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女人 [金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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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皮子撑不住,昏昏沉沉,要睡不睡的说:“窈窈要睡觉觉了,你不要来烦我,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她也说不出个花样。
顾盼正要睡着时,被子让人给拽了下,脸又被捏了捏,她昏昏欲睡时听见男人哑着嗓子说:“把被子松开。”
顾盼装聋作哑。
就在她以为这事就这么消停了后,钟砚抬手掐住她的下巴,“装睡?”
顾盼的困意也不是装出来的,脑子昏沉,没法思考问题,许是被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给吓住了,对面都沉默了几秒钟了,钟砚眼看着床上的女人悄悄的松开了紧抓着被子的手,委委屈屈让出了一半的地盘给他。
钟砚一饿就是大半个月,他压在心中的不满,平日里强装出的大方都通通被打破。
半夜还在叫水。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顾盼也不是天生就性格温润的小兔子,恨急了哭累了还会不管不顾动起手来,抓他的后背大声的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
小姑娘嘴里嘟囔着的软软的骂人的话,翻来覆去也就那几个词。
天光刚刚才亮,钟砚准点醒来,穿衣戴冠时瞥见衣裳上挂着的碧绿玉佩,他轻轻将玉佩摘了下来,叮铃响的玉佩他其实也没多少喜欢,摘下来后顺手搁在右手的抽屉里。
钟砚的抽屉上了锁,因此顾盼并不知道她精心准备的这份心意,在男人眼中,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来日清晨,床榻另一边的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
顾盼自己穿好衣裳,边用早边问,“世子今早出门前用过早膳吗?”
侍女答道:“奴婢今早没见世子爷的身影。”
她将燕窝粥端上桌,“这是世子爷特意吩咐厨子给您准备好用来补身体的。”
顾盼低头用勺子搅拌了两下,闻着这股淡淡的腥味,脸色一变。都觉着受不了了,脸白了白,犯起恶心还有点想吐。
在一旁布菜的碧青见状,心里“咯噔”一声就提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 (二更)
顾盼也没有真的吐出来; 只是将面前这碗鸡汤推到一旁,没有进嘴。
碧青站在一旁安静伺候着她用膳; 见她食欲不错; 连吃了两碗饭; 她这个月的月事也还没来,这么一想,碧青更加觉得夫人可能是真的已经怀上了孩子。
用完早膳,丫鬟将饭菜撤下,碧青问:“夫人还没有别的想吃的?”
顾盼吃了个肚儿圆,这会儿是真的不饿,反倒还有些撑了; 她摇头; “没有。”
碧青抿嘴笑了笑; “若是一会儿夫人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奴婢。”
世子爷膝下无子,身边也没有伺候的侍妾,府里后院里只有顾盼一人,若她怀上了男孩; 便是侯府里正儿八经的长子嫡孙。
虽然顾盼私下偷偷喝了避子汤,不过只有她被傻傻蒙在鼓里; 汤药早早就被钟砚给换了; 这件事还是碧青亲自来办的。
她琢磨着主子这样做; 许是也想早日要个孩子。
顾盼哪能猜到碧青这丫头在想什么,想了想后顺口提了一嘴,“我忽然有点想吃冰汤圆; 中午让厨房准备一份,告诉他们不用太甜。”
刚开春的天气,还算不上热。
碧青将目光从她的肚子上移开,表情为难,有些犹豫的开口:“要冰的吗?天气还冷,您身体又虚,要不然还是煮一碗热的吧?”
顾盼舔舔嘴唇,被自己给说谗了,她道:“冰镇的才好吃。”
碧青劝不动她,只得点头表示将这事记下了。
顾六小姐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常常会让人忽略她是个身娇体弱的女子,小病不断,受了点风就容易冻伤寒,还没出嫁之前,她虽然也是个出格的性子,但总的来说也愿意听母亲的话,不该吃的不该做的,都不会去碰。
如此一来,生病的日子就少。
出嫁之后,钟砚管不住她,或者说是懒得管她,顾盼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折腾来折腾去反而把身体折腾坏了,比从前更容易生病。
稍晚些时候,博平郡主派人过来请她一起去用午膳。
顾盼懒洋洋的靠着窗户晒太阳,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绸缎似的长发慵懒铺在后背,青衫薄衣,娇嫩的小脸被日光熏处些许红晕,瞧上去又娇又媚。
自从庆元帝想起钟砚这个儿子后,博平郡主便不敢擅自乱动,眼看着钟砚平步青云一步步往上爬,在朝廷站稳脚跟,她心里也着急,却也束手无策,没有更好的办法。
博平郡主早就不指望顾盼能为她做什么了,在博平郡主眼中,顾盼早早便倒戈到钟砚那边。
当初嫁进来之前,说的倒好听,口口声声同她保证,将来供她差遣,如今这些话通通都不作数了。
她收拾不了钟砚,还不能拿顾盼出气吗?
上回给钟砚塞了两名貌美侍女被他不留情面退回,博平郡主犹不死心,钟砚瞧不上身份卑贱的婢女,若是给他寻了个正经的官家小姐,就不信他不喜欢。
于是,博平郡主从外家亲戚中精挑细选了一位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亲自将人接回侯府,命人好吃好喝的伺候。
这个小姑娘的五官长的亦十分的美,仿佛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相貌不在顾盼之下,若硬要挑毛病,可能欠了些气质,温婉居家的性格太过平庸。
博平郡主有意给顾盼不痛快,她知道顾盼最爱攀比,哪怕不喜欢钟砚不会吃醋,但瞧见比她貌美的女子,定是会妒火中烧,不甘不愿。
顾盼姗姗来迟,红衫衣角飘逸,上了点妆,气色十足的好,眼中的轻蔑压人一头,高傲骄纵的品性被她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坦然在赵姑娘对面坐下,目光无惧,上下将她看了一遍。
博平郡主端着主母的架子,“用饭吧。”
顾盼没动碗筷,微笑着说:“母亲,来之前我已经吃饱了。”
她连吃了两碗的冰汤圆,这会儿半点都不饿,之所以还往栖筑院过来,就是想看看博平郡主又是要惹什么幺蛾子。
顾盼看见貌美如花的赵姑娘就什么都明白了。
唉。
可惜,赵姑娘虽然脸生的漂亮,身材却不够好,腿不够长,胸不够大。
顾盼琢磨清楚了,钟砚是个肉食系的禽兽,非但不怎么禁欲,还喜欢腰细胸大肤白貌美的妖艳女子。
赵姑娘这样的,他看了第一眼,都不会看第二眼。
“吃饱了你还来我这里做什么?”博平郡主冷飕飕说道。
顾盼睁着双无辜的眼睛,反问道:“不是您请我过来的吗?”
“好好好,你惯是牙尖嘴利。”博平郡主懒得看她,撂下一句,“吃饱了就再这儿等着,一会儿带赵姑娘去园子里逛逛,她是客人,你需好生接待。”
顾盼是没什么耐心照顾旁人的,她叹息道:“母亲,可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没什么精神带赵姑娘逛园子,您还是另找他人吧。”
一直未作声的赵姑娘放下筷子,笑起来脸颊两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说:“久仰顾六小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与旁人不一样。”
“我特意给姐姐带了礼物。”赵姑娘说罢,给身侧婢女使了个眼色。
过了片刻,婢女端着一个小方盒上前,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个流光璀璨的金簪,点缀着十来颗宝石玉珠。
赵姑娘一开口自带婊气,“姐姐,你看看你喜欢吗?”
说实话。
她还挺喜欢。
这种珠光宝气的玩意又漂亮又值钱,谁不喜欢?
她浅浅笑开,大大方方将东西收了下来,“真漂亮,很衬我,赵姑娘当真是有眼光。”
“姐姐喜欢就好。”
从栖筑院出来,赵姑娘偏要和顾盼一起走。
半道上,赵姑娘忽然停下脚步,侧身望着顾盼,一字一顿的说:“顾六小姐。”
“赵姑娘,不妨直说。”
“我劝姐姐自行请离比较好,我们赵家是有了百年辉煌的簪缨世家,论家世你比不过我,论心智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赵姑娘端着手,微笑着说:“我看中了世子妃的位置,就势在必得,还希望顾六小姐你能识点趣,若是最后因此丢了命就得不偿失了。”
顾盼都听笑了,原书里都没赵姑娘这个人,也不知她现在哪来的底气敢这么说话
原主性格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她抬手给了赵姑娘一耳光,嗤笑一声,语气轻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顾盼将赵姑娘打了的事情,下午便传的沸沸扬扬。
这件事更坐实了顾盼的大小姐脾气,还有人觉得钟砚将她宠的太过,什么事都由着她的性子来。
碧青整个下午都在担心受怕,贴身伺候顾盼这几个月以来,她觉得夫人是个好姑娘,心思细腻,心里头装着她家主子,善良体贴。
许是年纪太小,偶尔不怎么懂事,粘人了些,娇气了点,不过碧青觉得,主子嘴上不说,心里喜欢夫人娇气还爱撒娇的性格。
碧青听闻夫人打了赵姑娘,也吓了一跳。
夫人肚子里可能还揣着孩子,若是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她无奈的说:“夫人,您同赵姑娘计较些什么?如果不小心伤了自己可怎么办?”
顾盼神情微微一动,刚要说话,却听外头丫鬟隔着一扇门禀报,“夫人,世子爷方才回来了。”
离天黑还早。
顾盼心里一惊,想着难不成是她打了人的事这么快就传到钟砚耳里了?才让他这么早就从宫中回了府里。
钟砚换了套常服,进屋时顾盼低着脸不敢看他,垂眸敛神,小脸苍白无措,连头发丝都冒着种显而易见的颓废丧气。
钟砚幽幽目光端详着她的脸,娇嫩白皙,染了层浅淡的红晕,轻咬着唇,略显不安,手里绞着帕子,微蹙眉头,紧绷着小脸,不知道在和生着闷气。
他漫不经心吐出三个字,“打人了?”
顾盼轻垂眼睫,丧气十足,嘴里嘟嘟囔囔,“怎传的这么快?就连你也知道了。”
那岂不是许多人都听说这事了?
她身边布下了几个他的眼线,故而钟砚对她的事向来消息都很灵通。
顾盼有点心虚,看了看他,小声说:“她先欺负我。”
钟砚并不搭腔,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她先吓唬我、威胁我,还说要小心自己的命。”顾盼缓缓抬起眸,眼波颤颤,短短的对他的俱意一闪而过,她低声啜泣,委屈巴巴的说着虚假情话,“阿砚,我最舍不得就是你。”
少女的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袖,仰着雪白细嫩的脖子,眼眶微红,苍白的的脸色,脆弱的神情,万分惹人怜惜,她边掉眼泪边试探道:“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体面的离开,我的命绝不由旁人做主。”
原书里顾六小姐有极致好运,也有着极端的霉运。
她拥有赵焕章独宠的那两年,拥有他最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疼爱。
最后死的惨淡,被曾经一眼钟情的丈夫,贯心而死。
她的命运始终都掌控在冷漠阴沉的男主手中。
钟砚握住她的手腕,语速很慢很慢,轻挑散漫又好像很认真:“不对。”顿了顿,钟砚扯起抹淡淡的笑意,“窈窈,你的命是我的,别人拿不走。”
她自己也不行。
第四十章 (一更)
阴沉冷郁的男主喜欢听话的、柔弱的女人。
顾盼知道若是她足够聪明; 就应该迎合钟砚的话,借此机会示弱; 装出他最喜欢的乖巧少女的模样; 向他示好。
可她张了张嘴; 却像个哑巴一样说不出话来。
少女脸色苍白,眼睫轻轻颤动,瞳色一点点暗淡下去,指尖脆弱,抓着男人衣袖的手指慢慢脱了力。
油然而生的恐惧,缓缓从脚底蔓延至后脑,她不得不承认; 一直以来她都是害怕的。
钟砚的心思太难猜; 深不见底捉摸不透。
男人的占有欲不等同于爱。
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什么人; 他理性又强大,清楚明白自己应该要做什么,将每一步都控制的很到位。
钟砚是天生的掌控者,琥珀色的眼中仿佛谁都没有装下; 谁都不在乎,好像是喜欢她的; 但仔细往他那双眼睛深处探索; 只会发现一片的冷漠。
顾盼隐隐约约明白钟砚对她还不算爱; 只是他天生习惯了控制属于自己的人,天生的控制欲让他将她整个人划归为自己的领地。
顾盼低垂眼睛,纤长的睫毛细细颤抖; 遮住眸中神情,她勉强笑了一下,硬着头皮去迎合他说的话,“我的心也都在你身上。”
钟砚抬起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端详几秒,拿着手帕替她拭干净额头冒出的细细的冷汗,问:“热?”
顾盼穿的不多,轻衫薄裙,衣裳料子极为轻薄,穿在身上轻快飘逸,她摇摇头,“不热,就是你靠的太近有点闷。”
她这会儿实在不想和钟砚贴的这么近。
短短几个月,男人那种暴戾阴郁的气势又加深不少,眼神微冷盯着你瞧时,便叫人招架不住。
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好像都是无用功,男主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阴沉沉的、冷冰冰的,面无表情极度冷淡,变得十分不好惹。
和男主有关的主剧情没多大的变化,男主的人设也和原书没区别。
唯一变动了的可能只有顾六小姐。
事到如今,顾盼也不知道她费尽心思对男主好,到底有没有用?
“饿不饿?吃饭吧。”
顾盼忽然之间,想做一件事。
想试探钟砚到底能容忍她到什么地步。
她不太高兴的别开脸,嘟起嘴巴,好像很不情愿去看钟砚,赌气道:“我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的下。”
钟砚看了她一眼,说话语气温吞缓慢,“不是打了人?”
难不成还没有解气?
顾盼的眼尾红红的,分明是她先动手打了人却还是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鼻尖粉粉的,理直气壮的说:“她也还手了的。”
她蔫巴巴的补充道:“只不过是她打不过我而已。”
赵姑娘虽然心机深,不过论动起手来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顾盼侧身而坐,无理取闹胡搅蛮缠起来,“你这是在为她说话吗?好啊,你母亲本来就想让她代替了我的位置,我看你好像也不讨厌她,还有点喜欢她,要不然你休了我,直接将她娶进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