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洗衣粉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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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不同于前世,对余蔓来说有些陌生,不过,她修炼冰心诀和傲寒六诀还算顺利,辅导一下断浪蚀日剑法,应该不成问题。
断浪轻轻点了下头,正要开口,忽然皱眉,扭头向前院望去。余蔓的感应比他早到,反应也快一步,此时已施展轻功往前院去了。
光明小馆有人闹事,桌椅砸烂了一地,客人跑得一个不剩,余蔓进去时,眼看着店里的大伙计像皮球一样朝自己飞来。
“叫无名出来。”男声狂妄。
她接住伙计,卸了力往后一放,就看到店里站着一个身穿紫衫,肩套皮甲的男人。
“你找无名,砸我的店打我的人做什么?”余蔓怒斥。
那男人挑眉打量余蔓,一边的嘴角缓缓上斜,就是笑,也透着一股狠辣。
余蔓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下巴抬起,冷冷吐出两个字,“赔,钱。”
动不动手另说,钱必须得赔。
“哈。。。。。。”紫衫男人低笑,轻轻一勾手。
堆放在柜台旁的酒坛,最上面那一坛破封射出一道酒柱,男人仰头张嘴,美酒入喉。
余蔓一呆,觉得自己做不到这种程度,不仅做不到,而且相差甚远。于是内心权衡了一下,干巴巴地说:“你找无名的话,出门左转。”
钱就不提了,赶紧走人。
男人喝下半坛酒,末了瞥了余蔓一眼,大笑着出门,临走前,往柜台上飞了一道金闪闪。
人一走,余蔓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这帮专业打架斗殴的怎么这么有钱,一出手就是金子。她把嵌在台面上的金元宝抠出来,用力捏了几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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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留了钱,可店里的桌椅摆设,有钱也无法一夜恢复。
第二天,余蔓看着空荡荡的店面,两张歪歪扭扭的瘸腿桌椅,根本无法招待客人,很多客人都是来了又走。她突然改变主意,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中华阁内院,聂风见到母亲和断浪很开心,纵然只有一墙之隔,他们各忙各的,也不是天天都能见面的。
“风儿,去把头发扎上。”余蔓一脸怜爱,拍了拍聂风的肩膀,
聂风感受到了危机,立刻挤到好兄弟断浪身边,心不在焉地拢头发。
余蔓径直去找无名,见面第一句话就是,“风儿他师父,昨天你仇家进错了门,把我的店给砸了。”
这事你得管,人家是因为你才遭无妄之灾的。
现在是白天,无名难得没有拉二胡,而是拿着一卷书在看。
他坐在桌后,头也不抬,淡淡开口,“不是赔你钱了么。”
第45章 我背后有人
余蔓闻言一滞,心道; 你这么清楚; 怎地从昨天到现在一点表示也没有。
“光赔钱有什么用,把店里的客人吓跑了; 这两天都没生意。。。。。。”
“他再来; 你就让他到隔壁找我。”无名放下书卷; 抬起头露出圆润的脸盘。
这三年; 无名胀气似的; 富态了不少。身材走形还不明显,就是下巴和两侧脸颊已经完全看不到棱角了; 想当初,他也是个线条分明的忧郁青年,而现在,就。。。。。。稍显喜庆。
“再来?”余蔓睁大眼睛; 失声道:“你没把他打服?”还是,你也打不过他。
无名歪了下头,“他根本没来找我。”
余蔓一听,愣住了。也就是说,那人打砸完她的店,出门左转没进中华阁; 而是继续直行?这也太欺负人了。
“跟你当邻居; 还要替你挨打。”余蔓幽幽道。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你言重了。”无名微笑着起身; 随手将书册放到靠墙的柜子上。
“吼。。。。。。”余蔓一手掐腰一手扶额; 打算翻完这个白眼再与他理论。
“风儿想你,总是念叨。”无名冷不丁冒出一句。
余蔓歪头拨了拨耳朵,好像里面进了什么脏东西。风儿想她?趴墙上伸伸脖子,不就不想了。
“正好你来了,留下陪风儿吃顿饭吧。”
余蔓把脸转到一边,嘟囔道:“气都气饱了,净欺负我。”
无名背着手,一副高深模样,慢悠悠走到门前,向外张望了一下,随后清了清喉咙,低声对余蔓说:“等我见到他,一定好好教训他。”
想起那个人的眼神,余蔓心有余悸,悻悻道:“他是谁啊?凶得跟好几天没吃过东西的狼似的。”
无名沉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师弟,破军。”
余蔓的表情,好像无名说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猛搓手臂。
无名看着她,目光平静,“走吧,叫上风儿他们。”
余蔓点头,蔫蔫地说了声“好”。
中华阁后院的饭厅,专为组织内人员开放,七八张桌子,今天只坐了余蔓和无名他们一桌。
聂风和断浪并肩走进来,行过礼,两人挤在一条长凳坐下。
“娘,吃什么?”聂风托脸笑。
“这得问你师父。”余蔓敲敲无名那边的桌面。
无名的视线偏了偏,表情很认真,“要不要喝一杯?”
“可以呀。”余蔓未加思索,应得相当爽快。
无名点点头,瞄了余蔓一眼,似乎别有深意。
这时,无名的大徒弟剑晨回来了。
“师父。”他向无名行礼,最后并未起身,而是转向了余蔓,“颜姨。”
余蔓莞尔,对“姨”这个称呼坦然面对已久,谁让她穿过来就已婚有娃呢,。
“晨儿,常去家里玩。”
“是,颜姨。”
剑晨正要坐下,就见无名招了下手。
“晨儿,风儿,宰两只鸡送到厨房。”
剑晨和聂风立刻领命去办,断浪挠挠头,也要跟去,却被无名制止。
“两只鸡。。。。。。”余蔓感叹,“您破费了。”
无名做东,一向这么大方。
“喝什么酒?”无名问。
余蔓思忖,忽然眼神一亮,兴奋地趴到桌上对无名说:“我那儿正准备开封一批去年酿得玉液酒,拿来一坛尝尝,怎么样?”
“甚好。”无名矜持地点了点头,嘴角泄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余蔓打了个手势,断浪立即跑回家拿酒,饭厅只剩余蔓和无名二人。余蔓百无聊赖,便对无名念叨起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
“风儿最近怎么样,练功练到哪儿了?”
“我正传他一套轻功步法,他领悟得不错。”无名平淡地陈述,“我已将雪饮刀交给他,让他自行钻研聂家刀法。”
余蔓皱眉,忧心道:“风儿还小,受得住雪饮刀吗?”
“练刀用刀,雪饮刀只是一把刀。”
余蔓趴在桌上,半张脸埋进臂弯,叹了口气,“好吧,你是他师父,听你的。”
她也不是反对,就是有点小纠结。
“晨儿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无名暗中掐指一算。
“嗯。”余蔓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厨房在对面。”
“嗯?”余蔓支起脑袋,茫然地看着无名,仿佛在问他“你在说什么”。
无名一脸真诚,还特地指明了方向,“厨房,出门直走。”
余蔓眯起眸子,喉头几次滚动,最终没将满腔芬芳吐向无名,已经是看孩子的面上了。
这三年发生了什么,无名为何变得面如满月?还不是因为吃光明小馆的酒肉吃多了。
夜里不拉二胡,寂寞怎么办?隔壁后厨剩的炸鸡烧鸭,再配上一壶酒,烦恼全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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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一桌子菜,荤菜是余蔓做得,素菜则是无名的手艺,非常丰盛。
剑晨为无名和余蔓斟酒,之后将自己的杯子也倒满。
聂风和断浪见状,不禁露出渴望的表情。剑晨比他们大不少,已经可以像大人一样喝酒了。
“动筷吧。”无名沉声发令。
默默吃了几口菜,剑晨举杯,欲向无名敬酒,这时,饭厅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来得还真是时候。”破军怪声笑道。
余蔓看到他,顿时没了胃口,不好妄动,只能暗中戒备。无名瞥了破军一眼,继续照常吃菜。
破军的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扫了一圈,重点打量余蔓,不怀好意,“不介绍一下?”
“你出去等着,我一会儿便来会你。”无名语气冷淡。
破军大笑。
余蔓实在坚持不下去,一手一个把背对破军的聂风和断浪揪到身边。她如此动作,一下子成为焦点,破军不笑了,无名放下筷子,不吃了。
与无名短暂对视,传递了自己的歉意,余蔓知道,她没沉住气,可她不是为了自己。她实在担心破军发起狂来,两个孩子的安危。
“你们进去。”无名对余蔓说。
余蔓起身就走,破军哪肯让他们如愿,轻飘飘一掌劈向余蔓,被无名拦下。紧接着,桌子被踢翻,酒菜撒了一地,碗碟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娘,我不走,我要看师父打坏人。”
“你不走,大家都看娘打你屁股,就顾不上打坏人了。”余蔓冷漠无情,由牵着聂风的手改为拎着他的耳朵走。
断浪很没有兄弟情地笑了。
“姨,你说谁会赢?”
“废话,风儿他师父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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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那顿饭,被破军一搅和,大家都有点扫兴,事情平息后也没继续,各回各家了。
因听无名说,聂风已经开始拿雪饮刀练刀了,余蔓对断浪修习蚀日剑法的进度更加上心。
一日,讨论结束,留断浪一人练剑,余蔓经过前院,准备去店里看看。
院子角落传来动静,余蔓望过去,只见堆得高高的酒坛上面,卧着一个男人。
“喂,大白天偷酒喝,找打吧你。”
余蔓正要上去教训人,没成想那人翻了个身,她看清真容,一下子就愣住了。
破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进错门了?
“无名在隔壁,你找他。。。。。。”从中华阁进去,或者轻功空降也没问题。
从她家走是绕道不是近道,最重要的是,她极不欢迎。
“我不是来找无名的。”破军眯眼打量余蔓,咧开嘴,悠悠笑道:“我,是来找你的。”
余蔓一言不发,扭头就走。破军找她,她找无名,武林神话的大腿,不是白抱得。
第46章 我背后有人
在颠簸中醒来,余蔓缓缓睁开眼。
她反抗过; 用尽所学; 但还是被破军打晕带走。
也不知,家里现在怎么样了?风儿和断浪还好么; 有没有哭闹?最重要的,无名是不是已经在赶来救她的路上了?
余蔓是在破军怀里醒来的; 两人共乘一匹快马。
她没有动; 因为穴道还为解开; 也没有大喊大叫; 而是幽幽叹了口气; “大爷,你我无冤无仇。。。。。。”
单身妈妈不容易,放过颜盈吧,她这辈子不想跟您吃葡萄。
“要怪就怪你自己; 天底下这么多男人,偏偏跟了天煞孤星的无名。”
哪有什么天煞孤星; 明明就是世间像你这样的坏种造孽太多,余蔓闭了闭眼; 心中鄙夷,迟了好几拍才想起来解释; “你误会了; 无名不是我男人; 我和他就是普通的邻里关系。”还有; 师父和家长的关系。
破军哼笑; 一副“随你怎么狡辩”的意味。
“大爷,你和无名的恩怨,你找无名解决,别为难我一个弱女子。”
说完,余蔓还应景地吸了吸鼻子。
“你放心。。。。。。”破军一手握缰绳,一手抬起余蔓的下巴,“无名来救你之前,我是不会杀你的。”
余蔓浑身僵硬,眼里闪着一丝错愕。破军心狠手辣,他认为她是无名的女人,而上一个无名的女人,就是被他杀害的。
他杀不杀她,只是凭心情而已。
“倘若无名不来救你,那我,就更舍不得杀你了。”破军刮了刮余蔓的鼻子,放声大笑。
脑袋耷拉歪到一边,余蔓眼一闭装昏,实在是又惊又俱又恶心。
此后,一路向东。
余蔓试过逃跑,均以失败告终,后来破军脸色阴沉下去,眼看就要失去耐心,她马上老实了,再无异动。
直到腥咸的海风扑面,一望无际的大海出现在眼前,余蔓也没等到来救她的人。
置身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旅人和搬运货物的伙计,还有,远处时不时升起的道道船帆,余蔓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破军故意回头望了望,“无名怎么还不来?别教我白等一场。”
“都说了,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余蔓语气冷淡。
破军对余蔓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说:“他大概是以为你死了。”说着,他嗤笑一声,神情语气很是不屑,“无名向来如此,人死了,就放弃了。”
余蔓沉默不语,破军拖着她上了一艘船。
甲板上,去船舱的路上,余蔓冷不丁开口,“这是去哪儿?”
破军斜眼看她,悠悠吐出两个字,“东瀛。”
余蔓猛吸一口凉气,开始挣扎,“东瀛做什么,人生地不熟的,我才不要去。”
她看到几步外的船栏,心想,上辈子水性极佳,这辈子。。。。。。总不至于淹死,说不定可以在水里把破军甩开。于是一咬牙,扑向船栏,就要铤而走险,
“去不去由不得你。”破军随手一抓,抓住余蔓的后襟,把人往船舱里一扔,然后砰一声关上门。
“东瀛那个小岛有什么好去的,中土混不下去了?我建议你去西域,去波斯呀。”余蔓挥着拳头。
破军俯视余蔓,眼神戏谑,他进一步,她退一步,“我去东瀛寻剑道,顺便闭关一段时间。”
余蔓愣了愣,没想到破军会正经给出理由,只是,这个理由听上去,有点好笑。
寻剑道?在中土你都寻不到,去东瀛又能管什么用。
“我会给你添麻烦的。”余蔓一脸真诚,“练剑这么重要的事,可不能分心。”
破军很干脆地告诉余蔓后果,“捣乱就杀了你。”
余蔓瞬间闭嘴,并远离破军远远的。
“一想到今后,有无名的女人服侍我,就很愉悦。”破军自言自语,语调荡漾。
余蔓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可不会伺候人。”
“那由不得你。”破军哼笑,接着,他偏偏头往舱门的方向看去,语气故作遗憾,“唔,船开了。”
余蔓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