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舔一口 完结+番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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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死啦,别晃。”冉洲竹从他身上下来,在他身边坐下。
他们两个正在闹着闹着就到了晚上,冉洲竹该回家了。
幕野缠着他,也没让他改变主意留下来,把他送回家后,幕野开始琢磨同居的事。
之前他没太大立场让小竹搬来,但现在他的地位大幅度提升,完全有同居的理由,如果小竹不喜欢离家太远也没关系,他可以在他们小区买一套或租一套房子,他搬过去就好了。
想着想着,幕野决定先去超市看看,先给小竹买些模具做零食。
冉洲竹很喜欢幕野做的吃的,每次都吃的特别香。
拿着袋子从超市出来,幕野愣在原地,路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洗的发白的旧衣服,正谨慎的四处张望。
幕野正要上前,男人突然凭空消失,他刚才出现的位置,一个人牵着狗经过,周围的人没有感到一丝异样,仿佛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男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身后有人撞了他一下,他站在超市正门口,有些挡道,幕野拿着东西离开,临到上车前又往那个位置看去,眼神晦涩不明。
回到家后,幕野从卧室翻到一个密码盒,打开后是几本发旧泛黄的本子,他拿出一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
冉洲竹回家后才看到高钦的消息,他给高钦回电话。
“终于有空理我啦,唉,我居然在今天结束前排上号了,不容易。”高钦在电话那头酸不拉几的说话。
冉洲竹朝他呸了一声,“你还记得你之前谈恋爱是怎么对我的吗,还好意思说我。”
高钦高中谈了一个对象,整整一个星期都没记得冉洲竹,本来都是他们放学一起回家,那一星期高钦愣是一次都没记得冉洲竹,放学就去找自己对象,跑的比谁都快。
“咳咳。”高钦尴尬说:“这都过去两年了,你咋这么记仇。”
冉洲竹啧啧,“没法,我一想到我最好的朋友把我丢在校门口一个星期,就觉得不能这么放过他。”
“……”
高钦岔开话题,“我和你说事呢,别偏题。”
“是谁先偏题的?”冉洲竹问他。
“我我我,是我。”真记仇,高钦继续说:“我们俩被发现了,现在他被我妈带走了,我亲妈连夜坐飞机回来,我现在在我亲妈那,且第一次出逃宣告失败。”
冉洲竹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那你还能拿着手机?”
“哦,我忘了说了,我已经被我亲妈打包带到国外了,刚才还在跟我外国爸吃饭呢。”
冉洲竹:“……”
高钦抱怨,“这边的饭真难吃,我亲妈也不会做饭,我外国爸还挺厉害,给我做了蛋炒饭,就是味道不地道,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你还挺乐观。”冉洲竹叹气。
“不然呢,我还能怎么办。”高钦顿了一下,说:“他估计在家不好过,反正我给他打电话都没人接听。”
“要我帮忙吗,去看看你对象有没有被打断腿。”冉洲竹坐在飘窗上伸直腿,“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对象叫啥呢,我只看过你俩的合照。”
“他叫祁铭。”高钦说:“不过你不用插手,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和你说一声,省的我过几天造作的厉害,你找不到我给报警了。”
“你们现在怎么办,没有应对措施吗?”
高钦:“有,等,等他来找我,他说不论我在哪都会找到我的。”
冉洲竹表示了解,“既然你信他,那就安心等着。”
高钦:“嗯,我在英国,你想我了就来看我。”
“我想你干嘛。”冉洲竹说。
高钦很生气,友谊真是一文不值,“无情,还是不是兄弟啦,你忍心让我待在这个鬼地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冉洲竹耳朵疼,“别嚎了,这周就去找你好吧,我先看看有没有特价机票。”
“扣死你得了,路费我报销,你爱来不来。”
冉洲竹:“来来来,周五就出发,不用你报销。”
高钦:“带点好吃的,什么辣条之类的。”
冉洲竹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的,“带。”
挂了电话就看到幕野的消息,冉洲竹又抱着手机和男朋友视频。
冉洲竹和幕野大概的说了高钦的事,以及他周五要去英国。
“那我也去。”幕野说。
冉洲竹手指戳戳他屏幕里的鼻子,“你去干嘛,你是老板,拜托你对公司负责一点儿,你这整天都不按时上班,公司怎么办?”
幕野哼哼,“我的员工又不是吃干饭的,我只负责重要决策和拉客户,老板一天不在公司就垮了,那我雇他们干嘛,过家家啊。”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想自己去。”冉洲竹眨眼,“你乖乖在家好吗?回来我就搬去和你住,好不好。”
幕野动摇了,“那你快点回来,要经常和我联系报平安。”
“嗯嗯。”冉洲竹笑着点头,“放心吧,我又不是没出过国,笑一个,别苦着一张脸啦。”
冉洲竹出国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周五幕野开车送他去机场,幕野抱着他不想让他走。
等机场一遍遍播放登机信息时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冉洲竹抱着他亲了一口才让他不那么蔫。
几小时后英国某机场,冉洲竹拖着行李箱出来听到有人叫他。
猛的看到幕野,冉洲竹吓了一跳,仔细看才发现是幕川。
幕川走到他面前,拿过他的行李箱,“走吧,我弟弟担心你迷路被骗,让我来接你。”
冉洲竹愣愣的跟着他走,心里把幕野骂了一顿,幕川来接他怎么也不和他说一声,现在跟幕川见面好尴尬,有一种见家长的既视感,他居然有些紧张。
车子停在外面,冉洲竹跟着幕川往外面走。
幕川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对冉洲竹说“幕野可能没和你说,我在这里上学,正好离得近,想去哪玩可以找我,带着你朋友一起,我给你们当导游。”
“对了,你着急吗?星航的航班也快到了,他看见你应该挺惊喜的。”
“不急,等星航吧。”冉洲竹摇头,有些奇怪,“星航为什么会来,他不应该很忙吗?”
幕川笑笑,“他被保送了,不用高考自然就不忙了。”
“星航好厉害啊。”冉洲竹没想到他是个学霸。
“确实不错。”幕川笑了,突然转移话题,“不给幕野打个电话吗,他应该在等你呢。”
冉洲竹看手机时间,发现国内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给幕野发了个消息。
'我到了,晚安。'
幕野的视频电话马上就响了,“小竹,有没有难受,我哥呢,他去接你了吗?”
冉洲竹心里暖暖的,“没有难受,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幕川也凑到镜头前,拜拜手当打招呼了。
“我加班工作呢,做一个用功的老板。”幕野继续说:“哥,你让开,挡着我看小竹了。”
“行,我退下。”幕川瞪他,这个没良心的弟弟,不要了。
冉洲竹微微脸红,“你快睡觉,睡醒了打给你。”
“好,拜拜。”
“嗯,晚安。”
过了半个小时,两人回到机场,宋星航的航班落地了。
☆、chapter 31
宋星航背着书包推着行李箱出来,看到冉洲竹果然很惊喜,把行李箱丢给幕川就拉着冉洲竹各种说话,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车子一路驶出机场,幕川安静的听着两人说话,偶尔插上一句话。
高钦已经在门口等很久了,看到‘幕野’下车的时候还有点愣。
幕川把冉洲竹的行李箱拿出来,“明天中午我来接你们。”
冉洲竹接过箱子,看看车里睡得正香的宋星航,点头,“川哥拜拜,明天见。”
注意到有人看他,幕川冲高钦笑笑,“这位同学就是你朋友吧。你好,我叫幕川。”
“你好,高钦。”高钦茫然的开口。
等幕川开车离开,冉洲竹拍拍还在发愣的高钦,“干嘛呢?”
“那是你对象他哥?”
“对,他俩双胞胎,我第一次见到川哥也很惊讶。”
高钦的亲妈和外国爸已经做好饭在屋里等着冉洲竹了,他俩提着箱子去了高钦的卧室。
“卧槽,你箱子真沉,都装的啥呀。”高钦拎着箱子上楼,嘴里抱怨的不行。
“你的零食,不要就算了,我拿去给川哥。”
高钦闻言马上变脸,“唉,不重,轻得很。”
两人吃过饭就待在房间里打游戏聊天,冉洲竹记着要和幕野打电话的事,就一直没睡,高钦陪着他也不睡。
“你谈恋爱原来也这么腻歪吗?”高钦看他抱着手机表示稀奇。
“有吗?”冉洲竹正在查攻略,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走之前答应他了,不能失约。”
高钦躺在床上,歪头看他,“切,这不是腻歪吗?第一次啊,你熬夜的理由居然是为了给一个男人说早安。”
“我也想和我家铭宝说早安。”
冉洲竹放下手机和他说话,“那你说啊,给他发消息,网络是有记忆的,他会看见。”
凌晨一点,冉洲竹给幕野打电话,幕野秒接。
“早安,睡得好吗。”
幕野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刚起床,“晚安,你专门熬夜给我打电话啊,时差倒了没,快去睡觉。”
“好,记得吃早餐,千万不要犯懒。”
“嗯,好,一定好好吃饭。”幕野低沉的笑。
高钦听见两人的对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冉洲竹笑的这么温柔,爱情这个东西,奇妙。
两人打了十分钟才挂断,幕野催着冉洲竹快睡觉,不准和高钦睡一张床。
冉洲竹嘴上答应,挂断电话后,高钦挤眉弄眼,对着手机说:“我就要和他一起睡,怎么滴。”
“行了,关灯睡觉。”说完就闭上眼睛。
“艹,你可真听他的话,说睡就睡。”
“别嘟囔了,我要真这么听话,你还能和我睡一起?”
高钦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以及床上的两双被子,冷哼一声,语气是满满的不屑。
就这也叫睡一起。
他们在英国玩乐的这几天,幕野在家孤苦伶仃,于是就约了兄弟几个聚聚。
聚餐的目的是庆祝幕野结束近二十二年的solo时光,到了地方,主角却只有幕野一个,林桨深深的谴责了幕野,因为他们都带了礼物来,宋萌为了防止尴尬都没来,托他们带的礼物,结果幕野居然连人都舍不得让他们看。
几人之前都见过冉洲竹,他们骂了幕野一顿,说他狗比,残害祖国的花朵,轮流发表友好的祝福,吃完饭就走了,可以说是极其无情。
幕野收拾好残局,去楼下倒垃圾,顺便喂流浪狗流浪猫。挨个在它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倒上食物,幕野拿着空袋子离开。
走到亭子旁的鹅卵石小路上,眼前出现一个人影,身影消瘦,侧对着他,整张脸都被埋在帽子里看不真切。
幕野反应迅速的追上去,但他指尖刚碰上那人,那人便消失在原地。
只有指尖上粗糙的质感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幕野失神的看着自己的手,眼神空洞。
过了一会儿他恢复常态,回到房间,再次拿出密码盒,写下今天的日期,记录发生的一切。
这个盒子里存放着幕野的秘密,高中的时候他曾向周围人诉说这个秘密,但大家都不相信,觉得那只是一个梦,即便再怎么真实,梦就是梦,是虚假的。
而且大家似乎没有办法记得这个秘密,最多五分钟,这个秘密就会从他们的记忆中消失。
幕野实验过很多次,没有一次成功将秘密传达出去,他像一个孤岛,守护着不会被泄露的秘密。
他也曾怀疑过自己,可一次又一次的经历告诉他,那个鲜活的世界不是假的,那个人也不是假的。
那里就是平行时空,是存在于另一个纬度的时间,他遇见的那个人就是平行时空中的自己。
梦境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幕野曾和平行时空的自己相处了两年之久。
可那次之后他便再也没去过那个世界……
幕野重新把盒子锁好,放到柜子里。
他抱头蹲在地上,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播放他曾做了两年的梦,呼吸变得急促。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背对着他说话,他说了很久,但幕野像是被钉在床上一样,没法开口,不能动作。
慢慢的他的眼皮变得沉重,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了,男人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幕野猛的睁眼,眼神一片茫然。
“艹,头疼。”幕野躺在床上揉着脑袋,“我怎么睡着了,奇怪。”
他记得他扔垃圾上楼后,突然很困就想睡觉,连什么时候上床都不记得了。
幕野坐起来,拉开被子下床,手心一阵刺痛,被子上粘着血迹。
“卧槽,手心怎么流血了。”幕野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心,稍微握拳都会流血。
他小心翼翼的起床,不让手心沾染上任何物品,床上狼藉一片,被单被罩上一片片鲜红的血迹,搞得跟凶案现场似的。
幕野忍着痛去拿医疗箱,手忙脚乱的给手心消毒包扎,由于两只手心都惨不忍睹,幕野只能胡乱清理一下就去社区医院检查。
社区医生给幕野消毒缝针,幕野疼的吱哇乱叫。
“现在知道疼了?”医生摇头,给幕野缠上绷带,“你看看你这手心,真狠啊,自己把自己掐的血肉模糊,遇到什么事情也不能自残不是。”
“医生,你轻点儿,轻点儿。”幕野疼的想流泪,两只手被缠上绷带,看起来滑稽的不行。
他也不想自残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自残,难道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在梦里掐自己的手心想醒过来?
可这也掐的太狠了,他完全不记得做了什么梦。
医生起身给他开药,“你家人朋友有没有在附近的,最近让他们先照顾你。伤口愈合前不能沾水,也不能大幅度用手,否则会发炎崩开。”
“那我的手什么时候能好啊?”
幕野犯愁,他刚想认真工作,但现在看来是必需请长假了,他已经能想象到司风发火的样子了。
唉,同情司风,谁让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