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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祝你安宁-第27部分

小说: 祝你安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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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很久了,你终于进来了。”

  ☆、第 37 章

  “西岭路13号月租房的前身是一家名为‘归来宾馆’的小酒店,整栋楼的所有者是一对夫妇。那个年代自建房遍地,归来宾馆也不例外,最初建成的时候据说是想打造成住宿娱乐一体化的场所,一楼歌厅,二楼洗浴,三楼餐厅,四楼住宿……哎哟,在八几年有这个意识,那对夫妻倒是挺时髦的!不过这选址也太次了。”夏景念到一半插进来一句点评,收获羊及莫一个毫无温度的眼神。
  羊及莫道:“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我千辛万苦收集来的资料我还不能看了?别忘了这可是我帮你的条件哟!”夏景得意的朝他摇了摇食指。
  羊及莫只好沉默,示意夏大少继续。他原以为第二个条件会多么符合夏大少不正经的气质,没想到夏景的要求是亲自参与进来。当然他们约定好了,是在不透露任何案情信息的前提下。
  夏景一目十行扫过接下来的内容,觉得没什么亮点,便总结道:“这两夫妻想法挺美好,经营头脑不行,最后只有4楼的住宿勉强支撑了下来,于是就改造成了宾馆。下面的三层楼他们做出租用,不过大概是收益不好没几个月又收了回来,逐渐就荒废了。”
  他说的东西资料上都有详细记载,羊及莫认真的看下去,目光最终停在一行字上——
  1995年12月17日晚,夫妻两人于四楼酒店内被歹徒谋杀,丈夫的尸体发现于玄关附近用于招待的房间,身中14刀,致命刀伤位于颈部动脉。妻子的尸体发现于一间客房的浴室,浑身赤裸,身中11刀,致命一刀位于胸口心脏部位。
  浴室,赤裸,心脏……
  羊及莫仿佛看见了25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冰冷的浴室里那具女尸,与露露的死状渐渐重合……
  “啧啧,真够残忍的!”
  不知何时夏景已踱来身前,他自己手里分明有完整的资料,却偏伸着脑袋看羊及莫铺展在桌上那份。
  夏景边看着资料上的案件记录边一手摸着下巴,摇头感叹:“多大仇?好多刀都是人死了后捅的!陌生人入室行凶?我看未必!”
  羊及莫眯了眯眼。
  当年受限于刑侦手段,这起凶杀案最终未能告破,便以不法分子入室抢劫遭遇房主进而行凶并掳走儿童定论了,毕竟房子里的现金一分没剩。
  但以如今的眼光来看,这件案子如此定案未免草率。
  案发当天,据说酒店唯一的清洁女工乔慧恰好外出,第二天一早回来才发现房主夫妇的尸体,四十来岁的乡下妇女被那血腥的画面吓出了心理疾病,至今都再不能与人正常交流。
  这个女人,就是老楼房如今的房东,那蜡像似的老太太。而她如今住的屋子,就是当初丈夫的尸体被发现的房间。
  既然害怕,为什么还留在那栋房子里?是为了继承权吗?
  可即便如此,又为什么要住在那个房间?
  况且——
  “奇怪啊!这两夫妻有4个儿女,为什么不把房子留给自己的孩子,反而留给一个清洁工?难不成他们开了天眼知道自己那天要出事,还知道事发后4个孩子会失踪?这事儿连我这个外行人都觉得不靠谱,小羊羔,你们警方怎么办案的?”
  羊及莫忽略掉那个让他耳朵疼的称呼,淡淡瞥了夏景一眼。
  虽然事先约定过夏景不能探听任何案情,但又怎么可能真的要求他看见这些东西后毫无想法?人家又不是瞎子傻子。
  羊及莫抬起眼梢:“那你觉得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夏景道:“清洁工谋财害命咯。”
  “清洁工乔慧是个普通的中年女人,别说是对付夫妇二人,她连丈夫一个人都无法制服。还有那4个孩子,最大的当时已经12岁了,最小的也有8岁,他们合力未必不能……”羊及莫说到此处蓦然停顿,夏景还在等着他的下文,却见他整个人好像都定住了般。
  “小羊羔?”夏景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一层震撼的波动在羊及莫的脸上渐渐扩散开,他一把抓住夏景的手,紧紧握住。
  “小羊……”夏景那个“羔”字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了,他的脑子里突然被莫名其妙的念头塞满:羊及莫的手温度比常人微凉……
  “难道竟是这样吗……”羊及莫喃喃自语,抓着夏景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超过14岁便不再受少年法保护,12岁的男孩子,早熟一些的已经完全具有不亚于初中生的逻辑思考能力与行动能力,换句话说,已经具备了犯罪能力!
  夏景:这双手的触感与女人的细腻柔软不同,而是清透有力的……
  另外三个孩子,11岁、9岁、8岁……正常来看这都是多么无害的年纪,对那对夫妇而言,这更是完全不设防的对象!
  夏景:他的指甲修剪的短短的,这样的手指抓在背上的时候,留下的不是尖锐刺痛,而是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抓痕……
  4个孩子!
  谁也不会无端去怀疑4个弱小的孩子!而他们生活在那栋房子里,在每个角落都留满了痕迹,这反而成为了对犯罪最好的掩护!
  夏景:手指修长,指节清晰……用这样的十指握住他下面的时候,那感觉一定很爽……
  两个人都不可抑制的在忽然冒出来的想法中越陷越深,只不过思考的问题南辕北辙。羊及莫手上传来的力度越来越重,夏景的心神也徜徉在黄色废料的海洋中,越飘越远。
  这力道太带感了!
  做到高潮的时候这个人这样紧扣住自己的十指,在自己的身下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光是想想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如滔滔江海,汹涌澎湃、滚滚奔流、流……
  夏景真的感觉到有两管热流冲入鼻腔。
  他视线一低,终于自满脑子猥琐念头中回过神来:卧槽!真流鼻血了!
  羊及莫突然丢开夏景的手,快速翻动厚厚的资料。
  夏景没顾上手上被捏出的明显印痕,慌乱的掏纸巾擦鼻血。
  资料翻到了那对夫妇的4个儿女那页。
  这4个孩子失踪时年纪还小,他们当年念得学校也早已拆迁,因此个人信息并不多,只有当年警方寻人时发布的照片,小孩儿的名字、年龄等。
  长男,12岁。
  次男,11岁。而赵启燊两年前去世,享年正是34岁!
  “这就对了……”羊及莫喃喃自语,眼中精光闪烁。
  “什么对了?”真·一脸血的夏大少把狼狈的脸凑过来。
  羊及莫震撼的坐在椅子里,已经彻底遗忘了身边这个大活人的存在。
  这就对了。
  那4个孩子根本没有离开!
  这25年间,他们换了全新的身份,看似彻底抛弃过去,实际上却一直围绕在那栋老楼房周边!
  抛尸地选在红沙镇那片荒地,果然不是偶然!
  羊及莫快速抽出老楼房的资料翻动,既然赵启燊很有可能就是失踪的4个孩子之一,那么其他3人必然也与那栋老楼房有所关联。以那4个孩子的缜密心思,他们既然不断以那里为据点犯下罪行,绝不可能不亲自看守,将一切变数掌控在手中!
  4个小孩儿中女孩子是最显眼的,那实在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即便照片像素不高,也可看出那女孩儿眼睛又大又圆,面颊粉白,嘴唇红润,长大后必然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但羊及莫将最多的注意力放在女孩儿的身上,却并不只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这个孩子的眼睛,没有丝毫童真,反而透出了一种与年龄格格不入的冰冷沉默。那本应充满对世上一切美好事物的天真向往的双眼,是灰蒙蒙的,彻底黯淡的,那双没有半点光明的黑眼睛透过老旧的纸张看过来,就仿佛在看着一件……死物。
  8岁……25年后的今天大概就是31岁到33岁。
  老楼房相关人员的资料正翻到管理员那页:田海秀,43岁……
  这年龄差距太大了。况且就算不看年龄,那管理员大妈也与照片上的女孩儿没有半分相像之处。
  413女房客:赵媱,31岁……
  羊及莫紧了紧手心,眉头微微蹙起。
  ……可是赵媱的家庭信息很清晰,很普通。她就是本地人,父亲数年前病逝,母亲无业,靠夫妇俩早年做生意赚的钱过活,有一个姐姐已婚生子。
  三男,9岁。
  在对这第三个小男孩儿的简短描述中,有句话吸引了羊及莫的注意力:据邻里形容喜爱扮警察玩警匪游戏。
  他想到了此刻还躺在医院监护病房里的朱燕。
  34岁左右。
  如果这个人就在参与进案件调查的人员中,年龄就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白鹿当天没有回家,再次住进了傅铭朗家的客房里,因为傅铭朗说他状态不好,不放心让他回老楼房。
  想到老楼房,白鹿心里也充满了抗拒。傅铭朗自他的神情中分辨出这点信息,便建议他干脆提前搬出来。
  白鹿也是这么打算的,只不过他原本准备求助的对象是羊及莫,但羊及莫这些天似乎很忙的样子,都没有联系过他,他也不好意思主动打电话过去麻烦人家。
  傅铭朗看出了他的犹豫不决,便道:“先在我这里住一晚,明天我陪你回去把行李搬出来,至于这些天暂时住在哪里我们到时候再商量。”
  白鹿想了想,点了点头。
  第二天是周六,但傅铭朗还是去了事务所,白鹿百无聊赖的面对偌大的房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
  傅铭朗说今天要开会,下午陪他回老楼房,他已经答应了,就不能言而无信自己回去。
  对于一而再再而三亏欠傅铭朗,并没有想象中的排斥……
  从前他很怕给别人添麻烦,尤其那个别人是他尊敬的傅铭朗。可是这两天因为那些烦心的事不停地接受傅铭朗的帮助与照顾,虽说不至于心安理得理所当然,但他却也没有远远躲开。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电话铃声猝然打破一室寂静,白鹿看见来电显示是售后经理,疑惑的接通:“喂……”
  “呃……小白啊,老板让我来关怀一下,你现在心情好点儿了吗?”售后经理小心翼翼的赔笑。
  白鹿知道对方态度的转变一定与傅铭朗有关,他既不得意,也不厌恶,只是平静地问:“经理,您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没别的事,那我挂电话了……”
  “别、别,其实我就是想问问,昨天小周有没有把公司的心意带到?他的道歉你还满意吗?如果你心里的气儿消了,能不能跟傅先生那儿通融通融……”经理说这话时已经暗暗把周克文骂了不下千百遍。
  让他上门负荆请罪,他倒好,大包小包的贵重礼品提过去人直接没音信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的,今早还直接关机了!老板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就怕周克文昨天一个没忍住又把白鹿得罪了一遍。
  白鹿听了却是疑惑不已:“周主管?他昨天来找过我?”
  售后经理诧异道:“你没看见他?他去的就是你在公司登记的住址……”
  白鹿的心猛地收紧,两只手都握紧了手机,“他现在人呢!”
  售后经理被他突然加重的语气吓了一跳,“没、没来上班……”
  白鹿的脸色瞬间变白了。
  

  ☆、第 38 章

  再次迈入老楼房那驱挡了日色的楼道,白鹿明显感觉到陌生与令人极度不舒服的压抑。
  才只是两晚没有回来而已,他似乎就已经不适应这个住了大半个月的地方。
  傅铭朗的公寓窗明几净,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满屋子,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清新与勃勃生机,与这行将就木的老楼房截然相反。
  难怪搬进来的第一天傅铭朗就建议他换个地方。当时他只以为傅铭朗习惯了优渥的生活环境看不上这里,此刻才明白,常年生活在太阳下的人,或许对阴暗的事物存在敏锐的本能抗拒。
  而他,并没有这份本能。
  回来之前白鹿给傅铭朗打过电话,但是傅铭朗大概工作正忙碌,并没有接,过后也没有打回来询问。他正犹豫给傅铭朗发短信应该怎么说,这时他付了定金的那间租屋的房东联系他,告诉他住在那间房的小情侣提前离开燕市了,也就是说他可以随时搬进去了。
  白鹿考虑过后决定立刻回老楼房收拾行李,顺便问一下周克文有没有来过。
  又或者说,他的目的是反过来的。
  他在傅铭朗的客厅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只说临时有事离开,晚上不回去了。此刻他很庆幸最终他没有透露自己会回老楼房,因为他突然想到如果他回来搜寻周克文的踪迹结果真的验证了什么,那么多半他也会步上刘炳和周克文的后尘。到时傅铭朗再循着他的脚步来找他,陷入这栋漩涡般,拉扯着所有迈入其中的人不断下坠、无法抽身的老房子里,那么后果……
  他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如果自己真的再也无法走出这栋房子,他希望傅铭朗永远不要知道他最后的终点就在这里。
  上午十来点钟的老楼房一如既往清冷寂静,空气都像是静止的。
  白鹿穿过玄关,不出意外管理员大妈这个点并不在楼房里,他回到410号房麻利的收拾好为数不多的行李,拖着行李箱直接走向了房东老太太的房间。
  他象征性敲了两下门,就打起厚重的塑胶门帘说道:“房东奶奶,我今天退房了。”
  房东老太太依旧独自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椅里,用看死物的目光空洞的面对一切。
  这个眼神,原来并不是误解或错觉。
  白鹿不禁在心中默默问,是否在这双浑浊的老眼里,那一个又一个住进来的房客们,在踏入老楼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一个又一个死物了。
  白鹿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平声问道:“奶奶,昨天来找我的同事去哪儿了?”
  他没有指望老太太会对他说出任何秘密,顶多就是再给他三个“死”字,或干脆无视。然而出乎他的预料,老太太突然抓起手边的杯子朝他扔过来,中气十足的吼骂:“要滚就赶紧滚!我一个子儿都不会退给你!滚!”
  白鹿忙退出房间,但那杯子仍旧砸破了他的额头,他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流了下来。房里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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