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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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发聩,许灿坐在陈衡腿上,揪着他的耳朵告诉他,“我是男的,男的知道吗。”
陈衡低笑道:“是么,我检查一下。”在他裤裆捏了把,起身把人搂进怀里,“还真有。”
“什么叫还真有,老子本来就有,有得很!”
陈衡故意说:“男的我不要,不能生孩子。”
许灿说:“我掐死你!”被陈衡捏着下巴亲了一口,“还想被我拖到厕所瞎搞,嗯?能搞出什么玩意,连孩子都不能怀,我搞你有什么用?”
“那你是不行!”
“你能怀吗?”
许灿在他怀里蹭的都快来感觉了,心领神会的改口说:“能。我是女孩,你再摸摸。”陈衡又摸了他一把,那地方已经支起来了,陈衡咬着他耳朵小声道:“小/婊/子。”
许灿被裹挟着推进厕所,坐在马桶盖上解开裤子,陈衡弯腰同他接吻,一手伸进他裤裆里轻揉,边弄边问他,“是这样瞎搞么?”
许灿就是嘴巴会说,来真的立马怂了。他听见隔间冲水,小便池还有人小解,他全身绷紧、不敢喘气,在快感的冲击下两腿发抖。
陈衡含着他的唇,吮了一口轻轻松开,舌尖抵着牙齿闯进去,霸道的搅弄一番退出来。许灿两手揪着他的衣服,软绵绵的撒娇喊他的名字。陈衡又亲他,低哄道:“宝宝乖。”
许灿没招架住射了出来,红着脸仰脸找他索吻。陈衡边亲他边抽了纸,给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穿上裤子时许灿气还没喘匀。
突然有人端了脚门,说:“兄弟,你不行啊。”
许灿脸一红埋进陈衡怀里,没想到外面以为是情侣,说不行说的也是陈衡。虽然他的确挺不行的,被摸两把就交代了,但这么刺激谁受得住。
两人在厕所里呆了会,等到洗手间没人才出去,陈衡拉着他到水池边洗手。他被陈衡圈在怀里认真的搓手,后腰却被后面的那人顶着,抬头一看自己脸红得滴血。陈衡也从镜子里看他,低笑道:“浪完知道不好意思了?”
许灿辩解道:“热的!空调开太高了!”
陈衡说:“哦。”侧头亲了亲他的脸,“宝宝说是就是吧。”
这下宝宝热的脸更红了。
谁受得住啊!一直婊/子婊/子的,突然来一个宝宝,是许灿也受不住啊!
由于两人一直没回去,赵阳还打电话来问,“你们已经走了?”许灿如实道:“没有啊,在外面透气。”
赵阳道:“你大冬天的透气,脑子没进水吧!”
许灿道:“你管得着吗,走了。”
赵阳道:“你等会!把依依带回去!”
许灿和陈衡回了包厢,里面仍旧热热闹闹的,除了一个不合气场的白依依。
刚才白依依进门时,赵阳正搂着一个女孩,问她:“你怎么来了?”
白依依道:“我找许灿。”
赵阳边打电话把许灿喊回来了,但许灿一看就不是这么回事。
白依依等到许灿就走,许灿只能跟在她后面,下了楼给她叫一辆出租车。他不知道白依依上车后有没有哭,也不知道楼上赵阳砸了一桌子酒。
但许灿知道的是,他们俩不合适。
第23章
没两个星期寒假来临,许灿带着喜人的期末成绩,回海城和父母团年。
走的那天陈衡去高铁站送他,穿的是他买的那件巨贵的大衣,宽肩、长腿、气场全开,走在路人中间跟模特似的。
许灿偷偷摸摸的啾了他一口,“等我回来呀。”
陈衡说:“好。到了给我发短信。”
许灿回道:“我发你也不会回呀。”
陈衡说:“回。”
于是一上车许灿就开始发微信,用亲亲抱抱卖萌表情包轰炸他。还要来了他的微博密码,发一条仅自己可见的微博,“宝宝走啦,衡衡乖乖的。”
陈衡只有一个关注,那个人是孙小倩。孙小倩正在参加选秀节目,包装过的她美得更明艳了,许灿转发帮她拉了拉票。这时候火车进隧道了,网络信号断断续续的,许灿收起了手机睡觉。
到家和父母吃饭,回房洗了澡上床,躺着玩了一会手机,准备睡觉又发了一条,“宝宝睡觉啦,衡衡也要早点休息。”仍旧是仅自己可见。
郁遥仍旧每晚给余墨打视频,但余墨书桌旁边换了一个人,两个人穿的还是一样的衣服。郁遥问:“他是谁?”但余墨没有看手机,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余墨给人讲了半小时数学,中场休息去外面倒水喝,房里剩下的这人点了一支烟,手指轻敲着桌面继续看错题。余墨倒了一杯水进来,“有小朋友——”说着郁遥这边的画面一白,是余墨把镜头转向了里面。
陈衡看了眼他的手机,把烟灰弹进垃圾桶,漫不经心的问道:“谁?”
余墨说:“一个小孩。”
陈衡疑惑道:“每天都视频?”
余墨也没办法,他不太会拒绝人,虽然郁遥安静不出声,但时间长了也不自在。郁遥消息还越来越多,每一个不知道的都要问,之前许灿会跟他聊几句,余墨也都是不说话的,现在许灿不在了他更吃力。
余墨把视频挂了,打字回道他:“我还有事,早点休息。”关掉手机才能和陈衡正常说话,“最近这么用功,是改主意了吗?”
陈衡“嗯”了一声,给他递了一支烟。
余墨点了烟,又问:“那你的店怎么办?”
陈衡道:“先交给我姐弄,到时候一起过去。她有几个朋友在那边,打算合伙弄个工作室。”
余墨又问:“学校也看好了?”
陈衡道:“还没。我不懂那些,你帮我看看。”其实不是不懂,是没功夫琢磨。
余墨应道:“行,我帮你留意留意。”
睡前看了眼手机,郁遥回了两句话。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对不起。”
郁遥因为失语休学在家,父母生意繁忙没空陪他,家里只有一个做饭的阿姨,这些事情余墨都是知情的。所以他无法拒绝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孩,想每晚和他视频半小时的要求。
而且刚表现出一点不悦,他就可怜巴巴的道歉,让人不好意思责怪他。
余墨躺在床上回消息,“没有。”刚发出去就收到了回复,仿佛郁遥的脸就在他跟前,可怜、委屈、让人心疼。他问:“你会讨厌我吗?”
余墨回:“不会。”
郁遥又问:“你为什么和那个人穿一样的衣服?”
余墨如实道:“他送我的。”
郁遥又问:“他为什么要送你衣服?”
余墨不懂小朋友的聊天方式,他总是揪着一个问题一直问,余墨怀疑自己和小孩有代沟了。
余墨打断了他的追问,“小朋友早点睡觉。”
郁遥说:“我又烦人了。”余墨简直束手无策,无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想睡觉了。”其实他就是那个意思,发出去觉得没有说服力,接着又发了条语音哄他,“早点睡觉好不好,跟哥哥说晚安。”
郁遥说:“晚安。”
余墨怀疑他只有五六岁,但其实他已经十五六了,每天睡觉还要哄才肯放手机。
隔天郁遥又问他要地址,说想给他寄新年礼物,不给他肯定又软磨硬泡的,所以余墨干脆利落的给了,完全没想春节快递休假的问题。
大年三十,陈衡敲了敲他的门,抱着个大纸箱道:“你的快递。”
余墨把东西接过来,“等会上来吃饭——”说着看见楼梯口上来的人,陈衡退了一步把人让进门,又说:“还有你的小朋友。”
刚才陈衡从外面回来,在小区门口碰见了他,他费力的抱着一个大纸箱,陈衡便上前去接了过来,随口问道:“来找余墨的吗?”
说完没听到回答,陈衡扭过头看他,他张了张嘴没出声,“我不会说话。”陈衡看懂了。
难怪视频不出声,原来是不会说话。
余墨也没想到他会来,惊讶了半秒才回过神,他把人带到沙发那边坐下,开了暖风机对着他吹。郁遥皮肤本来就白,受了冻苍白苍白的,坐在暖风机前面吹了会,唇上才有了点血色。
余墨给他倒了杯热水,搅了两勺甜蜂蜜进去,汤匙碰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把水杯递给郁遥,在他旁边沙发坐下,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郁遥摇了摇头。
余墨其实也知道,摆明来找他的。郁遥对兄长的移情,对他来说难以负担,但他也不能把人赶走,便让妈妈多备副碗筷,留他在这里吃团年饭。
郁遥指了指那个纸箱,不出声的对余墨说:“给你的。”
余墨说:“好。”并没有拆那个箱子,又问他:“你爸妈知道你出来了吗?”从海城过来得坐半天高铁,郁遥不会说话、也没带东西,就那样冒失的跑出来了。
郁遥低着头不说话了。
余墨又道:“先给父母报声平安,明天我送你回去。”
郁遥脑袋垂得更低了。
这时陈衡和陈文秀上来了,余墨把人带回自己房里,郁遥低着头委屈巴巴的,坐在床边上听他训话,说春节出行多么不安全,怎么能不打招呼跑来呢。
郁遥摸出手机打字,“快递停运了。”
余墨被他气笑了,“别找借口,你就是想来而已,对吧郁遥?送礼物也只是借口,你就是想来见我。但我不是你哥哥,你清楚吗?我不是你哥哥。你这样会给我带来困扰,你知道吗?”
郁遥接着打字,刚发出一个“对”字,一滴眼泪砸在屏幕上。
余墨把他的脸抬起来,擦了擦他的眼泪,语气柔和了一些,“别哭了,哭什么,你又不是小孩子,我说的你都懂。如果你真的想来,再怎么也该和我说,和你爸妈说一声。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海城到这里这么远,你的家人会担心的。”
女主人在外面喊吃饭,余墨又给他擦了擦泪,好声好气的哄道:“路上吃饭了吗,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别哭了,别哭了,乖。”
好一会他才止住眼泪,鼻尖都是红红的。
余墨把人带出去吃饭,安排在自己座位旁边,先盛了碗排骨汤给他。余墨妈妈把汤匙递过来,“小同学,不要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郁遥抬起头来看她,余墨对妈妈解释道:“他现在说不了话。”女人应了两声,又给他夹菜,颇为怜爱的样子。
春运的票难买,余墨托黄牛买票,先付了一百定金,但抢不抢得到另说。
吃过饭后带郁遥出去玩,在灯会上买了个发光的发箍,戴在脑袋上一闪一闪的。逛完灯会回来是深夜,郁遥把礼物拆给他看,衣服、鞋子、帽子都有。
余墨失笑道:“你给我买这些做什么?”
郁遥打字说:“别人也给你买了。”
余墨解释道:“我跟他是好朋友。”
郁遥又打字说:“我可以当你的朋友吗?”
余墨说:“当然可以。”顿了下又说:“不过只能是朋友,我当不了你哥哥。”
郁遥不高兴的打字,“你好烦,我知道。”
余墨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快点休息吧。”
余墨给人打了热水洗脚,等他洗完把水端出去倒,回来郁遥正给家里发短信,报完平安把手机塞在枕头下。
余墨俯身给他掖了掖被角,把人包裹得严实放在床一边,顺便拿走了他枕头下的手机,放在了旁边床头柜上。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铺好了在他旁边躺下了。
关了灯之后,肩膀被戳了两下,余墨问他“怎么了”,说着话把手伸给了他,郁遥抓着他的手在掌心划。
写了两个字:晚安。
余墨笑着说:“小朋友晚安。”
楼下陈衡也正要睡觉,陈晚发了春季新款的样衣给他,让他去微博上宣传一下。陈衡登上了微博,主页全是自己的动态,并且仅自己可见。
“今天看了音乐剧,吃了蟹黄拌饭。宝宝想你。”
“今天去滑冰了,滑冰场好热闹!有个人找我要微信,我说我有女朋友了,他问我还要不要男朋友,我说不要,男的又不能生宝宝!我不会生宝宝,但是我就是宝宝!”
“啾啾啾!/飞吻/飞吻”
“宝宝love you~[发射爱心表情包]”
……
陈衡发了宣传微博,接着又发了一条,“看见了,宝宝乖乖的。”此条微博对所有人可见。
第24章
由于买不到票,郁遥一直没回去。
他来时也没带行李,穿余墨的衣服大了两个码,裤脚都要网上卷两次,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他在生活自理能力上也基本等于小孩子,因为不会调热水器的水温烫伤了背,那之后余墨都会调好了水温再让他进去。
郁遥安静、不吵不闹,通常都是自己在玩。有时候看余墨得空了,他便抱着一本书挤过去,和余墨一起看一会书。通常余墨都在和陈衡刷题,休息时默契的去楼梯间抽烟,余墨妈妈逮到了他们俩,说:“你们才多大啊,以后不得成老烟枪,别抽了别抽了。”两人听话掐了烟进屋里来。
余墨去楼下帮忙拍商品图,余墨妈妈偷偷溜进他的卧室,问郁遥他们的烟放在哪,郁遥便从书桌抽屉里拿给她。余墨妈妈没收了烟,把另一个抽屉打开,满当当的糖果巧克力,她道: “这都是小灿的,想吃自己拿,到时候没了再去买。”郁遥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他并不会拿那些吃的。
在余墨家他几乎没出门,好容易他们有聚会,把他带出去玩一玩。回来时经过商场,郁遥拽了拽余墨的手,便得到了一推车的零食。下过雪结冰的地面很滑,余墨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牵着郁遥,慢悠悠的往家走。回去余墨给他腾了个床头柜,他蹲在那里码了半天的零食。
终于在余墨的房间里,他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抽屉,可能等他走了之后,余墨妈妈也会跟别人说:“这些都是小遥的。”
初三有亲戚来做客,来了两个上初中的男孩,比郁遥还小两岁,郁遥马上要初中毕业了。许灿那抽屉的零食被拿出去招待客人了,郁遥坐在自己抽屉旁边的地板上玩手机,过了会那两个男孩全挤到了他旁边,“那边有个箱子,摸一下!你的队友在追你,他想让你奶他,跑什么啊!你会不会玩?我都看不下去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