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洗衣粉儿-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盈儿,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聂人王一身悲壮。
他何尝想与妻儿离散,但为守护中华龙脉,成就大义,牺牲小我也在所难免。不久前,火麒麟跑出去残害生灵,他见龙脉已固,才决心重回俗世。
余蔓冷哼,她没有义务理解聂人王的苦衷,她接替颜盈,尽心抚养聂风已是仁至义尽,绝对不会接锅颜盈的情感关系。更何况在她看来,颜盈与聂人王的婚姻早已破裂,没直接把人轰出去,还是看在聂风的面上。
“我跟你早完了,风儿归你,马上给我走人。”余蔓冷冷撂下一句,重新端起脸盆,扭身就走。
孩子是颜盈和聂人王两个人的,应该轮流抚养才对,既然聂人王没死,也该轮到他尽父亲的责任了。
抚养权她不争,倘若聂人王放弃,她接着养也无妨,但是,这个前夫必须远离她的生活。
聂风跟在后面扯扯余蔓的衣袖,小声央求,“娘,别这样。。。。。。”
余蔓沉吟,冲敞开的房门使了个眼色,悄悄问聂风,“断帅呢?”
当年,断浪的父亲断帅和聂人王一起被火麒麟叼进洞,现在聂人王活着出来了,那断帅呢?
“断伯伯当时就重伤身亡了。”聂风情绪哀痛,很为好兄弟难过,“尸骨就葬在凌云窟内,应他临终的要求,爹把火麟剑带出来交给断浪。”
一样的遭遇,不一样的运气,聂人王活着,断帅却死了。有对照,使得断浪的痛苦加倍。
余蔓回房,拧了手巾给断浪擦脸。断浪抱膝坐在床上,恢复平静依旧,任由余蔓用抹桌子的手法给他擦脸。
“这把就是你们断家的火麟剑?”余蔓试着引断浪说话。
别看断浪表面木然,实际上反应可不慢。
“嗯。”他很认真地应了一声,拿起火麟剑塞给余蔓。
将火麟剑拔出一半,余蔓一边欣赏一边赞叹,“我正愁去哪儿求一把宝剑给你成年后用,这下好了,省钱了。”
断浪不禁眯起肿眼泡,跟着笑起来。
这时,聂风蹑手蹑脚地进来,“娘。。。。。。”
断浪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唰一下把脸扭向床里。聂风没往里走,只局促地搓着手,在门口徘徊。
余蔓放下火麟剑,起身来到外屋,“你爹走了吗?”
“娘,别生爹的气好不好。”
余蔓坐下,提起桌上的茶壶想倒杯茶,却提了个空。她无奈地看着聂风,“娘没生气。”
“风儿想咱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再也不分开。”聂风满怀期待地说。
余蔓心情复杂,她皱眉沉吟片刻,幽幽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是你娘,但这个身份不是我的全部,我还是我自己。”
“风儿,我不会为了你心中的美满而活。”
即使是颜盈本人,也不需要这样做。
“当初我离开你爹已是事实,这么多年过去了,破镜难圆,我和他绝无复合的可能。”
聂风脸色发白,想到自己于父于母皆不孝,满心惭愧。他怔怔听到此处,掩面而泣。
“风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该体量体量为娘。”余蔓揉着太阳穴,冲聂风随意挥摆了下手,恹恹道:“好了,你下去吧。”
她知道不该跟孩子计较,可仍是忍不住心凉。劳心劳力养了好几年,聂风这个亲生的竟还不如断浪合她的意。
聂风离开后,断浪慢慢走出来,他把手巾扔到脸盆里,出门端了碗水回来。
余蔓一口气喝干,然后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撂,“隔壁有人吗?”
“在。”断浪轻声说。
余蔓点点头,蘸水理了理鬓边的碎发,便往隔壁去了。
无名在修剪盆景,见到余蔓也不惊讶,反应近乎冷淡,他扭头对身后侍立的冷酷小子说:“惊云,你先退下。”
冷酷小子看起来和聂风、断浪差不多大,他应无名吩咐,径直离开,一个眼神都没给余蔓。
无名手拿剪刀,继续埋头修剪盆景。
余蔓走过去,扬眉笑道:“破军死了,我杀的。”
“哦。”无名依旧没有抬头,语气淡淡的,“谢谢你。”
余蔓眼珠转了转,“为什么谢我?”
“破军杀我爱妻,我却碍于恩师的请求,无法取他性命。”
“他死在你手里,我便谢谢你。”
余蔓露出了然之色,边听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用谢,不用客气。”
之后,两人之间陷入沉默。无名修剪盆景非常投入,把余蔓晾在一边,完全没有主动交谈的意思。
“聂人王回来了。”余蔓语气生硬。
“嗯。”无名修剪动作流畅,对余蔓所言无动于衷。
余蔓赌气,直接上手把无名的盆景掰残,“你还要不要吃我做的菜?”
半晌,无名终于抬头直视余蔓,目光平静而又冷清。
“恭喜。”
余蔓愣住,“你说什么?”
迟了一会儿,无名轻声说:“恭喜你,夫妻团聚一家团圆。”
余蔓睁大眼睛,声音不知不觉染上一丝颤抖,“你再说一遍?”见无名张嘴,她又带着哭腔喊了一句,“你想好了再说!”
剪刀交错,咔嚓咔嚓两下,盆景剩余完好的树冠应声而落,无名放下剪刀,垂目看着盆中泛青的泥土。
“恭喜。”你名正言顺的丈夫回来了,除了一声恭喜,我还能说什么。
余蔓的眼睛有点酸,心更酸。她没想过要无名公开表达什么,只要私下里表个态就好,一句模模糊糊的话就好,这都做不到,这就放弃了。
“谁稀罕你这个老男人。”余蔓狠狠骂了一句,愤然离去。
。。。。。。。。。。。。。。。。。。
余蔓没回家,一通乱走,行至僻静无人的湖岸,有树贴水面生长,她坐在树干上,望着水天相接的那条线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一艘小船进去视野,反复穿梭,终于,余蔓注意到了这艘小船。
船夫一身柳绿衣衫,见余蔓看过来,便摘下头上的斗笠扔到一边,赫然是绝心。
“上船。”绝心笑着招手。
余蔓烦闷地叹了口气,把脸扭到一边,不想理他。
“蔓蔓。。。。。。”
余蔓一怔,眉宇稍有舒展。
“你是主人我是客,你招待我游一游这醉眠湖吧。”
眼神发散,余蔓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蔓蔓,我亲自撑船。”
余蔓看了看那艘越靠越近的小船,鬼使神差地迈了上去。
绝心见余蔓肯上船,非常高兴,哪怕她坐在离他最远的船头,还背对着他。
第56章 我背后有人
小船摇曳; 向湖心漂去。上船后,余蔓心中的郁气消了不少。
被无名推下车又怎样; 她照样有年轻弟弟的船可以坐。可现在面临一个问题,以后她该如何面对无名这个邻居,说实话; 她不想面对。
在无名心里; 颜盈是聂人王的妻子,也许有很多遗憾,但他不会夺人之妻。这个理由在余蔓看来是狗屁; 可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道德感就是这么严苛。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保持礼貌疏离。若不是她太贪心; 把儿子塞过去不满足; 自己巴巴地凑上去傍大神,她和无名的关系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地步。
天公的脸说变就变; 前一刻还艳阳高照; 转瞬就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绝心捡起斗笠戴上; 冲余蔓的背影喊了一句,“你进去避一避。”
余蔓自然不会放任自己被雨浇着,她转身掀开草帘,钻进船篷。
没过多久,绵绵细雨就变成了瓢泼大雨。行船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许多; 船篷另一端的草帘卷在篷顶没有放下来; 余蔓可以看到外面乌蒙蒙的雨幕; 还有绝心湿透的下摆。
游湖失败,绝心撑船迅速靠岸,他放下竹篙,猫腰跨进船篷。
船身随湖波荡漾,一下接一下。余蔓和绝心中间横着一方小几,小几上有一盘蜜饯,余蔓尝了一块。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淡淡开口。
绝心找出一条帕子擦了擦手,很干脆地说:“找你。”
余蔓笑了,“你在江湖上人人喊打。。。。。。”找我也没用。
“人人喊打的是武威将军,不是我。”绝心神情得意。
计划失败是不假,可也把水搅浑了,他现在只是有些落魄,麻烦倒是不大。
余蔓冷哼,“少得意,早晚追究到你头上。”
“我等着。”绝心不假思索地说。他挪开小几,爬到余蔓跟前,两人的膝盖挨得极近,“我将立足中土,重振无神绝宫。”
余蔓眨眨眼,奇怪地看着他。“不回东瀛?”
在中土白手起家,岂不是难度更大。
“东瀛太小了。。。。。。”绝心叹道,眼神闪烁了一下,微笑着低语,“更何况,没有你,我回去有什么意思。”
余蔓的表情变得有些诡秘,她定定看着绝心片刻,末了,眼睫一扑扇,目光落到别处。
“你多大了?”语气透着一丝丝玩味。
绝心故作不快,“我告诉过你。”
这个问题她问过,他也回答过。
余蔓想了想,很快便从记忆中找到了结果,“嗯,十七。”
他们第一次见面,绝心说他十六岁,过了一年,就是十七。
绝心一听,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我有一个后辈,和你一样大。”余蔓叹道。
十七岁的剑晨管二十七岁的她,叫阿姨。
十七岁的绝心向她求爱,对于这样一个感觉很微妙的人,她还是有压力的,毕竟,年长的一方有一种无形的责任。
“他也喜欢你?”绝心笑得不怀好意,并将余蔓口中的后辈默认成男人。
“当然不。”余蔓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绝心敛了笑,正色道:“我不是你的后辈,你别想用这种理由打发我。”
“没打发你。”
绝心一呆。
“就是有一点。。。。。。不忍心。”余蔓眼神渐渐迷蒙,似醉非醉。
“你答应了。”绝心喃喃低语,眼里闪着喜悦。
余蔓没说话,内心还有些摇摆不定,可奇怪的念头愈演愈烈。
“你知道么,那时你每天傍晚出现在河边,我远远看着你,以为是潮水把你送到陆地上来的。”
余蔓怔怔听着,心有触动。
“我喜欢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我喜欢走在你身边。”
一番情不自禁的自述,让绝心的脸颊一阵阵发热,这是他平生鲜有的状况。
他倾身靠近,抓住余蔓叠放的双手,十分强势,“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就这么定了。”
余蔓失神至此,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还记得,院子里的那棵红枫吗?”
脑海中马上有了画面,绝心点头道:“记得。”
余蔓垂眸,眼角泄出一丝柔光,似有万种风情。她扶着绝心的肩膀慢慢换了个坐姿,绝心仰头看着她,忍不住顺势将她揽住。
她也不躲,任由自己跌进绝心怀中,轻声说:“我一直觉得那种铺天盖地的颜色很压抑很可怕,但有你在的时候就不一样。”
那段灰暗的时光里,亦敌亦友的绝心是她的慰藉,那种感觉诞生在心底,异常隐秘。
绝心着迷地凝视着余蔓,欣喜若狂。炙热的鼻息吐在颈上,余蔓蹙眉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阵风雨卷进来,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凉意,余蔓惊呼一般倒吸一口气。
绝心扭过身,一手揽着余蔓一手伸臂去放草帘,船篷下变得异常昏暗。
余蔓依偎着他,侧脸靠在他胸膛,望着草帘四角星星点点的光线,幽幽问:“你说。。。。。。这雨还得下多久?”
“随便它下多久。”绝心哼笑,捉起余蔓的手,低头印上一吻。
余蔓搂住他的脖子,攀到耳边低语,“最好别停。”
====================
风雨之下,湖波一浪高过一浪,停靠在岸边的小船摇晃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乌云散去,雨过天晴。波光粼粼的湖面闪着金色,小船静静停在岸边。
余蔓合眼小憩,待心跳平复,把气喘匀了,懒洋洋地撑起身整理衣衫。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绝心覆在她背上腻歪着,负气道:“就是拿我当个消遣。”
系衣带的手一顿,余蔓挑眉,斜睨着绝心,“说得好像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你未婚我单身,你有情我有意,消遣一下又何妨。
“那你以后别来找我,我消遣不起。”她冷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不行,我得缠着你。”绝心从后面环住余蔓,收紧手臂,下巴磨蹭着她的肩窝,语气十分不满,“你不消遣我,我就死缠着你。”
方才她背对着他整理衣衫,让他生出一种她会翻脸不认人的错觉。
余蔓无奈叹了口气,推推他,“别闹了,天都晴了。”
万一有人路过,听到他们在里面腻歪,多不好意思。
绝心见她转好,倒是胆子大起来,出其不意将她扑倒,船身猛地倾斜。
余蔓吓了一跳,紧紧抱住他,待恢复了平衡,瞪眼斥道:“船翻了怎么办?”
“船翻了,我就绑着你沉到湖底。”
绝心在余蔓脸上轻轻啃了一口,余蔓觉得痒,吃吃笑起来。
“我们继续打架,好不好。”绝心忙碌着,口齿不清地说。
这时,空气中突然漫起一股强烈的杀意。
余蔓和绝心双双一滞,紧接着,腾腾杀气袭来。对方不客气,余蔓和绝心也不是吃素的,各自出手还击。
三方真气交锋,船篷顷刻间四分五裂,余蔓刚从船底捡起自己的刀,一抬头,看清岸上的男人,顿时怒火更盛。
“聂人王,你存心找不痛快!”
绝心一愣,惊诧不已,“聂人王?他不是死了吗?”
聂人王微微低着头,手里提着雪饮刀,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他远远地看着她坐在湖边,看着她上了这条船,雨停后他找到这里,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和那个男人在里面厮混。
“他是谁?”聂人王嘶声问。
绝心扬起下巴,嘴角挂着冷笑,正要说话,却被余蔓用手肘撞了一下。
“你快走。”
绝心一听,霍然扭头,表情变得很可怕,“为什么?”
余蔓无暇留意绝心的乖张,她一脸凝重,暗暗调整站姿和双手的位置。有风吹过,翻起聂人王额前的乱发,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是聂家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