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财迷,爷您贱笑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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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有点感动,心里还是挺那啥的,你以为这样老娘就会原谅你了吗?
翌日,傍晚十分,燕七收工回去,刚出门毫无征兆下被人抱起,她惊呼了一声,待看清楚人时,有些气恼。
“你干什么?”燕七蹬了几下腿。
赵亦尘一改之前的神色沉重,恢复了以往的轻佻,扬着唇说,“趁机抱一下嘛,给点面子,这么多人看着呢!”
燕七翻了一个白眼儿,真的看不透这个人,什么意思嘛?
“你还知道这么多人看着。”燕七把头转向一边,这被同事看到,还怎么混。
赵亦尘勾了一下嘴角,“你被堂堂九王爷抱着,这是多么荣耀的事。”
“谁稀罕!”燕七眼睛翻到天上。
赵亦尘垂头细细打量她的眼睛,近几日,他人虽然未来,但是她的一举一动,他都在关注。
室外,天已经暗了下来,晚风轻扬,很快,他就来到了马车旁,一手掀开帘子把她放了进去。
天呐,虽然他之前救了自己,又帮自己出了气,但是这和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是两码事,那日刚出狱时,还对自己冷冰冰的呢,这今日又抽什么风。
燕七慌忙站起,想下车,下一秒赵亦尘的身躯就挤了进来,她就这样一头撞进那怀里,像主动投怀送抱一样懊恼不已。
赵亦尘微微一愣,瞬间伸开双臂把她抱满怀,“这么想我啊?”
燕七推开他,她可不是那么不值钱,没自尊的人,他的心思是什么样先不说,就把自己骗成了傻子那件事儿,就没那么容易就过。
燕七用力把他推坐在旁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这个人恩怨分明,那日的事还要多谢王爷,改日一定会报答王爷,告辞了。”报答个屁,她就喜欢知恩不图报
“想报答,何必等到改日,我觉得今日就是个黄道吉日,最适合报恩。”赵亦尘忽然笑了,这一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绝对不能让她和太子在一起,想来想去,还是不舍得放手,舅舅的话更让他坚定了决心。
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恰在此刻,马车一晃,燕七被他这么一拉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坐了下去,准确无误的坐在他敏感的位置,明显的感觉他腿抖了一下。
燕七屁股像着了火一样,一下子窜了起来,回头看他千尘不染的衣服,被顶的鼓鼓的,燕七又羞又恼的瞪他一眼,能不能一脚给他踢下去。
“你这是瞄准了坐的吗?”赵亦尘丝毫未见尴尬,低头看了一下,身形有些僵硬,长臂一挥,揽住她的腰,把她扯了过来,燕七想起身,腰上又多了一条手臂,她又重重的坐了下去,那个位置耀武扬威的抵在了她的蜜桃处,唉!
窘迫的她不安的扭动的身子,天呐,菊花都麻了。
“别动,你可知摩擦生火。”赵亦尘眯着眼睛,喉咙开始冒火了。
燕七更是浑身发热,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都想凭空消失,神经僵硬的酸疼,轻微的欠了一下屁股,那个,啊,抓狂了。
赵亦尘随着她的动作,“唔”了一声,马车行的虽稳,到还是有些颠簸,就这么一下一下的撞击,他周身有种气流在某处集结,除了身体无比的诚实,其他一切都抛之脑后。
燕七猛然站起,脸红的像烤熟的螃蟹,“赵螃蟹,你要不要脸!”
“说的好像我在你面前要过脸是的!”赵亦尘凝视着她怒气冲冲的脸,还好,这么精力充沛的和自己吵。
燕七冷笑一声,说他不要脸,他还很得意,“你的姓和你的名字取的还符合你的人!”
“哦,解释来听听!”
“像螃蟹一样横,虽然地位显赫,照样没脸皮!”燕七悻悻的说,又咬牙切齿的,转头对着他的脸“呸”了一声。
赵亦尘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我都提醒过你,不要离太子太近,这下吃亏了吧!”
燕七用力掰扯的他放在腰间的手,“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
赵亦尘目色变得幽深,抱着她的身体一转,压在了旁边的卧云塌上,“不让动手动脚,你让动什么?难道是想……”
他说话时下身贴的更紧,感触颇深,燕七平时开玩笑,不把他当男人时可以脸皮很厚,可这种氛围下她控制不住的面红耳赤,一直红到脖子。
“姓赵的,你敢动!”燕七下意识的加紧的双腿,这么一夹感觉更明显。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我是说动嘴,你想什么呢?”
“咳咳!”燕七被气咳嗽了,好像自己想让他动真格是的:“你先给我让开,你别精神病时不时发作,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燕七说着觉得特别委屈,一直到现在都没听他一句解释,她把脸偏向一边,“反正你是皇亲国戚,你要是想以权势强迫我,我也无能为力,来吧,你可以为所欲为!”
赵亦尘眼底的戏谑,还有炙热慢慢的收敛,捧着她的脸,凝视片刻,低头去捕捉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燕七挣扎了一下,心忍不住轻颤,用力推开他,“赵亦尘,你能不能不这样,我都说了,我和你不熟。”
“我只是想找回我们的过去。”赵亦尘,“谁说不熟,在溪水镇那几个月都白睡了?”
燕七红着眼睛瞪他一眼,“我和你没有过去,谁和你睡过?”
赵亦尘忽然笑了,燕七更气了,吵架的时候你就不能配合一点,不然怎么出气,“你笑什么?”
他变戏法一样,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套茶具,到了一杯水,居然还冒着烟,“来,喝口水消消气儿!”
“不喝!”燕七剁了一下脚。
“难道想让我亲口喂你,我很乐意效劳!”他还真喝了一口,接着把嘴巴凑了过来。
燕七明白他的意图,慌忙伸手把他手里的杯子接过来喝了一口,又给他扔回去。
赵亦尘看着她,嘴角轻扬,似笑非笑,他自幼就经常在江湖走动,自然粘了不少流气和痞气,只是平时碍于身份隐藏的比较好。
燕七被他轻佻的眼神看的,都想变成蝴蝶飞走,“你有病啊?”
赵亦尘轻轻的躺下,翘起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还不承认,和我睡了!刚刚喝过,喝我水!”
“姓赵的!”燕七长出一口气,生怕被他气死。
“嗯!”赵亦尘一副认真受教的样子,“有什么吩咐呀?听着呢。”
“老子掐死你!”燕七说完就跳上去,卡着他的脖子。
赵亦尘神色淡定,不是不能躲开,而是不愿意躲开,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你看看,刚说完就来实际行动了。”
燕七手上用力,动了动嘴唇好想去咬他一口。
“难道还想用嘴!”赵亦尘轻轻咳嗽一声,显然是她的手力气大了。
“你个死流氓,不要脸的衰人,渣男!”燕七好想用九阴白骨爪抓破他的脸,然后再把他扔到女人堆得,任人蹂躏一千遍,都快被他气绿了,眼睛泛红气恼的跺脚,然后坐在车厢里,抱着自己腿。
赵亦尘也蹲了下来,这有地方坐不去坐,干嘛坐地上,伸出手臂抄入她的腋下,把她提坐在塌上,“好了好了,别气了,你可知我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骂过。”
看她直接丢给自己一个后脑勺,蹙眉,这何止冷眼,都不想看他了,赵亦尘想做什么,终究是忍住了,摇摇头,坐在她旁边,扳过她的身子。
“来,把头转过来,我跟说件事!”看她不理,依然背对着他,赵亦尘淡淡蹙眉:“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原谅你了!”
燕七猛然转头,“你原谅谁,我有什么错?”
赵亦尘浅笑,“这样面对面说话多好,何苦给我一个后脑勺呢!”
“你!”你不算计人,会死呀!
赵亦尘拧了一下眉头,伸手抓住她的小手,突然问:“我刚刚原话说了什么?”
燕七本不想理他,那知他不知疲倦的在耳边喋喋不休,吵的耳朵都聋了,她抽出手,“你刚刚说,面对面说话!”
“上一句!”
“原谅你了!”燕七大声说,说完之后突然有意识到上当,更气了。
赵亦尘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胳膊趁势揽住了她的肩,“既然彼此都原谅了,那就不要再气了!”
燕七刚想说什么,马车突然就停了,车夫的声音传来:“爷到了!”
掀开帘子,燕七一跳下来,和他待一起时间久了容易被气疯。
“哎,等等!”赵亦尘眉色沉稳,“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去求圣上,说不定他会放了你二哥!”
没等燕七说话,赵亦尘背着手,缓步走来,“燕北毕竟是燕家的独子,燕大将军又有功于社稷,圣上是不会杀他的,只不过是以示惩戒,你去做个顺水人情,到时候他们说不定会感激你,就算不感激,万一以后再做出什么,只会被说成忘恩负义,你就不会被动了!”
燕七平时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和他斗,都会被埋在深坑里,而他就有那种身经百战的豁达,不动声色中杀伐决断,更有笑着两面三刀的阴损,最主要的还会装逼。
想想太可怕了,燕七想他说的是有些道理。
赵亦尘淡淡笑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说,“很抱歉,我是骗了你,你也骗了我不是?”
“我何时骗了你?”燕七瞪他。
“你堂堂将军府的三小姐,为何扮成小麻子,和我待在一起那么久,都没露出一丝风声,难道不是在骗我吗?”赵亦尘捏着她的肩膀问。
“我!”燕七挠了一下头发,明明是他的问题,这怎么倒成了自己也有错了。
不过也奇怪,她堂堂三小姐,在回去的路上,肯定还发生了什么?难不成遇到打劫的啦,可为什么会中毒呢?如果仅仅是强盗,就这么貌美如花,还不得拉去做压寨夫人呀。
燕七也想不明白了,于是就说,“我失忆了,不是白长卿过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那不如我们就扯平了!”赵亦尘还想说什么,就见宋尧急匆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赵亦尘神色越来越缓,最后竟然满脸春风,拍了一下燕七的肩膀,“我先回府了。”
燕七看他迈开大步,几步跨上了马车,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生气。
她努力一下嘴,回到了将军府,老太太和苏夫人她们执手相看泪眼,她去觐见圣上,圣上很生气,说要等燕将军回来,交给他处置,谁都知道燕宗章,脾气暴躁耿直,如果让他处置,他还不得亲手杀了燕北。
燕七叹口气,“奶奶,明日我随你进宫,看能不能说动皇上!”
苏夫人冷笑一声,老太太都说不动她又有什么能耐。
“你?”老太太是不信,但难得她有这份儿心,也有些安慰。
“听说圣上素有头疾,我帮他看病,说不定能成呢。”燕七说。
翌日,老太太照例进宫,想去求太后,恰巧圣上也在。
他看到燕七时,笑得非常和蔼可亲,燕七行过礼之后,见太后神情倦怠,燕七趁机自告奋勇的帮她按摩缓解。
还别说,片刻之后,太后果然觉得神清气爽,拉着燕七的手,赞不绝口。
燕七趁机向皇上求情,太后也附和说:“圣上,年轻人谁不犯错,稍作惩罚也就算了,燕北跟了太子那么多年,哀家不相信他真的会行刺太子。”
其实早上,赵亦尘已经来过,并对圣上说明:燕北毕竟年轻,为了争得太子的信任,才出此手段打压对手,并不是真心想行刺太子,圣贤尚不能保证不犯错,何况是阅历尚浅的年轻人,圣上如果不追究,他不但感恩,连燕将军也会对国更加忠诚。
圣上本来就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加上老九这么一说,现在燕七又来求情,他也就故作为难,最后还是答应了。
回到府中后,老太太看燕七的眼神,已经变了,激动得差点对她下跪,苏夫人说不出心里的感觉,但还是不住的道谢。
燕七十分低调的说:“都是应该做的!”
燕北是被放了,可太子因这件事,一直心生反感,直接把他打入了“冷宫”。
太子赵湛也隐隐觉得,事情太奇怪了,怎么他信任的人,就一个一个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被自己给收拾了,这绝对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圣上本来已经昏聩到无可救药,可如今又头脑清明,他谋划了这么久,为什么到最后都功亏一篑了,他整个人很忧郁。
喝了不少酒,没带一个随从,骑着马,出了府,天气晴朗,凉风袭人。
燕七正带着妙冬,在城外的山里采药。
“妙冬,把这个放篮子!”燕七话刚落音,就看到一个篮子递到她面前。
那随风招展的玄色衣袖,绝不是妙冬的,转头之际就看到旁边的高大骏马。
忙站起身就看到太子站在她身后,不说一句话,拉着她快速走向马边,不由分说的把她举上了马。
“喂!”燕七惊呼了一声,这他们赵家,肯定有精神病的遗传史,要不要老娘跟你们看看呀。
骏马很快消失的路头,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燕七眼珠子转了一圈儿,用针在马的脖子上刺了一下,马突然就停止了,她趁机一跳下来。
“太子殿下,这是为何?”燕七叹息一声,这一个个的,都会给自己找麻烦,说好的迎娶高富帅一个没娶着,情敌倒弄出来几个。
赵湛也跳了下来,“莫紧张,我就是想找人陪我走走!”
燕七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找错了人,小女子倒是觉得,你应该找我姐姐。”
赵湛面色一沉,显然有些不悦,“云裳,这样喊你,会不会唐突?”
你妈,你都喊了,还问,她还没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奔跑声,紧接着就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娘,你怎么在这儿啊?我爹让你回去吃饭,我找了你许久了。”
燕七眼睛眨了几下,脑袋空白了几秒,老天!
第050章:一个人欺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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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回头看着那个白胖胖,蹦哒哒的小东西,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张开双臂飞奔过去,“旺财,你怎么来了?”
小旺财穿得像个小帅哥,富贵逼人看上去贼帅贼帅的,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快步扑到燕七怀里:“娘,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燕七高兴的把他抱了起来,“你怎么会到京城?”
远处的赵湛,头脑恍惚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了,但心里却闷的发疼,快步走上前看到她怀里的孩子,“云裳,这孩子是?”
“叔叔你好!”旺财挣扎着下来,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燕七问,“娘,这个叔叔是谁呀?我爹说了,不能和长得好看的叔叔聊天。”
“呃……”燕七忙说,“这个叔叔是娘的一个朋友。”
“哦!”旺财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
赵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燕七居然没有否认那个小子叫她娘,他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