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鬼灭之刃]九原之柊 完结+番外-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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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刚才有一瞬的机会砍到鬼王的脖颈,但他眼睁睁看着在自己完全斩下其头颅之前,前面割开的分离处就已经愈合了。
在这种几乎称得上恐怖的恢复速度下,先不提该如何将其击杀,他们甚至可能连一丁点实质性的伤害都无法造成。
而且随着时间流逝,鬼王的攻击速度明显开始变快,连近身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下可真是头疼了!富冈,你有什么主意吗?”
形势不容乐观,但他那双色泽如炽火般明亮的眼中没有萌生半点退意。
“……我也不知道。”黑发蓝眼的剑士默默回答,“依照指令行动吧。”
这也是主公大人给他们的指令——牵制鬼舞辻无惨,直到计划中应该到场的战斗力都汇合此地前,不要让他有机会行动去找逃离的灶门兄妹。
“说的也是!”炼狱点了点头,“那就以砍中脖子为目标继续吧!”
虽然斩下无惨的头颅也不一定有用就是了。
而此时,正在集中精神意图尽快摆脱符咒作用,暂时无法将太多精力放在其他地方,甚至没有经历开口说话的鬼舞辻无惨则是慢慢思考起应行的对策。
烦人的猎鬼者,无论哪个时代都一样,只是这一代的这些家伙明显更惹人生厌。
“鸣女,让凤凰茧去拦下灶门炭治郎。”
他在脑海中吩咐着。
至于他自己就留在这,反正木公咒的效果已经减弱大半,是时候给这些恼人的蝼蚁一个了结。
这样想着,鬼舞辻无惨骤然又从后背伸出数道延伸的鞭状肢体,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朝富冈义勇挥去——
“富冈!”
“嘭!”
震人耳膜的巨响声传来,在富冈义勇惊讶的眼神中,那条延伸肢在击中自己之前硬生生转了个向,以残影都难以捕捉的速度拦下了什么东西。
弹药?
看着鬼舞辻无惨毫无损伤,却泛着白烟的延伸肢,义勇迅速后撤,同时微微皱起眉,他记得鬼杀队里有个会用双管□□的队士,但视线扫向弹丸发射出来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
紧接着,又是嘭地一声枪响。
这次发出声音的地方,已经非常远离上次的地点。鬼王在心里思忖。原来如此,用血鬼术隐藏了自己的身型,开一枪就转移吗?
何等烦人而无用的行径,这种程度的攻击,一旦认清楚了,就连对他造成干扰都做不到。
但就在他这么想着的瞬间,刚才被击中的地方却迅速发生变化,原本坚韧到几乎不可摧毁的延伸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两名鬼杀队士当然没有错过这一机会,挥刀将其斩了下来。
怎么可能?
简直就像是……中了什么高浓度的紫藤花毒?
……
“祢豆子,哥哥现在没法拉着你的手,但也一定要跟好了!”
“唔!”
听见隐身状态的妹妹出声回应,灶门炭治郎稍稍定了定神,回头继续跟着指路的信鸦全力奔跑起来。
虽然将祢豆子带进无限城非常冒险,但已经不要紧了,鬼王现身,最难的坎已经过去,接下来只要去指定地点脱离这座异空间,祢豆子就能被送到蝶屋,接受变回人类的治疗。
异空间颠倒错乱,行进间偶尔会有种失去方向的错觉,但炭治郎不是没有与拥有空间血鬼术的鬼战斗过,所以很快就适应下来。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闻到一个陌生而狂乱的气息。
“酒气?”
“是呀,你要不要来一盅?”
“!”
与突然从背后翻身跳跃到面前的某个存在对视,炭治郎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抬手拦下祢豆子,自己拔出日轮刀对准了那个存在。
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炭治郎面前的,是腰间挂着酒葫芦,佩戴银饰,身着某种异族服饰的少女。她嬉笑着,像是毫无恶意,但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危险。
“怎么会这样……生门的确在这个方向,为什么凤凰茧会出现?”
远在产屋敷宅邸的绫里朱和猛地站起来,握着牌令的手微微颤抖,英气的眉眼间染上前所未有的焦虑。
“不可能,我的卜算之术怎么可能出错……派人过去……不对,已经来不及了,难道必须舍弃灶门炭治郎才行吗?”
但一旦做出放弃炭治郎的决定,意欲保护哥哥的灶门祢豆子肯定也不会再听从指令,她被鬼王抓住的可能性一下子提升到了无法想象的高度。
“绫里大人,请冷静一下。”产屋敷辉利哉道。
“可是这样下去,计划就会……!”
“还远不到绝望的时候,请您相信灶门炭治郎!”
他转头坚定地说着,那股稳定人心的气势几乎让人忘了他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绫里朱和愣了一下,然后稍稍叹了口气,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你说得对,抱歉,失态了。”
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教训了,我还真是越活越回去。她默默想着,继续观察起炭治郎那边的情况。
异空间内,气氛已经紧张到极致,但作为造成这种局面的始作俑者却仿佛毫无自觉。
“你就是灶门炭治郎?”凤凰茧将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问那持刀对准自己的少年,“我观察你好久啦,看你的动作,你妹妹应该就在旁边吧?”
“……”
“把她交给我吧,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绝对不可能!”炭治郎摇了摇头,坚决地拒绝了她,“虽然我能闻出来你不是鬼,也知道你没有恶意……但你既然站在鬼舞辻无惨那边,我就绝对不会将祢豆子交给你!”
凤凰茧顿了顿,视线落在炭治郎随着摇头而微微晃动的花札耳饰上。她眨了下眼睛,神色突然显得有些疑惑。
“我见过你吗?”
看见那少年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凤凰茧思考了一会儿,但脑子里有些东西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于是干脆将双手放到身前,做出了起手式。
“算啦,我记不起来,不过我要寻的只是圣人,要得知你有没有圣人之才,试试就知道了。”
“什……!”
好快!
本来还想问清楚情况,但话还没说出口,那奇异的女子已经一掌迎面向他劈来,炭治郎只能用日轮刀拦下,根本来不及施展剑技,只能一味招架。
这样下去不行……
火之神神乐——幻日虹。
转瞬即逝的虹光一闪,凤凰茧一掌落空,看着那本应被击中的少年消失在原地,于是横起一脚向身后猛踢,眼看就要踹到炭治郎的腹部。
“咦?”
被什么东西拦下了。
她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那正是看不见身影的祢豆子。
“原来你在这呀!”
“祢豆子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被这家伙抓住!”
火之神神乐…烈日红镜!
一道深红色的弧形斩击砍向凤凰茧抓向祢豆子的手臂,成功将其逼退半步,但随即就受到更猛烈的反击,炫如日月的拳掌来势惊人,几乎每一式都对准了要害。
不能用刀格挡,硬来的话估计很快就会折损。
炭治郎吃力地闪避着,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开始能适应这样的速度。
但也不是完全打不过,这样的话……
“小、小心!!”
正将日轮刀侧转,意图使出下一种剑技时,炭治郎突然听见祢豆子焦急的喊声,这才闻到一股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火焰般的汹涌气息从上空向自己袭来。
那是……鸟?
眼见那只鸟突然张嘴向自己吐出一道明黄色的烈焰,他猛地侧身避开,但羽织的衣摆还是被波及到了,被那火焰燎到的地方只一瞬间就化作灰烬缓缓剥落。
好恐怖的温度,要是肉身被烧到,估计就直接化为焦炭。
“这是我的黄龙木鸢。”凤凰茧微笑着看向重新飞上半空的机关鸟,“虽是机关产物,它也可听话了。不过你们这个年代应该已经没有这样的技术了吧?虽然记不太清,但距离我上次醒来好像已经过了快四百年了。”
黄龙木鸢……跟伊之助的那只飞驳鸟是一样的技术吗?炭治郎这么想着,但下一刻他就没有经历思考这些了。
因为只听嘭地一声,那带着炫绝之势的拳掌比刚才快了好几倍,狠狠砸上了他的脖颈。
“咳啊!”
他眼前一黑。
作者有话要说:
柊的存在感好像依旧不是很高。
所以下次更新的时候,我搞一个很短的发糖番外(或者说段子更为合适?)作为补偿。
我怕去着重写柊这边,决战的节奏就被打乱了【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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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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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偷钱被孩子们赶出寺庙,在夜路上遇到恶鬼,以孩子们的命换自己的命作为交易,他熄灭了寺庙周围的紫藤花香炉,放鬼进去,导致那些孩子几乎瞬间遭到了屠杀。
明明是已经快被遗忘到记忆角落的罪行,但站在这个人身边时,那个日子再次变得清晰起来,仿佛就还在昨天。
但是……不要紧。狯岳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人是个瞎子,更何况距离那件事都已经过去快十年,怎么可能认得出我呢?
在信鸦的催促下,他最终还是加入了战局。
虽然呆在岩柱身边总让他心生退意,但这种时候一旦逃走绝对会被信鸦看在眼里,甚至被主公大人瞧不起,那是他绝对不想见到的局面。
更何况这敌人看起来虽然很强,被岩柱打败也是迟早的事,有个白白立功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吼——!”
被闪着雷光的日轮刀砍中,浑身是血的男子再次发出一声毫无理智的狂嚎,挥着手里的刀向狯岳砍过来,又被由锁链相连的巨锤拦下,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不要冒进,这东西不是鬼,必须谨慎行事。”
“是。”
狯岳哑着嗓子回答,同时心里再次暗暗庆幸起来。
他果然没有认出我。
但就在这时,仿佛是报应一样,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了某个声音。
“狯岳师兄!”
“……!”
在我妻善逸的声音响起的那瞬间,狯岳下意识看向悲鸣屿行冥,却发现那人的神色丝毫不动,没有半点动摇的意思,依旧专注于战斗。
是没听见吗?不可能。
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念头被压了下去,理智告诉他,岩柱这样的反应只有一个解释。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
那东西的声音,隔得老远就已经听见。
“呜啊……”
我妻善逸看着站在战场中间的血枫,眼神是非比寻常的恐惧。
那声音的恐怖根本不是自己往日所见过的那些可怕的鬼所能比拟,仿佛来自神话时代的古老战场,仅仅是稍微接近,就能听见亡灵的哀嚎声与响彻云霄的厮杀怒吼。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要过去,不要与他战斗,虽然看着已经遭到压制,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如果不谨慎点,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狯岳师兄和悲鸣屿先生都在战斗,我也必须……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于是他也将手摁在了刀柄上。
雷之呼吸…壹之型——
霹雳一闪八连。
……
在无限城的角落里,坐着某个抱着琵琶的身影。
“让那些鬼杀队士分散开,全部解决掉,不要让更多人跑到我这边。”
“是。”
鸣女在脑海中回应着无惨的指示,而下一刻,她突然察觉到来自身后的什么东西。
蛇之呼吸…贰之型——狭头之毒牙。
路线弯曲的刀路宛若剧毒之蛇向张开嘴,露出骇人的獠牙,在察觉到的一瞬,鸣女就迅速拨动了手中的琵琶。
一刀落空的伊黑小芭内于半空中翻转身型落在建筑的边缘,紧接着把同样被抛到落空处的甘露寺蜜璃伸手捞了回来。
“小心点,这家伙的血鬼术比较难对付。”
“对、对不起!人家刚才稍微有点用力过猛,啊啊真是太丢人了!”
甘露寺脸红着道歉,然后重振架势,看向那坐在原地始终未动的女鬼。
他们刚才一到异空间,就接到指令,跟着找到这只鬼的普通队士赶了过来。
“就算无法顺利将其击杀,也必须对她进行长时间干扰,必须使她无法对无惨和其它战场使用血鬼术。”这是辉利哉对他们下达的指示,“交给你们了,祝两位武运昌隆。”
一边躲避随时会移动的建筑物一边谨慎发起攻击,甘露寺蜜璃却突然察觉到什么。
“伊黑先生,你觉不觉得她的琵琶声有点耳熟?”
“琵琶好像多数都是这样的声音。”
“啊,哈哈…也对哦……”
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发色奇异的少女羞红了脸,但她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并非只是对琵琶感到熟悉,而是对这种血鬼术。
“人家想起来了!在对战衣以候的最后,好像也隐约听见了这样的琵琶声。只是当时太过关注伊黑先生,没有留意……啊,人家什么也没说!”
“哦……”
伊黑小芭内含糊地答了一声,从未如此庆幸自己脸上缠着绷带。
然而两人所不知道的是,在听到衣以候名字的瞬间,鸣女弹奏琵琶的手顿了一下。
是吗?原来衣以候最后对上的是这两个人。
满天飞舞的桃花瓣仿佛还停留在眼前,但那人已经不在了。心中稍有些苦闷,但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在惋惜什么呢?独眼之鬼悄悄询问自己。
是惋惜那人的美貌?还是力量?亦或是那宛若焚烧神明的怒火?不,都不是,她在惋惜的不是那些东西。
——而是她向自己发出合奏的邀约,低眉抚琴的那一幕。
这很古怪,我与她从未见过,也不是什么知音人,但为什么总觉得她那种古朴的琴法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