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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王的女人 [金推]-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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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砚轻捏着指骨,微启薄唇,一字一顿吐道:“颜、小、姐?”


第七十九章 
  顾盼觉着他口中吐出来的这三个字; 语气冷冰冰的,眼神也不带丝毫温度。
  屋子里没开窗; 有些沉闷。
  顾盼的脸颊透亮粉嫩; 修长纤细的脖颈又白又嫩; 她手中捏着酒杯,懵懂迟疑的目光逐渐清明,指尖的温度冰凉,她当作不知道钟砚的身份,问:“这位公子,你这是?”
  钟砚摩挲着指腹,看向她的目光里含着锐利锋芒; 像是一种审视; 他顾自在她面前的空位坐下; 眼神淡淡,“路过。”
  两个敷衍的字眼,连细说都不屑于同她细说。
  顾盼看着他身后那两名亲卫,猜测外边可能出了什么事; 或者说钟砚做了什么事,恰巧在这儿碰见了她。
  顾盼起身; 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神色; “时辰不早; 我先回去了。”
  钟砚给自己倒了杯清茶,喉结滚动了两圈,抿了两口茶; 不声不响,也没有阻止她离开的动作。
  顾盼握紧拳头,走到门边,伫立在房门两侧的亲卫,横刀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不能生气,她缓缓转过身,正要问他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背对着她的男人不徐不疾缓声说道:“颜姑娘再等一会儿吧,既然来了这种地方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的。”
  顾盼冷笑了声,重新在他跟前坐了下来。
  男人这张脸好像一直都没什么变化,远远看着就是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清冷高贵,近了看也找不出半点瑕疵,哪哪儿都好看。
  他的皮肤看起来好像更白了,冷白毫无血气,整个人也阴恻恻没什么活人的气息。
  顾盼之前就对他不怎么客气,现在换了一具身体就更不会对他客气,说:“就是因为来了这种地方,所以才着急啊,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钟砚皱了皱眉,对她口中说出的话倒没有多大的感触,赵随的未婚妻,想做什么他并不关心,至多觉着这位颜家的姑娘有些轻浮。
  唯一能让他触动的,只有她的这双眼睛。
  顾盼是漂漂亮亮的杏眼,而眼前这位颜姑娘是桃花眼,少女漆黑的眼珠里倒映着男人的脸庞,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珠子看,像打量货品一样打量着她 。
  她的眼神总能让钟砚想起顾盼那双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黑眸,好像会说话,眼巴巴望着他时,总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钟砚漫不经心问道:“颜姑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关你屁事!!!
  你管得着吗!!!?
  顾盼反问:“满春楼是关门了吗?”她又道:“既然没有关门为什么我不能出现在这里?”
  她说完这夹枪带棒的话,几乎是立马就后悔了。
  她遇见钟砚就该老老实实夹着尾巴装怂,不该什么话都说,这样反而会引起他不必要的注意。
  顾盼深吸了口气,脸色缓和几分,她说:“我不过是来看个热闹而已。”
  钟砚冷嗤了声,什么都没说。
  外头哄闹,好像出了什么事,眼前的男人冷静镇定,好像什么都没听见,纹丝不动。
  又过了一会儿,轰闹声又渐渐停了下来。
  顾盼想起来小红出去之前气愤不平的同她说在楼下瞧见了赵随,她用脑子想了想,觉得赵随多半是和钟砚一块来的,带了亲卫,刀刃上又见了血,恐怕是他们在办事,这会儿事情应该已经办完了。
  忽然间,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将顾盼从失神中拽了回来。
  小红抬手咣咣咣用力敲门,“小姐!?小姐你在不在里面?”
  顾盼正要应声,钟砚对身后的亲卫使了个手势,紧闭着房门轰然打开,小红猛地扑了进来,差点跌倒,她踉跄几步停在桌子跟前,睁圆了眼珠子,愣愣看着屋子里多出来的三个男人,呐呐道:“小姐,您可太猛了,您吃的消吗?”
  一叫就叫了三个男人!
  顾盼:“。。。。。。。”
  小红后知后觉看着他们手里的刀,刀上的血,脸色唰的一下就变白了,顾盼觉着小姑娘可能是被吓着了,哆嗦着唇连话都不会说了。
  她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小红,你先回家吧。”
  钟砚觉得这位颜小姐不仅眼神像极了顾盼,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像极了她,他抬眸细细端详着她的脸,先前在寺庙已经仔细看过了一次,单论这张脸,美艳张扬的五官,真是没有一点像顾盼。
  钟砚放下茶杯,不急不慢道:“我有说让她走?”
  不等顾盼说话,他对身后的亲卫道:“关到隔壁厢房。”
  亲卫领了命令,冷硬的抓着小红的胳膊生生把她从里面拖了出去。
  “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唔唔唔唔。”
  她的嘴巴被人捂住,连话都没法说。
  顾盼有点怵现在的钟砚,就好比他此时盯着她的眼神就有些可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的透彻。
  她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不能露马脚。
  钟砚这个人太聪明,观察细致,稍有不慎可能就被他看出不对来,她冒不起这个险,若是让钟砚发现了她的身份,顾盼觉得这个男人肯定跟看犯人一样把她关一辈子。
  他偏执固执的谁的话都不听,认准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顾盼快死的那段日子里,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总是能不断听见钟砚在她耳边说那些阴森恐怖的话,他说:“窈窈,你活着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你这辈子就都得是我的人。”
  顾盼方才喝的那两杯酒,缓缓来了后劲,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也越来越烫,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脑子也还是清醒的。
  她垂着脑袋,懒得抬头去看钟砚的脸,也不敢和他对视,就怕在他眼前露出尾巴。
  好在钟砚也没有主动要和她搭话的意思,不言不语喝着茶,过了莫约一炷香的时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那人对钟砚道:“主子,人全都抓到了。”
  钟砚嗯了声,随意散漫,听起来并不像很在乎的样子。
  他起身扫了眼歪歪扭扭坐在蒲团上的女人,她正全神贯注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仿佛全然没有注意其他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钟砚眼中的颜色一点点深了下去,他有些说不上来的烦躁和火气,他记得顾盼也很喜欢这样。
  无事可做时,或者是不耐烦应付旁人的时候,就喜欢低着小脑袋,戳戳自己的手指头,或是发呆,或者是在想别的什么事。
  顾盼被他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抬起脸,“我能走了吗?”
  既然人抓到了,事情也办完了,她应该也能走了吧。
  钟砚看着这张脸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觉得自己匪夷所思的猜测简直可笑,他起了点脾气,说话就不怎么好听,“滚吧。”
  顾盼在心里默默道了声,“滚就滚,我还巴不得滚远点呢。”
  她忍气吞声从厢房里退了出去,去隔壁房间里找到小红,“走了回家。”
  小红上前,急的红眼,“小姐,您没事吧?方才那几个人没对您做什么吧?”
  顾盼摇头,“没有,我没事。”
  小红捂着自己的胸口,后怕感阵阵扑来,她道:“那几个人可太凶了。”
  顾盼嗯了声,顺便问了句,“对了,刚才外面出了什么事吗?”
  小红点点头,“好像进了通缉要犯,所以奴婢才想着赶紧将您带回家,奴婢也是没想到,窑子里竟然也这么不安全。”
  “。。。。。。”
  颜府的下人都随颜老爷,作风彪悍,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顾盼前脚刚从满春楼的大门踏出去,赵随后脚就跟了出来,也是无意瞧见了她,确认了好几次才知道原来颜姑娘当真来了这种地方。
  赵随扬了扬眉,上前叫住她,“颜姑娘。”
  顾盼装没听见。
  赵随又在她背后叫了声,“颜姑娘今晚好兴致啊。”
  她不得已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赵随的笑容稍稍有点冷,“敢问颜姑娘,菩萨何时说过赵某命中无子?”
  顾盼脑子疼,她早该想到她那个爹若是去退婚也不会用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会当着赵随的面,开门见山的说“哎呀菩萨说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了,所以我女儿不能嫁给你”。
  顾盼装傻充愣,“啊?你问我?”
  她抬起脚步作势就要离开,“改日我上山去帮你问问菩萨。”
  赵随直接被她气着了,他没想到颜姑娘会用这种荒谬的借口说服她爹打消这门婚事,本来他是无所谓,但他已经被泼上命中无子脏水,怎么也不甘心就这么让颜小姐舒舒服服的全身而退。
  他笑道:“也不用问菩萨了,我已同你父亲说清楚这个误会了,他已同意赵某改日上门提亲。”
  顿了顿,他望着颜小姐难看的脸色,心情愉悦,兴致突起叫了她的小名,“窈窈姑娘,便安心待嫁即可。”
  顾盼脸上的表情就快绷不住了。
  滚,嫁你妈。
  她尚未发作,二人身后忽然多出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赵随,你刚才叫她什么?”


第八十章 
  这道忽然从他们背后冒出来的声音沉闷冷峻; 淡淡的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肃杀威严,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问话; 却让顾盼猛地提起了心; 她绷直了背脊; 僵硬站在原地。
  男人缓步从暗处走出来,削瘦苍白的半张脸落在烛火前,他抬起眼,眸光停留在顾盼的脸上,半晌之后,才将视线移到愣神的赵随身上,耐着性子; 不缓不急的问道:“你叫她什么?窈窈?”
  赵随眼皮一跳; 他自然是知道帝王为何问上这么一句; 实在是太不凑巧,死去的顾六小姐和颜姑娘的小名一模一样,这也就难怪钟砚听见后会出声发问。
  他也未多想,也根本不会把颜姑娘和顾盼两人想到一块去; 天差地别的二人,怎么看都毫无关联。
  他还没说话; 顾盼自己先跳出来; 眼睛里干干净净; 她望着钟砚的脸,说:“窈窈是我爹给我起的名字,怎么了吗?”
  钟砚静静看着她; 无论看多少回,这张脸不像就是不像,哪里都不像,只是她给他的感觉就是很熟悉。
  他抿直了薄唇,“没怎么。”
  钟砚看得出来眼前身材纤细的少女大抵是很紧张的,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手上的帕子也被她卷的皱巴巴的,牙齿咬着下唇,心里明明不安,却要强装镇定。
  他记起来,顾盼也是这样的。
  紧张和害怕都摆在脸上,怎么都藏不住,起初她还在侯府的时候,因为没读过书不会写字被老太爷罚过两次,后来每到了检查她课业的时候,她就会紧张的搅手指头,把自己的唇瓣咬的红红的,生怕受罚。
  他默默收回思绪,后脑钝钝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那些记忆一天比一天清晰,每想起来一次都无异于在他心上凌迟一次。
  顾盼站的腿脚酸痛,不想多待,更不想在钟砚的眼皮子底下乱晃,她这会儿倒是对赵随客客气气的,“我先回家去了,不多打扰你们。”
  赵随微微一笑,行为谈吐虽然都很正常,但这会儿落在顾盼耳朵里就显得有那么点阴阳怪气,他说:“颜姑娘路上小心,我们改日再见。”
  当着钟砚的面,赵随就换了个称呼。
  钟砚大半身子陷在暗处,神色看的不是很清楚,喜怒未明,等人走远,淡淡收回目光,他问:“徐长河跟我说,今天颜家的人说是不打算结这门亲事了?”
  赵随受宠若惊,没想到皇上有兴致关心他的事。
  他道:“颜老爷听风就是雨,今日确实上门有退亲的意思,不过被我挡回去了,想来这门婚事应当不会再生波折。”
  钟砚嗯了嗯,冷嗤了声,意味深深道:“颜姑娘倒是个有福气的。”
  掌中明珠,从小被独宠着长大。
  颜家家财万贯,不缺她的吃穿也没人给她气受,如今又能和赵随搭上亲事,命不算差。
  夜里的冷风一阵阵吹过。
  钟砚忽的问:“你喜欢她吗?”
  赵随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觉着今天晚上钟砚有些奇怪,说不上的悲伤和落寞,已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男人,看着却好像还很可怜。
  他认真想了想,叹气一声,如实告之,“其实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她父亲与我有恩,何况娶了她,吃亏的也不是我。”
  钟砚的嘴角轻轻上扬,扯了抹嘲讽的笑,倒没吱声。
  男人大概都是这样的,不谈情爱只要不麻烦就都可以。
  夜影绰绰,钟砚背手而立,脸色平淡,却好像有几分寂寥,他忽然说:“她有点像窈窈。”
  赵随又不是傻子,一点就透,当然明白皇帝口中说的是哪两个人,他笑了笑,“像吗?”
  平心而论,他看不出来。
  钟砚嗯了手,又轻轻摇摇头,没有继续提这茬,话锋一转,他道:“等你们定亲,送你一份大礼。”
  赵随拱手行礼,“那便先谢过陛下了。”
  趁着深沉的夜色,钟砚回了宫,再过几个时辰,天都快亮了。
  愿哥儿抱着枕头坐在阶梯前,眼圈周围红红的,看起来好像刚刚哭过一样,宫女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大晚上的想劝他进屋睡觉,可是小太子板着张冷冰冰的脸,眼珠子一瞪,她们便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钟砚蹲下身子,视线与他齐平,他看着愿哥儿,轻声问道:“抱着枕头坐在这里干什么?嫌上次发烧的日子不够长是不是?”
  愿哥儿打小身体就弱,动不动就生病,一病就是大半个月,不好生照看,根本好不了。
  愿哥儿擦擦自己发红的眼睛,紧紧捏着怀中的枕头,小孩子实在太委屈,在父亲面前就忍不住想要将自己心里的委屈全部都说出来,“我梦见娘亲了。”
  “呜呜呜梦见她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
  “她走了,她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愿哥儿越说就越忍不住想哭,眼泪珠子顺着他白白嫩嫩的脸颊往下落,他倒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反而这样安安静静的哭泣更招人心疼。
  钟砚眼神一顿,叹息了声,随即将孩子揽在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心口闷闷的,早就痛到麻木,快要没感觉了。
  愿哥儿仰着小脸,眼眶通红,问:“娘亲是不是真的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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