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妞回家被亲妈卖给大叔怎么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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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
许绍阳紧咬的腮邦子跳了跳,将人扔在床上,对着他肉肉的耳垂直接咬了一口,“今天晚上就让你知道你男人行不行!”
因为酒精的缘故,艾晚亭比平时无力柔软,但他主动伸手扯掉许绍阳脖颈之间的领带,眼中透着性感和勾引,唇角翘起一个邪气的笑容。
许绍阳手上的动作生涩带着激动的颤抖,解开的衣裳丢满一地。
【河蟹】
清晨柔和的阳光照进许宅,前院里的两只大鹅走出窝,扑进喷泉开始嘻戏,煽动翅膀在水面拍打出巨大的声响。
时针指向七点,许绍阳跟往常一样在固定的时间醒来。
胸口很沉,有点难以呼吸,低头一瞧,艾晚亭正趴在他的胸口搂着他的腰睡的正香。
他想像往常一样起床锻炼吃早餐去公司,而趴在胸口熟睡的人怎么也不醒,每次稍微移开他一丁点,却被睡的迷糊的人重新躺回胸膛,手臂在他的腰身上搂的更紧。
他伸出五指在人发旋处轻轻摸了摸,又不想打扰人的好梦,随手在床头柜拿起一本书看着,静静的等待着人自然醒。
艾晚亭醒来时,被拉开窗帘的透过玻璃的阳光反射刚好照在他眼睛上,刺激的他下意识闭上眼稍挪位置又重新睁开,眼下不是软绵绵的枕头,而是硬邦邦的肌肉,肌肉上边还有数条红痕。
他昨晚是喝多了些酒,但思维还是在线的,随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他几乎不用怎么回忆便能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尴尬的眨着眼睛,懊恼着自己肯定是被陈放在马场的话语给激怒,趁着醉意居然说了那些不知廉耻的话语,亲自将自己送上这个男人的床。
他思虑着怎么面对被他抱着睡的人,浓密的眼睫毛扑闪扑闪随着眨眼煽动。
“你醒了吗?”头顶的人询问出声。
艾晚亭像只鸵鸟一样抱着被子转了个身,“头疼……”嘶哑声音带着娇气,尾音拖了两秒,跟个奶猫撒娇一样,听的人心尖跟着颤了颤。
艾晚亭确实是头疼,不仅头疼,全身也疼的厉害,偷偷撩开被子看了眼自己光溜的身躯,前胸全是明显的红斑,光看着就知道昨晚他疼晕后发生的事情有多激烈。
许绍阳盯着那只粉红的耳朵逃一样的离开自己的视线,从胸腔溢出一阵轻笑,略显无情的薄唇露出餮足的表情,原来这就是有爱人在身边共同起床的感觉啊!三十几年来第一次体验到发自内心的甜蜜。
他认为艾晚亭只是因为宿醉引起的头疼。坐起身想出言逗弄那人时,却看见他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略显急促。
担心的伸手探上艾晚亭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温度居然比自己的体温要高,脸色忽然慌乱。
“你好像发烧了,躺着别动。我马上喊家庭医生过来。”
许绍阳手足无措的在地上捡起衣服裤子套上,手机根本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去了,拿起床头的座机,拨通林煜的号码喊人赶紧带上药箱过来。
林煜才停稳车就看见许绍阳在别墅门口张望,以为有人受了很严重的伤,急忙拎着药箱快步跑进屋内。
却发现从没见过许绍阳今天这副样子,衬衣扣歪了一颗扣子,头发乱糟糟的,胡子冒出乌青一片看样子今天还没有刮,平时正常又严肃的样子如今被满脸的紧张所替代。
他还未说话,便被许绍阳接过药箱催促着:“快跟我进卧室看看。”
林煜走进卧室看见凌乱的床上躺着个脸色红润过头的年轻人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他无奈的摊开手,“你怎么不早说是这种情况。”
许绍阳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家庭医生,“他好像发烧了,你快给他治啊!”
林煜打开医药箱呈现在许绍阳眼前,“你看看我带的都是些什么药品。”
林煜之前每次来都是为许绍阳和他的徒弟们治外伤,里面几乎都是纱布棉签消毒水。更何况他认识许绍阳这么多年,这人一直单身从未带人在别墅留宿过,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种情况。
许绍阳嫌弃的看了林煜一眼,“那你快回去拿啊!”
“我先看看他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林煜说着眼看就要掀被子,却被许绍阳眼急手快拦下。
“他……还没穿衣服……”
林煜的眼神掠过满床的浊迹带着些许血丝,明白人一看就知道是那事后没有做好护理而引起人的发烧,病情不严重。于是开口调侃:“哟喂,这么多年的,我还以为你要当和尚。怎么突然开窍啦?第一次?”
许绍阳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爆红,点了点头:“算是吧!”
林煜拿出电子体温计一量,居然烧到38。4℃!“怎么把人弄成这样?”
“昨晚事后我看两人全身都是汗,就抱着陷入昏睡的他冲了个澡。”
林煜翻了个白眼,这位初哥可能没研究过怎么让人在床上不受伤与事后照顾人。
“唔,你不肯让我看下边的伤口,听你这么说来有可能是发炎有可能是着凉,我先给他开点退烧药,你多给他喝点温开水,今天饮食清淡些。”
林煜回到小桌上取药时,看了眼跟上来的人,打开医药箱第二层,取出两瓶液体状的药瓶,压低声音对许绍阳说:“喏,刚要朋友从国外带回来,我准备自己留着用的,要不看咱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才舍不得给你。”
许绍阳接过药瓶,疑惑的研究上面写的英文字母,林煜看着他的表情觉得这人压根不知道怎么使用。
耐心的解释道:“这瓶是事前润滑用的,这瓶是事后给他护理用的,别搞错了啊!”
许绍阳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些门道,明明都说床第间的事是人间最为美妙,可昨晚看艾晚亭一开始难受得紧,原来是他经验不足的原因。
感激的朝林煜望了一眼,回味昨晚自己畅快的体验,又问了句,“还有吗?多卖点给我。”
林煜却不干了,立即关上箱子,“这东西有市无价,想要自己再找门路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车已写,不能开,为了审核顺利通过,甜蜜互动部分已被河蟹替代,小可爱们将就看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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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讲个笑话
林煜走后,许绍阳拨通内线让佣人送来一杯温开水,坐上床轻轻搂起又陷入迷迷糊糊睡眠中的人,拿起床头柜上的药丸,神情温柔的说:“来,吃了药就不疼了。”
艾晚亭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瞄了一眼,是两颗白色的小药丸,越小的药丸越苦。
他缩着脖子往许绍阳的臂弯里躲,“这种药好苦……我不吃,就是低烧而已,睡一觉就能好。”
怀里的人明显体温偏高满脸难受,许绍阳绞尽脑汁想着别的办法让人吃药。
“好好好,不吃药,医生说你有点脱水,喝点温开水补充点水分吧!”
艾晚亭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口里确实又干又苦,这才将脸移出嘴对着玻璃杯张嘴喝水。
许绍阳瞧着他一口水咽下,在吸入第二口水时急忙着药丸塞进他的嘴里,移开水杯伸头凑过去用嘴唇舌头抵住他想要吐出的药丸,唇枪舌剑之中药丸随着艾晚亭咽水的动作吃下。
许绍阳这才松开不停抗争拒绝的嘴唇,虽然自己也满嘴苦涩,但药丸已经顺利喂下,内心充满成就感。
重新再哄着人喝完了一杯水,坐在床边观察了几分钟,人也没有马上退烧,还是皱着眉头呼吸粗重。
他用床头的座机拨通内线电话喊佣人送来一盆热水和毛巾,拿出毛巾沾着热水给人擦拭物理降温,拿出林煜刚给的药瓶轻轻给人在昨晚伤着的部位用上药。
随后艾晚亭一直没有睡着,眼睛一直跟随着许绍阳的动作,眼中渐渐浮现出暖意。父母给他找的男人确实很不错,回想以前泡过这么多妞,就知道要钱要物,还真没一个这么细心照顾他的。
虽然昨晚刚开始并不那么愉快,后来渐入佳境还是挺舒服的。
眼看着许绍阳端着水盆就要离开,艾晚亭急忙伸出一只手紧紧捏着他的衣角,浑身乏力被许绍阳的动作带着移了些位置,眼中泛出水光,张了张唇吐出软软的语调:“别走,我好难受,陪我好不好……”
软软话语听起来又像是在撒娇,许绍阳抗拒不了这样的要求,本想到浴室换盆热水来的,现在放下水盆搂着人重新在床头坐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以示安抚。
什么工作?美人在怀的许绍阳早就将它抛在了脑后。
“那我陪你再睡一会儿。”
艾晚亭迷迷糊糊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其实不困,就是感觉有点虚,“我不困,就是全身哪都不舒服,你给我讲个笑话转移下注意力。”
平时许绍阳基本不看笑话,沉吟中很是认真的在脑海中思索。
没两分钟,薄唇轻启,“清朝末年,有个男孩子家境困难,为了生计进了后宫。”
艾晚亭很认真的听着,然而许绍阳却停顿住眼神含笑的望着他。
艾晚亭摸着男人的耳垂捏了捏,催促道:“下面呢?”
“下面没了啊!”
病恹恹的艾晚亭终于有了丝活力,揪着许绍阳的耳朵怒嗔:“你逗我玩呢!我还要听!”
许绍阳跟着笑,握住那只调皮的手贴近心脏的位置,和声细语的又继续吐出话语:“躺了两天,下面刚恢复好出来,发现大清朝已经没了。”
“你这是在敷衍我!”
吃了镇痛退烧药后的艾晚亭身体力道逐渐恢复,他抬起头惩罚似的在许绍阳胡子拉碴的下巴上咬了一口,“这么短的不行,我还要听长一点的故事!”
许绍阳摸了摸下巴,低头半眯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始终带着一抹微笑,黑眸深邃惑人,却难以看清究竟是何种情绪。
“别总是熬夜出去玩,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我现在身体挺好的啊,现在趁着年轻不玩,难道以后一把年纪才出去玩?啊哈哈哈不行,我一想到你白发苍苍缺颗牙在舞池中间跳舞的画面,我就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艾晚亭又恢复成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嘻笑着揪着男人的胡子,“再说了,我要不喝醉,你哪来的机会……”
看来是自己管太宽,许邵阳黑着一张脸将人禁锢在怀中,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书籍,挑了个典故,低沉的嗓音流出,环绕着艾晚亭的耳朵缓缓撩拨人心。
静谧的时光流逝的很快,许绍阳在陪着艾晚亭用过一碗鸡丝小米粥后跟着睡了个午觉,床底下不知是谁的手机一直在嗡嗡震动,他轻手轻脚的将搂在怀里的艾晚亭放入柔软的枕间。
赤脚下床弯腰捡起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是艾晚亭的二哥打来的。
拿着手机走出卧室接通,礼貌性的喊了声,“二哥,亭亭还在睡觉,我是许绍阳。”
对方听到的是许绍阳的声音,直接质问的话没有出口,而是在心中稍做修饰,才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家从海外运来的皮料莫名卡在海关,扣押的人说副市长的儿子陈放亲自带人来查,揪着点小由头扣下了我们从海外运来的的皮料,还放言说与咱们家势不两立。”
“陈放?”
“是啊,后来我差人打听,原来是昨天下午咱们家亭亭与他打了架。”
打架?这事儿可没从任何人口里听到消息,许绍阳皱着眉头,联想到昨晚艾晚亭好像提过陈放这个名字。
“嗯,你们别着急,这事情我来解决。”许绍阳顿了几秒,“我们公司的皮鞋订单不用着急,你先将别人的订单处理好。”
电话挂断,许绍阳透过门缝看了眼床上的人,用手上的手机给秦天打了个电话。
秦天看着号码隐约有些熟悉,接通后带着疑惑询问,“哪位?”
“秦天,是我。”
低沉的声音一响起,秦天就知道是他师父,猛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惊讶出声,“师父你可算是有消息了,你没事吧?”
这么多年许绍阳很少无故不上班,手机也一直打不通,秦天和其他几个徒弟都差点上门来找人,直到打许宅的座机管家接了电话说人在家里,才歇了心思。
许绍阳的厚脸皮上莫名有些燥热,“晚亭身体有些不舒服,上午我在家里照顾他,公司里你能处理的事情全都替我办好。”
“嗯,今天公司的运转一切正常,您那位弟弟又放言要偷国内的都市展柜的一件文物,那边负责人花大价钱想请我们出动专门小队保护,我们仍然不接吗?”
“这个明天再说,今天先给我去查一下昨天艾晚亭在跑马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待会来公司。”
秦天不清楚师父为什么要查这个,但他没有多问,直接应下着手去做。
许绍阳走后,离开温暖怀抱的艾晚亭睡得并不踏实,药物的作用完全挥发出来,出了一身的汗。
醒来后在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出来,床上柜上的手机在震动,细长的手指拿起手机接通。
“喂,妈?什么事?”
耳边传来艾母焦急的声音:“你大哥不知道怎么突然被检察院的人带走,说是有人实名检举他滥用职权。”
艾晚亭皱眉,艾大哥非常看重自己的名声,参加工作以来一直都任劳任怨脚踏实地,不看重身外之物,也从不滥用职权,勇敢负责,“是谁检举的?”
“你爸爸花了点钱让人透露出一丝风声,似乎好像与陈副市长手下的人有关,你不是与陈放年龄相当一块儿玩过吗?要不你去问问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名堂。”
艾晚亭没成想自己的一时冲动打架会给家里人带来这么大的影响,昨天与人打架,今天家里人就出了事情,肯定是陈放命人做了手脚。
“能见到大哥人吗?在里面有没有受到什么严刑审问?”
“不能,因为你大哥身份特殊,我们怎么也见不到,审查也是秘密进行,事情看起来不太简单。”
这话听着艾晚亭心下一紧,但当下只能安慰艾母,“好,你别着急,大哥的人品我们都信的过,我现在马上找陈放问问情况。”
电话挂断,艾晚亭从黑名单中找到陈放的手机号,将人重新恢复到通讯录,纠结半天,还是点击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