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秋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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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我不去行吗?还表现呢!”
“去去去,一定要去,就给我说两句实话我就买单啦!就这么说定啦,一会下班过来找你!”戚希一溜烟地跑了,又是这么地不由分说。
邱秋心想这个小丫头不知道是又看上谁了,还是又被谁抛弃了,怎么她就把自己当做情感专家了呢,自己的感情还一团遭呢!
下班后,戚希挽着邱秋的胳膊,一同走进了餐厅,找了位置坐下,点好菜,戚希居然有点害羞的样子,说:“姐,我喜欢上了一个人。”说完自个还乐上了,禁不住地笑了出来。
邱秋看着戚希,认真地说:“看来你是真喜欢上人家了,竟然知道害羞了。”
“姐,好像说得我脸皮多厚一样!”戚希怒嗔着
“得,那你说说吧,看又是什么人让咱们可爱的戚希看上了,而要惨遭你的毒手。”
“姐,你还要不要我买单了!”
“好好好,说说吧。”
“这个男孩特别帅,不是长得帅,是心里帅,姐。”
邱秋想不通心里帅是怎么个帅法,反正戚希形容自己喜欢的人统称为帅!
戚希接着说道:“这个男孩特别成熟还特别有趣……”
邱秋打断了她的话:“男孩?你上次不还说他们幼稚的吗?多大啊?”
“比我大一点吧,好像是大一岁。”
“那可以啊,年龄很合适。”
“姐,可是他可比我成熟多了,他知道好多事呢,我对他简直了!就一个——崇拜!”
“怎么认识的?”邱秋看着戚希兴奋的样子,也有了些兴趣。
“我过年的时候去旅游认识的,我就住在他店里,开始还以为他是游客呢,原来他是那家店的老板。”
“去哪里旅游啊,远吗?问题是人家在外地的话,你这恋爱起来也不方便啊。”邱秋的问题比较实际
谁知问到这里戚希就更加兴奋了,拍着巴掌说:“姐,最有缘的就在这儿了,店是在云南,但人就是深圳的,他只是偶尔去一下,就被我遇上了。”
“那倒是不错,可以交往!”邱秋觉得倒真是挺有缘份的,同一座城市却相遇在千里之外,还互相喜欢。
“我们还是一起回的深圳呢。”戚希笑着,禁不住的乐:“他刚好回深圳,说反正车上的位置空着也是空着,就把我带回来啦。”
“这么好啊!”
“哦,对了”戚希掏出手机,“我这里有他的照片,你看下!”
邱秋凑了上去
戚希继续说:“怎么样,帅吧!一路上他可好玩儿了……”
邱秋的脑子此时却一片空白,——手机上出现的照片,正是时诚!时诚正用他那一向阳光的脸庞灿烂地笑着,邱秋呆在那里,脸上的微笑也僵住了,戚希兴奋地手舞足蹈说的话邱秋都没听进去,只觉得一个影子在她面前晃动。
“怎么啦!”直到戚希摇晃着自己的手臂,邱秋才回过神来。
“姐,你怎么啦,你是不是认识他啊?”显然刚刚的失态,让这个不善于察颜观色的戚希都看出来了。
邱秋回了回神,努力地让自己清醒过来,平静了一下,说:“哦,这人是嘉时集团董事长的孙子。”
“真的?这么酷!他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低调得要命哦,邱秋,是真的么?”
“是啊。”
戚希再说了什么,邱秋也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她整个过程手脚并用地说着话,最后戚希愉快地买了单,而邱秋连这顿饭吃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回到家,邱秋倒在沙发里,想了很多,想着自己好傻,自己居然还想着为了忘记他而调动工作呢,那灿烂的笑容证明他早就不当一回事了,早已另寻她欢了,也是啊,戚希才适合她啊,她家庭条件不错,老爸老妈都是公务员,人也活泼可爱,年龄又合适,就相差一岁,试问自己哪一点可以与之相比!
邱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喃喃地说道:“又傻了吧,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第二天一早,邱秋精神抖擞的去上班了,到了办公室翻出所有的客户资料,包括现正合作的和没有合作的,挨个地打电话,问候新年好,最主要的目的,当然是想了解是否有新的项目。邱秋接着进入了疯狂的工作模式,刘启明在一边看了看邱秋,没有出声,默默地走开了。
邱秋就是以这种一刻不停地运转开始了新一年的工作,随之带来的是客户的拜访和各种合作意向,就这样,邱秋似乎也平静了,她想,工作至少可以给自己带来丰厚的收入,而爱情一转身就什么也不是,同时只会留下一片刮痕。
一天,春晖打电话给邱秋,让她抽空去一趟他的公司,说有事找她,邱秋有点奇怪,难不成春晖找她还有工作上的事,还要去公司聊。满心疑惑地去了。
这么久了,倒是第一次去春晖的办公室,只能说宽敞明亮,因为找不到其它任何特色了,这也许就是他本人的性格,就那样敞敞亮亮的,不需要任何附加的东西。
“怎么了,哥,怎么叫我来这儿了?难道有项目介绍给我做?”邱秋打趣着。
春晖却把邱秋叫到了一边,不急着说事儿,在沙发那边坐下来,泡起了功夫茶,而且神色凝重。邱秋一看,想着今天这是有重要的事情,不再说话了。
“你认为我这个人怎么样?”春晖开口说话了。
“怎么啦?这是……”
“说说吧,我这人怎么样?”春晖的脸上布满阴云。
“你是想问哪方面的?”邱秋还是不知道春晖是何用意,试探地问道。
“都可以说说,哪方面都可以。”
“你吧,说实话我对你的感觉还是小时候那个大哥哥,勤奋上进,诚实善良,对华芝很好顺带着把我也照顾了,呃,至于现在对你的感觉,我倒是有点看不透,也许是多年生意场上的经历让你不得不有冷酷的一面。”
“你是说我冷酷是吗?”春晖盯着邱秋问
“每个人都是多面的,有本质的一面,有表像的一面,你也一样。但我相信你的本质一直就是我从小认识的那个郑春晖,纯朴的,踏实的。而你表像的东西更多地是现实所迫的一种无可奈何。”
春晖笑了,笑得很是欣慰,又有些苦涩,说:“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好啊,能说到我的心坎上。”
然后,靠在沙发上,长叹了一口气,用一种悠远的声调说道:“小时候家里穷,实在是穷啊,那时只有拼命地读书想改变命运,当我20岁时,雄心壮志,什么都想要,我也以为我什么都可以得到,但是现在30多岁了,才发现,在我20岁时所追求的名利、金钱都没意义了,现在只想要一个彼此相知的人,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俩人沉默,安静的办公室,春晖一遍又一遍地冲着茶水,邱秋静静地喝茶。
又是一声叹息后,春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了一个文件夹,一边往回走一边对邱秋说:“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想跟你说下这个事,你先看一下。”说着递过手上的文件夹
邱秋打开文件,“遗嘱”两个字赫然入目!邱秋惊异万分地瞪着春晖,好一会才能张得开嘴:“哥,你怎么了?这是干什么?”
“你这么瞪着我干什么,你看看啊,这是我刚刚找律师拟定并且公证过的,这是副件!”春晖脸上倒是很轻松
“不是,哥,你好端端地弄份遗嘱做什么?你出什么事了吗?”
“去你的,我能出什么事啊!你先看一下内容。”
邱秋还是一百个不解地看看春晖,再大概地看了看遗嘱内容,遗嘱中几乎所有的固定资产,包括三套房产,五套写字楼,两间商铺都给了华芝,现居住位于南城区的房产和一百万现金留给了父亲郑海南,并交待因其父亲患有阿尔茨海默证,如失去民事行为能力时由邱秋代为保管此笔遗产,并由邱秋抚养父亲郑海南。
“哥,你真的没什么事儿吧?”
“我就是上次见到华芝以后才有了一些感触,总想为她做点什么,考虑立遗嘱呢,也算是对我这些年所做的事进行一个盘点,看看我究竟有些什么,得到了什么,也就这些了,立个遗嘱留给华芝求个心理安慰吧。还有就是整个公司这一块是没有在遗嘱中体现的,所以能写到遗嘱上的固定现金只能这么多。”
“哥,那你既然这么为华芝着想,为什么你不把她接到你的身边来呢,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俩。”
“也许我不应该打扰她现在平静的生活。”
“平静?难道生活只追求平静就好了吗?能更开心更快乐不好吗?”
“开心和快乐往往伴随着痛苦和伤心,其实平静往往是生活的最高境界!”
邱秋听着春晖沉重而意味悠长的声音,看着春晖的目光闪着执着而希冀的光,像是猛地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对春晖再也无言反驳。
☆、13、重归于好
回家的路上,天色已晚,行驶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着万家灯火,邱秋更显落寞,在这繁华的夜色中,开着车,看着前方的眼睛有些恍惚,原来忙碌也只是一种麻醉,结束工作时,麻药就会散去,时诚的影子便出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就让一切交给时间吧,终有淡忘的一天!邱秋这样安慰着自己。电话响起,陌生号码,接听,一个年轻的陌生声音问:“你好,是邱秋吗?”
“你好,我是,请问哪位?”
“我是阿斌,记得我吗?”
邱秋呆了一下,当然记得,时诚的表弟阿斌,“阿斌你好啊,当然记得!”邱秋本能地对他非常热情,为什么呢?人家帮忙修车了呢,还辛辛苦苦地帮忙把车开回深圳。邱欲盖弥彰似地在心里这样解释。
“邱秋,你在家吗?我能见你一下吗?”
“我在回家的路上呢,你在哪儿?”
“我在你家的停车场……上次去你家接过阿诚的,所以知道你家。”
“哦,你稍等我一下,大概十来分钟吧。”
一路上,邱秋想像着阿斌找自己会是什么事?阿斌和自己之间的联系只有时诚啊,难道是时诚有什么事?刚刚阿斌的语气还那么急切。
邱秋想着春晖说的那句——生活的最高境界是平静。而自己努力追求的最高境界瞬间被打破!
停车时,邱秋就远远地看到了阿斌朝自己走来,邱秋下车后还没等她开口,阿斌连一个字的寒暄都没有,说:“邱秋,走,跟我去见时诚!”
邱秋怔怔地看着阿斌:“他怎么了?”还是出于本能地关心着他。
阿斌不由分说拉着邱秋就上了自己的车。一边走一边说:“快,见到你就知道了。”而邱秋根本没有机会拒绝,也或者是根本不想拒绝!
路上,邱秋问到底什么情况,阿斌只说见到了就知道,于是两人都不再说什么,邱秋被带到了一个比较高档的住宅小区,进了一套房子内,这里是时诚的家。
进了家门,阿斌对邱秋说:“进去看看吧,他在房间。”说着指向一间卧室。
邱秋推开门进去,时诚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此时,邱秋无法相信一个如此阳光、充满活力的时诚,会是眼前的这个人,脸色惨白,面容憔悴,整个人虚弱地像一滩泥塌在床上。邱秋走上前面,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这一摸吓了一大跳,然后到客厅问阿斌:“他怎么烧成这样了还不送医院啊?”
“你以为没去啊,这几天都快累死我了,可是有什么用啊!”
邱秋疑惑地看着阿斌。
“第一次感冒发烧了去医院,连打了两天的吊水,医生说好了没事儿了,可回来的第二天又发烧了,送去医院,输了液就好了,医生说没事,回家注意下就行了,可是晚上回来第二天早上又发烧了,又送他去医院,打了一针,医生交待说回家好好休息就没事儿的。可是上午才从医院回来,下午就又烧了,再送去,人家医生都烦他了,问他是不是一回去就冲冷水啊,否则怎么会这样呢?如此反复!就一点感冒这么折腾,交待回家好好养着,自己不要命的话,医生也没办法!这不,还那个死样呢!”
邱秋听着阿斌这一通带着牢骚又带着关切的无可奈何,怔怔地问了一句:“可是……你叫我来能做什么?”
“哎,你是不是心太狠了点,要知道他这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理有病!我不知道你俩怎么回事,他反正一做梦就叫你的名字,叫得我都烦了,担心他脑袋烧出毛病来,反正我现在是没有办法了,再送医院,人家医生非骂我不可,现在只有你可以安慰安慰他,好让他快好起来。”
邱秋脑袋中一片混乱,他不是应该正和戚希打得火热么?“他……他女朋友没来看看他吗?”
“他女朋友?我只知道你啊。”
“现在不是刚交往了一个吗?”
“现在?就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儿?他好多天可是连口干饭都没吃了,还女朋友呢!”
邱秋心里出现了一点希望的光,莫名地有一点点开心,问阿斌,“那……他晚上吃东西了吗?”
“中午喝了点白粥,晚上我看他一直睡着就没叫他,反正他也吃不了什么。”
“现在家里还有吃的吗?”
“吃的有啊,问题是他现在只能喝点粥。”
“有肉没?我去熬点瘦肉粥。”
“冰箱里应该有,我看看。”
熬粥的时间,邱秋试探地问阿斌:“时诚春节去了云南么?”
“是啊,我俩一起去的,他这春节前后的一个多月都没歇过,到处跑,就是前些天才回深圳,一回来就病了。”
“你们从云南回来也是一起吗?”
“是啊,怎么了?”
“就你们俩?”
“是啊,哦哦哦,还有一个小女孩,在云南时刚好住在我们店里,回来时就一起带他回来了。”
“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有,好像加了微信……哎,你问这个干什么?……哦……你以为是阿诚新交的女朋友?”
邱秋被看破了就些不好意思,阿斌猜对了却来了精神,声调高出了几分说:“不可能!我告诉你,就那个女孩,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时诚我还不了解?他从来就不喜欢小女孩型的,哦,就是所谓萝莉型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