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宿敌一起坠涯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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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泛看了会电视,有些无聊,便拎着郁离回屋了。
他玩了会手机,试图在学校论坛上寻找快乐。
很快,他刷到隗燿有关的标题:
#绝版私藏!世纪福利!是七班隗燿哦~#
?
什么福利?
郁泛好奇的点进去,指尖往下划了划,下一刻,眼睛倏然睁大。
是楼主抓拍隗燿起跳扣篮的照片,黑金色校服衣摆被风吹得掀起了些,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流畅的弧度直冲视角。
“······”
郁泛火急火燎地关了屏幕,烫手般将手机丢到一旁,迅速左右瞄了眼,发现房间只有迅速入睡的郁离。
他迟疑片刻,伸手摸了摸腹部,平坦得没有一丝多余赘肉,但与腹肌两字完全沾不上边。
郁泛小声抱怨:“谁呀,大晚上放这种照片,简直辣眼睛。”
他边说边捡回手机,光速切换小号“郁郁寡欢”重登论坛,他找到之前的楼,往下翻评论。
“一闪一闪亮晶晶”: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楼主还有吗?想继续舔屏!!
“每天锻炼一小时”:操哦!我天天锻炼怎么一块也没有,有点羡慕。
“猪猪侠”:流口水中,好想摸一抓,就摸一抓·····
郁泛默默冷笑,指尖飞速在屏幕上点了点,评论起来。
“郁郁寡欢”:楼主隗燿本人吧,图P的很像嘛。
“超神鬼鬼”:楼上神经病吧,默默舔屏保存很难吗?
“恐怖如斯的豆帝”:嘻嘻嘻,说图P的那位,口气很酸啊,小柠檬转世?
······
下面大多在嘲郁泛,还有小部分各种给他点赞,认为他挖到真相。
没一会,郁泛评论下跟了一百来楼,把楼主也炸出来了。
“倾城倾世”:P图?既然如此,爸爸再给你来几张瞧瞧,睁大眼睛看他妈是不是P的!是不是真材实料!【/发怒】
接下来只见“倾城倾世”一怒,连发了五张隗燿上篮照片,各种角度,视觉冲击度不比镇楼之宝低!
郁泛眸光骤然亮了起来,唇角悄悄勾起,像只偷了腥的猫,一马当先的进行重复动作:保存图片,保存图片·····
保存完,他不忘去吱一声表示感谢:
“郁郁寡欢”:照片已收好,谢了,兄弟!【/抱拳】
“南天白芸”:???
“恐怖如斯的豆帝”:……你是魔鬼吗?
“倾城倾世”:操!操!操!你他妈竟然骗老子图?!把图给我吐出来!吐出来啊混球!
☆、双休
午夜时分,郁泛突然惊醒。
他走到阳台边,视线望向东边天际,心神颤动。
远处有股浓郁的灵气在翻涌,释放出来的威压有些惊人,郁泛皱了皱眉,披上外套出了门。
不打探清楚他不放心。
郁泛朝灵气最充裕的地方赶去,他速度很快,没过一会便来到离二中不远的一处高档公寓。
锁定楼层后,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隗燿走出浴室,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湿润发丝,俊气的面孔神情淡漠,周身绕着微弱的浅蓝色光芒。
他修为刚突破一步,这会还没恢复过来,控制不了散出的灵力。
他倒杯冰水喝了口,转身走进卧室。
搁在书桌的手机不住闪烁,有未读消息,隗燿拿起看了眼,隗父又给他转了笔钱。
他正要回信息,眼角余光一顿,发现落地窗外忽然多出的人影。
隗燿惊然一抬头,对上郁泛呆滞的面孔。
郁泛眼睛缓缓睁大,呆愣的望着眼前一幕,嘴巴微张,长吸一口凉气。
“嘶~”
隗燿裸着上身,下身只系有浴巾。
卧室灯光明亮,郁泛连他黑发上的水滴都清晰可见。
他显然被突然出现的郁泛惊到,僵硬的顿在原地数秒,让郁泛从上到下看了个够。
郁泛眼睛睁得大大的,注视着隗燿发丝滑落的水滴,眼瞧它闪闪发光地从颈脖滑过锁骨,一路游走到腹部,最后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浴巾里。
心头涌起燥热。
郁泛喉咙微动,一眨不眨地看着隗燿,忽然间,鼻尖有点痒痒的,十分不对劲。
他伸手摸了摸,一瞧指尖,点点血丝。
郁泛:“?”
“······”隗燿镇定自若的表情逐渐崩塌。
为什么这人在窗外?
还看?!
还在看?!!
竟!然!看!得!流!鼻!血?!
隗燿咬了咬牙,从齿缝挤出一句阴沉的话,“看够了吗。”
郁泛没纸,只能拿袖子擦了擦。
他深深感到丢人,但面上还是从容解释起来,“别误会,最近火锅吃多了,上火,绝对跟你没穿衣服没关系!”
他说着,侧过头装清白,又忍不住这难得的机会,悄悄用余光打量。
隗燿将他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帘低垂压着愠怒,手掌一挥,窗帘唰得滑过遮挡在两人之间。
“诶,隗燿!”
“哎呀小气。”郁泛这般说,却悻悻的跃下楼,麻溜的一股烟跑了。
赚大发了,再继续他担心尸骨无存。
郁泛吹了一路凉风,跳得过快的心脏才稍稍平复下来。
回去后,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一拍头懊悔起来,没拍一张留个纪念!
不过他怀疑自己要是拍了,估计得被隗燿连人带手机扔下楼。
“不贪心不贪心!”郁泛在一声声告诫中,渐渐睡了过去。
晚上他隐约做了个梦,或者说回忆起以往。
他爹鬼道主在庭院饮酒,身旁围着一群妖艳美丽的女人,他爹向来放的开,情到深处大白天在房外也毫不忌讳。
郁泛对这些场景见怪不怪,一脸淡然的路过,没想到被他爹叫住了。
鬼道主一把推开趴在身上的女人,让她们退下,他坐起身,想起许久没看见儿子,觉得有必要说上两句,但话到嘴边又半晌无言。
郁泛立在原地等了会,快要不耐的时候,鬼道主一拍大腿,终于找到话题来。
“今儿爹就给你讲讲双修的事吧,反正你十六岁生辰快到了,是时候接触新的东西了!”
郁泛:“我没兴趣。”
多大点事,还用他爹来说?
他爹生性霸道,可不管别人听不听,自顾自的教导起来,“别看爹爹风流,但你可不能这样,双修是大事,要是对方比你修为低,啧,你就亏了!像爹爹这样修为顶尖的人,唉,情。事总是很吃亏。所以泛泛啊,你以后一定要注意,尽量找修为比你高的知道吗······”
修为比他高的?
郁泛模模糊糊翻了个身,这世界的人连修为都没有,哪有修为高的。
双修这种事怕是没戏了。
郁泛半睡半醒间,模模糊糊的烦恼起来,内心莫名开启天人交战。
——不对啊,摆在眼前的还有一个人啊!
——不可能,他宁愿放弃双修带来的逆天好处,也不去招惹隗燿!
——我呸!都看得流鼻血了,你他妈还在装什么斯文?!
——血口喷人!他郁泛可不是那种色。欲熏心的人!!
······
次日郁泛从思想混战中苏醒,抓着头发狂揉了两把,“完了完了,堕落成这模样,想人想了一晚上!”
周末结束,郁泛心情不大好地进了教室。
他来的早,教室就淅淅沥沥几人在补作业,很安静,郁泛趴在桌上没一会睡着了。
快上课的时候,学习委员李任来收作业,郁泛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揉着睡酸的手臂,有气无力道:“忘了。”
李任:“······”
他发现学神最近状态不对,身为学委,他觉得有必要尽责了解一下。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到郁泛身旁,“你最近遇到什么烦恼吗,可以跟我说说。”
郁泛眼皮一撩,挑了下眉,“跟你讲,有用?”
李任自信地拍拍胸膛:“我给你出谋划策,如果是难以启齿的事,你也可以放心,我不是乱说话的人,不会跟别人讲!”
“不是难以启齿,”郁泛眉头微微蹙起,惆怅的叹声气,问道:“你知道双修吗。”
李任:“?”双休?
“我知道啊,双休怎么了?”他见郁泛像冰霜打过的茄子一样,猜测道:“是没人陪你,你太孤单了吗。”
郁泛瞪大眼睛,警惕望了眼四周后,压低声音道:“你怎么知道我找不到人了呀?”
李任瞬间了然,郁泛家里情况他知道一点,周末双休日一个人孤孤单单,确实可怜。
他眼冒精光,带着看穿一切的眼神向上推了推眼镜。
“成功的人都是孤独的,这不能作为你消极学习的理由。这次月考,年纪退步最大的就是你,从第一名跌到倒数第一,你知道进步最大的是谁吗?”
郁泛不知道学委跟他讲这些做什么,但配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李任翻看时刻带在身上的笔记本,指向最佳进步奖后面标注的名字,“七班隗燿,从倒数第一名冲到年级一百名,进步了三百多名呢。”
郁泛一听这纠缠他大半夜的名字,眼睛瞪得溜圆,他怀疑学委看出什么。
“他、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千万不要乱说!”
李任不解郁泛为何突然激动起来,他淡然地拍拍他肩,示意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的郁泛安静点。
李任拧开笔帽,在笔记本上圈起隗燿的名字,有条不紊的分析道:“我研究过他,发现他最近改变了很多,没打架闹事,路过七班也能看到下课在学习,很用功。”
郁泛别扭的撇起嘴:“你夸他干嘛当着我的面。”
不是他多想,学委现在这模样跟他爹在他十六岁生辰日给他塞人时一个样,各种夸对方,什么美若天仙温柔似水。
搁学委这,就夸对方学习努力,成绩进步飞快。
李任合上笔记本,一锤定音:“你不是说找不到人寂寞吗,我有个建议,你双休日跟他一起,多交流心得,汲取隗燿身上积极向上的正能量!”
他说完,抬头询问郁泛意见,却见郁泛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一抹红意,脸颊莫名其妙红起来。
李任:“?”
郁泛抿了抿唇,耳梢红透,看向学委的眼神变得诡异。
这什么人?
让他双休找隗燿便算了!
连“日”“交流”“汲取”这般不害臊的词汇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
李任以为郁泛不好意思麻烦人隗燿,善解人意道:“这样好了,我替你约一下,看他双休日······”
他还没说完,郁泛已经手捂耳朵炸毛了,“不许约!我对他没那意思!休要蛊惑我!”
郁泛说完,发现教室仅有的数人齐唰唰投来探索的目光,饶是一向脸皮够厚,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将脑袋搁在桌面重叠的书上,侧过头,面朝着墙,后脑勺对准他们。
选择性装死。
“唔······别跟我讲话,我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草莓”的地雷~(≧▽≦)
☆、转班
次日体育课,九班老师有事请假,众人做完热身运动便在操场上散开。
郁泛拿了个篮球,跟一群男生占领篮球场。
他运球转向什么篮球操作都不会,但投篮一投一个准,直把球场内外的观众看得啧啧称奇。
“半场空心球?!”李任就在郁泛身旁,看着他随手往篮球框一投便中,惊叹了声,伸手捏了捏郁泛胳膊,“看不出,细胳膊有力啊。”
郁泛微眯起眼,言语嘚瑟,“半场算什么,我篮球射程能达全场,是不是开眼了。”
他微抬下颌的模样,让李任看得一愣,不由想起自家那只慵懒高傲的猫,他一时没忍住,伸手撸了把郁泛头发。
“喂,宁子,把球给我扔过来!”郁泛一心想展示超高的篮球技巧,注意力全在篮球上,也没发现有人在用指尖拨他头发。
同样上体育课的七班众人,运气就没九班的好了,头顶阳光绕操场跑完好几圈,才一个个扯着衣领在看台阴凉地休息。
“九班这运气,老师竟然请假,篮球场都给他们占完,等会我们得玩空气了。”邬单擦着额头汗水,看向对面篮球场。
隗燿抬头望了眼,很快注意到郁泛在球场各处展现投篮技术,蹦跶的像个在草丛四处乱窜的蚂蚱,看他停在原地,似乎在跟旁边的人炫耀。
他唇角勾了勾,但没一会,笑容凝住了。
“那是谁?”隗燿语气微冷,偏过头问秦城。
秦城喝了口水,闻言抬头乱瞄了几眼四周:“谁啊?”
隗燿指向对面篮球场,秦城放下矿泉水瓶,眯眼摇摇望去,惊叹了声:“兄弟,你好眼力!球场外那短裙美女我也没见过,哪个班的呀?”
隗燿冷下脸,“我说的是球场里面,站郁泛旁边是谁。”
“啊?”秦城收回垂涎三尺的目光,专心致志看向篮球场,隔得太远,他只能勉强看个大概,“好像是九班那个学习委员,李、李任吧。”
隗燿视线透过足球场,落在李任的身上,发现这人还在亲昵地摸郁泛的头发。
“他跟郁泛什么关系?”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惑。
还在摸?
为什么不躲开?
“他们能有什么关系,普通的同班同学吧。”秦城在认真回答,“姓氏不一样,总不能是兄弟,性别不一样,总不能是情侣,是不是?”
他这话不知怎么炸到隗燿。
隗燿沉下脸,质问道:“没关系为什么要站在一起,普通同学打个球都要贴在一起吗?!”
“不是······”秦城难以理解的挑起眉毛,又瞅向篮球场,发现郁泛拿过篮球跑到球场另一端,李任挡在他前面,似乎想阻止他运球投篮。
“没问题啊。”
这时体育委员叫集合,秦城站起身,见隗燿还盯着对面球场,想了想,随口搪塞了句,“九班单身率年级最高,女生也最少,一群男性单身狗只能gay里gay气,可能李任在gay郁泛吧。”
他话音一落,隗燿顿在原地,手中水瓶咔嚓揉成一团。
晚课结束,九班教室唉声一片,万恶的班主任在最后一节课又发了张试卷要求明天上课之前做出来。
“不写,小爷才不伺候!”郁泛将试卷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