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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大佬宿主在线更改任务[快穿]-第148部分

小说: 大佬宿主在线更改任务[快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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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翼道:“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女做主啊。”
  “父皇,既然她指认凌云,不如让凌云与她当面对质。”楚寒请示道。
  楚翼点点头,问:“太子妃何在?”
  “太子妃在殿外候着。”陈有福回道。
  楚翼命道:“宣太子妃进殿。”
  陈有福立即扬声唱道:“皇上有旨,宣太子妃进殿。”
  不多时,凤凌云进得殿来,跪地行礼,“臣媳凤凌云,叩见父皇。”
  “太子妃起来回话。”楚翼扬手道。
  凤凌云谢恩起身。
  楚翼看着她问,“凤轻柔指认你收买顾六诬陷她,可有此事?”
  “回父皇,绝无此事。”凤凌云回道。
  凤轻柔怒道:“凤凌云,你敢不承认?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太子妃?”
  “我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做了什么自然敢当,倒是你,欺君妄上,窃取他人成果,人证物证俱在还在狡赖,才当真是敢做不敢当。”凤凌云回道。
  凤轻柔还要再说什么,凤凌云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朝楚翼道:“父皇,三年前凤轻柔将臣媳推入池塘,险些害了臣媳性命,臣媳顾念手足之情,并未重惩于她,只是将她送去庄子反思已过。没想到,她不但不反省过错,反而变本加厉,犯下此等欺君大罪,都是臣媳之过,若臣媳当初重惩于她,就不会让她再犯下大错了。”
  “朕一时忘了,凤轻柔三年前便有谋害长姐的罪名在身。”楚翼经凤凌云一提醒,想起了三年前那桩事,他记得他当时还夸过凤如海处理公正。
  他看着凤轻柔更是怒极,“这般恶毒残害手足之人的话又岂能让人相信?”
  “皇上,三年前臣女不过十二岁,年幼无知,所以一念之差做了错事,但这几年臣女在庄子已经思过改过,粮食之事臣女真的没有撒谎,洋芋头是臣女种出来的,皇上明查啊!”凤轻柔叩了个头,急急辩解。
  凤凌云看向房呈明,“房大人,既然她不承认,那就把证据都拿出来吧。”
  “是,太子妃。”房呈明抱拳一礼,向前朝楚翼道:“皇上,还请允许臣宣证人入殿。”
  “准奏。”
  殿外进来一个蓝眼睛卷头发的波斯人,进到殿内跪地,用不太标准的盛京话道:“叩见皇上。”
  “这是何人?”楚翼看着他问。
  凤凌云回道:“父皇,臣媳就是从此人手中购买到了洋番芋。”
  “皇上,臣女也是从他手中买的洋芋头。”凤凌云看到波斯人,也赶紧道。
  当初她苦寻波斯人未果,都要放弃的时候,这个波斯人突然出现,带给了她一小袋洋芋头。
  楚寅见转机来了,立即开口道:“父皇,兴是这人将粮食种子分别卖给了太子妃和凤二小姐,而太子妃和凤二小姐皆不知情,所以才引起了这样的误会。”
  凤轻柔一听,对啊,有了这个理由,她的欺君之罪就能洗刷了,她心头一喜,正要开口,这时,波斯人说话了。
  “小人确实将洋番芋卖给了太子妃和这位凤二小姐,只是小人先卖给了太子妃,后来凤二小姐不知从哪得到消息,也找上了小人,要问小人买洋番芋,小人也告诉过她,这洋番芋小人已经卖给了太子妃的,对了,那时太子妃还没有嫁人。”
  波斯人的一席话,将凤轻柔刚升起的喜悦又扼杀在了心头。
  凤轻柔瞪大双眼看着波斯人,怒喝,“你胡说,你根本就没告诉过我,你诬陷我,你一定也被凤凌云收买了!”
  “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字虚言。”波斯人道。
  凤轻柔还要说话,楚翼喝道:“行了,人证物证俱在,朕不想再听你狡辩了,凤轻柔蓄意谋取他人成果,罪犯欺君,罪大恶极,不可饶恕,褫夺其县主封号,追回所有的赏赐,朕念在凤丞相和太子妃的情份上,饶你一命,就流放三千里,终身不得回京,带下去!”
  凤轻柔面如死灰摊坐在地,脑中一片空白,半响都没回过神来,直到侍卫进来拿了她离开,她才回神大声喊冤。
  “皇上,臣女是冤枉的,臣女没有欺君,没有窃取他人功劳,是有人诬陷臣女,皇上明察,皇上开恩啊。”
  “父亲,救救女儿!”
  “三殿下,救我啊!”
  凤如海和楚寅转头看着凤轻柔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被拉下去,都是心惊肉跳,他们怎么救她,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生病了,只写了这么点,白天再补一更,抱歉啊,小可爱们。感谢在2020…09…28 12:25:28 ̄2020…09…29 12:39: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奇居∠※10瓶;不知道叫啥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在佛前求了三千年15

  韩术看了看天色,见到了皇帝服药的时辰,便对自己的徒弟阮禄道:“去把丹药给皇上送去。”
  “国师,皇上正在大殿议事。”阮禄回道。
  韩术看他一眼,“不管皇上在做什么,都得准时准点的服用丹药,赶紧送去。”说罢甩袖进了丹房中。
  阮禄应下,走到柜前,取了丹药,快速而去。
  大殿上,凤如海和楚寅皆说是被凤轻柔蒙蔽,自请罪责,认错态度良好,楚翼怒声斥责了二人,还将二人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虽未重罚二人,楚翼对二人已然多有不满,凤如海便也罢了,两个女儿一个有功一个有过,功过相抵,可免其罪责,可楚寅竟如此无能,不查清事情就上报,让他受到贼人蒙蔽,实在恼人,不过念在他之前有功在身,便饶了他这一次。
  楚翼又奖赏了房呈明和凤凌云及一众农户,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夸凤凌云贤德,楚寒能得此贤内助是他的福气,也是大邺朝的福气。
  顾六则交由房呈明亲自处置,一干人等退出大殿。
  阮禄来到大殿时,事情正好了结,他捧着丹药入了内,“皇上,该服丹药了。”
  折腾了这一通,楚翼正觉得气不顺,心中沉闷得厉害,本准备散了朝回宫服药,见丹药送来了,便道:“呈上来给朕。”
  
  韩术从丹房出来,将一盒炼制好的丹药放入药柜当中,无意中发现今日皇帝要服的丹药还在,倒是他炼制出来以备后用的一盒丹药不见了。
  他大惊,那盒丹药药效是平常丹药的三倍,皇帝要是服下去,必会当场暴毙,那丹药他是备好等三皇子一声令下,就解决皇帝的,该死的阮禄,怎么会拿错了?
  他顾不得其它,赶紧抬步追了出去。
  韩术气喘吁吁的跑到大殿时,正见皇帝将丹药放进口中,他猛的冲进去急喊,“皇上,不……”
  只是他话未说完,皇帝便已将丹药咽了下去,他猛的止了后话,呆在当场,完了。
  楚翼和满殿官员皆看向韩术,神情十分不解,楚翼问道:“国师何以擅闯金銮殿?”
  他现在十分器重韩术,哪怕韩术失了规矩,他也没打算责备。
  “皇上恕罪,臣只是担心弟子毛手毛脚伺候不好皇上,所以特意赶来想亲自伺候皇上服用丹药。”韩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胡乱找了个借口回话。
  楚翼笑道:“丹药朕已经服下,国师不必担心。”
  “是,那臣就先行告退,不打扰皇上与各位大人议事。”韩术说罢,带着阮禄快速退出殿去。
  楚寅见韩术举动失常,心中怪异,却也没多想,打算等散了朝再找他问问。
  楚寒静静看着这一幕,露出一丝笑来,好戏上场了。
  
  “混战,你怎么会拿错了丹药?”出得大殿,到了一个无人僻静之处,韩术狠狠甩了阮禄一巴掌,斥问。
  阮禄捂着红肿的脸,委屈不已,“那些丹药皆长得一样,弟子以为都是一样的。”
  “蠢货,你都跟了我几个月了,连丹药都分辨不出吗?”韩术怒斥。
  他失望不已,这宫中之人不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吗?怎么这个阮禄蠢成这样?他也真是眼瞎,当初会从那么多宫人中选了阮禄这个蠢货当弟子,如今铸成大错,后悔晚矣。
  阮禄颤抖道:“一切罪责弟子来承担便是,绝不连累国师。”
  “好,既然如此,那等会儿出了事你替我挡着。”韩术自知大错已经铸成,不可再在宫中待下去,否则死期将至,于是说罢快速离去。
  待韩术走后,阮禄直起身子,露出一个笑来。
  韩术急匆匆回到自己的居处,抱起一个收藏金银珠宝的匣子,然后急步出宫了。
  他到了宫门口,拿出腰牌,说是要出宫采购药财,侍卫未曾疑他,放行让他出宫,他心中一喜,只要出了宫找个地方躲起来就没事了,想到这,他抱紧匣子抬步就要出宫。
  “国师这是要去哪?”正在这时,一个人缓缓过来,叫住了他。
  
  楚翼服了丹药后,觉得精神比往日还要好,心中暗夸韩术医术高明,等下回宫后要重重赏他。
  “禀皇上,御医院院首求见。”突然,殿外有人禀报。
  楚翼闻言拧了眉,他来做什么?但还是准了他入殿。
  御医院院首蒋仁入了殿后,便跪地道:“皇上,臣查出国师给皇上服用的丹药有问题,还请皇上不要再服用,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胡说,国师医术高明,他的丹药怎么会有问题?”未等楚翼开口,楚寅就走出来斥道。
  楚寒淡淡出声,“三弟何必如此紧张?于药理一行,孤觉得蒋院首更有话语权,不是吗?”
  “太子所言甚是,三皇子并不通药理,如何就确定国师的丹药没有问题?”蒋仁也反问道。
  楚寅:“父皇身体康健,便是最好的证据。”
  “没错,国师的丹药没有问题,国师医术高明,短短一月就治好了朕的陈年旧疾,如今朕日日服用他研制的丹药,身体康健,精神十足,朕相信国师。”楚翼道。
  楚寅得意的看了楚寒一眼,对蒋仁道:“倒是御医院,连风寒这种小病都久治不愈,实在虚有其名,如今嫉妒国师得父皇器重,想诬陷国师不成?”
  “臣没有诬陷国师,要想知道皇上身体如何,只需让臣把一把脉即可。”蒋仁道。
  楚寅阻道:“父皇身体如何你难道看不见吗?何需把脉?”
  “眼睛所见只是表象,脉像才能显露体内病症。”蒋仁道。
  楚寅见说不过他,只得抱拳朝楚翼道:“父皇,蒋仁定是见国师得宠,所以心生嫉妒,想诬陷国师,国师是儿臣举荐给父皇的,怕是有人也不满儿臣回京受宠,特指使蒋仁诬陷,想将儿臣与国师一并除掉。”
  他这个‘有人’是指谁在场中人都听得出来。
  楚寒问:“三皇弟的意思是,是孤指使蒋院首诬陷你和国师?”
  “是不是太子心中有数。”楚寅语气不善道。
  楚寒看他一眼,哀声朝楚翼道:“父皇,儿臣自问从未对三皇弟做过任何不好之事,奈何三皇弟却这般误会儿臣,儿臣真是痛心。”
  “太子无需介怀,你三弟也不过是揣测罢了。”楚翼安抚了楚寒,又看向楚寅,“你不要多心,朕相信此事与太子无关,太子最是仁厚,最是顾念手足之情,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最是仁厚?最是顾念手足之情?
  楚寅险些没被气笑了,父皇这是眼瞎到什么程度?竟然会觉得楚寒最仁厚最念手足之情?
  只是瞎瞎的不止楚翼一个,满朝文武都眼瞎了,齐声道:“臣等相信太子殿下不会如此,太子殿下最是仁厚,最是顾念手足之情。”
  大皇子和临安公主谋逆之事便是最好的证明,不久前洪氏一族还上了表书,感激太子的不杀之恩呢!
  楚寅简直没被气得吐血,这群人都被楚寒给蒙蔽了。
  蒋仁将话题拉了回去,“还请皇上让臣把把脉。”
  “朕身体无恙,不必把脉,蒋仁,你且退下!”楚翼恼道。
  蒋仁不死心,继续请命,“还请皇上准臣把脉。”
  “朕说了不用,你给朕……”楚翼豁然起身,指着蒋仁怒喝,只是他话未说完,胸口袭来一阵巨痛,一股腥甜涌向喉咙,他噗出一口血来,僵直着身体倒了下去。
  陈有福大喊着跑向前扶住了他,“皇上!”
  “父皇!”楚寒也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来到楚翼身边急问:“父皇,您怎么了?”
  满朝官员吓得脸色大变,个个急呼,“皇上!”
  楚寅惊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父皇怎么会吐血了?他不是让韩术控制着药量吗?难道是因为动怒所致?
  想到这,他赶紧指着蒋仁怒道:“蒋仁,你忤逆圣意,将父皇气得吐血,罪该万死,来人,将这个乱臣贼子拉下去就地正法!”
  立即有侍卫冲进来,要拿蒋仁。
  楚寒转头威严道:“难道父皇和孤都不在了吗?需要三皇弟在金銮殿发号施令?”
  侍卫们左右看了看,没再敢动作。
  “父皇出事,三皇弟不让御医第一时间医治父皇,却要处死御医,是何用心?”楚寒再问。
  楚寅握了握拳,辩解道:“医治父皇自有国师,蒋仁庸碌,连小小风寒都医治不了,如何能放心让他医治父皇?”
  “父皇就是食用了国师呈上来的丹药才吐的血,孤怎么会再让国师医治父皇?”楚寒说罢,朝蒋仁道:“蒋院首,快上看看父皇。”
  “是,太子殿下。”蒋仁起身,快速走了上去。
  楚寅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让蒋仁医治楚翼,蒋仁一号脉,楚翼的状况便瞒不住了,可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能再阻止,否则大家一定会顺着楚寒的话去想,觉得他别有用心,他只得赶紧命殿外的三顺去叫韩术过来,看看能不能遮掩过去。
  凤如海等官员全部心急如焚的等着蒋仁的诊治结果。
  片刻后,蒋仁脸色大变,抱拳朝楚寒回道:“太子殿下,皇上是朱砂中毒,中毒甚深,已然回天乏术。”
  “什么?”楚寒震惊。
  满朝官员也都震惊万分,皇上竟然中毒了!
  楚寅大声质问,“父皇怎么会中毒?定是你诊错了,我就知道,你庸碌无为,根本无法医治父皇,还是等国师前来诊治吧!”
  “国、国师何在?”楚翼缓过劲来,艰难开口。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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