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王的女人 [金推] >

第74部分

王的女人 [金推]-第74部分

小说: 王的女人 [金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扬着脸对赵随笑了笑,“原来探花郎也就这么点勇气。”
  赵随挑眉,“顾小姐,这事怨不到赵某的头上。”
  饶是他见多识广,起初也不太敢相信颜姑娘就是顾六小姐,后来想想二人行事说话的风格的确想象,况且天子有令,他也没办法。
  顾盼看了看他这张清俊淡雅的脸,听说京城里爱慕他的姑娘也能排成长队,也不奇怪,少年得意,天子近臣,长的又风流倜傥,在外人模狗样,也能骗一些有眼无珠的女子。
  他们站在书房前的院子里,也没有刻意压低说话的声音,里面的人自然也能听清楚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顾盼走到赵随跟前,“其实,我还挺喜欢你这张脸的。”她的语气似乎颇为遗憾,“没能嫁给你还怪可惜。”
  她笑了笑,在钟砚错愕的目光中接着说下去,“你聪明长得又好看,若是嫁给了你,我应当也不会吃什么亏。”
  赵随沉下眸,“顾小姐,慎言。”
  顾盼觉得无趣,“你的胆子也不过如此。”走之前,她道:“赵大人,若是将来我出宫了,你可别忘了我,说不定我们还能再续前缘。”
  赵随真是头疼,捏紧拳头,忍了又忍才没有在宫里说些不妥当的话。
  顾盼一走,赵随迈开步子朝殿内走去。
  钟砚懒洋洋斜靠在软榻上,情绪似乎不太高,神情漠然,赵随一进去便感觉到一阵肃杀之气,他心中无奈,怕是让陛下听见了方才的对话,才惹的他不快。
  殿内泛着清浅的药香,并不难闻。
  良久之后,钟砚淡定从容问道:“顾止行最近如何?”
  赵随思衬片刻,如实答道:“惹是生非,杀了几个您一手扶持的新贵家族的纨绔子弟。”
  钟砚倒是不奇怪,顾止行向来和他就不太对付,杀不得他就只好想尽办法恶心他。
  若是旁人,钟砚早就杀了的,可他是顾止行,是顾盼的弟弟。
  钟砚便忍了好几次,放纵他使性子了。
  他冷笑了声,眉心不耐,道:“明儿绑了那个孽种。。。。”他顿住,改口道:“他那个儿子,砍下一根手指头给他送过去,看他还敢不敢继续来恶心朕!”
  赵随迟疑道,“真要如此?”
  钟砚揉揉了眉心,方才在顾盼跟前的脆弱模样消失的干净,眉间满是暴戾,提起来那个孽种,他的心情是决计不会好的。
  他冷冷道:“自然是玩笑话。”
  赵随又问:“那此事是否要继续追究?”
  顾止行杀的那几个人确实是不怎么入流,平日仗着家世在京城中为非作歹过,钟砚想了想之后,道:“罢了,随他闹吧。”
  赵随嗯了声,事情既然禀告完了,他本应该要出宫去,奈何天子有意要留他,似笑非笑看着他,意味不明的说道:“朕从前怎未曾察觉赵大人也生了一副好皮囊。”
  赵随叹息,他和顾盼的对话还是让皇上悉数听了过去。
  他就知道这位顾六小姐是个记仇的主,退婚的事,她虽不怨恨,但还是气不过,于是才刻意说了那些话。
  “臣不过空有一副皮囊而已。”
  钟砚的眼神又冷有狠,盯着他的脸,阴阳怪气道:“说起来也是朕毁了你的亲事,不若改日朕帮你赐婚如何?”
  赵随道:“劳皇上费心,这便不必了。”
  钟砚敛起笑,这会儿看他就不太顺眼了,不耐出声道:“行了,你回去吧。”
  钟砚对外称病,连着三天没上早朝,若不是顾盼去亲眼看过,也都快信了他的病已经到了快死的程度。
  秋天至,冷风起。
  转眼顾盼被钟砚强留在宫里已经快一个月了,她姑且算自由,至少后宫的地界来去自如。
  顾盼在御花园乱转时,远远地就看见愿哥儿。
  她没打算与他相认,小孩子的接受能力不像大人那么好,她怕吓着孩子。
  顾盼偷看了他大半个时辰,愿哥儿似乎不高兴,绷着脸,不曾笑。
  等孩子走了,她也就回去了。
  殿内烛火通明,顾盼瞧见门外站着的刘墉,就猜到钟砚过来了。
  她在心里嘀嘀咕咕,都病了怎么还有空往她这里来?早知道那一刀就该捅穿他的胸口。
  钟砚身着素面青衫,头戴金冠,他安安静静坐在烛光下,细皮嫩肉,清瘦苍白,这张精致的脸确实让人难以移开眼。
  柔和不失锐利,漂亮的有锋芒。
  他朝顾盼淡淡一笑,“回来了。”
  钟砚也不在意她理不理他,而是问:“见到愿哥儿了?”
  顾盼坦然镇定在他面前坐下,“见到了。”
  钟砚将眼前的一碗素面推了过去,“先吃碗面吧。”
  她一动不动,钟砚也恼,语气似乎浑然不在意,他道:“你忘了吧,今天是我的生辰。”
  顾盼怔了一瞬,以沉默相对,然后她说:“对,我忘记了。”
  没有什么是不能忘记的。


第八十九章 
  是啊; 她忘记了。
  冷冽的气息一声声灌入他的肺部,宛若尖刀立在心口。
  钟砚眼眸中星星点点的亮光逐渐暗淡下去; 眸色逐渐幽暗晦涩; 他道:“陪我一起吃吧。”
  顾盼捏着手指头; 好似心不在焉,淡淡的说:“我不爱吃面。”
  她的确不爱吃面。
  她曾经确实是陪着钟砚过了两次生辰,那时还亲自下厨给他煮了两碗素面,提前了许多时日准备礼物,只盼着他能高兴。
  钟砚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神态自若,心情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她的影响; 该是如何就是如何。
  他一口一口将这碗素面全都吃了下去; 而后抬眸; 视线停留在她脸上,少女面庞如玉,白皙透亮,神情稍显脆弱; 眼中却又很坚定。
  等他吃完,顾盼就忍不住迫切的站起身; 不愿意和他相处; 转身道:“我要洗漱休息了。”
  她觉得钟砚变了; 虽然依旧强势霸道,是个决绝冷酷心机颇深的上位者,但他刻意在她面前表露出的纤细的脆弱感; 总将她的记忆拉扯回侯府里那段最辛苦的、他们相互依偎的日子。
  那时候的钟砚的那双眼眸中,不似如今,晦暗生不可测。
  顾盼记得那是一双清澈透明又处处透露着可怜神态的双眸。
  钟砚并未离开,等她出来时,他安静靠着床,手里捧着本佛经,垂眸不语。
  顾盼一面将头发擦干净,一面走过去,捅了钟砚一刀之后很多事情都变得没有那么忍受。
  男人静静放下手中的佛经,一动不动凝望着她的眼睛,他的声音清冽干净,“你心里还记挂着赵焕章吗?”
  顾盼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丝毫不怀疑赵焕章是钟砚这辈子最厌恶的人,以为从他口中听见这个名字的概率几乎等于无,没成想也有听见钟砚主动提起他的时候。
  “有和没有,都和你无关。”
  钟砚眉眼舒展,缓缓一笑,他极为聪明,在顾盼换了个壳子回来后,从前的猜疑串联成一条线。
  顾六小姐脾气大气性高,不识字没远见,也谈不上是个善良的人,成婚后他和顾六小姐独处过一次,眼睛里的神态是骗不了人的,那是他们之间相互憎恶,都恨不得对方去死。
  后来。
  对,也就是在顾六小姐将他祖母留下的玉佩砸碎了之后,他的涵养和隐忍付诸东流,大力推了她一把,她的脑袋磕到了桌角,血水顺着额头滴落,当时她昏迷了。
  而他自己也受了伤,发了一场高烧。
  醒来睁开眼后看见的顾六小姐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殷勤讨喜,还有点蠢,容易轻信他人。
  那双眼里的神态,钟砚到今天都还记得。
  他虽没有十分的把握肯定心中的猜测,但钟砚这人工于心计,轻易就能找到她的破绽。
  钟砚笑了笑,气势不再含蓄,锋芒逼近,他逐字问道:“你以为他爱的是你?”
  顾盼手紧了紧,往后退了一步,同他拉开距离,“你什么意思?”
  钟砚侧目,笑了起来,“他喜欢的是顾六小姐。”
  顾盼哪怕再死上好几回也不是钟砚的对手,她向来都知道男主很聪明,从把她带回宫里之后,闭口不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松开手指头,不安的情绪缓缓消退。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紧张的。
  哪怕钟砚知道从前的她不是货真价实的顾六小姐,那又怎么样呢?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钟砚甚至磋磨了她对回家的欲望。
  她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玻璃罩,进不得出不去,她每天都在用“既来之则安之”六个字安慰自己。
  钟砚直起身,单手抓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刚好能掌控她,贴近了看,她的肤色细腻莹润,“你放心,我不问你。”
  老实说,如果钟砚非要逼问她是谁,顾盼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穿书这种事对他们而言匪夷所思,若是钟砚知道自己只是一本书里的人物,恐怕就要当场黑化毁了这个世界。
  那她也得陪葬。
  如非必要,顾盼并不想把事情变成这样。
  她实在是累,也没什么要和钟砚说话的欲望。
  那一刀斩断了她的恨意,似乎也把他对钟砚初时的心动一并砍了。
  钟砚从背后抱着她的腰,占有欲十足的姿态,顾盼动了动,知道自己挣不开后也就不做无用功了。
  费那么大劲做什么呢?该睡睡该吃吃。
  放平心态后,顾盼便心安理得在皇宫里住了下来,她和钟砚好像达成了一种共识,和平相处。
  顾盼再也不想和他翻旧账,不断的回忆过去,人是没有办法往前走,她得翻开她人生的新一页。
  她坚信,系统再怎么垃圾也不可能把她困在这个世界里一辈子。
  转眼,她在皇宫里被迫住了三个月,秋天变成了冬天。
  顾盼还是很喜欢京城的冬天,每到这个时节,总是雪天,飞檐之下。白茫茫的一片望过去的确很漂亮。
  冬至这天,小太子大驾光临。
  等过完新年,他快要六岁了,转眼之前那个爱哭还喜欢撒娇的小孩子,已经长到到她腰这么高了。
  愿哥儿这么久才找上门来,的确是一忍再忍。
  随着五官越长越开,他的外表看起来也越发的随了顾盼,长了张精致无害的脸,唯有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像钟砚,冷冷的一言不发盯着你看时,忍不住打寒颤。
  顾盼命人赶紧将房门关上,随后把自己手里的暖手炉塞给他,“你冷不冷呀?”
  愿哥儿来势汹汹,身上竖起的敌意忽然间被她这么一声轻柔的问,给问回去了。
  他仍然是冷着一张不高兴的脸,将她给的东西还了回去,“我不冷。”
  愿哥儿仰着脸没什么表情的盯着她看,问:“你为什么还不出宫?”
  为什么父皇要将她留下来?
  难道不要娘亲了吗?
  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他的吗?
  愿哥儿哪怕知道当初他落水,是眼前的女人救了他,也不怎么乐意。
  他只有一个娘亲,谁也不能取代。
  顾盼不知道该怎么和愿哥儿解释现在这个情况,她又没有疯,当然不可能把发生在自己身上事告诉他!
  她忍不住揉了揉愿哥儿的脑袋,“再等等吧。”
  等钟砚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她什么时候就能走了。
  不过按照钟砚这么偏执的个性,这辈子他都想不清楚。
  其实顾盼还挺害怕就这么在这里和他耗费一辈子的,孩子也没法安慰她。
  愿哥儿有点嫌弃自己,他居然不怎么讨厌这个人的触碰,他皱着小脸,“再等等是多久?”
  顾盼沉吟,“不然你去问你父皇?”
  愿哥儿想了想,点了点头,顾盼想留他吃饭都没留住。
  小孩子找到父亲,委屈的想要质问的话还没说,眼泪就先流了出来。
  他在外人面前虽然冷漠孤傲,是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但在父亲面前却很脆弱。
  他抹了抹通红的眼睛,忍住不掉泪,委屈巴巴的问:“您不要娘亲了吗?”
  不是说她会回来了吗?为什么还要喜欢别人呢?
  钟砚将他抱了起来,尽管六岁的愿哥儿重量不轻,他抱着也不觉得吃力。
  他看着愿哥儿这张哭花了的脸,心中无奈又好笑,这孩子不仅长得像她,哭起来时的可怜样子也十分十的像顾盼。
  他叹了气,如实将事情告诉了他,“你娘亲已经回来了。”
  钟砚并不打算把这件听起来似乎惊世骇俗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事隐瞒愿哥儿。
  钟绍愿是他的儿子,若说脆弱并没我多么脆弱。
  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她的睫毛上,要落不落,愿哥儿吸了吸鼻子,埋在久违的父亲的怀抱中闷声闷气的说:“我记得娘亲的模样。”
  和那个人根本不一样。
  钟砚扬了扬眉毛,“那你告诉我,你很讨厌她?”
  愿哥儿答不上来,他不讨厌。
  而且在他亲近他的时候,愿哥儿心里头是安慰的。
  钟砚摸了摸他的脑袋,“她是你娘亲,我不会骗你,我也不会认错人。”
  愿哥儿从小就几乎跟在父亲身边长大,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他还是闷闷不乐的,过了一会儿,竟然又哭了起来。
  钟砚觉得好笑,愿哥儿年龄稍微大点之后,可从来都没怎么掉过泪。
  这会儿怎么哭的如此难过?
  “又怎么了?”
  愿哥儿的眼睛红了一圈,他紧张不安的张口,道:“我不知道那是娘亲,我还刻意欺负了娘亲,她肯定不要我了。”
  说过难听的话,还将她骗到了宫里来。
  钟砚听着儿子没必要的担忧,自嘲的笑了笑,顾盼现在不要的人,唯有他。
  “不必担心,父皇今日带你去娘亲的屋里吃饭。”
  男孩眨了眨眼,还是不太能相信,“真的吗?”
  欢喜过后,是一种明晃晃的失落。
  “娘亲喜欢弟弟多一点。”愿哥儿又说。
  那个哑巴了的小孽种,动不动就生病的病秧子。
  钟砚说不会。
  他抱着愿哥儿,大步流星朝她住在宫殿走。
  顾盼想要就这样半死不活装鸵鸟的和他耗,心不甘情不愿的留下,也要看他肯不肯。
  钟砚对她的贪欲,只多不少。
  他不仅要强行将她困在这里,钟砚还想要回她的心。
  他贪婪,他偏执。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