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软很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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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恬忙到六点,饿得前胸贴后背,接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老板娘一脸惋惜:“小阮啊,你人老实干活又勤快,我们都很满意你的,要不是你突然说要走,我还打算下个月给你涨工资呢。”
“谢谢。”阮恬将钱收进兜里,“只是家里出了事,实在没法再来上班了。”
“你不点一下?”
“不用。”阮恬向老板娘道了再见,转身离开餐馆。
买了两个大馒头,等公交的时候吃了。
饱腹的感觉很幸福,阮恬摸摸肚子,掏出手机给陶凝打电话,响了许久,无人接。
有点不放心,搭了另一路公交过去,到公寓大楼下又打了一次电话。
这次接通了。
陶凝在电话那头很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阮恬站在台阶下,看着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我是想提醒你,不管干什么,这段时间都要避免沾冷水。”
“我洗菜也用热水?你怎么那么多事!”
阮恬抿了抿唇,说:“买着吃吧,钱够吗?”
“不够!”
“那我给你拿点吧,我在你楼下。”
“别上来!不想看见你那张脸!打我卡上!”陶凝冷冰冰说完,挂了电话。
阮恬收起手机,去了趟银行,然后乘公交回去。
睡了大概半小时,被闹钟叫醒,起来洗把脸,又出门坐公交到云庭。
晚班工作开始了。
阮恬一整晚心不在焉,他实在好奇明天赵东笙看见他,脸上会是个什么表情。
第9章
晚上十一点多,阮恬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是赵东笙家的地址。
阮恬心想,赵逢若知道他之前已经去过一次,估计要气个半死。
这天晚上阮恬莫名其妙失了眠,一直到凌晨五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七点起床刷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阮恬在别墅大门外等了将近半小时,赵逢才打着哈欠来开门,见阮恬一脸憔悴,登时来了精神:“看你这样子,昨晚一夜没睡吧?怎么,是不是想到以后和我朝夕相处的日子,乐坏了?”
“睡了的,只是后面又乐醒了。”阮恬看他腿,“你要一直站着吗?”
赵逢退到一边,让他进门:“我饿了,你做早餐吧,厨房在……”话到一半,见阮恬径直往厨房去了,赵逢顿了下,慢慢跟过去,倚在门口看他,“我想吃油条。”
“我不会炸油条。”
“出去买,谁让你自己炸了。”
“油炸食品不健康。”阮恬拿个小锅出来,“我给你煮点粥吧,要青菜粥还是皮蛋瘦肉粥?”
赵逢笑:“青菜皮蛋瘦肉一样都没有,你怎么做?”
阮恬打开冰箱一看,还真没有,只有几个鸡蛋,他关上冰箱门:“我出去买。”走到赵逢跟前,伸出手,“给我钱。”
赵逢不乐意 :“你是保姆!我凭什么给你钱?”
阮恬一脸平静:“哪个保姆买菜用自己的钱?”
赵逢瞪他几眼,气哼哼到客厅拿钱,塞了三百块到阮恬手里:“这是一星期的菜钱!还有啊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工资的,你这是在赎罪,懂吗?”
“懂。”阮恬拿着钱出门。
赵逢坐餐椅上,见阮恬盛了三碗青菜粥,皱眉问:“这么多给谁吃?”
“你,你哥,我。”
“我哥不在,住别处去了。”赵逢一脸自豪,“他现在有钱了,房子多得是。”
阮恬点点头,拿双筷子给他。
赵逢接过去,看阮恬:“失望吧?你以为我傻啊,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能不知道?别做梦了,我不会给你机会见我哥的!”
“是挺失望的。”阮恬拉开餐椅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
赵逢见他那么不客气,气得拍桌子:“你是保姆我是主人,你得等我吃完才能吃!还有,你不能跟我坐一桌!”
“好,那我到别处去吃。”阮恬捧着碗离开餐厅,到客厅的大沙发上坐着,顺便开了电视看。
吃完早餐开始干活。
擦桌擦窗户擦楼梯扶手擦地板,接着在赵逢要求下把每个房间的窗帘都拆下来清洗,还有地毯。一刻不停忙到十二点,腰差点直不起来,赵逢又囔着喊饿,阮恬只能停下手里的活,先去做午饭。
阮恬弄了三菜一汤,双椒炒鱿鱼、黄花菜焖猪肚、芦笋木耳,还有菌菇排骨汤。
赵逢知道阮恬以前是富家公子,肯定没下过厨,所以才故意刁难他,本以为他最多也就煮个粥,哪里知道他还有这一手。
害他想骂人都找不到借口。
又不死心,万一只是看起来好吃呢,赵逢夹了块鱿鱼放嘴里,整个表情都变了。
“怎么样?”阮恬问他。
赵逢扒了口米饭,又吃了好几口菜,才皱着眉头说:“不怎么样,太淡了,尝不出味儿。”
阮恬端起那盘双椒炒鱿鱼,起身要走,赵逢急道:“你干什么?”
阮恬看他:“你不说太淡了吗,我放点盐再炒炒。”
“那多麻烦啊,随便吃吃就行了,你放下放下。”
阮恬坐回去,然后眼睁睁看着赵逢一边嫌弃一边吃,将桌上的菜扫了个精光。
“不能浪费粮食知道吗?”赵逢吃饱喝足,坐着休息一阵,起身上楼,不忘命令阮恬,“把活儿干完啊。”
阮恬用排骨汤泡饭,吃了一大碗,想想十斤的目标,犹豫片刻,又进厨房盛了碗饭。
赵东笙进门时,阮恬刚吃饱一会儿,撑得难受,正跪趴在客厅沙发上凹造型,嘴里还哼哼唧唧。
有人走近他都没察觉。
赵东笙站边上看了好一会,突然伸手摸了那小翘臀一把。
阮恬大叫一声跳起来,见是赵东笙,暗暗松了口气:“你干什么?”
赵东笙居高临下看他,一本正经:“检查一下,看看长肉没有。”
阮恬翻了个颇为含蓄的白眼。
赵东笙戳他脑袋:“再翻一下。”
阮恬垂首:“不敢了。”
“还有你不敢的事儿?”赵东笙又戳他一下,“赵逢呢?”
阮恬回他:“楼上。”
赵东笙迈开长腿往楼上走,阮恬在后面看。赵东笙没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想必赵逢已经和他说过了。
赵东笙进了主卧,见赵逢跪趴在床上,姿势与方才沙发上的阮恬如出一辙,滑稽又可爱,赵东笙笑着摇摇头,走近问:“怎么了?”
“哥?”赵逢坐起来,按了按肚子,“你怎么来了?我不说了让你白天别来吗。”
“为什么不让我来。”赵东笙在床沿坐下,“请个保姆还怕我看见啊?”
“你见到阮恬了?他跟你说什么了吗?”赵逢抱住赵东笙胳膊,言语间藏不住小紧张,“他若跟你说话你千万别理他!”
“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男的呀!”
赵东笙默了片刻:“你怕他喜欢我还是怕我喜欢他?”
“你又不是gay,我是怕他喜欢你。”赵逢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哥真相,“你长这么帅,又年轻又有钱,那姓阮的现在过得那么惨,肯定巴不得脱光了爬你床。”
赵东笙哭笑不得:“胡说什么。”
“我说真的啊哥,你别小看那家伙,他心机很重的,我跟他同班两年,太了解他了。”赵逢凑近些,又小声说了一句,“而且他还偷过东西。”
赵东笙皱眉:“偷东西?”
赵逢点头:“我亲眼看见的,所以啊,你尽量少和那种人说话,能不看尽量不看,免得污了眼。”
赵东笙静了一会,转移话题:“肚子怎么了,不舒服?”
赵逢揉着胃,脸颊微微泛红:“没想到那家伙做的菜还挺好吃,我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赵东笙捏捏他细瘦的胳膊和腿,满眼心疼:“以后注意着点,对胃不好。”站起身,摸摸赵逢发顶,“我去拿消食片。”
赵逢抓住他手:“哥,你拿的时候别让阮恬看见啊,我怕他笑话我。”
赵东笙笑着轻敲他额头:“知道了。”
下楼没见到阮恬,四处看看没见人影,赵东笙找出健胃消食片,又倒了杯水,上楼看着赵逢吃下,陪他说了会儿话,然后下楼。
坐客厅沙发上等了一阵,见阮恬从门外进来,赵东笙问他:“去哪了?”
阮恬说:“接个电话。”
“什么电话啊还得跑外头去接。”见阮恬垂着眼没有回答的意思,赵东笙也懒得听答案,皱眉摆摆手,“去弄点吃的来,饿死了。”
“你还没吃?”
“你废话真挺多的。”
阮恬扭身往厨房走。
赵东笙啧一声,心道,胆子也挺大。
看了会新闻,无聊,起身到厨房,见阮恬弯腰在洗菜,围裙带子系得有点紧,从赵东笙这角度看过去,那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轻松握住。
阮恬听见他脚步声,头也没回:“没那么快,你先看会儿电视。”
赵东笙心痒痒,迈步上前站阮恬身后,一手撑在流理台边沿,俯身从后面揽住阮恬的腰。
真细呀。
阮恬站直挣了几下,赵东笙右臂使力,将他圈得更紧:“别动,洗你的菜。”
阮恬耳根泛红:“你这样我怎么洗!”
“我怎样?”赵东笙低头在他颈间嗅了嗅,“才搂一下腰就脸红了?那天摸我胸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
“那天是我的错,我道歉。”阮恬紧张,怕赵逢下楼来,“门没关,你别这样。”
“你的意思是关了门就可以?”
“我不是那个意思!”
阮恬更加紧张,因为他发现赵东笙……硬了。
“你弟在楼上,随时可能下来。”
“那我们速战速决。”
阮恬变了脸色:“你想干什么?”
赵东笙动手解皮带:“你猜。”
第10章
猜你妹!
阮恬奋力挣扎,他越反抗,赵东笙就越兴奋。
阮恬瘦得厉害,细胳膊细腿的,哪敌得过身强体壮的赵东笙,一条胳膊稍稍使劲就令他动弹不得。
“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随便撅屁股勾引人的后果。”
“谁撅……谁勾引人了!”
“你。”
“你神经病!门没关!”
赵东笙放开他,关了厨房门,转身见阮恬手里拿了把菜刀,赵东笙挑眉:“你今天特别激动啊,为什么?”
阮恬压着声音:“这是在你家,你弟还在呢!”
“他在怎么了。”赵东笙一步步朝阮恬走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两人之间只剩一柄菜刀的距离,赵东笙胸膛压过来,阮恬不得不将刀拿开,他后腰贴着流理台,双手抵住赵东笙胸膛:“别在这里。”
阮恬紧张得不行,赵东笙一句话却让他差点笑出声。
“就在这吧,我就蹭蹭不进去。”
还不如进去呢。
赵东笙蹭了半天,阮恬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快被磨破了,他还不射。
阮恬急得嗓子都哑了:“你快点啊!”
赵东笙给催烦了,一手绕到前面,从衣摆下伸进去,顺着他小腹往上摸:“闭嘴。”
阮恬拿手捂住嘴,腰一下就软了。
赵东笙用另一手拍他屁股,沉声说:“夹紧点。”
阮恬用力夹紧双腿,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到流理台上,他皱着眉,脸颊通红,看起来似乎很难受。赵东笙突然握住他的腰:“别扭。”
不扭难受啊,阮恬将脸埋入胳膊里,低低哼喘。
赵东笙意识到什么,停下动作,伸手摸他下面。
好家伙,都硬成这样了。
“你可以啊。”赵东笙附在他耳边,手上边动,嘴上边说,“比我厉害。”
赵东笙的声音,赵东笙的手……阮恬颤抖着闭上眼,不让羞耻和绝望泄露分毫。
赵东笙说得没错,阮恬是比他厉害,他不过刚动两下阮恬就交代了。
“量还不少,积压很久了吧?”
阮恬只顾着喘气,没答话。
赵东笙将手伸到水龙头下,阮恬开了水,帮他洗干净手。
赵东笙见他脸颊脖子一片通红,眼眶也红,眼睫毛湿漉漉,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就不再逗他,掐着那把小细腰又接着往人腿缝里蹭。
阮恬又熬了十几分钟,又夹腿又夹臀的,可算哄得赵东笙缴了枪。
却弄脏了自己裤子。
“不好意思。”赵东笙毫无诚意地道了句歉,衬衫扎进裤头里,拉上裤链系好皮带,又是一只风度翩翩的衣冠禽兽,“你去换条裤子吧。”
阮恬提起裤子,微弯着腰,背对他洗手:“你出去吧。”
“我来洗菜,你去换裤子。”赵东笙抓住他胳膊,被阮恬用力甩开,“不用你管!”
赵东笙面色微冷:“在我面前耍什么脾气呢。”
阮恬稍稍侧身,垂着头没说话。
赵东笙冷笑:“难不成你还想蹭回来?”
阮恬想象一下那画面,刚褪了热度的脸颊又红起来:“神经病啊,谁想蹭你。”
“那还不去。”
“没裤子换。”
赵东笙站了会儿,转身走出厨房,几分钟后进来,手里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你身材跟赵逢差不多,应该能穿。”
阮恬没接裤子,紧张地瞪着赵东笙:“你拿他裤子,他什么反应?”
“没反应。”赵东笙将裤子塞阮恬怀里,“他睡着了。”
阮恬松了口气,抱着裤子往外走,与赵东笙擦肩时被他突然出手搂住,阮恬吓一跳,红着脸瞪他:“大白天的你收敛点!”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说——”赵东笙低头轻咬他耳朵,“餐前甜点很美味。”
在阮恬腰上摸了一把,松开手,又补一句:“小心着点,别让那十斤肉长腰上了。”
阮恬没忍住踢他一脚,低着头匆匆离开。
赵东笙饭吃到一半,被一个电话招走了,临走前夸了阮恬一句:“菜做得不错。”
阮恬将剩菜包上保鲜膜放冰箱里,收拾好从厨房出来,接着干上午没干完的活儿。
忙到下午四点才完,坐着休息了会儿,掏出手机,打算给陶凝发条信息,刚解锁就有电话进来。是个陌生号码。
阮恬接起来:“喂?”
“跟你说下,晚上我要回去吃饭,你就随便做几个菜吧,什么香菇烧鸡块、毛蛤炒尖椒、花甲炖粉丝,或者红烧肉清蒸鱼可乐鸡翅,都行。”
菜名都背出来了,还真挺随便的。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