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难当-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揭穿他。
“皇叔。”
“皇叔。”
最后的镜头,从小皇帝缓缓垂落的手,由近拉远,最后,定格在天边的一轮新月。
戏拍完了,没人喊CUT,所以要都沉浸在刚才的戏境中,身临其境,
宋亦安从地上坐起身,肩膀颤抖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沈彦走过去,拉起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紧接着,乔文远,张栋、副导演、摄影,每个人,都过来同他们拥抱,每个人的眼眶都是红的,没人说话,大家抱在一起。
可戏终有谢幕的一天,拍戏也终有杀青的一天。
林鸣抱着三束花,哭着送上前去,宋亦安、沈彦、乔文远每人一束,“安安,你拍的、太、太好了,我、我差点以为你死了,刚还想着要不要叫救护车……”
宋亦安被他逗得发笑,差点带出鼻涕泡。
人群远处,有人抱着一大捧茶花,在微凉的夜色中,笑意盈然的望着发着光的宋亦安。
第38章 表白失败
“你来啦,你不是说最近公司很忙么?”
宋亦安小跑过去,接过花,笑得明媚如星,三天前,他特意向闻峪川提及今日杀青,闻峪川当时说了什么?哦,说:“杀青就杀青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工作结束的意思吗?”
当时的失望在眼下的欣喜面前,统统不算什么,闻先生都大老远跑过来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顺便,工作,出差,路过,所以来看看你,有问题?”闻峪川反问。
闻峪川想着,好歹也是自己公司投资的电视剧,做为幕后大老板,过来看看,应该的吧?
既然是为了项目过来,那就是为了工作,出差,顺带看看项目参与的工作人员,一切都是为了公事!
宋亦安显然还是摸不透闻先生的心思,很难分辨出他话里的真正含义,但依然难掩开心,毕竟大半个月没见了。
当晚,酒店内,一阵酣畅淋漓过后,宋亦安满足的脚趾头打颤,喟叹:小别胜新婚啊!
闻峪川躺在一旁,嘴对嘴了渡了宋亦安一口温水,发出不同的感慨:干柴烈火啊!所以说不能憋太久,得定时释放,不然容易失控。
回家后,短暂恢复到拍戏前的生活状态,《摄政王传》进入紧张后期制作中,宋亦安暂时也未接新工作,因着粉丝量小有成就,类似于走秀、网拍之类的活动,不再适合接洽,闻峪川也随口说了声,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这句话听在宋亦安耳中便是:好好陪我一段时间。
十天后,摄政王官博放出一段先导宣传片和单人CUT简介,当天,还在抱着枕头享受赖床美好时光的宋亦安,被林鸣电话连环轰炸轰醒。
“安安,安安,你快上微博,你要火啦,你红了!!你当初说过,小红靠捧,大红靠命,长红靠自己,你做到了!安安你做到了!”
宋亦安被林鸣兴奋声吼耳鸣,忙将手机拿远几寸。
#摄政王 神仙选角#
#摄政王 男二宋亦安#
#宋亦安#
三条热搜,每条点进去,都能看见真粉或路人的夸赞。
“新人吗?演技真的不错,眼里有戏。”
“不算新人吧,以前演过一部现代戏,那时我就觉得宋亦安以后肯定能红,演技爆表!”
“小皇帝演的好好啊,前期软萌,后期腹黑,不说是同一个人演的,我都不敢信!有种一人分饰两角即视感!”
“能接住影帝的戏,感觉挺厉害的,等剧开播了踢我一眼,我去瞄两眼!”
“粉丝能不能不要无脑吹?一个新人,一般放宣传片的,肯定都是剪的最好的片段,先别吹,留着给真正看剧的人评价不行吗?真败路人感。”
“楼上的希望你以后不要被打脸。”
“我是宋亦安粉丝,我们小宋就一个小透明,小新人,请大家把这个热搜让给剧组其他人吧,谢谢。”
“纯路人,我觉得演技不错,至少放在现在的小鲜肉里,吊打一排。”
“不混饭圈,无意点进热搜,小哥哥相貌吸引到我了,挺白净。”
……
宋亦安又看了眼自己微博粉丝数,六百万了。掐了掐大腿,揉了揉眼睛,六百二十万了。
就这样,戏还没播,红了?
乔文远饰演的冷恒,热搜紧跟其后,乔文远激动的真差没当场表演吞手机,给宋亦安打电话全程都在念叨:宋亦安,我们要红了,我们要红了!
宋亦安又拿远电话,一个两个的,都激动掉魂了。
闻峪川坐在老板椅上,满意的看着热搜评论,轻抬眼皮,对一旁紧张地想上厕所的赵荣道:“干的不错,这月奖金A级。”
赵荣一放松,差点当场泄出来,连声道谢。
能不满意么?光请水军,就花了不少钱,不然哪有那么多路人粉,真爱粉,就算他宋亦安演的再好,没出名前,没粉丝基础,真路人是不会为其浪费一点点时间的,更不会为他截图P图。为了哄老板开心,打工人,不容易啊,还得学会从侧面讨好老板。
不过付出总有回报,老板一开心,钱包胖两倍。
当晚,闻峪川又去了星湖别苑,宋亦安心情极好,已经有好几个代言拍杂志签下了意向合约,永晟虽说散养艺人,但在挣钱这方面,丝毫不马虎,眼瞅着宋亦安就要火了,立马替他接了几个代言。
宋亦安乐得其成,距离养闻先生到老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待挣到五百万,不,八百万,就退圈,开个小商店,好好陪闻先生。
感觉又跟闻先生的距离拉近了一步,不再是他是高高在上的金主,我是他包养的情人,我们都是平等的,我也能证明我很优秀是不。
于是,宋亦安一边憧憬着美好未来,一边在闻峪川身下绽放。
闻峪川咬着宋亦安锁骨,对他在床上总喊自己闻先生颇为不满,“不要叫我闻先生,换个叫法。”
叫他闻先生的人太多了。
“嗯~~~”宋亦安喘了口气,“那该叫、叫什么?”
“自己想。”闻峪川说话的同时,一个用力向前。
宋亦安在战栗中,带着气声,喃出声:“那,叫你川哥好不好?”
峪川他实在喊不出口。
“叫川哥哥,别那么生硬。”
翌日,宋亦安帮闻峪川系着领带,闻峪川净身高186,宋亦安净身高180,当宋亦安低头整理领带时,闻峪川刚好看见他头顶的旋圈,圆圆的,柔软的发丝儿顺着旋规律的围成圈儿,闻峪川没忍住,抬头摸了把他的发顶。
“闻先生。”
闻峪川眉头微蹙,“嗯?昨晚不是说过?不要叫我闻先生。”
宋亦安脸一红,昨晚不是床上的调情吗?闻先生还当真了?好吧,依着他,川哥听起来亲近多了,难道,这是他的暗示?
“川哥哥。”嘶,要命,这话喊出来,臊得慌。
嘶,要命!不该让他这么喊,又想扒掉他衣服拖上床了。闻峪川心声。
宋亦安绞着他的领带,问:“下周五,你有空吗?”
“嗯?怎么?不一定。”
宋亦安顿了顿,咬着下唇角,轻出声,“下周五,我生日,你能来吗?”
下周五,农历冬月这初十,宋亦安满二十三周岁生日,距他认识闻峪川,两年零两个月了。
“再看吧。”闻峪川脱口而出。
宋亦安闭上眼,凑上前亲了亲闻峪川嘴角,羞赧跑回了卧室。
冬月初一,距离生日还有九天。宋亦安大清早打电话叫醒林鸣:“小林子,帮我买点东西可以吗?”
小林子抱着女朋友睡得正香,嘟囔:“什么?买什么?”
“我发清单给你了,这几天帮我备齐,辛苦你了。”
冬月初九,宋亦安开始布置房间,玫瑰花,百合花,彩色气球,心形蜡烛,还有……新的床单,新的香薰。
冬月初十,一大早,宋亦安去市场采购食材,全捡闻峪川喜欢吃的,回去后,照着视频里的步骤做蛋糕,只要想着今天晚能跟闻先生一起过生日,宋亦安嘴角不受控的上扬。
傍晚,五点,宋亦安发了条信息给闻峪川,小心翼翼地提醒:“不要忘记了今晚的约定哦。”
“没忘。”那边回复。
三天前,宋亦安跟他确认过,今晚他有空。
八点,宋亦安饿了,先吃了点蛋糕边角料,看了看墙上的钟。
嗯,闻先生应该还没忙完,再等等。
十点,宋亦安靠在沙发,强撑着上下打架的眼皮,忐忑的给闻峪川发信息:“还没忙完吗?”
没有回复。
十一点五十分,宋亦安低落的站在一桌饭菜前,准备收桌倒掉饭菜,扔掉蛋糕,闻峪川没接电话,看来,是不准备过来了。
又想着,好歹生日,不要浪费蛋糕,宋亦安叹了口气,点起一根蜡烛,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等着它走向零点。
十一点五十五分,开门声响起。
宋亦安几乎是蹦着的,三两步,蹦到玄关处,眉头舒展开来,扬起小脸,“闻先生,你来啦。”
闻峪川愣了愣,看见桌上的蛋糕,捏了捏眉心,浑身透着疲惫。忘记了今天他生日,三天前,他有意无意的问他初十有没有空过来吃饭,闻峪川应了,今天,原本想去给他买份礼物,因为突发事件,耽搁了,没去买。
“生日快乐。”闻峪川拉着他的手,走到蛋糕前,“许个愿吧,生日快乐。”
虽然没带礼物,但对宋亦安来说,闻先生本身就是最好的礼物啊!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虔诚的许愿。
闻峪川看起来毫无状态,随口敷衍:“接下来是不是要吃蛋糕?你许了什么愿?”
宋亦安心跳加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今晚的闻峪川,似乎很有人气,一种接近普通人的气息,说话的语气也跟平时不太一样,不再那么疏离淡漠,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逐渐腾起,即将冲破束缚。
宋亦安端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酒,仰头,一口气闷了。
“许了个愿,希望闻峪川闻先生,能像我喜欢他那样喜欢我。”
“砰砰砰!”
一声一声,耳畔传来的,全是宋亦安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激烈。
宋亦安的期待中,闻峪川冷沉嗓音落过来:“宋亦安,你过界了,我有没有告诫过你,不要跟我谈感情。”
紧接着,关门的声音撞在宋亦安心上。
“可是,蛋糕还没吃呢。”宋亦安低喃。
宋亦安舀了一勺蛋糕进嘴里,好苦,原来,蛋糕是苦的啊,越吃越苦,宋亦安回到卧室,床上的玫瑰花瓣红得刺目,他关掉灯,黑暗中,灭顶的悲伤涌上来,泪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往下淌,洇湿了枕头。
宋亦安躺在床上,忍着不出声,咬住手背。
结束了。
这样结束了,结束在他的二十三岁生日当天。
第39章 再遇闻先生
闻峪川几乎是逃出星湖别苑。
明明只是拒绝一个不听话,不该过界的无关紧要之人,解决一个不必要的麻烦,为什么心里这么空?闻峪川摸了摸胸口,确认心跳还在,坐进了车里,随手取了根烟,点燃。
不谈感情,就这样相伴,不好吗?彼此寂寞时作个伴,无关感情,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毁掉它?
晚上六点,闻峪川刚准备出发前往星湖别苑,接到弟弟徐峪河电话,电话中的弟弟少见的惊慌,哭着让他快回家,大哥站在顶楼,不让任何人靠近。
闻峪川爬到楼顶,冷风吹得大哥徐峪江摇摇欲坠,随时有跌下楼的可能,也吹得闻峪川的心凉如寒冰,他害怕得语不成句,母亲跳下去的那一幕在他脑海来回闪现,他哀求,哄着大哥快点下来。
徐峪江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目光呆滞,重复着:“小川,我对不起妈妈,我对不起她,我应该听她的话,不该对人用情,我终于理解妈妈了,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感情失望了……”
峪河在楼下哭着喊着,求大哥快点下来。闻峪川在跟大哥对峙了一个小时候后,让人接了大哥的心理医生姜医生过来。
姜医生上楼,让闻峪川先下去,十五分钟后,姜医生牵着大哥的手下楼了。
大哥被姜医生带走。
临走前,姜医生借了一步,对闻峪川说:“抱歉,我不能透露治疗对象的私人情感,我唯一能透露的是,峪江是因为感情方面困扰导致情绪失控,闻先生,对不起。”
刚从一场惊心动魄的慌乱中脱离的闻峪川,自动略过了她的那句“对不起”和稍显亲密的“峪江”。
姜医生带着大哥前脚离开,别墅门口徐大海的车辆驶过停在闻峪川跟前。
徐大海轻蔑的扫了闻峪川一眼,嗤之以鼻,“看看,这就是闻素如生出的好儿子,跟她一样没用,除了情情爱爱,眼里还有什么?目光短浅,优柔寡断,他们闻家,基因如此!”
闻峪川气极,握紧拳头冲上去,要不是被他的保镖拦住,闻峪川一定会在他脑袋上开个洞。
“你不配提我妈妈的名字!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啧啧,小川啊小川,你还小,你不懂,你看,你大哥,你弟弟,都是废物,你嘛,恃才傲物,总以为你能控制一切,你的计划我早看透了,你想把山河百业占为己有,股权分给你大哥和弟弟,可是你也看见了,你大哥,恋爱脑,彻头彻尾的废物,你弟弟,算了,不说了,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我会养他们一辈子,你还是尽快把股份吐出来。”
“你做梦,别想!马上滚!”
闻峪川脑子里一团乱麻,身边还有徐大海的人,是谁?家里煮饭阿姨?不可能,阿姨是从妈妈小时候照顾起,园丁王伯?不可能,王伯是外公的老部下。
“你看,孩子,你也会跟你妈妈跟你大哥一样,闻素如的儿子,注定跟她一样,毁在感情上,为爱情所困,你注定要走你妈妈走过的路,闻家的人,生性懦弱,非将相之才,不适合掌舵当霸主,所以,股份吐出来,日后我们还是父子。”
闻峪川大吼:“我不会!我永远不会!我妈妈不是懦弱,她只是识人不清!我也永远不会跟她一样!”
一阵冷风钻进车窗缝隙,闻峪川被烟呛得直咳嗽,嘴里那股尼古丁的滋味渐渐被苦涩所取代,他才不会为情所伤,决不会,只要心够硬,没人能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