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宿主在线更改任务[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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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老郎中被带来,看着小乞丐道:“是他,几天前,他拿了锭银子到我家买毒药,因为是个乞丐拿锭银子过来买毒药,我特意留了心,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赵如月一个踉跄,怎么会这样?小乞丐竟然没死,余氏也没死,她败露了,她怎么会败露的,这不可能。
“赵氏,唆使小乞丐购
买毒药,杀人灭口,毒杀婆母嫁祸朝廷官员,你好大的胆子,好恶毒的心思!”岳青峰喝道。
赵如月仍是否认,“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做,我没做。”
她还存着一丝侥幸,只要她不承认,就不会有事。
这时,楚文林、楚恒父子和赵侍郎、吕氏夫妻一脸黑沉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吕氏看着赵如月道:“别再说了,在你进入你婆母屋子之前,我和你父亲以及你公爹你夫君就已经在隔壁的屋子,你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看见听见了,如月,你就认了吧!”
赵如月脸色煞白,怎么可能?母亲和楚文林父子怎么可能早早就在隔壁的屋子?他们怎么会知道她要做什么?提前等在那拿她的把柄?
还有余氏,怎么可能吃了糕点没死?那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是谁?是谁在暗中破坏她的计划?
她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楚寒,“是你,是你在暗中搞鬼,是你在害我!”
“事到如今,你还不悔改,还要将所有的错推到别人身上吗?”楚文林怒斥。
赵如月不理会楚文林,盯着楚寒,“你是怎么发现的?我做得那么谨慎,你不可能发现。”
“小乞丐会水性,并没有死,他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我正好路过,便将他救了下来,得知了你让他买毒药然后杀他灭口的事,我并不知道你买毒药何用,我暗中调查,发现你用香囊威胁小莲下毒害娘企图嫁祸于我。”
他让人盯着赵如月,赵如月将小乞丐按进水里走后,他立即跳下水将小乞丐救了上来。
就是为了这一刻,将赵如月一军。
他看了赵如月面如死灰的脸一眼,继续道:“小莲心怀愧疚,我只是暗示了她几句,她便将事情全部告诉了我,之所以没有立即就揭露你,只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会不会在最后关头收手,没想到,你竟然一点良知也没有,真的敢对娘下杀手。”
赵如月握紧拳头,她失策了,竟然没料到那个瘦弱得被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小乞丐会水性,她当时选中他就是看他一副快死了的样子,她动起手来他无力反抗,却没想到小乞丐竟然会水。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楚恒一脸悲痛,缓缓走到她面
前,红着眼睛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出声,“我本以为你只是被宠坏了,平时任性刁蛮一点罢了,只要我和我的家人对你好,对你包容一些,便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你好狠毒的心,你竟然下毒要杀死我娘,赵如月,她是我的生母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都是为了你,这楚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本就属于你,是余氏这个老太婆,她总是唆使你放弃这一切,她该死,只有她死了,你才能平步青云,楚恒,我是为了你好啊!”赵如月辩解道。
楚恒眼眶泛红,眼里溢出水光来,“你为了我好却要杀我娘,这好我送你,你要不要?”
他在隔壁的屋子看到赵如月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时,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深爱的女子,他怎么爱上了一个这般恶毒的人?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何错之有?”赵如月仍是一副她没错,都是别人的错的嘴脸。
赵侍郎走向前,扬手狠狠一巴掌过去,“畜牲,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我赵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楚家人请他和妻子过来,只说看一出戏,没成想他们看到的是女儿毒杀婆母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赵家的脸都让这个恶毒的女儿丢尽了。
他以后还如何面对楚家,如何在朝堂立足?
楚寒看着赵如月被打,嘴角浮现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救下小乞丐,策反小莲,提前安排楚文林父子和赵侍郎夫妻在隔壁亲眼目睹赵如月的所作所为,让康氏和余氏亲身体会赵如月的恶毒行径,当着府尹和官差的面揭露赵如月的恶毒嘴脸,将计就计,反将一军,赵如月这次彻底翻不了身了。
赵如月被这一巴掌打得扑倒在地,手掌和膝盖传来钻心的痛,脸上也是火辣辣的。
从小到大,父母对她疼爱有加,连重话都没有一句,何曾打过她?要在平日,她不管做了什么楚恒都会护住她,楚家人也会宽容她,可如今呢?
她本来是个受尽宠爱的人,有风光富贵体面的日子,却落到如今所有人憎恶的下场,这一切都是楚寒害的。
想到这,她缓缓爬起来,抬手去抚被打痛的脸,慢慢的抚摸
31、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15
“刘大夫,寒儿他没事吧?”康氏紧张的问已经给儿子包扎好伤口的府医。
刘大夫回道,“夫人放心,二少爷的伤并不太严重,不过失血过多,需得好生调养才是。”
康氏松了口气,走过去坐到床边,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心疼不已。
其它人也都放下心来,特别是赵侍郎和吕氏,整个人都如同放下重负,顿时轻松了不少。
只有楚寒这个受害人没事,他们才能朝楚家人开口求个情,只要楚家不计较女儿做的事,女儿就尚有一线生机。
“母亲,我没事的,您别担心。”楚寒朝康氏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来。
康氏疼惜道:“出了那么多的血怎么会没事?你刚回来的时候,又瘦又弱的,我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将你调养得略强壮了些,可今日这一场,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替儿子受伤流血,儿子的命太苦了,受了十七年的苦,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好日子,又出了这样的事,她太对不起儿子了。
“母亲,没关系的,流出去的血是可以补回来的。”楚安轻声安抚道。
康氏眼眶泛红,“就算流出去的血可以补回来,可利器扎进身体里,那种痛又岂是常人能忍受?寒儿,痛在你身,疼在娘心啊。”
康氏的话让赵侍郎和吕氏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是啊,人虽没大碍,可伤了就伤了,无论伤得重还是轻,都改变不了女儿动过手伤过人的事实。
吕氏咬了咬唇,走向前朝康氏跪了下去,“康姐姐,是我没有教好女儿,险些害了寒儿,险些让楚家遭了大难,我在这给你赔罪,给楚家上下赔罪了。”
“妹妹这是做何?”康氏忙起身去扶她,“事情是如月做的,与你们何干?快起来,楚家不会因此迁怒赵家的。”
楚文林也道:“是啊,一码归一码,我们不会迁怒无辜之人。”
楚赵两家几十年的情份,又怎么会因为赵如月一人之过而全盘否认?楚家可做不出那种迁怒他人的事来。
“是我们没有教好女儿,让女儿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的事,我们不求你们能原谅我们的过错,只希望你们能给我们赔罪的机会。”
吕氏没有起来,推开康氏来扶她的手,就要磕下头去。
康氏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妹妹,可使不得,真要说过错,我们楚家没有管教好儿媳妇也有过错。”
赵如月嫁过来前是个心地善良通情达理的姑娘,可嫁到楚家后就整个人都变了,让赵如月变成这副可怕的模样,楚家也有一定的责任。
“母亲说得对,要说过错,我这个做夫君的错得最多,是我没能把如月从嫉妒的深渊中拉回来,让如月越发极端,最终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楚恒低着头自责道。
他先前并不觉得赵如月的种种行为有多严重,明面上在劝解赵如月,却只是不痛不痒的几句开解,并没有付出任何实际行动,等于是变相的在纵容她,纵得她变本加厉,最终犯下如此大错。
要是他早些重视起来,早些采取措施,又或许在赵如月害林依依失败后听弟弟的话休了她,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楚文林和赵侍郎也都互相作揖认起错来。
就连余氏也都自责起来,“早知会让老大媳妇儿如此怨恨,我当初就不该留在楚家,我若是回乡下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楚寒暗暗叹息,这些人心性良善有担当,出了事先找自身的原因,反省自己,而不是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这样品行端正的人值得敬重,可就是因为他们严以律已宽以待人,怕是还会再次宽容赵如月。
他绝不会再给赵如月翻身的机会。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也自责道:“要是你们这般说,最错的应该是我,大嫂最痛恨的人就是我,之所以杀给她买药的小乞丐,逼迫小莲下毒害娘也是因为想嫁祸给我,毁了我的一生,从而让大哥能继承楚家的一切,她甚至恨我入骨,当着大家的面也要置我于死地,要是我当初不考中举人,不来到京都遇到父亲,不回到楚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是我让大嫂变得那般恶毒的,是我让楚家不得安宁,一切都是我的错!”
因为他情绪波动过大,止住血的伤口又溢出血来,很快就染红了衣衫。
刘大夫急道:“二少爷不可激动,您这伤才止了血,以您的体质,若再失血过多恐会落下病根。”他说着忙又提了药箱去给他止血。
“寒儿!”康氏顾不得吕氏,转身扑到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你别说话了,不怪你,怎么能怪你呢?你本来就是楚家的亲生孩子,你回来,你接受楚家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如何就怪到你的头上了。”
是赵如月,是她嫉妒成性,心胸狭隘,恶毒至极,都是她的错!
“二弟,你别这样说,你这样说让我无地自容啊。”楚恒也走过去羞愧道。
楚寒回来,连他这个被夺去一切的当事人都不在意,不怨恨,赵如月有什么资格怨恨?
当初成亲之前,她就知道他不是楚家的真公子,她真那么在意荣华富贵为何要嫁给他?她要是在意他的身份,选择嫁给别人他也不会怪她,可既然嫁给了他,那便是接受了他的身份和一切,过什么日子都认了,为何事后又要打着为他好的旗帜,杀他的母亲,害他的弟弟?
要不是那个小乞丐没有死,她所有的计划都会得手,他的亲生母亲会死在她的手上,他的弟弟会替她背黑锅,大好的人生毁于一旦,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在她的手上。
明明是她自己自私自利,狭隘恶毒,却要借着他的名义行事,他明明什么都没错,却因为与她是夫妻就要受到她的牵连,但妨与她有关的人都要受到牵连,他是错了,但不是错在她没能劝解开她,而是错在当初娶了她!
余氏更是一个劲的摇头,“寒儿何错之有?寒儿何错之有?”
看到儿子衣衫上血红的一片,楚文林眸中有愤怒溢出,赵如月是个成人了,她做的事没有人逼她,如果连受害人都有错的话,还有何天理可言?
赵侍郎和吕氏羞愧万分,所有人都在反省自己,就连楚寒这个最大的受害人也都将错责往自己身上揽,可女儿却不认为自己有错,一味的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这样的人,如果不让她吃些苦头,不让她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算救了也是让她继续祸害人,继续连累家族。
两人掐灭了向楚家人求情的心思,赔礼道歉过后,羞愧的离开了。
“二少爷,您得卧床静养,保持心情平和,千万不能再有先前那般波动的情绪了。”刘大夫再次给楚寒止了血后,再三叮嘱道。
“多谢刘大夫,我记住了。”见众人都不再有原谅赵如月的苗头,楚寒才安心的闭上眼睛休息。
众人不敢再打扰他,都转身出去了。
出得门口,楚文林道:“恒儿,写封休书吧。”
楚恒犹豫了一会儿,开口,“父亲,我想和离。”
“也可,赵如月不仁,我们不能不义,和离也算是全了这些年两家的情份。”楚文林叹息一声,同意了。
楚恒又看向康氏和余氏,两人也都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支持他的决定。
赵如月的罪行自有律法制裁,楚家不会去向皇上求情,楚家因着与赵家数十年的情份,可以网开一面,休弃和和离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何不给楚家和两个儿子博一个仁义的好名声?
楚恒心中感动,抱拳深深鞠躬,“孩儿谢父亲母亲和娘成全。”
家人对他这般好,他若不念他们的好与畜牲何异?没了赵如月让他左右为难,他会全心全意的对家人,再不会让家人受委屈了。
楚寒听到外面的对话,暗暗叹息,楚家人果真是有情有义,都到了这份上了仍是只与赵如月和离,最大程度的保住了赵家人的名声。
赵如月是烧了几辈子的香才能投生到赵家,又是烧了几辈子的香才嫁到楚家?偏生她还不知足,非得作天作地,最后把自己给作死了。
她要是知足,好好和楚恒过日子,不嫉妒不争抢,以楚家人的品行,她和楚恒这辈子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到最后吃不了只能兜着走了。
楚文林和楚恒进了宫,主动向皇帝坦诚了赵如月唆使陆瑾心暗害林依依之事,也将赵如月让小乞丐购买毒药然后杀小乞丐灭口,胁迫小莲给余氏下毒嫁祸楚寒,还当众刺杀楚寒等等罪行当面呈述清楚。
赵侍郎也负荆请罪,主动承认自己教女不严,累及无辜之人受女儿所害的责任。
三人自请,愿降官职,减罚俸禄,在家中思过,以赎自身之罪。
皇帝当时并没有对三人做出惩治,而是严令刑部对赵如月的罪行核查清楚,等罪行查实,再一并论处。
在康氏和余氏的细心照料下,楚寒的伤恢复得很快,几日后便结了痂,可以下床活动了,而这日,赵如月的全部罪行也已查实清楚,皇帝下旨,命楚文林、楚恒和楚寒父子三人进宫面圣。
父子三人到了皇宫后,发现赵侍郎、胡卫、陆秉之、林依依的父亲林尚书以及刑部尚书等人也来了,众人互相打了招呼,被宣进殿中。
“皇上,赵如月的罪行刑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