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洗衣粉儿-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为明教,同拜圣火,怎会无话可说。欧塔涅斯是波斯明教宝树王,精通教义,而杨逍和殷天正是中土明教钻研教义的佼佼者,三人讨论起来,旁人水平有限,插不上嘴,但听得津津有味。
在张无忌、杨逍等人的一致邀请下,余蔓和欧塔涅斯来到王盘山附近的一间民居。
起初,张无忌心里惴惴不安,时不时就要去看余蔓的脸色。余蔓被看烦了,冷冷瞪了他一眼,把脸扭到别处。后来见她始终无话,张无忌这才放下心来。
欧塔涅斯受邀做客,受得是中土明教的好意,余蔓可没那么扫兴,即便里面掺了个张无忌,这点风度她还是有的。
民居的东厢盖了两层,平常走商给伙计们用得,下面做饭厅,上面住人。
众人入坐后,从后厨走出来一个年轻姑娘,提着一只铜茶壶,抱着一摞碗。
余蔓没留意,只当是小昭,直到张无忌把自己面前的那碗茶双手推给余蔓,又抬手向欧塔涅斯一指,对倒茶的姑娘温声说:“珠儿,先给贵客。”
“是,是,是。”珠儿娇嗔地白了张无忌一眼,“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哪位是贵客。”
余蔓这才抬眼一掠,而后,她脸色仍是淡淡的,心下却是有些玩味。
什么珠儿,这不就是散了千蛛万毒手的殷离么,张无忌认不出来也,那他日常眼瞎,其他人也认不出来?
殷野王不在,余蔓淡淡看了一眼殷天正,心道,女大十八变,殷离自小离家,长大后她自己不说,又有谁能认得出来呢。
不过话说回来,至今没看见小昭,许是。。。。。。不装丫鬟了。
欧塔涅斯与人闲谈,忽然伸手入怀摩挲,掏出一封信,塞给余蔓。
“你娘写给你的。”
余蔓愣了愣,打开后正要展信,却犹豫了。她不想把心情露在脸上给人围观,于是起身出去,到背阴的山墙下深吸一口气,才将信展开。
不悔吾儿,见字如面。。。。。。
信上的话不多,一会儿就看完了,可是余蔓手捧信纸,低眉垂目,半晌一动不动。
“不悔妹妹。”张无忌悄悄跟来,“纪姑姑在信上说了什么?”
余蔓倚着山墙,微微仰起脸,望着湛蓝的天。她将信纸随手折了几折,往怀里一揣。
娘说,不想继续蹉跎下去了,决定正视自己的心,与欧塔涅斯共度余生。娘叫她快些回去,不需要执行什么任务了,以后一家人过安稳日子。
余蔓看得出来,娘早有心动,接受欧塔涅斯的爱意不是被迫,也不勉强。可想到接受的契机,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她这么没用,娘接受爱情的姿态,是不是也能更理直气壮。
张无忌嗫嚅片刻,“对不起,不悔妹妹。”
“滚蛋。”余蔓面无表情。
“小昭走了。”
被你拆穿身份的第二天,小昭不告而别。
“你想说什么?”余蔓冷冷道。
小昭走不走,关她什么事。
“我想她可能会与黛绮丝联系,便试着追踪她,但是目前还没有消息。”张无忌的声音越说越小。
“能怎样?”余蔓嘲弄,她现在觉得张无忌很可笑,“追到了,把人请上光明顶喝茶吗?”
“不悔妹妹,我对不起你,我做错了事,想尽力补救。”
余蔓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陆续收起了许多情绪。她缓缓开口,“人都会做错事。。。。。。”
张无忌眼里骤然升起希望,“不悔妹妹,你能原谅我吗?”
“也许你以后会改正这个错误。。。。。。”
“我能改,我能。”张无忌奋力点头。
“你会改正很多缺点,养成很多优点,你会成为成熟的、优秀的男人。”余蔓的眼神透着一丝奇异,忽而审视张无忌,忽而又变得悠远,不知在看向何方,“但我不会原谅,我还是讨厌你,讨厌你那时对我的伤害,对我的偏见,讨厌你浑浊的大脑,还有歪掉的屁股,讨厌你的不知所谓,无情无耻。”
我不会原谅你,哪怕,你已经不是那样的人了。
“你我就互相无视吧,拜托了。”
。。。。。。。。。。。。。。。。。。。。
余蔓回到饭厅,正好听见欧塔涅斯对杨逍说:“我的妻子是中土人,安美伊丝像她美丽的母亲。”
杨逍先笑后叹,“令嫒的波斯血统可真是一点也不显。”
这场面,这对话,余蔓猛吸一口气,心跳,可耻地加快了。
“不,没有血统。”欧塔涅斯摆手,拍拍胸口,认真给杨逍解释,“我,是安美伊丝的现任父亲。”
第32章 我从波斯来
“原来是这样。”杨逍露出了然之色; “难怪令嫒还有个汉名。”
杨姑娘的模样,说她是混血; 实在牵强。既然是继父; 那就解释得通了。
闻言; 欧塔涅斯若有所思; 喃喃道:“我也该取个汉名。”
“哦?”杨逍很感兴趣的样子; “汉名姓在前; 名在后,常胜王打算怎么取?”
欧塔涅斯沉吟,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一拍桌子,得意地说:“安美伊丝姓杨; 我是她父亲,自然也姓杨。”
张无忌一进门; 当头听见这么一句; 一下子就被门槛绊了个大趔趄。他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话题就聊到这种程度了?太劲爆了。
余蔓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正要往凳子上坐; 结果大脑突然受到冲击,脚下一滑,差点没把自己送进桌底。
不得不承认,欧塔涅斯的逻辑; 无懈可击。
欧塔涅斯信手将余蔓提起; 放她坐好; 兴头很足地问:“安美伊丝,你觉得。。。。。。”
“不用。”余蔓大声反对,一副“别把简单问题复杂化”的滑稽表情,“您不用姓杨,您想姓什么姓什么,到时候我改了跟您的姓。”
“要我看。。。。。。”她眼珠滴溜溜一转,然后煞有介事地搓了个响指,笑眯眯的对欧塔涅斯说:“您就叫潘安好了,我呢,改叫潘不悔。”
咕咚一声,张无忌滑步过来,一头摔趴在桌子上。
“潘安?”欧塔涅斯歪头想了想,“有意义吗?”
“潘安是有名的美男子,她夸你俊嘞。”周颠大笑。
欧塔涅斯听了一怔,瞬间有几分面红耳赤的迹象,他佯怒睨了余蔓一眼,后又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叹道:“你这孩子。。。。。。”
张无忌不想继续这个走钢丝的话题了,于是开口转移,“常胜王,您打算在中土待多久?想请您去昆仑山光明顶作客。”
“是啊,常胜王难得来中土一趟,怎能不去我教总坛游览一番。”杨逍应和。
“谢谢你们的好意。”欧塔涅斯语气透着可惜,“船停在港口,同伴们都在等我。”
余蔓一听“同伴”二字,下意识问道:“还有谁来了?”
“十二宝树王都来了,还有风云月三位使者。”
余蔓一愣,这么大阵仗,显然不可能是为她来得。
欧塔涅斯看着她,似笑非笑,“上岸后不久,我们就抓到了黛绮丝,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们!抓到黛绮丝了?”余蔓惊呼。
张无忌赶紧埋头喝茶,心中忐忑,只怕照这趋势一会儿说起他犯下的错误。
“我见黛绮丝腕上扣着一副手铐,就知道,安美伊丝你失手了。”
余蔓睁大眼睛,心念转得飞快,“她太狡猾了,一不留神就教她跑了,我正到处找她呢。”
“爹,这怎么算?我还没抓住她。。。。。。”
噗——
张无忌一口茶喷了出来,咳嗽不止。
余蔓分给张无忌一对眼白,充斥着对他的鄙夷。
识时务者为俊杰,早晚得叫,那她根据自己的需要,提前改口,方便你我快乐大家,有什么问题?
“人已经抓到了,任务结束,你不用再管这件事了。”
余蔓委屈巴巴的,小声试探,“镇恶王不会为难我吧。”
毕竟,任务是她的,但人不是她抓到的。
欧塔涅斯哼笑,“镇恶王才没工夫理你。”
。。。。。。。。。。。。。。。。。。。。
次日,是王盘山演武大会开场的日子,欧塔涅斯答应余蔓,过完这天再走。
早晨,房后的空地上,余蔓举着面镜子,欧塔涅斯手拿一把小刀,对镜整理须发。
“什么?您要带我娘回中土?”
“你娘嘴上不答应,但我想,她一定非常思念家乡。”
余蔓心潮起伏,难以平静。她已经在脑海中,给欧塔涅斯发了无数张“好男人”卡了。
“那,您能适应中土的生活吗?”
即使是她和娘,说了十年的波斯话,喝了十年的波斯水,一朝回到故乡,一时半会儿也难以适应。
欧塔涅斯把脸紧挨着镜子,修理自己的鬓角,口齿不清地说:“所以我打算在西域定居,你娘离家近,生活也方便。”
这不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么,余蔓激动不已,“好巧哦,我也是这么想得。”
镜子晃动,欧塔涅斯正修理到关键部位,不得紧急不随之调整角度,回应也有些敷衍,“是么。。。。。。”
“我觉得伊犁就很好,塞外江南,风景秀丽。”余蔓积极推荐。
欧塔涅斯扶了一下镜子,示意余蔓不要动,“可以考虑。”
====================
王盘山山脚下,武林人士陆续到场。珠光宝气阁阁主琼华先生宣布,演武大会开始。
踩着点最后进场的一行人,以一个锦衣金冠,手挥纸扇的年轻公子为首,此人一出现,立刻引起了武当、峨眉两派的注意。
“元贼,敢来这里撒野!”莫声谷大骂。
赵敏莞尔一笑,收起折扇冲全场一抱拳,然后带领一众家仆,大摇大摆地走到一处空地站定。
“这人谁啊?”周颠眯着眼,使劲往赵敏那边瞅。
余蔓与他挨得近,便随口回了一句,“汝阳王的女儿,赵敏。”
元人掺进来一脚,让她想起,眼下这个演武大会开得莫名其妙,六大派围剿光明顶之后不久,珠光宝气阁突然组织演武大会,几件事联系起来,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过问题应该不大,明教、白莲教在此地很有势力,赵敏想一锅端,简直做梦。
“女的?”充满意外的呼声此起彼伏。
余蔓露出“尔等皆需吃药”的鄙视表情,“你们都是梁山伯?”
女相,胸那么大,穿个男装就是男人了?
这边说着,那边已经有人跳上台子了。
“杨逍,你上来!”
殷梨亭拔出长剑,直指杨逍。
“我要与你决一死战!”
杨逍幽幽叹了口气,跃到台上。
江湖闻名的一场情仇恩怨,终于迎来了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决,在场的人不禁屏住呼吸,静待下文。
“怎么办。。。。。。”张无忌火急火燎地窜过来,“要出事。”
余蔓本打定主意不理他,可无奈他神经兮兮念个没完。
“又闹不出人命,能出什么事。”大惊小怪。
“你怎么知道闹不出人命?我六叔是要跟杨左使拼命的。”张无忌急得直跺脚。
“第一。”余蔓霍然扭头,一脸冷漠地看着张无忌,竖起一根食指,“杨左使不会杀你六叔。”
“第二,你六叔杀不了杨左使,还要我继续往下说吗?”
现实是,殷梨亭打不过杨逍,杨逍可能会让着他,但绝不可能送死。也就是说,不会死人。
看把张无忌急得,脑子都急没了。
“殷六侠,我有愧于你。”杨逍缓缓道。
“少废话。”殷梨亭一剑刺过来,直接开打的架势。
“我受你三招。。。。。。”
说三招,杨逍就真生受了殷梨亭三招,
到最后,殷梨亭整个人都僵住了,喃喃道:“禽兽,就该让晓芙亲自杀了你。”
“她不会杀我。”杨逍淌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殷梨亭怒极,再次举剑,“晓芙在哪儿?”
杨逍苦笑,“是啊,她在哪儿?”我也想知道。
“她逼我发誓,她不来见我,我便不能去找她。。。。。”
台子大,两个人挨得近,声音又小,底下的人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这时,周颠在众目睽睽之下小跑过去,扒着边沿竖起耳朵,背负全村人的希望。
第33章 我从波斯来
直到最后,台上那两位也没打起来。
杨逍生受殷梨亭三招; 之后两人低语片刻; 情绪颇为激动。
末了,殷梨亭满面悲凉; 丢下一句; “姓杨的,你既受了我三招,从今以后; 你我的恩怨一笔勾销。”
说罢; 转身归位。
杨逍慢慢走下台; 亦是神情凄苦。
周颠先一步回来,在众人无声的催促下; 咂着嘴把手一摊,“一个问; 我女人去哪儿了?另一个说; 我已经十几年没见过我女人了。”
“嗨; 没意思; 早知道不过去了。”
这就。。。。。。完了?众人面面相觑;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虎头蛇尾”四个大字。
“哈哈。。。。。。”欧塔涅斯突然抚掌大笑,扭头对余蔓说:“好美妙的汉话。”
余蔓哑然失笑; 心道,哪里是美妙; 这台戏唱得简直是心跳。
张无忌看着没事儿人似的余蔓和欧塔涅斯欲言又止;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转去关心杨逍去了。
“杨左使,你还好吗,要不要回去休息?”
杨逍身上血淋淋的,面如白纸,看起来十分虚弱。
“教主,我无碍。”
余蔓叹气,轻轻摇了摇头。
“安美伊丝,你也要上去吗?”欧塔涅斯饶有兴致地说。
他知道,安美伊丝说来看看,绝不是只来看个热闹那么简单。
余蔓迅速收敛心神,傲然一笑,“当然。”
台子都搭好了,那她也别消无声息地退场了,露一手再走,不枉来这一遭。
大家似乎还沉浸在本应激烈,却戛然而止的恩怨中,明里暗里地议论着,余蔓借着这段空白,翩翩登场,傲然四顾。
“波斯明教,杨不悔。”
会场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很矜持,没有人主动上去挑战。
看来,只能由她点名往上叫了。余蔓的目光缓缓滑行,峨眉?不行,少林?算了,武当?诶。。。。。。
她把目光定格在莫声谷的脸上,莫声谷愣了愣,茫然与她对视。
论武功,武当派当属宋远桥最为精纯,可他要年纪有年纪,要辈分有辈分,又是宋青书的爹,余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