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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穿成古早反派后我崛起了[快穿] 完结+番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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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尘君有些讶然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对形象多有注意的女孩子,竟然会这样不顾一切地手脚并用地冲到他脚边,然后——
  祁书意蹲在自家哥哥的脚边,伸手,成环状,欲抱大腿,然而她一抱,反应过来的同尘君瞬间后撤一步,祁书意与空气抱了个满怀。
  “我仿佛抱了个寂寞。”祁书意欲哭无泪地抬头,委屈巴拉地看着自家哥哥冷漠高贵不可侵/犯的脸。
  她现在的内心,复杂极了,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形容得出来的。先是被恐怖的头发吓到魂都飞了,结果又被自家哥哥埋汰自己的话搞得想笑,现在想要个抱抱求安慰都抱不到,又有点儿委屈……
  总之,复杂的情感充斥着祁书意的大脑,让她连最初的恐惧都消散了不少。
  同尘君低头看着脚边这个一身睡衣褶皱凌乱还披头散发的女孩,她脸上还带着些许惊惧的残余,以及腮边尚有些湿/漉/漉的痕迹,显然是刚刚被吓到飙泪了。
  祁书意觉得自个儿委屈极了,为啥子她这么轰轰烈烈地连爬带滚地冲出来,整栋房子竟然静悄悄的?难道除了哥哥,其他人全部都睡死了吗!?
  抱不到大腿的祁书意有些愤愤地抓住了同尘君的裤腿,泄愤一样硬生生就要拉着他裤腿爬起来。这一次,同尘君倒没有推开,他在看别的地方,比如,这姑娘白皙纤细的脚腕上,有一道刺目的青紫的痕迹……
  同尘君倏地眯起了眼,越界了啊,高文光。
  祁书意刚好站了起来,仰头就看到了冷漠的哥哥那双漂亮的眼眸,似乎是波动了一下。等她歪着脖子凑近,要看的更清楚的时候,同尘君已经敛下了眼眸,不见其思绪。
  “哥……?”祁书意有些迟疑,还有些心惊胆战,“我刚刚在房间里,看到了一大堆的头发,超级长,像是虫子一样,还会蠕动!还会抓我的脚!真的!就跟那些鬼片一样!”
  “我们老宅是不是不干净?是不是有鬼!?”祁书意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对,紧张兮兮地提议,“我们要不要请大师来做法?今晚我到你房间打地铺好不好?我需要你的阳气壮胆!”
  同尘君:“……?”你管一鬼修要阳气壮胆?离嗮谱!
  祁书意:“……??”怎么了,我哥为什么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我说错什么了吗?哥你怎么了,难道你没阳气吗?
  ………………………………
  最后,同尘君挥手,暗中将这片浅薄的鬼蜮拆了个稀巴烂,然后深夜将整栋房子所有人都唤醒,偌大的空旷的老宅,瞬间亮起了无数灯光,亮如白昼。
  祁书意看着匆匆赶来的管家和保镖还有阿姨,震惊了:“我刚刚都跟尖叫鸡上身一样一路叫,怎么不见他们醒来?”
  “可能是你叫的不如尖叫鸡清脆嘹亮。”同尘君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祁书意:“……”并没有被安抚到,谢谢。只感觉被你杠到了,哥你这样杠而不自知的天生毒舌,分分钟注孤生!
  管家匆匆忙忙地过来问怎么回事,同尘君说:“书意做噩梦惊醒了,现在还有些后怕,刘叔安排下,让人煮个安神汤,再找个阿姨陪她睡一晚上。”
  “哥!我不是做噩梦啊,我是……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我看到了好多头发……”祁书意一脸卧/槽地看着自家哥哥。
  同尘君温和地看着她:“我知道,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头发掉了很多?”
  祁书意仿佛脑门都刻上了一个问号,她一脸无语地看着同尘君:“哥……我看起来那么像个智障?”
  “想知道什么,明天再问。”同尘君就这般淡淡地看着她,“现在,你喝个安神汤,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上课。”
  祁书意欲言又止,最后无言以对地跟着管家下楼了,她一肚子的疑问,可是看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又无比冷漠的男人,她瞬间又不敢多话了。
  怎么感觉哥哥好像什么都知道,就是故意不揭开那一层纱一样?祁书意忽然福至心灵,也许她哥其实之前也在老宅遇见过鬼?就是不说破是吧,也对,现在刘叔他们全起来了,确实不好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谈什么怪力乱神什么的……
  好的,我懂了!这种神秘事件,果然要悄悄的处理才对!这就是他们兄妹之间的小秘密了~祁书意感觉自个儿瞬间又活过来了。
  ………………………………
  深夜,寂静的房间内,只有同尘君,以及他脚边那一团被无尽黑发死死禁/锢住的人形鬼物。
  她的头发,本来是她攻击活人的武器,然而现在,这个武器不听使唤了,它莫名其妙地背叛了原主人,听从了同尘君的指令,瞬间倒戈相向,直接把女鬼给死死地团了起来。
  “说吧,高文光让你过来干什么?”
  同尘君是难得地有耐心,先前他听2020说,这世上还有许多死于高文光之手的人,按照他和高文光唯一一次打交道看来,以高文光无比“节俭”的省成本的行事作风,指不定他把别人搞死了之后,还把别人的鬼魂抓来回收利用了。
  就因为有这个猜测,同尘君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把大半夜跑来吓唬祁书意的女鬼绞碎。
  鬼与人,是相隔两个世界的生物,那黑色头发宛如活物一般不断收紧的蝉蛹里,女鬼鬼语啾啾地在说些什么,一般人,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同尘君一字不漏地听清楚了。
  这是一只老鬼了,封建时代就存在的老鬼,生前只是被活祭雌雄双盘的童女之一。她被高文光派出来暗害祁书意,但是她本人,哦不,本鬼很是傲娇,不是很愿意听从一个废物的命令,本阳奉阴违的原则,她就打算吓唬吓唬祁书意,意思意思应付一下得了。
  同尘君仿佛听进去了,又仿佛没听进去,他就正坐在床边,腰杆挺直,眼眸半阖,周身气度如风似月。
  “吓唬她?”他的声音,缓缓地,“她脚腕上留下的痕迹,可不是这样说的。”
  女鬼大胆地瞅了他一眼,啾啾地说着:那是个意外,我也太久没出来活动了,一下子掌控不好头发的力度。
  “是吗?”同尘君闻言轻笑,“其实……你的头发,我也掌控得不是特别好。”
  说罢,层层叠叠包裹着女鬼的黑发瞬间发动,无限收紧,勒得那女鬼几欲魂飞魄散,尖锐的非人的惨叫不绝于耳。
  女鬼的吃痛的惨叫越来越尖锐,女鬼的求饶越来越迫切,然而那清冷的月光下,男人如玉一般的脸庞上并没有丝毫的动容。
  “不杀你也可以,只要你能告诉我……”男人的声音冰冷而缓慢,然而随着他的话,那团凶残的黑发竟然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女鬼得到了一瞬的喘息,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惊恐万分地瞅着他,吓死个鬼了,这男的比鬼还狠毒,竟然对鬼动私刑!干人事!?
  同尘君的话还在继续:“高文光是如何让那些女人迷恋他的,以及……他让东方朱月打听我公司对面的那幢大厦,是想做什么呢?”

13、1。13
  女鬼死命地抓着脖颈处紧紧纠缠的黑发,她被勒得脖子都歪曲到出现了诡异的弧度,眼珠子像是硬生生被从从眼眶里给挤压出来了一样,舌头伸的老长,整只鬼的状态尤为可怖的状态。
  女鬼瞪着没有了眼珠子的眼眶,开始疯狂蹬腿:“霍霍——”
  卧/槽!这男人有病啊这男人好毒啊,天啊救命啊,又说好了只要她说出高文光的秘密就要放过她,结果这人问了问题就让头发勒紧她脖子算怎么回事!?说都不让说吗!?那你还问什么,直接杀啊,草!
  眼看着女鬼空荡荡的眼眶愈发显得黑暗,挣扎弧度变小,连身上的白衣也渐渐呈现出其死前那鲜血淋漓的残破模样,整只鬼凝实的魂魄也在变得暗淡透明,同尘君知道,它快要撑不住了。
  没什么同情心地微微动了下手指,缠绕在女鬼脖颈处的黑发骤然放松。
  女鬼瞬间得到了解脱后,根本没有了任何险恶心思,不要说险恶心思了,她连丝毫违背之心都生不出来,整只鬼都吓得瑟瑟发抖,宛如凛冽寒风中弱小无助又可怜的雏鸟。
  同尘君眼波微动,头稍侧,嘴角悄然染上一抹笑弧。
  “现在,可以说了。”他温声道。
  “大、大人……”女鬼匍匐在地,仍不自知地发抖。
  之前还以为这人是那些有点本事又心怀大道的道士,没想到这人手段残酷至此,折磨一只鬼也能折磨到它生不如死恨不得飞灰湮灭。关键是他折腾完了之后,还一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卧/槽,简直了,人才啊!
  ………………………………
  女鬼大概知道高文光为什么会如此受女性欢迎,她也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但是,同尘君没能从她的话语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雌盘,他手里掌握着雌盘,当初那些人锻造雌盘的时候,活祭了六六三十六名童女,奴就是其中之一。奴只知道雌盘乃是大国师从上古锻器秘籍中锻造出来的神器,有常人不敢相信的奇异力量,若是男子掌握雌盘,则天下女子不论老少尊卑皆听其号令,俯首称臣。”
  “至于那个,那个什么大厦,奴今夜方被唤醒,并不知道其详情。”
  同尘君:“……”想来是我才疏学浅,竟从未听说如此“神器”,哦对,不仅不曾听说,还把神器的另一半雄盘神器给绞碎了。
  那男子依然冷漠地坐在原地,不曾动弹一下,便是连眉眼也不曾有过丝毫动静,女鬼颤颤巍巍地抬头,有些摸不准这人的心思,哦不,或许说她从来就没能摸准这人诡谲无比的心思。
  “大、大人?”
  同尘君冷漠地眼眸,凉薄至极地落在她身上:“你看似说了许多,实则毫无用处。”
  他当然知道雌盘是关键,他当然也知道高文光就是靠着雌盘才让那么多女人得了失心疯一样地他,但是他要弄明白的是,雌盘的秘密是什么,而不是高文光的秘密。
  女鬼茫然无措:“可、可是,奴就只知道这些了。”她就是一个从小被抓起来的祭品而已呀,死了之后也就刚才不久才被唤醒呢,她能知道些什么?
  “罢了,你既说不出,那便让我自己找吧。”同尘君心中喟叹,他好似从未能从他人身上得到太多的有用信息,凡事几乎都得亲自寻找。
  只是待到他影子中一根黑丝倏地扎入女鬼眉心,尚未深入,就见女鬼猛地发出了一声惨叫,继而其魂体竟然燃起了幽蓝鬼火——
  “大人救我!”女鬼一声哀嚎,然而同尘君不过回眸刹那,她便已经被燃烧殆尽,只余留一缕青烟。
  身材颀长的男人,长身玉立于原地,那双灯光下隐约有光芒流转的眼眸,却自始至终的淡然而冷漠,甚至不曾为一个消逝的魂魄有丝毫波动。
  同尘君平静地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原地,缓缓道:“活祭童女,魂兮所缚……神器?”
  “呵。”他最终维持未曾多说什么,不过一声轻笑,意味不明。
  ………………………………
  深夜,不见丝毫灯光的大厅内,高文光就站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手里捧着一个奇怪的罗盘,罗盘上细细雕刻的符文,起先是莹莹有光泽在游走。
  高文光看着被自己强行唤醒的罗盘,也知道它按照自己的吩咐派了个有些道行的女鬼出动了。
  东方和志,你不是横得很吗?那就让你尝尝亲妹妹被附体怎么样?投鼠忌器,还是连妹妹一起伤害?
  高文光本来怀着极为愉快地心情,等着那女鬼回来,然而,不仅久久等不到女鬼回来,他还突然感觉手里的罗盘不受控地开始震动,准确的说,是……发抖。
  然后,罗盘仿佛被放进了高温烤箱烤了几百年一样,猝不及防地烫得高文光一声尖叫,罗盘脱手跌落在地。
  也就是在这瞬间,罗盘猛地爆发出了极为强烈的白光,高文光差点感觉眼睛都要被刺瞎了,暗骂一声,马上紧紧闭起了眼睛。
  等到白光完全消失,高文光才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脚边的罗盘已经安静了下来,只是它那有漂亮荧光的符文,如今变得暗淡。
  高文光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将它拿起来仔细看,竟骇然发现不是符文变暗淡了,而是符文上的荧光,被殷红的血一般的痕迹所覆盖。
  “浪费了我一个童女。”
  高文光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道非男非女非老非幼的奇怪的声音,喑哑难听,宛如怪物利爪在光滑瓷板上抓刮一般的动静。
  “浪、费……?那女鬼又被解决了?”你怎么那么没用啊!高文光的脑子里马上冒出了这句话,但是他不敢说出口。
  “还差点让人深究到我本体,使我受创。”雌盘还在继续,语气说不上多么好,甚至有些隐隐约约失控的感觉。
  “你招惹了个什么怪物?他毁掉了雄盘,而今你又强行唤醒我,莫不是活得不耐烦……”罗盘的声音一顿,继而徒然森冷:“——想死?”
  高文光第一个反应就是被骂了之后的羞愤,咬牙切齿地才忍住了反骂回去的冲动,等他终于稍稍冷静了些,才明白雌盘说了什么……雄盘,毁了!?
  怎么可能?!怎么做到的?已经和雌盘相处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高文光很清楚,这些罗盘根本就不是能以常理去判断的,它们强大又不可一世,与其说他让雌盘认他为主,不如过是雌盘选中了他,可是现在,竟然有人能毁掉雄盘!?
  “你身上的气运已经呈现消散的趋势了,虽然问题还不大,但是……”雌盘的声音猛地刹住,然后它极其生硬地扭转了话题:“暂时别和那个奇怪的东方和志正面相碰,你去替我寻些灵物来,雄盘被毁我也受到了波及。”“早知道……”就该把那没用的东西生吞了!省的它被人毁掉还殃及了它。
  高文光态度极为恭敬地一一答应了,然后说:“我待会儿就给东方朱月打个电话,让她抓紧把东方和志公司对面的那一幢大厦买下来,罗盘你先别睡,再帮我一把,让我阵法大成!”
  “还有,你得再帮帮我,你知不知道之前还对我死心塌地的性感护士和飒爽警花都不理我了?”高文光尽管已经在克制自己了,可是说话还是带着一股子怨念:“要不是我反应快,把美女校花拐上床,现在我手里头就只有东方朱月那个老女人了!”
  “哦,也不对,我邻居家那蠢女儿还是会一直跟在我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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