁道:“庄主,向成海死了。”
  “什么!!?”几人齐齐惊呼。
  。。。 。。。
  还未踏进向成海家的大门,几人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喊声。
  向休宁带头跨门而入,向成海家中管事见他来,连忙迎上去。
  打断他恭维的话,向休宁直接问道:“怎么回事?”
  向山道:“回庄主,我家公子是被夫人所杀。”
  “周纹绣?”向休宁很是费解,这孩子性格温柔贤惠,怎么会突然杀人,还杀的是自己的丈夫。
  向晚也感到困惑,周纹绣这人你让她杀只鸡,她怕都下不去手,何况是人?
  还未等人想通,向山又道:“昨日死的林修士也是被我们少夫人给杀了的,她已经招认了。”
  向休宁吸了口气,道:“这又是为何?”
  “回庄主,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
  “你们没有问她杀人原因?”向晚道。
  向山向他行礼,回道:“回晚公子,少夫人她未说。”
  “这是什么意思?”向晚诧异道:“都已经承认了杀人,杀人原因却不说,如此怪异?”
  向山道:“这个小人就不知了。”
  几人走着说着,还未到达前厅,就听到一个妇人尖锐声音,撕心裂肺的哭嚎着:“给我杀了这个贱人!贱人!我向家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你这个贱人!我要把你的肉一刀刀刮下来喂狗,我要让你不得超生!!”
  这声音透着歇斯底里的绝望,听得人心都跟着一阵凄凉
  “我们老夫人在后院,少夫人也被绑在哪里。”向山说着领着他们来到后院。
  刚进入,向晚就看到一妇人,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把刀胡乱挥舞,整个人状若疯癫。要不是有人拦着,怕是已经把眼前绑在柱子上的人给碎尸万段了。
  向老夫人一见向休宁,刀一丢就连忙跑到他身前,伏下身子,哭天喊地的哀嚎道:“庄主,求您做主啊,这个贱人,她丧尽天良,她杀了我儿啊!”
  向休宁连忙弯腰扶人,道:“老夫人快快起来。”
  向老夫人嘶哑着声音,哭诉道:“还求庄主做主啊,我命苦啊,夫君早去,身边就这么一个儿子,今日竟死于非命,我恨啊,恨不得喝这贱人的血,食这贱人的肉。。。。。。”
  她哭的惨烈,听者流泪,闻者悲伤。早年丧夫,如今人到中年,正是享受天伦之乐,却又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向休宁怕她刺激过度,承受不住,只能轻声安抚。
  向晚看到院中被绑在柱子上的周纹绣,见她一身青衣凌乱不堪,发髻已经散开,脸上一道道红印,额头和嘴角都带着血迹。绕过人群,拉着寒宵向她走去。
  向晚蹲下身体,昂着脑袋,盯着她的脸,问道:“人是你杀的?”
  周纹绣费力睁开眼,点了点,有气无力道:“是我杀的。”
  “昨天那个人也是你杀的?”
  “是!”
  “为什么杀人?”
  周纹绣软绵绵的靠在柱子上,又重新闭上眼睛,对于这个问题她一直闭口不答。
  向晚感到纳闷道:“杀人总得有个理由吧,尤其是你夫君,你又未得失心疯,为何突然就杀了他?”
  周纹绣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你若说不出来理由,那说明人不是你杀的!”寒宵走至她正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突然出声道。
  “人是我杀的!”周纹绣突然睁开眼睛,大叫道。
  寒宵目光微凝,声音平淡道:“你为何对这个问题如此激动?”
  “我没有。”周纹绣挣扎着抬起头,这时她才看清眼前人的相貌。
  来人面容俊俏,身材修长,一身紫衣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冷峻疏离,神色淡然,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就让她感到一阵压迫,不由面露警惕道:“你不是向家的人,你是谁?”
  向晚道:“他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回答他的问题就行。”
  他一直站在两人身侧,刚才周纹绣瞬息间的变化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对方在听到这话时候,身体明显有轻微的抖动,看着寒宵的眼睛除了警惕还有些闪躲,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用力道指尖都已经发白了。
  对方是个不善于伪装自己的人,她在紧张,害怕,更在担心他们怀疑她的话。
  “人不是你杀的!”寒宵道:“以你的修为,不可能一剑刺穿一个金丹期修士的身体。”
  “人就是我杀的!”周纹绣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我没必要撒谎。”
  “这是为何?”人明明不是她杀的,可她却心甘情愿背负弑夫这种死后都不得安生的大罪,向晚叹息问寒宵道:“这可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寒宵道:“若你想知道真凶是谁,那就去找,若是不想,那就依她所言,当她是凶手。”
  “自然是找出真凶了。”向晚不只是好奇凶手是谁,还更加好奇一个弱女子,是什么人让她变的如此无所畏惧,这个人又是否值得她如此。
  拉着寒宵走到无人角落,朝向休宁打了声招呼让他过来,把他们刚才的话和他简单说了下,又转头喊来向山,道:“走,先带我们去看看向成海的尸体,然后带我们去杀人现场看看。”
  向山看了看庄主,见对方点头,便带着他们去了后院,边走边道:“我们公子死的突然,东西都未准备妥当,他死在卧房中,现在还在那里。”
  三人七拐八拐,来到一间庭院外,院内只有一个仆人在看守,房内整洁,并未打斗的痕迹。
  内室的桌子上放着一杯茶,桌子一步远的地方有一摊血,已经变成褐色,房间最里面挂着罗帐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走上前,向晚就见向成海双目紧闭,嘴唇发青,胸口有血迹,是被人一间穿胸而死。
  寒宵捏住向成海的手腕,把他手抬起观察片刻,又扯开死者衣领,看着伤口道:“中毒后被一剑刺死。”
  向晚反问道:“中毒?”
  “是。”寒宵走至桌前,端起桌上的杯子,闻了下,道:“褐絮草,同红毛茶味道颜色相似,若是和五花粉同用会使人手脚麻木,丧失行动能力。”
  可以自由进入向成海的卧室,还能让他毫不怀疑的喝下对方亲手端来的茶,看来是熟人作案了。
  向晚道:“如此说来,这人是向成海认识的,还懂些药理?”
  寒宵点头道:“还是个女子。”
  向晚明白了,转头问向山道:“你们家有没有女子是懂些药理,嗯,修为还不错,最少在筑基中期。”
  向山凝神思考了半天,摇了摇头,道:“莫说懂医理,就是筑基期的也没有。”
  “没有?”向晚确认道:“你确定?”
  向山肯定点头道:“我敢肯定没有。”
  “这可就麻烦了。”向晚道:“如此就要在整个雁庄去寻找,加上前来参加‘灵草大会’的人,这么多人何时才能找到凶手。”
  “无需如此麻烦。”寒宵道:“先查褐絮草。”
  “是了。”经他一点,向晚心中瞬间明朗,笑道:“普通药物对修士无用,整个雁庄的灵草都是从向家出去的,只要查清楚近期谁买了褐絮草就能找到凶手。走,出去和向休宁说,让他去查,我们再去四处看看。”
  。。。 。。。
  向休宁听了他们的叙述,让向鲁任去查,却见他突然跪下,请罪道:“请庄主降罪。”
  向休宁皱眉不解道:“这是何意?”
  向鲁任懊恼道:“回庄主,前几天褐絮草少了一株,因为不是重要草药,我便没放在心上。可谁想到,竟被用到了这个地方,故请庄主罚属下失职之罪!”
  向晚追问道:“灵草都存放在青戈楼,那楼戒备森严,就是我想要无声无息的进去都难,更别提无关之人了,这怕是出了内贼吧。”
  向鲁任脸色难看,语气惭愧道:“回晚公子,小人也是如此想的,原先是准备私下查探,没想到反而误了大事。”
  “如此就简单了。”向晚笑了声,道:“我问你,你可知这青戈楼内的女子,谁同周纹绣认识,还有此人最少是筑基中期修为。”
  “这。。。。。。”向鲁任为难了,这各人私下里同谁交好,他们如何能知道。
  向晚道:“怎么,有何难处?”
  向鲁任直言道:“难处倒是没有,只是还需调查一下,才能知道谁同周纹绣夫人交好。”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向老夫人听后,挣扎着跑了过来,表情狰狞道:“你们觉得我儿不是那个贱人杀的?”
  “向老夫人,这不是摆明的吗,你看周纹绣哪里像杀人的?”向晚无奈解释道。
  “怎么就不是她杀的!”向老夫人被恨意冲昏了头,不管不顾的咆哮道:“就是她杀的,我们进去的时候,只有她在房内,除了她谁还能进入我儿卧房,除了她还有谁这么恨我儿!”
  “什么意思?”向晚觉得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话,忙问道:“你说周纹绣恨你儿子,可是我们所知的是两人一直相敬如宾,从未红过脸,老夫人这话从何说起?”
  向老夫人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眼中闪过一丝虚色。
  “我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儿死于非命,凶手就在眼前却不能为我儿报仇,我还有什么脸去见老爷啊,不如先让我死了算了。”她猛的往地下一坐,也不辩解,开始嚎啕大哭企图蒙混过去。
  她这是明显是在隐瞒什么,有可能她自己心里就非常的清楚周纹绣不是杀人凶手,可她还是想要周纹绣陪葬。
  她为何如此恨周纹绣,竟然连杀害自己亲生儿子的凶手都可以放过。还是说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敢让人继续查下去,才随便找个人糊弄过去。
  不管有什么秘密也不能随意夺取无辜人性命,如此不分是非,让向晚很生气,冷声道:“老夫人,你这是何意,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如何找到真凶,你难道愿意看到自己儿子死的不明不白!?”
  老夫人只是不停的哭泣,抱怨上天对她不公,对于向晚的话,她是准备彻底敷衍过去。
  向晚听得不耐烦,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见寒宵轻轻扯了扯他手臂,对他摇了摇头。
  “可是。。。。。。”
  寒宵道:“她不愿意说,你问也问不出什么,先去找出真凶,真凶找到,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他说的很是在理,可向晚还是很烦躁,到底是什么秘密,可以让一个人罔顾他人性命。
  

  ☆、第七章

  几人从向成海家出来以后,向休宁因有事在身,留下一句等会让向成风过来,便先行离开。
  向鲁任带着向晚两人来到青戈楼。
  青戈楼管事是个胖胖矮矮,天生一副和蔼笑脸的中年男子,名叫‘向淇’。向鲁任和他说明来意。
  向淇摸着将军肚,略微苦恼道:“这个,弟子们的私事,我们从未过问太多,谁私底下同谁交好,这谁能知晓。”
  确实,向晚想着还得再寻他法,就听寒宵出声道:“女弟子中可有性格较为爽朗大方的?”
  寒宵见众人不明,解释道:“女子比较心细,若是加上性格开朗,结交的朋友众多,也许会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就明白了。
  有些人天生好奇心重,对于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抱有探知欲。
  消息灵通再加上女子细腻的心思,对身边人和事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向晚称赞道:“这个方法好啊,比我们蒙头瞎找强多了。”
  向淇砸吧着嘴和眼睛,暗地里思索了半晌,想破了脑袋,也没想起眼前人是谁,看着向晚不得其解道:“这位公子是?”
  向晚道:“寒宵,暂住在我哪里。”
  “呀!”向淇一拍肚子,赞叹道:“原来这位就是晚公子所救的公子,果然是气宇轩昂,一表人才,人中龙凤,见多识广,才识过人……”
  “说正事!”向晚压着暴躁,打断他。
  向淇说的正起劲被人突然打断,就像喝水喝了一半憋在嗓子眼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难受的要死,忍不住反驳道:“夸人也是正事!”
  “呵!还学会强词夺理了你。”向晚动了动手腕,眯着眼,语气带着威胁道:“好!你说的夸人也是正事。”
  行,你喜欢夸人,我今天就让你夸个够!!
  “没没没,我这开玩笑的。”瞥见对方危险的眼神,向淇心有余悸摸着脸上的两撇小胡子,立马软了下来,讨好道:“我们说正事,说正事,这个我得好好想想,都别着急啊。”
  几人敛声屏气的注视着他。
  向淇皱着一张油光满面的大圆脸,想的很是纠结。
  “啊!我想起谁符合了!”他高喊一声道:“我女儿!我女儿符合寒公子说的条件!她也在青戈楼,这里的事情,不论大小没有她不清楚的!”
  “你们稍等,我现在就去喊她来。”说着也不等几人有所反应,拐着一双萝卜腿,提溜一下就没了影。
  看着绝尘而去的人,向晚觉得牙疼,道:“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女儿都这么大了,怎么一点都没变?”
  向鲁任笑道:“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可不就是淇管事。”
  不多时,就见向淇领着一个长相甜美,笑起来带着两个酒窝的圆脸姑娘进来。
  若不是向淇提前说好,向晚打死也想不到这姑娘会是向淇的女儿,差距太大。
  一个肥腻矮胖,一个清纯甜美,这向淇夫人是有多强悍,才能生出这么一个姑娘来。
  “丫头,这位是晚公子,这位是晚公子的朋友寒公子。他们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可不能胡言乱语,没个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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