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财迷,爷您贱笑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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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被他看的头皮一麻一麻的,果然是喝了酒,想找自己麻烦,“王爷!”
“别说话!”他嗓音低沉,把食指放在她唇上:“你说整整七七四十九天了,无论她做了什么,她是什么人,我还是牵挂她,这说明什么?”
淡淡的酒气,抚在燕七脸上,她都快醉了,稳了一下心神,笑的像二傻子一样,“王爷,这说明……”千万不能说他爱上了那个姑娘,这种情形下,他万一要是把自己当成那个姑娘,岂不是要把自己给办了?
“说明,说明,说明王爷你会乘法口诀!对!七七四十九。”
赵亦尘面沉如水,盯着她水灵灵的眸子,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酒喝多了,反正是胸口一起一伏的。
“七七四十九?哈,你她娘的少给我胡扯,七七是九!”他的意思七七是属于老九的,“这说明什么?”
燕七紧张的寒毛都竖起来,咽了一口口水,“这说明,王爷刚刚算对是蒙的,乘法口诀没学会,还有啊,王爷也会骂人……”
看着赵亦尘脸色越来越难看,燕七目光飘来飘去不敢看他,她那知道说明什么?这个人有病吧!
赵亦尘头有些晕,他的爱好就是喝酒,可极少喝醉,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酒后心里老有一股冲动,又有些堵,让他想什么都不管不顾,什么国仇家恨,什么天下社稷与他何干!
“听说你还教丫头什么三十六式?”他抬起她的下巴,那红艳艳的唇,让他控制不住想亲上去。
燕七扯了一下嘴角,这王爷好无聊啊,姑娘们瞎八卦,他也关注,“瞎扯的!”
“你个未出阁的丫头怎么知道这些?”赵贱人倒是挺执着。
燕七挣扎了一下,下巴都快被他捏变形了,“都说了是瞎扯的,我哪知道这些,王爷要是没什么事儿,小的就告辞了。”
赵亦尘蹙眉,身体压在她身上,沉得要死,燕七呼吸都快不畅了,还有啊,他那个酒后,那个啥,她老觉得自己骑在树枝上,哎呦歪,全身冒汗呀。
燕七谨慎地动了一下身子,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把他推到一边,一跃跳起来,你妈,他这是要发骚吗,快,找元香过来给他降火。
赵亦尘身形一个趔趄,软软的躺了下来,“燕七,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晚上就去睡柴房!”
切,睡柴房有啥了不起,说的谁没睡过似的,燕七大摇大摆的出了门,不可否认,王爷的话,哪怕是酒后,那也是一言九鼎,她果然被人关进了柴房。
睡在树枝上,觉得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人生就没有什么希望过,唉,她啥时候能做自己的主人,突然好想儿子,还有……,唉,又失眠了。
几缕清冷的月光,从窗户照了进来,让她觉得更寂寞,怪不得古人喜欢以月寄相思,以月话凄凉。
就在她辗转难眠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萧声,婉转悠扬,连绵起伏,似乎能抚平心中的躁动,使人归于安详,燕七慢慢地合上了眼,一夜好眠。
翌日天刚破晓,宋尧立在华沐苑的门口,丫头们,准备伺候主子起床,却发现主子根本没在房间里,片刻却见赵亦尘从外面回来。
洗漱过后,换好衣服,问:“宋尧,将军府现在可有什么响动。
“回爷,将军府的事都是白公子做主,现在白公子,到处在找三小姐。”宋尧恭敬的说。
“那就让他过来王府。”赵亦尘淡淡的吩咐。
所以这天,燕七不到没贴身服侍赵亦尘,还被人从柴房拉进一间绣房,还有两个小丫头伺候她穿衣服,哎呦我去,这赵亦尘良心发现了嘛。
之后,两个小丫头又带她在园子里闲逛,还说什麽活动一下再用早膳,对身体好。
直到她看到白长卿,才明白了,这是做给他看的。
“哥!”燕七把两个丫头支退,快步走上前,“你可来啦,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白长卿看着她,眼睛里是欣慰,“我都快吓死了,还好你在王府,王爷都跟我说了。”
“跟你说什么了呀?”燕七看哥哥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想把自己弄出去的意思。
“你这个死丫头也真会闯祸,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可放走刺客的事儿,唉,还好王爷看在大将军的面上,想保燕家,不计较,愿意庇佑你。”白长卿说:“将军府那边儿我来应付,要说王爷是好人呐,从来都是为别人着想!”
哎呀,燕七看着白长卿,你这个小纯男,被那只狐狸忽悠成啥样子了,他庇佑我?他是好人?妈呀!
燕七转了一下圈,“你看看我!”人都瘦了。
白长卿真的很认真地打量了她一下,“这布料,可是上好的绛绡,很不错呀!”
燕七无语,你关注点是不是错了,怪不得早上给自己穿好衣服呢,原来是迷惑白长卿的,她又伸出手,“我天天干粗活,看看我的手。”
白长卿:“很白很软呀!”
燕七对天泪奔,“我天天吃冷馒头!”
这时刚刚伺候她的一个小丫头,匆匆走来,并对着她恭恭敬敬地行一个礼,“燕姑娘,到早膳的时间了,厨房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奴婢伺候你用膳呀!”
燕七不用猜也想到了,叹息一声,随着小丫头去了,果不其然呀,一桌子美味佳肴,玉盘珍馐,算了,没志气,吃吧!
白长卿看着她大快朵颐,也就放心了,“王爷说,他身体微恙,正好你留下来帮他看病,我就先走了!”
燕七本以为白长卿来,能帮助她,狗屁,这个傻蛋!
“白长卿,赵亦尘是不是你家亲戚啊?”真是气死她了。
“是啊,他应该算是我表哥吧。”白长卿说,“你留在这儿是最安全的,我改天来看你!”
燕七气的心肝儿疼,“你忙你的去吧,不用来看我。”
天呐,咋忘了,这当今太后可是白长卿的皇姑奶奶。
就白长卿来了,她装一会儿逼,他一走,燕七又被打回了原形。
一连几天,赵亦尘也没有再找她的麻烦,也没提让她贴身服侍的事,看到她也是神色淡淡的,再也没有了那晚抱着她,背乘法口诀的那个热情劲儿,果然是神经病吧,燕七也乐的清闲。
这日,赵亦尘神情专注地在一张宣纸上奋笔疾书,门却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探进一张年轻的脸,“九哥写字儿呢?”
赵亦尘抬头看他一眼,没有出声,直到一张纸写完,才把紫毫放入旁边的笔筒里,“你来何事?”
“九哥,你府上那个丫头真能坑,刚刚听说我肩膀疼,自告奋勇帮我按,按完之后,整整赖了我20两银子。”赵渊笑嘻嘻地说。
“哪个丫头这么大胆?”赵亦尘漫不经心的说。
“七姐啊!”
“七姐?”赵亦尘轻笑了一声,随即也明白了他说的丫头是谁,“你叫她七姐?”
赵渊笑说:“不按年龄,按威望,那些小丫头们都这么叫的!”他心里嘀咕,早看出来了,这九哥对了丫头有点儿意思,所以叫她一声姐也不为过。
赵渊凑过来,刚想八卦两句,还没开口呢,就听他的九哥说,“吩咐你的事儿可办完了?”
“办完了。”赵渊只得说,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是父皇经常服用的醒脑中药,我偷来的。”
赵亦尘打开,用手拨弄一下,都是些枸杞子,淫羊藿,沙苑子,五味子,山芋肉,这些确实是提神的,没什么不妥。
“哎,不如把七姐叫过来看看,她医术可好了,把那帮小丫头忽悠的,不但银子心甘情愿给她,还个个把她当大姐。”赵渊眉开眼笑。
“你怎么知道?”赵亦尘皱眉。
“亲眼看的呀,刚刚还在最偏僻的园子里斗地主呢,那帮小丫头输的。”赵渊忍不住笑了,如果不是因为有急事儿,他都想去玩两把。
赵亦尘眉峰堆的紧紧的,怪不得整个王府,平时丫头来回穿梭,现在都不见一人,都皮痒了呀,看来那个财迷,自己断了她的财路,她还跑王府忽悠人银子来了,沉声说,“来人,把燕七喊过来!”
门口一个小丫头正在打盹儿,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啊,是!”
燕七被传王爷找她,她吓了一跳,这王爷不是上朝还没回来吗,不然自己也不敢白天带人斗地主啊,一路上走马观花是的想了一圈儿,这几日也没得罪他呀,都是见着他能躲就躲,实在是想不清楚,他应该不会又想揍自己了吧,人的脾气是不是与天气,温度,节日,唉,算了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进了门,就觉得一股压力,乌云罩顶一般,到是赵渊让人感觉乌云下下有一抹阳光,冲他眨眼皮,又对上那张铁青的脸,“不知王爷唤小的来,有何事吩咐?”
赵亦尘冷冷的瞅她一眼,并把一包药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副药有什么作用?”
燕七可算松了一口气,把那几味药细细看了一遍,“这个应该是提神的。”
赵亦尘眼皮动了一下,难道药没有问题,其他的古太医也没有机会接触,难不成父皇身边还被安插了其他人。
燕七又捏了一些碎屑,放在鼻端闻了闻,拧起秀眉,“不对呀!”
“怎么了?”赵亦尘紧张问。
燕七用手指了指他俩,“这是谁的药?”
“我的,刚刚开的,一个刚学医的大夫,我不大相信,让你看看这药开的对不对。”赵渊忙说。
燕七捻了一下碎末,“这个可能是马前子,用好了就是药,用不好就是毒,偶尔喝个一两次死不了人的。”
燕七说完正要转身,赵亦尘又喊住了她,“慢,那如果长期服用呢?”
“长期少量服用,最初会出现头晕、烦躁、呼吸不畅、全身发紧、四肢伸张困难,最后窒息麻痹而亡。”燕七努努嘴,“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
她的脚刚踏入门外,又听的那赵螃蟹一声呵,“等等,谁说没事儿了。”
第046章:哎呀,王爷又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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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对他都有心里阴影了,听到他的声音头皮就发麻,慢吞吞的回来,假装有礼貌的说,“王爷有什么吩咐?”
赵亦尘也慢悠悠的走过来,赵渊早有眼力价的退了出去,并非常体贴的把门也关好。
过了许久许久,压抑的心跳都快停下来了,依然没有声音,燕七谨慎的抬头偷瞄了他一眼,他正凌厉的看着她的头顶。
喜欢看就使劲看,谁怕谁啊,燕七脑袋放空,如处无人之境,很快就神游方外了。
赵亦尘自讨没趣,淡淡开口,“本王令你三天之内,配出解此毒的解药!”
燕七无语到极点,你当我是华佗啊,药能是随便配的,果断的说,“配不出!”
“配不出,就要你的小命!”赵亦尘眉峰紧堆。
“要小命也配不出。”有些事不是威胁就有用的,她叹口气:“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要根据中毒人的情况来配药,胡乱配,吃死了人你负责啊?”
只觉得两道冰冷的视线突然落在她身上,让她冷的一哆嗦,难道说错话了。
赵亦尘默默的坐下,刚想说什么,又听燕七说,“到是可以开副药缓解一下,要想根除,还得看情况!”
说完拿起笔,在白纸上唰唰写下几味药,递给他,赵亦尘看了一眼,有些意外,没想到她居然还写得一手好字。
令燕七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给她说了句“谢谢!”都让人怀疑,是她听错了,还是他神经病了。
“那我就告辞了。”
“谁说你可以走了,听说你在王府,人缘混得还挺不错的。”赵亦尘把纸折叠好,又恢复了高贵冷艳。
燕七清了清嗓子,这人用过人了就翻脸,咳,马马虎虎吧,于是就说:“过奖了,都是兄弟姐妹们捧场!”差点就来一句,多谢他们滴支持,当然除了和眼前这位略有不合外,其他都挺融洽的。
赵亦尘看着她清秀的脸庞,眉梢动了一下,“从今天开始,在华沐苑伺候,不准踏出这里一步。”他倒要看看,她还敢在这里斗地主不。
燕七眉毛立了起来,“你这屋里那么多丫头,我在这儿也没啥用,还是别处帮忙的好,物尽其才嘛。”在他眼皮子底下,可不是好事。
“你也知道自己没用啊。”赵亦尘沉着脸,他突然有个想法,把她控制在府中,不管她是谁,让她失去和外界的联系,“今晚开始,负责本王的衣食住行。”
燕七还想为自由争取权利,那人又发声了:“不准提出异议!”
三天不找自己的麻烦,他就过不去,终于明白,他的慢慢算账,就是不打不骂,心里上的折磨,心灵上的伤害。
我去,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负责就负责,老子毛手毛脚惯了,打烂了什么东西可不负责。
“现在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赵亦尘翘起了二郎腿,“去城里的济世堂,把你开的这几味药抓回来,另外顺便去六品斋,把本王定制的狼毫也取回来。”
明明是两件事嘛,果然数学不好,听说能去街上,就不与他计较是一件两件了,正好她也想去药铺办点私活。
于是她兴冲冲的在侍卫的陪同下就出了门,看侍卫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那里面指定装的是银票,悄悄的问了下,果然是,采购药材的时候,说不定能从中赚点差价。
先去了六品斋,说明缘由,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很热情,把打包好的东西给她。
燕七检查了一下,果然是好笔啊。
“姑娘,六十两银子。”老板报价。
哎呦,这价格也是相当好啊,好贵,回头,侍卫捂住肚子:“燕姑娘,我肚子疼,找个茅房去,盒子给你。”
燕七接过盒子,沉甸甸的,却发现是锁着的,左等右等不见人,豪爽的付钱,等下找他要一百两。
出门就看到那侍卫走来,本想让他打开盒子要钱,想到大街上容易招贼。
济世堂是京城最大的药铺,燕七羡慕的到不行,如果哪天自己能开家这种铺子该多好。
抓好药,付钱的时候,侍卫又玩失踪,燕七渐觉不妙,这不是坑自己吧,刚要起身。
儒雅的店老板就喊住她,“姑娘,先把药钱付了,这称好的药都是混着放的,没办法再放回去!”
燕七想想也是,把药钱付了以后,出门却不见了那侍卫。
原来侍卫瞎晃荡时,被人盯上,突然街道的拐角处,人影一闪,燕七来不及多想,快步跟了上去,寂静的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看到衣角应该是那侍卫的,被人快速塞进了车子里,而那个人,她似乎有些眼熟,哦,想到了,就是在溪水镇,自己差点被马踩的那一次,那个干枯男人身边的人。
她是没办法救人,只能快速回到王府,把这些事如实禀报给了赵亦尘。
赵亦尘双手环胸,在房间里静静的站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