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洗衣粉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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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谁说中土明教无人?”北边传来桀骜的男声。
“有人,有人。。。。。。”另一个声音在笑,和气得很,“我们几个都是人。”
第12章 我从波斯来
联袂出现的五个人,是一个很奇怪的组合,两僧一道,加上一冷脸一黑脸。
六大派中有人认出,“彭莹玉、冷谦。。。。。。”
“啊!他们是五散人。”
“这位施主的好意,我等心领了。”彭莹玉脖子上挂着一串婴儿拳头大小的佛珠,他走到张无忌面前,双手合十,“施主是波斯来的同宗贵客,此等御敌守门的差事,就不劳烦施主了,交给我等便是。”
张无忌郑重还礼,用波斯语念了一声“光明清静”。
“我觉得这小兄弟的主意不错。”周颠叉着腰,与虎视眈眈的一众名门正派对视,面目凶极,“群架太麻烦,乱糟糟的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不如一对一单挑来得痛快。”
随后,他嚣张叫阵,“喂,一对一,输得滚蛋,敢吗?”
霎时间,对面群情激愤,当下便有争相应战。
“属下锐金旗吴劲草,见过散人。”吴劲草低声禀告,他失血过多,面如白纸。
周颠斜眼一哼,怪声道:“别自称什么下属了,我可没福气支使你。”
当年他不服杨逍代掌教主之职,负气离开光明顶,如今为救教归来,见到听从杨逍命令的五行旗,自然没有好脸色。
阳教主失踪,明教无首是不假,可杨逍凭什么在兄弟面前作威作福,他小子算个什么东西。
“去,把杨逍叫出来,别躲在后面装死。”
杨逍二字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各派高手们的头上,让他们看清现实,心生畏缩。
有这样一个人,十年二十年前你在他手下走不过几招,难道现在,你就打得过他了?
“左使坐镇光明顶布阵指挥,不在这里。”吴劲草低声说。
一旁的张无忌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躁动,余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周颠鄙夷,用土话骂了一句谁也没听懂的话,然后胡乱摆摆手,示意吴劲草退下。
他解下自己的大环刀,在手里掂了掂,嚷道:“想好没,谁先来?”
“师父。”丁敏君贼头贼脑地凑过来,“五散人中要数冷谦的武功最高,弟子与冷谦交过手,可以肯定他不是师父的对手,想必其他人差得更远。”
灭绝严厉地横了她一眼,斥道:“就你话多。”
丁敏君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模样。实际心里很得意,自以为为师父排忧解难,同门皆不如自己贴心。
倚天剑早已归入鞘,灭绝师太不打算第一个挑战,并非怕输,而是,谨慎。
敏君自作聪明的一番话,着实丢脸。
“我来会你。”昆仑派掌门何太冲提剑上前,踌躇满志。
数年前他曾与周颠交过手,自认小胜一筹,相信今时也不会差。
面对何太冲那副谈笑自若的做作样,周颠“呸”的一声往刀刃上吐了口吐沫。
其他人自觉退后,给周颠与何太冲留出空地来,二人缓缓起手,大战一触即发。就在这时,南北两个方向突然响起一阵意味不明的号角声。
紧绷的气氛一下子就散了。
“怎么回事?”何太冲抻脖张望,忧心不已。
他们正道大军没有吹号角这种暗号,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是明教的人在搞鬼。
如果敌人从南北两面涌过来,把他们围在山坳前面,那。。。。。还单挑个屁啊!
“西南方有人过来了。”
“是天鹰教!”
“东北方也有人!”
周颠被晾在一边,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喂,打不打了?”
“卑鄙小人,巧如舌簧,我竟还信了。”何太冲指着周颠大骂,“你们一直在拖延时间等救兵。”
现在好了,把明教的救兵等来了,他们让自己陷入了困境。
把小手指拿出来,吹了口气,周颠忍不得被人指着鼻子骂,也不与何太冲废话,挥刀便打。
余蔓垫脚侦查了半天,确定明教的增援和天鹰教的人都来了不少。
她用手肘撞撞张无忌,“看到没,人家好着呢。”
“嘶!”张无忌倒吸一口凉气。
余蔓吓了一跳,她说话时没往张无忌身上看,忘记他被倚天剑扫了几个口子。余蔓这一手肘没多大力,但足以让张无忌想起自己身上还有几道伤。
“张公子,我来帮你包扎。”女子的声音绵绵动听。
身材娇小的蓝衣姑娘走近,手捧一块绢子和几段刚从身上撕下来的布条,看向张无忌的眼中是浓浓的关切。
张无忌一边配合包扎,一边对蓝衣姑娘笑,“谢谢你,小昭。”
余蔓见也没她什么事,便把脸扭回去,继续关注局势。
“嗷!”张无忌猛地一拍额头,然后冲余蔓抬起手,郑重介绍道:“这是不悔妹妹。”
“不悔小姐。”小昭对余蔓福了福身。
“嗯。”余蔓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暂时舍不得收回来。
周颠和何太冲在交手,他们打得不算凶,甚至有点心不在焉。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人动手,大家都在观望。
听锐金旗的人念叨,东北边过来的是烈火旗,可余蔓瞧着不止烈火旗一家,最前面的一群少林弟子。
六大派兵分三路,少林带领的那一路没能按时与其他两路人马汇合,现在看来是吃了大亏。
“不悔妹妹,这是小昭。”张无忌小声说。
“哦。”余蔓抽空回头看了一眼,点头道:“小昭。。。。。。”
“是,不悔小姐。”
“你是明教弟子?”余蔓随口一问,也是明知故问。
看样子,小昭还是潜伏进了明教,不同的是,没扮丑也没装瘸。
“不,我是杨左使的侍女。”
唇角微翘,浅淡的笑意在余蔓眼底缓缓流转,意味深长。
把貌美的小姑娘收在身边当侍女,杨逍很会享受嘛。
她觉得,挺好的。真诚的希望他快乐,希望他找到幸福,别在她娘这棵树上吊死。
周颠和何太冲这一仗没能分出胜负,眼下形势对六大派不利,显然匆匆赶到的少林,带来的也是不好的消息。各派掌门能屈能伸,不约而同选择撤退。昆仑派有掌门夫人班淑娴组织,听师姐招呼,何太冲当即抽身而走,不理周颠如何叫骂。
六大派急急退走,却不是全部,有一派便是留在原地,寂然不动。
张无忌扑通一声跪下,“师伯,无忌不孝,无忌辜负了你们。”
宋远桥看了他半晌,末了一甩衣袖,背过身去,情绪激愤到不能自已。
“无忌师弟,你这样做,也太让人伤心了。”宋青书忿忿地说。
不经意间对上余蔓的眼,两人愣了一下,又同时低头错来。
“哎哎哎,干什么?都这样了还往里闯。”周颠横刀拦人。
压抑了近十年的仇恨,让殷梨亭双目通红。
“让杨逍出来!”
周颠一听是找杨逍的,一下就来劲了,他乐呵呵地问:“跟杨逍有仇?”
“杨逍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我要跟他决一死战,让他出来!”
“骂得好。”周颠放下刀,让也不拦了,拍着胸脯大笑,“谁骂杨逍,我给谁叫好。”
张无忌从地上爬起,跑到殷梨亭跟前,“六叔,你找杨逍做什么?”
“这事不用你管。”殷梨亭生硬地说。
“我可以不管,本来也不该我管,但是、但是。。。。。。”张无忌瞅瞅殷梨亭,又瞅瞅五散人和吴劲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余蔓皱眉,“无忌哥哥,你见过杨逍?”怕殷梨亭不是杨逍的对手?
否则,这么紧张是为什么。
片刻之后,张无忌终于不再犹豫,他叹了口气,表情十分沉重,“六叔,你来迟了。”
“杨左使遭人暗算,落入万丈悬崖。”
第13章 我从波斯来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明教众人大吃一惊,就连与杨逍交恶的周颠,脸上也霎时变了颜色。
殷梨亭诧异,却是不信,“当真?”
“我与杨左使无冤无仇,怎会平白咒他。”
余蔓一把扳过张无忌,让他面对自己,一时间情绪有些失控,“你把话说清楚,遭谁暗算?人是死是活?”
张无忌懵了一下,不解余蔓为何会如此激动,她对中土明教不是一向事不关己么。
“韦一笑与杨左使发生口角。。。。。。”因惋惜杨逍遭遇,张无忌便没有直呼其名,“二人动手,成昆趁乱偷袭,杨左使不幸坠入深渊。”
“成昆?”彭莹玉听到了一个不寻常的名字,觉得很不可思议。
如果是他知道的那个成昆的话,此人是金毛狮王谢逊的师父也是仇人,销声匿迹已有数十年之久。
“没错,就是混元霹雳手成昆。”张无忌肯定地说。
抓在张无忌手臂上的十指收紧,不死心,“你亲眼所见?”
亲眼看到杨逍被打落悬崖,还是,听被人说的?
“我亲眼所见。”张无忌认真地说,“不止我,当时韦一笑也在场,他也看到了。”
“小昭也看到了。”小昭怯怯接口,“老爷与韦蝠王相斗,那个自称叫成昆的大和尚趁他们不备,将老爷打伤,抛下山崖。”
成昆转头又将毒手伸向同样受了重伤的韦蝠王,不过被张公子和韦蝠王合力击退。想到坠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的杨逍,小昭心生伤感,幽幽叹了口气。
“那,就是真的了。”余蔓喃喃自语,丢了魂似的。
把余蔓渐渐松开的手拉下来包进掌心,张无忌一边无声地安抚,一边扭头对殷梨亭说:“不知六叔与杨左使有何仇怨,但是。。。。。。”
说着他摇了摇头,声音放轻,语气中多了遗憾,“悬崖峭壁,险峻至极,杨左使又受了重伤,恐怕难以生还。”
“六叔,你来迟一步。”这仇,无人可寻了。
殷梨亭踉跄后退,似哭似笑,“死了?”
杨逍,就这么死了?他是该欢喜,还是该悲哀。
满腔仇恨积压在心中十余年,一朝落空,殷梨亭深受打击,他举起双臂,仰天发出一声嘶吼,转身狂奔而去。
。。。。。。。。。。。。。。。。。。。。
殷天正率天鹰教赶到,祖孙相认却来不及多说,众人一道上了光明顶,在张无忌的引领下来到杨逍坠崖之地,找到了冻僵的已快成死蝙蝠的韦一笑。
五散人合力帮韦一笑化解经脉中的寒毒,殷天正紧握着外孙的手深情叙话,殷野王也在,他的打扮与平常稍有不同,额头以上用头巾包得严严实实。他一手搀着父亲一手扶着外甥,脸上的表情却在冰与火之间来回切换,因为他忍不住,时不时就要往不远处的余蔓身上瞥一眼,眼神阴森。
悬崖边上微风习习,余蔓垂首静立。她看过了,峭壁光秃稍有障碍,这座峰,陡的连猴子都上不来。
锐金旗和厚土旗的人在四周忙碌,计划生要寻人死要寻尸,旗下弟子都很沮丧,且不说峰陡难以攀爬下探,就说这日头马上要落山了,今天也难有什么进展了。
腿弯颤了颤,余蔓像浑身失了力气一般跌倒在地。没有腿软,也没有悲伤过度,她就是耍会儿赖,以发泄心中复杂的情绪。
张无忌见状,连忙撇下外公和舅舅,奔到余蔓身边,“不悔妹妹,你。。。。。。”
厚土旗掌旗使颜垣记得余蔓,犹豫了一阵,走上前轻声安慰她。
张无忌一愣,“你们,认识?”
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怎么不知道?
颜垣沉吟,“昨日有过一面之缘。”顿了顿,又叹道:“姑娘如此重情义,不枉左使宽容待你。”
余蔓在发愣,颜垣说什么她没留意,也没过脑子。
张无忌目瞪口呆,喃喃道:“原来,你们认识啊。”
原来不悔妹妹如此失态,是因为她和杨逍有过交集,至于是怎样的交集,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问题又回来了,不悔妹妹是怎么认识杨逍的,他怎么不知道,难不成在娘胎里就认识了?
颜垣这番话本意是感叹余蔓念人情,可听在旁人耳中,就不是那回事了。
潜移默化中,大众眼中余蔓和杨逍的关系从无到有,更是一下上升到了值得玩味的高度。
殷野王踱步过来,冷笑奚落,“呵,跟死了爹似的。。。。。。”
心猛地揪紧,张无忌瞬间紧绷起来,生怕余蔓和舅舅冲突,到时候不好拉架,搞不好连自己一块儿打也是有可能的。
张无忌的担心没有发生,余蔓连个眼神都没给殷野王。她在自己的情绪里,而殷野王的话,是事实。
没错,她死了爹。
她就在昆仑,明教总坛的大门外,他们离得这么近,竟然没能见上一面,人就死了。她觉得,这是一种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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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教如一盘散沙,这样的状态已持续很久了,大家都见怪不怪。可是光明左使杨逍统领风火雷电四门,五行旗亦听从其号令,他的的突然身亡,让面临六大派围剿的明教雪上加霜。
不过好在白眉鹰王、青翼蝠王和五散人归位,有他们坐镇,明教不至于大乱。
当晚,余蔓和张无忌被安排在光明顶住下。
第二天,天微微擦亮,其他人还没起,余蔓便独自出门了。她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杨逍遇害的那处断崖,余蔓望着天上稀薄的云,心想,既然杨逍死了,那中土明教跟她就更没有关系了,她还是下山去,专心寻找黛绮丝,争取早日回波斯复命。
低头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地上的石子,然后踢飞,余蔓背着手向前迈了一步,伸脖往下看。她打算看完这一眼就离开光明顶,不与张无忌打招呼,直接走人。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日后每每想起这一眼,余蔓都忍不住感叹,血脉之玄妙不可言。
有一个人在陡峭的岩壁上攀爬,他衣衫褴褛浑身是伤,大概是余蔓踢下去的那颗石子吸引到了他的注意,余蔓往下看他往上看,四目相接,两人双双怔住了。
“你,你。。。。。。”余蔓吃惊地掩住嘴。
几乎是瞬间她便回过神来,赶紧把缠在左臂上的飞爪长链抖出来,沿岩壁下放。
“爪子锋利,小心。”余蔓大声提醒。
那人并未因余蔓的出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