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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综武侠]洗衣粉儿-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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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萧咪咪,十大恶人中的‘迷死人不赔命’。”
  余蔓轻轻点了下头,其实她很想告诉江小鱼,十大恶人的声名事迹,她知之甚少,也就能叫出血手杜杀、不男不女屠娇娇、半人半鬼阴九幽三个人的名号,不吃人头李大嘴还是最近才知道的。
  “听说她魅惑的功夫一流,今日一见,果然了得。”江小鱼使劲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心里一阵后怕。
  “你差点把持不住?”
  “幸好你当机立断,否则你性命难留,我清白不保。”
  “瞧你这点出息。”余蔓嗤之以鼻,“一个萧咪咪就把你拿住了,亏你还是恶人谷出来的江小鱼。”
  “是是是,我在水里泡久了,我神智不清了。”江小鱼扶额告饶,忽然身形一滞,脑海中回放余蔓的话,“你怎么知道,我,恶人谷。。。。。。”
  他愤愤指着余蔓,一副岂有此理的模样,尖声怪叫,“好呀,你们移花宫把我的老底翻得干干净净,却不让我死个明白。”
  “你的来历,无缺不知道,宫主不知道我知道。”余蔓把手一摊。
  江小鱼探身,靠近余蔓的脸庞,盯着她的眼睛。
  “那你知不知道。。。。。。”
  不等江小鱼说完,余蔓用两根油亮亮,沾满酱汁的手指按住他的嘴,眸子微眯,语气异常神秘。
  “你觉得,我打得过邀月吗?”
  江小鱼愣了一会儿,诚实地摇了摇头,心道,你被人家打得吐血逼得跳崖,打不打得过,你自己心里没数?
  放开江小鱼的嘴唇,余蔓叹了口气,看上去有些忧郁。
  江小鱼不允许她转移话题,忙问:“你知不知道,邀月为什么非要花无缺杀了我?”
  “我怎么会知道。”余蔓没好气地白了江小鱼一眼。
  你也承认,我打不过邀月,好不容易逃过一劫,捡回条命来,何苦再寻死路。
  至于兄弟相残。。。。。。眼下相安无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117章 我不脱
  吃饱喝足; 二人就地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才意识到身上脏的难以忍受,找到一处山泉小瀑布,正要各自清洗; 又见那傅粉少年。
  少年怯生生地笑着,提着两只包袱走过来,将其中一只递与余蔓; “这里是两套衣裳; 供二位换洗; 望二位不要嫌弃。”
  江小鱼抢在余蔓开口前; 主动接过包袱,大大咧咧地冲那少年摆手,道了声“谢啦”,把包袱往岸边一扔,扒掉裹身破布; 扑通一声扎进水潭里。
  余蔓挑眉看着他的麦色皮肤,和上面纵横的伤疤,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姑娘; 大家都散了,我也要走了。”傅粉少年低声说。
  “嗯。”余蔓淡淡应了一声。
  “萍妹妹; 下来耍呀。”江小鱼在水里欢快地扑腾。
  余蔓不理他; 对少年微微颔首; “就此别过。”
  傅粉少年望着欢乐的江小鱼; 轻声道:“出谷的路不太好走; 我会留下记号,你们小心。”
  说完,瞄了余蔓一眼,稍作犹豫,见余蔓无话,便欠身退下了。
  少年走后,余蔓打开包袱,见里面一绿一白两套衣裳,抖开一看,白衣男装半新不旧,绿衣女装清新亮丽,大概是从萧咪咪衣柜里翻出来的。
  余蔓心念一动,顿时生出一计,她瞅瞅手里的衣裳,又瞅瞅水里的江小鱼,若无其事地抱起白衣男装,走到瀑布的另一边。
  。。。。。。。。。。。。。。。。。。。。
  出谷的路的确不太好走,但只是有些磨人,并无机关陷阱。余蔓根本没留意那傅粉少年所说的记号,与江小鱼协力,略耽搁了一会儿,便闯出去了。
  江小鱼扯着余蔓的衣袖,使劲摇了一路,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余蔓心情好,懒得理他。
  “喂,换回来。”江小鱼身穿一条紧紧巴巴的嫩绿衣裙,配上怨念的表情和能挂油壶的嘴巴,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
  “为什么?”余蔓一脸真诚地看着江小鱼,“我觉得你这身很美,鱼妹妹。”
  江小鱼长叹一声,放弃了一般松开余蔓的衣袖,转瞬又变脸,猛地挽住余蔓的胳膊,没骨头似的倚上去。
  “铁哥哥。。。。。。”嘤咛细语,造作至极。
  余蔓扑哧一笑,愈发挺胸抬头,很是受用。
  “绿色很衬你的,试试嘛。”江小鱼小声劝说。
  “萧咪咪的衣服,我才不穿。”
  “这件不知是哪个臭男人的衣服,你就穿?”
  余蔓一把推开江小鱼,哼道:“什么臭男人?比你香多了。”
  江小鱼彻底放弃了,他松了松衣领,觉得呼吸还是不够通畅,索性敞开衣襟,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移花宫?”
  “我疯了?回移花宫送死?”
  江小鱼一本正经,“要我说,咱们两个不能分开。”
  余蔓看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为什么?”
  “万一被邀月发现你还活着,我也躲不掉。”江小鱼振振有词,“我们得盯着对方,互相别拖后腿。”
  余蔓似笑非笑,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忽而垂首摆弄发梢,“舍不得我,就直说嘛。”
  江小鱼忙抱起手臂,把脸一甩,“我是怕你连累我。”
  “哦。”余蔓轻轻巧巧应了一声,没继续揪着江小鱼打趣,“看样子,我们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不用藏。”江小鱼摇头,煞有介事地说:“邀月、怜星乔装成铜先生、木夫人,我们也改扮一番,我是海先生,你是江夫人。”
  余蔓觉得有趣,“江河湖海,为什么不叫湖夫人?”
  江小鱼斜了她一眼,语调悠悠,意味深长,“谁姓胡?”
  余蔓愣了愣,脸颊腾地一下染上红晕,追着江小鱼捶打,“油嘴滑舌的小混蛋。”
  二人嬉闹了一会儿,见前方缓缓驶来一辆马车,便安静下来,挨着道边走。谁知这辆马车行至跟前,“吁”地一声停了下来。
  赶车的是个娇滴滴的穿樱桃红的妙龄女子,她腰肢一扭,抛出一对媚眼,冲江小鱼娇笑。
  “小鱼儿,上来呀,叫你的朋友一起。”
  江小鱼沉下目光,将女子从头到脚略打量了一遍,扬眉笑道:“屠姑姑。。。。。。”
  他看了余蔓一眼,淡淡留下一句,“就到这里吧,我走了。”
  说完,大步走过去,跳上车,一头钻进车厢。
  余蔓的脸色有些难看。
  女子原本盘膝而坐,这时放下一条腿,身子往外探,亲切地对余蔓笑。
  “小妹妹,你也上来呀。”
  车厢里传来江小鱼不耐烦的声音,“哪有她的地方,快走。”
  余蔓瞪了那女子一眼,似有嫉恨之意,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女子遗憾地摇了摇头,叹道:“小鱼儿,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留她,是她自己要走,怨不得姑姑我。”
  “少来,赶紧走。”
  余蔓气冲冲疾行了很远,才放慢脚步,她回头望了一眼,心情颇为复杂。马车与她背向而行,早已不见踪影。
  “屠姑姑。。。。。。”莫不是屠娇娇?
  如果是那样的话,马车里极有可能还有其他恶人,江小鱼的言行倒是情有可原。
  饶是如此,余蔓仍忍不住跺脚骂了一句,“小混蛋。”
  说不分开的是你,掉头走掉的也是你,管你有天大的理由,你就是个板上钉钉的小混蛋。
  =====================
  炎炎午后,路边茶铺。
  余蔓吃了面喝了茶,又要老板给她包四只大肉包,付账的时候,她在荷包里翻了翻,拿出一枚戒指。
  在欧阳亭的墓里经历机关密道,水淹火烧,她身上的银钱,遗失得差不多了,仅剩下这只荷包,里面有几件戒指发环,才不至于窘迫。
  余蔓正要把戒指交给老板付账,突然斜刺里伸出一只修长白净,指甲圆润的手,抢在了她前头。
  “这位姑娘的账,算我的。”男声清越。
  余蔓转睛看去,眉清目秀的俊俏少年含笑向她致意。
  “你是谁?”她觉得这人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平姑娘不记得我了?昨日我们才见过面。”
  余蔓沉吟,很快便想到一个人,“是你。”
  萧咪咪的男宠中,唯一跟她有过交流的那个傅粉少年,把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胭脂香粉洗干净,倒是顺眼了许多。
  少年一笑,正欲与她寒暄。
  “我的就是我的,不能算你的。”余蔓把戒指往锅边一放,冷冷看了锅台后面的老板一眼,径直走出茶铺。
  少年追出去,“平姑娘,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余蔓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我不姓平,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听那位鱼公子这样叫你。”少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余蔓轻笑,“他也不姓鱼。”
  少年哑然,四下张望,疑惑道:“怎么不见那位公子?”
  面色微沉,余蔓冷淡地避开了这个话题,“我姓铁。”
  “啊,是铁姑娘。”少年郑重向余蔓拱手,“在下江玉郎。”
  余蔓一愣,心下诧异,“江玉郎,玉郎。。。。。。”
  江别鹤、江玉郎,这对道貌岸然的黑心父子,她还是有印象的。
  “你爹娘可真会取名字。”
  江玉郎暗暗得意,他对自己的外表一向非常有自信,口中谦逊道:“我相貌平平,确实配不上这个名字,奈何父母赐名,身为人子不敢辞。”
  “你相貌极好。”但确实配不上这个名字。
  江别鹤给儿子取名叫玉郎,倒像是把“无耻”二字刻在了父子俩的脸上。
  江玉郎咬唇,露出几分羞涩之态,却丝毫不扭捏,愈发显得容颜如玉俊朗风流。
  “铁姑娘这是去哪儿,也许我们同路。。。。。。”
  “不同路。”余蔓冷冷打断。


第118章 我不脱
  江玉郎很有眼色; 装作诺诺的样子,目送余蔓离去。但巧的是; 他们还真就同路。
  江畔鄂渚城,近来好不热闹。
  地灵庄庄主赵香灵幼子满月; 富商段合肥长子娶妻; 二人素来不合; 借此机会在江边大摆流水席,暗暗较劲,看谁家的酒席先散。
  街市的人潮中,江玉郎偶然发现余蔓的身影,惊喜之余,并未上前搭话; 而是远远地跟在后面,装作浑然不知。
  余蔓走进一家酒楼,江玉郎脚步一顿; 心下诧异,这家酒楼是他和父亲相约见面的地方; 想不到。。。。。。这么巧。
  余蔓在二楼坐下; 江玉郎悄悄上到三楼; 进了包间。
  江玉郎失踪数月,杳无音信,江别鹤薄情寡信; 但到底是爱惜亲子; 父子相见; 不免有几分真情流露。
  父子二人叙话,江玉郎发现父亲望着窗外,目光频频投向二楼的某一处,不禁生疑。
  “爹,你在看什么?”
  江别鹤一笑,坦然指着楼下独自用餐的余蔓,“你看那个女扮男装的绝色女子。”
  江玉郎心思一沉,面上不显,笑得暧昧,“她怎么了?”
  他很清楚,父亲绝不会单单因为貌美,就去关注一个女人。
  “我在铁无双的寿宴上见过她,她是移花宫弟子。”
  江玉郎挑眉,流露出几分惊叹之意,“移花宫弟子。。。。。。”
  那就,更不能放手了。
  ====================
  余蔓在城中流连,不知何去何从。第三日,她在街上遇见行色匆匆的江玉郎,确切地说,是江玉郎急急忙忙,不小心撞到了她。
  “铁姑娘,是你。。。。。。”
  余蔓淡淡扫了他一眼,未作停留,继续往前走。
  江玉郎跟上,关切地说:“铁姑娘,最近城中怪事多,你要多加小心。”
  “有人在赵庄主和段二爷的酒席上投毒,昨日,连移花宫的花公子都中招了。”
  余蔓身形一滞,霍然扭头,“哪个花公子?”
  移花宫只有一位公子,还能是哪位。
  江玉郎故意愣了一下,“花无缺花公子,他中了无相散,有几味解药极为难寻,我把城里。。。。。。哎!铁姑娘!”
  不等他把话说完,余蔓已然远去。
  这日黄昏,花无缺在鄂渚城郊的居所,有人敲门,开门一瞧,门外无人,倒是多了一只用细绳吊在门楣上的油纸包。打开一看,竟是无相散的解药,一应俱全。
  。。。。。。。。。。。。。。。。。。。。
  午夜。
  余蔓从墙头轻轻落下,推门而入。花无缺睡在床上,眉头紧蹙。余蔓想探一探他的脉象,看看他恢复得怎么样了,却又怕扰醒他,便立在床前,默默凝视着他。
  原打算看望一下,确定花无缺无大碍之后便离开,谁知,花无缺突然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萍姐姐。”
  余蔓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试探着唤道:“无缺?”
  花无缺猛然惊醒,看到梦里的人就在眼前,忙翻身坐起,扑过去要把人抓住,“萍。。。。。。”
  “嘘。”余蔓坐下,捂住轻轻掩住花无缺的嘴。
  “我这是在做梦?”花无缺喃喃问。
  余蔓抚上他的脸,柔声道:“对,你在做梦。”
  花无缺死死盯着余蔓看了一会儿,眼眶泫然,用力将她缠进怀里。
  冰凉的液体接连滴在颈上,滑落。
  余蔓觉得痒,瑟缩了一下,低声打趣,“掉金珠子了?我把隔壁的铁姑娘找来,看你羞不羞。”
  花无缺摇头,在余蔓颈间蹭了蹭,发出一声抽泣。
  余蔓环着他的脖子,一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脑,一手轻轻拍打他的背,“身体好些了吗?”
  “嗯。”花无缺哽咽着应了一声。
  “外面的坏人太多了,你要加倍小心,这次是无相散,下次可能就当场要了你的命。”
  “死了更好。”
  余蔓愣住,待回过神来,忙握拳在花无缺肩上捶了一下,“别说气话。”
  “萍姐姐。。。。。。没有你,我还不如死了。”
  花无缺未从心伤中解脱出来,反而越陷越深。
  “我恨。”恨我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去。
  “我恨。”恨为什么和你一起牵手赴死的人不是我。
  余蔓感觉他情绪愈发魔怔,忙道:“无缺,别钻牛角尖,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再说了,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
  “错。”花无缺抬起头。
  我离了你,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啊?”猝不及防对上花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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