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角遇到抠门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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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红心!“那……你到了再给我电话,千万不要按门铃找我。”
能省则省,小心点别被看见就好。
“嗯,晚上见……对了,契约的事要保密,别告诉其他人。”
“好。”挂上电话,花色握着手机有些恍神。
“是神秘帅哥打来的?”黄乐拉长的耳朵快变成招风耳了。
她回过神来,神色紧张地把手机放回桌面,“这个……”差一点她就把昨晚的际遇告诉黄乐了。
“神秘帅哥要约你吃饭?”刚刚的话她可是一句也没漏掉。
花色支支吾吾地,“唔……嗯。”
“他会不会真的喜欢上你,想要展开追求了?”黄乐满腔的好奇心一发不可收拾,好想问出个所以然来。
她一本正经地道:“你想太多了,他肯定是想跟我讨回先垫的那一笔钱吧。”
“色色,你不会是为了不还钱干脆跟他交往吧?”别人她是不知道,不过要色色把钱掏出来可是比登天还难。
花色干笑,“怎、怎么可能嘛,呵呵……”
套上终于决定好的衣服,花色拿了包包便急急忙忙地出门,一出大门,就看见段然那辆显眼的黑色宾士休旅车停在路旁。
她顿了顿,深呼了一口气才若无其事地朝车子走过去。
怪了,就连初恋第一次约会都没这么紧张,更何况她跟段然只是主雇关系,她是哪根筋不对劲了?
“十元,你是乌龟转世吗?拖拖拉拉的。”她才一上车子后座,立刻就听见那刺耳的称呼传来。
花色闷哼了声。怎么这个白目的家伙也来了?
“凡齐,她叫花色。”段然的语气淡然,却不容置喙。
邵凡齐痞痞地耸耸肩,调转车头离开。
“支票没问题吧?”段然侧着头看向后座的花色,微扬的唇角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嗯。”花色点点头。
“那就好。”
“啧啧,我以为你一拿到钱后就会来个人间蒸发呢。”邵凡齐嘲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
花色没好气地哼道:“我又不是诈骗集团,还人间蒸发咧。既然收了钱,答应的事我就一定会做到。”
段然闲适地靠向椅背,打算闭目养神,却被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他倾身拿起前方的手机瞟了一眼,顺手切断来电。
“是薇薇?”邵凡齐扬着眉问。
他没搭腔,脸上冷凝的神色说明了一切。
“她也打了好几通电话给我,要我转告她想见你。”木已成舟,她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她不会天真地以为,只要三两句话就能抹去她对然造成的伤害,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切从头再来吧。
段然高深莫测地道:“时候未到。”
看来那个薇薇应该就是伤害他的人了。虽然还不是很了解段然,不过和邵凡齐比起来,他的个性可好太多了,那个薇薇怎么会忍心伤害他?
段然的目光又落到花色身上,“叹什么气?”
“嗄?”她错愕地察觉到自己竟然为他感到胸口闷闷的,“没、没事。”
他淡淡一笑,“那就好,我希望我的木婚妻是快快乐乐的。”
“然,你不要老是未婚妻长未婚妻短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来真的。”邵凡齐瞟了段然脸上的笑容一眼,禁不住地摇头叹息。
他当然很乐意看他走出伤痛谱出另一段恋情,但绝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找来的对象,一来是他们对花色的身家背景一无所知,更重要的是,她压根儿是个见钱眼开的拜金女,比薇薇更靠不住,他可不想见他再次栽在女人手里。
“你想太多了。”掌心里的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段然不堪其扰地将手机电源关掉。
薇薇还真不死心,她到底还想挽回什么?“月底的婚礼你真的要出席?”虽然问过好几遍了,邵凡齐还是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她给我帖子不就是希望我去观礼吗?我当然会去。”参加前女友的婚礼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际遇,他会好好“珍惜”。
“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如果你不想看到婚礼顺利进行,交代一句就好,没有必要瞠浑水,不值得。”身为好友,他真的替他担心。
他似笑非笑地瞥向他,“怎么?你打算叫人到场闹事吗?”
“只要你一句话,有何不可。”给薇薇一点教训也是合情合理,毕竟从事发到现在,然一直都很理智……除了后座那个拜金女的事以外。
段然忽地笑了。
“我说了什么话这么好笑?”邵凡齐一头雾水。
“原来你也有这么凶狠的一面,我真的大开眼界了。”
邵凡齐啐了声,“你这家伙还有心情调侃我?”从昨晚跟十元达成协议后,他就越来越不懂然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谢了。”饮起笑,段然伸手拍了他的肩膀一记,“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要插手。”
邵凡齐撇了撇嘴,不认同他的话,“为什么十元……她就可以参与你的复仇汁画,我这个多年好友却要被摒除在外?”
段然认真地端详了他的侧脸半晌,然后道:“因为你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女人,怎么当我的未婚妻呢?”
他忍不住抖了抖,鸡皮疙瘩一颗颗地冒了出来,“什么未婚妻,恶心死了!”
“那就对了。”
花色忍俊不住地笑出声。
“笑什么?你以为你就好到哪里去吗?不过就刚好是个女人罢了。”面对她,邵凡齐嘴上还是不饶人。
“凡齐,不要老是对花色充满敌意,这样是会露出马脚的。”段然再次提醒。
他没有回答,将车子停在餐厅门口,“我去办点事,用完餐给我电话。”
“嗯。”段然绕到另一边替花色开了车门。
“谢谢。”下了车,她迮在他身边进入餐厅的同时,不忘回头给邵凡齐一个鬼脸示威。
“凡齐人不错,只不过对你有些误解而已。”
“呃……”花色愣住。难不成他的背后是长了眼睛吗?“无所谓。”反正契约一结束,他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他的观感对她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才踏进格调优雅、美轮美奂的“布拉格广场”,侍者什么话也没多问便带他们进入一问独立的VIP包厢内,然后送上Menu。
桌上摆着一个造型别致的小冰桶,里头正冰镇着一瓶红酒。
花色落了坐,“你……很常到这里来?”连红酒都早早替他准备好了。
“偶尔。”段然翻开Menu。
看着Menu里的餐点贵得令人咋舌的价位,她着实点不下手,索性合上。
“你点就好。”吃的方面她并不讲究,只要能填饱肚子即可。
“有没有不喜欢吃的东西?”他询问。
“没有。”她不挑食。
他相当熟练地点了四样开胃菜、四样主菜、沙拉、浓汤和甜点,然后将Menu交还给身旁的侍者。“我点的都是主厨的拿手菜,等会儿尝尝看。”
她没有异议,不讨,点那么多他们两个人吃得完吗?另一名侍者在桌边打开冰镇过的红酒,替他们各斟了一杯,将红酒放回小冰桶里,躬身后侧立一旁。
“你先出去吧。”
“是。”
段然端起杯子,啜了口红酒,“契约的细节你想好了吗?”
“……嗯。”花色低头自包包内抽出一份文件,你回去详细看过之后,我们再签约。”这可是她想了一整个晚上才列出来的明细。
接过约莫有三、四页的文件,笑意迅速地在段然深邃的眼底荡漾开来,“在哪里签名?”生意上签订的合约里的附注条款都没这份契约来得多、来得缜密。
“你……你不用急着签名,等你看过之后我们再——”
“我相信你。”说话的同时他在载明条款的文件上签了字。
他、他竟然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名!她微微一怔,胸口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难道不怕被她卖了?
早知道就偷偷加注一条卖身契,肯定可以大赚一笔,花色扼腕不已。“说说你的事吧。”
“我今年二十七岁,是独生子,家里只有我和母亲,不过她一直居住在美国。我目前在段氏集团担任总经理一职……“他的语调平平,有点僵硬生疏,他并不习惯向人做自我介绍。
他以为是在念履历里的自传吗?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凉凉地道:“谢谢,请你回去等候通知。”
段然被她的调逗笑了。
花色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倒带重来一遍——“我今年二十七岁,是独生子……”不是这一句,下一句。
“家里只有我和我母亲,不过地一直居住在美国……”也不是这一句,再下一句。
“我目前在段氏集团担任总经理一职——”卡!就是这一句。
“你是段氏集团的总经理!”她眼底的光芒忽地大炽。
她眸底绽放的光芒太过刺眼,让他有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但是他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感到有趣。“嗯哼。”
他姓段,是段氏集团的总经理……
“刚刚应该让你签卖身契才对,转手就可以赚一大笔钱。”这种没本的生意最好赚了。
卖身契?赚一大笔钱?他轻笑,“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你错失最佳时机了。”
“唉。”她叹了一口气,神情看起来真的很懊悔。
她是很爱钱没错,她也从来不曾隐瞒这一点,不过她又不像足那种唯利是图、自私自利的人,让人厌恶,她的眼神太过澄净、太过……无欲无求。
没错,就是无欲无求。
一个重视物质享受的人不该有这样的眼神,她爱钱若不是为了追求更好的物质享受,那又是为了什么?段然的眼底悄悄地升起一丝好奇。
叩叩。
侍者推门而入,送上开胃菜。“请慢用。”
他们一边享用餐点,一边聊着。
“呃……”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为什么要演这出戏?”这是她一直很好奇的问题,虽然她心里隐约有个谱了,不过她还是想弄清楚。
包厢内顿时陷入一阵令人窒息的静默。
等了几乎有一世纪那么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之际——
“凡齐口中的薇薇是我的女朋友……”他顿了一下,才又道:“前女友,她月底就要结婚了。”
“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女朋友要结婚,新郎却不是他。任谁都会很受伤。所以他才要她扮演他的未婚妻,是为了赌一口气吧。
“她怀孕了。”
她她她——“她怀了你的小孩却要嫁给别人?”这是什么道理?
花色异于常人的思考模式,竟然让他在这样难堪的事件中有一股想笑的冲动。
“她怀的就是你口中那个别人的孩子。”段然阴郁的心情没来由地好转。
她该说些什么?要他节哀顺变还是鼓励他天涯何处无芳草,没有必要单恋一枝花?还在思索之际,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谈谈你的家庭状况。”之前每次谈及这件事就会充盈胸腔的愤怒,似乎不再那么强烈了,他自己也觉很讶异。
她依样画葫芦,“我家有七个成员,除了爸爸妈妈,我排行第三,上面有两个姐姐,还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你也在写自传吗?”这女人倒是很懂得利用机会回敬他啊,一点亏都不吃。
她笑笑地又道:“我大姐很爱哭、二姐很粗鲁、妹妹很贪吃,而弟弟是从小到大都得被我们凌虐的可怜虫。”
“那你呢?”他很期待她会怎么形容自己。
花色不假思索地道:“爱钱的上班族。”
很贴切。对她的诚实他很欣赏,“很有趣的一家人。”
有趣吗?他的形容还真……仁慈,一般人会觉得诡异才对吧。
“谢谢。”
“你不能进去,薇薇小姐——”
门外传来一阵争执声,包厢的门旋即被应声推开,一名美丽的女子不顾侍者的阻拦闯了进来。
“然,你真的在这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柔细的嗓音微微哽咽。
“段先生不好意思,我——”侍者慌张地猛赔不是。
“算了,你先出去。”段然挥手示意,眸光转向她时一冷,“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事好谈了。”
薇薇来到他的身边,“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珍珠般的眼泪一颗颗滚落,让人心疼不已。
“既然你找到你认为的幸福,那就好好把握。”他别开眼,拒绝再为她的眼泪心软。
她连哭泣的样子也很优雅美丽,就连同样身为女人的她也不由得心软,更遑论是男人了。
“不是的,我最爱的人是你……”她的眼里只看得见段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包厢内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最爱?段然的身体微微一震:霍地回过头来瞪视着她,无法置信她竟然还有脸说她最爱他。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这就是她爱他的方式?真是特别又叫人永生难忘的爱啊。
她扑进他的怀里,“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
段然的身体微微一僵。他应该狠狠地把她推开,但是他却下不了手,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啊。
她的肚子里还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而且很快就要步入礼堂了,她怎么还能对段然说这种话?花色替他感到不平,“请你放开然。”
听闻声音,薇薇愕然地回过头,瞪视着说话的陌生女子。
“你是谁?”凭什么要她放开然!
“我是然的未婚妻,花色,幸会了。”
未、婚、妻?薇薇瞪住她,喃喃地道:“不可能、不可能……”
段然轻轻地将她推离怀抱,“她的确是我的未婚妻。”
“然,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会找她来气我,对不对?”
他不可能那么快就另结新欢,而且还进展迅速,搭火箭都没这么快!
对、对极了。
她可恶的全都猜对了!所以她才敢这么过分,投向别的男人怀抱之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