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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强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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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喝酒。”许默闭着眼睛说。
  “饭吃了再说。”沈凌风一口回绝。
  许默睁眼,直直地盯住他,大喊:“我要喝酒!”
  “喝个屁!”沈凌风没好气地吼回去。
  德川刚开门,就让这两嗓子吼得险些退出去。
  “饭菜来了,少爷。”德川端过来,放在餐桌上,然后将许默推到餐桌前。
  大少爷模样狼狈,衬衣纽扣散落,黑发凌乱,眼圈还是红的,指头贴了创口贴。
  德川疑心:“少爷,又吵架了?”
  “没有。”许默低声说:“开酒。”
  “是。”
  两杯醇香波尔多干红,分别递向许默和沈凌风。
  沈凌风没喝,接过来放在一旁。
  许默小口小口吞粥,和猫觅食别无二致,低着头,每次只吃一小口,于是磨蹭了半小时,许默终于填饱他的肚皮。
  肚子饱了,作妖的力气又回来了。
  许默抖擞精神,将轮椅滑到沈凌风面前,举起酒杯:“特意从日本带来的,你尝尝。”
  沈凌风怀疑许默另有所图,直到许默抿了一口,没什么反应,他才拿起杯子喝酒。
  确实是品质上乘的好酒,没有一丝涩味,气味甘甜,入口即化,醇香酒气盈满口腔鼻息,经久回味。
  沈凌风英俊的面容泛红了。
  许默眨巴眼睛。
  沈凌风放下酒杯,等那酒深深地化进了肠胃里,才察觉出不对劲,小腹发热,滚烫,烫上了脑门,脑子里轰然炸开,犹如炸弹投入鱼塘,水花四溅,鱼群乱窜。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渴望,连皮肤都绷紧,干渴地颤动。
  “许、默!”沈凌风恨得牙痒。
  许默兴冲冲地打量沈医生情动时的模样,四肢矫健,堪比健美模特的身材,衬衣下肌肉线条起伏,胸肌与臂肌微微拢起,浓眉大眼,深眼窝高鼻梁。
  简直帅得天妒人怨。
  “沈医生,”许少爷眉眼弯弯,“你就从了吧。”


第13章 
  像沈凌风这样禁欲专一的好男人,大抵因着十八线城市长大的缘故,骨子里还有些保守之处。
  比如,他认为人一生最多爱一个人,忠一个人。
  和不喜欢的人上床,就是滥交。
  而许默所作所为,无一处不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所以沈凌风就算像武侠小说里误食春。药的高手,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也绝不会,碰他许默一根手指头。
  许默笑眯眯地说完后,沈凌风摇摇晃晃起身,他扶住脑袋撞进卫生间。
  许默眼珠转动,动手解衬衣纽扣,面色却是寡淡,无悲无喜的模样。
  在沈凌风看不见的时候,许默一贯没什么表情。
  扔掉上衣,露出白皙上身,白中缀粉,腰肢柔韧,腰线没入裤腰之下,令人忍不住探究更多,仿佛一朵雪白栀子摇曳,幽香四溢。
  他滑动轮椅,堵在卫生间门口。
  沈凌风打开冷水喷头,连衣服都来不及脱,花洒从头浇下,他打了个哆嗦,小麦色皮肤绷紧,面颊冷硬如冰。
  许默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但许默即使不说话,存在感也强得可怕,沈凌风很难不注意到他,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白。
  仿佛大雪茫茫之中,满眼都是那明晃晃的白。
  白里透红,似一团火等候他,远行的旅人,不归的过客。
  似乎他薄唇轻启,水色嫣红,掬着一捧清凉撒入火中,幽幽呢喃,天涯路远,何不进来坐。
  沈凌风狠狠扭头,脖子僵硬,他背对许默,一拳砸墙,用尽全力地怒吼:“滚!!!”
  许默勾了下唇角,手肘搭在扶手上,斜撑脑袋,懒洋洋地开口:“做这种事很正常,别这么抗拒,沈先生。”
  沈凌风没回他,紧闭双眼,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许默吸口气,不知好歹地凑上去,卫生间地板滑,轮椅走得不太稳,许默堵在沈凌风身前,花洒的冷水兜头泼了他满身。
  许默打了个寒颤,却没退,迎着花洒抬头,上身浸湿,愈发冰凉,脸色刷地成了病态的苍白,双唇褪去血色,黑发贴住了头皮。
  水流沿着裸。露的身体,蛇行而过,冰凉的信子滑过每一寸肌肤。
  “沈凌风…”许默嗓音打颤,太冷了,他伸手抓他衣襟:“你…将我当成…蒋铭轩,行吗?”
  那些不为人知的恳求,都隐藏在不知羞耻的话语后。
  沈凌风简直恨透了许默,回头一拳挥了过来,许默没躲,紧紧闭上眼睛。
  拳风劈开水花,砰地砸歪了许默的小白脸。
  后脑勺顺势撞上轮椅靠背,头晕目眩。
  许默歪着脑袋,嘴角破皮,尝到一丝血气。
  真疼,他龇了龇牙。
  沈凌风怒不可遏,连胸膛也剧烈起伏,仿佛暴怒的野兽,恨不能将他撕碎。
  “沈凌风,”许默委屈地喊他,“流血了。”
  沈凌风一哆嗦,躲洪水猛兽似的仓皇后退,背贴墙壁,闭眼不看他,他恶狠狠道:“许默…你他娘…就这么、这么贱!”
  许默抿了下嘴角,不以为然,大少爷变脸如翻书,委屈转为戏谑:“也就你能三番两次这样说我,换成别人,就别想在宁北混下去。”
  “恶心。”沈凌风不客气道。
  许默始终在花洒下,冷水一股股地冲刷他,他也没想退,就那样平静地看着沈凌风,无悲无喜。
  沈凌风也快忍到极致了。
  水流声和着心跳,满世界都在喧嚣。
  只有许默,是安静的。
  他睁开眼睛,许默浑身湿透,一动不动,嘴角弥着血痕,手指尖的创口贴也淋湿松落。
  “操。”沈凌风一脚踹上轮椅,将许默推出花洒下。
  许默满脸是水,半张脸暗红发紫,顺着眼角滑下来的,似极眼泪。
  狼狈又落拓。
  “铭轩……”沈凌风恍惚了,许默的面容逐渐模糊,蒋铭轩灿烂笑脸重又浮现,影子与影子交叠,盘旋,扭曲。
  “沈哥…”他轻声喊,嗓音极细极微,宛若游丝,轻飘飘的,沈凌风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抓住。
  为了得手,许默选的药带致幻效果,沈凌风认错人,不奇怪。
  “过来。”许默轻唤。
  高大的男人脊背微弯,目光涣散,形容间透着几许茫然,他顺声音来向步去:“铭轩?”
  许默按了下心口,微蹙细眉。
  “嗯。”许默朝他伸手:“抱我。”
  沈凌风弯身抱起他,整个人摇晃,站立不大稳,但这并不妨碍他牢牢圈住怀中的许默,哪怕忍到额头青筋暴起,落下来的唇也极尽温柔,如蜻蜓点水,浅尝眉心。
  “去床上…”许默哑声。
  沈凌风浑身肌肉绷硬,比滚烫的石头还硌人。
  许默心安理得蜷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沈凌风抱上他进卧室,臂弯间的人乖巧沉默,弥漫着淡淡幽香,不浓烈却馥郁,萦绕间融入心底,再化为穿肠利剑,击溃心防。
  沈凌风将他压回床里,双臂撑在许默身体两侧,抑制不住地低吼。
  “沈哥,”许默指尖冰凉,抵上他唇瓣,下滑,轻点喉结,“我是谁?”
  咕咚,沈凌风喉结上下一滑,他几乎看不清眼前,却下意识回答他:“许…铭轩……”小腹那团火燃烧得愈发旺盛,顷刻,化为滔天大火,席卷全身。
  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大火将一切烧成灰烬,灰烬之上,一缕青烟,馥郁幽香。
  许默笑了下,笑声清亮,肖似才子佳人书里的狐狸精,举手投足,尽是暧昧不清的诱惑。
  “沈哥,”许默喃喃低语,“你希望,我是谁?”
  “铭轩。”这次的回答没有犹豫。
  许默抬起眼帘,身旁的男人看似镇静,但涨红的脖颈、绷紧的肌肉,种种反应都在叫嚣发泄。
  也许沈凌风,真的会撕碎他。许默风平浪静地想。
  炙热的呼吸交织,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沈凌风眸色愈浓。
  许默蒙住他的眼睛:“我是许默。”
  沈凌风猛地僵住,如临大敌般退后,许默笑了,轻描淡写:“骗你的,沈哥,我是蒋铭轩。”
  沈凌风复又压上来,许默抱住他后颈,送上一双唇,清寒彻骨。
  ……
  晨光熹微。
  许默累得连动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沈凌风还在睡觉,手脚并用八爪鱼似的抱住他。
  “重死了。”许默小声嘀咕,他本来想起身,待发现沈凌风尚未醒,只好瘫回去,深黑的眼珠子直直盯住天花板。
  那药,许默悻悻地想,还是少用为妙。
  周身黏糊糊的,凌晨那会儿许默被沈凌风做昏了,后来又醒一次,沈凌风虎吼着发泄后终于瘫倒过去,抱住他呼呼大睡。
  好像…许默眯了眼睛…发烧了。
  昨晚淋了冷水,又折腾大半晚,做完没清洗,饶是许默年轻,小身板也有些抵不住。
  他转头打喷嚏。
  沈凌风醒了,刚醒还迷糊着,柔声梦呓:“铭轩?”
  许默微怔,使劲将脸埋进枕头里,后脑勺对着沈凌风,不言不语。
  他不说话,受残留致幻剂影响的沈凌风晕晕乎乎,以为他害羞,伸手去捧他面颊,温柔地覆过去,细细密密亲吻他的额角、鬓发、耳肉,舔吻着落到喉结。
  许默咽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滑。
  “铭轩…你变白了。”沈凌风说话时,滚烫的气息扑进许默皮肉里,又酥又麻。
  “白得好像…”沈凌风愣了愣:“许默。”
  许默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突然发难,一把推开他,连滚带爬扑下床,紧紧用毛毯将自己裹住。
  掉下床时,膝盖磕出青紫,许默的皮肤极容易留下痕迹,经久不散,那淤青很快浮上来,映着他周身其他青紫痕迹,颇为刺眼。
  “操。”沈凌风甩脑袋,他想起来了。
  “许!默!!!”沈医生咆哮。
  许默拼命拉扯薄毯,手忙脚乱,把自己脑袋也裹住,自欺欺人地躲进聊胜于无的屏障中。
  下药的手段也太下作了,沈凌风涨红脸,指着许默你了半天,最终亏于家教过硬,只能骂出一句:“无耻!”
  许默帮他:“还有下贱。”
  沈凌风瞪他:“操。”
  许默缩着脖子肩膀,抱住自己:“你走吧,这几天我不会再来烦你了。”
  落到许云泽手上,没个十天半月,他也出不来。
  沈凌风跳下床,飞快捡起内裤上衣和长裤,边走边穿,仿佛许默浑身冒毒气,多待片刻都有性命之危。
  沈凌风一脚踹门上,震天巨响,整栋楼都因他的怒气抖了两抖。
  许默打哆嗦,揪紧毛毯,指节泛白。
  “许默,”沈凌风回头,目光阴鸷,恶狠狠地威胁:“你下次再敢耍手段,我一定会揍你!”
  沈凌风想揍他不是一天两天了,许默并非不怕,只是每次沈凌风都忍住,于是许默变得有恃无恐。
  昨晚那拳头落下来,到现在侧颊都记得血肉挤压带来的痛楚,烙铁般印上去,皮肉绽开,似乎能闻见烧焦气味。
  斑驳,凶狠。
  “唔,”许默躲着,见好就收,“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沈凌风怒气冲冲走了。
  许默呼出一口长气,毛毯自头顶滑落,他晕乎乎地靠在床边,身子无力支撑,斜歪过去。
  他伸手,手背贴额,滚烫,是发烧了。


第14章 
  许默不去医院,也不看医生。
  德川只好买来退烧药喂他服下。
  许默在床上躺了一早上,午饭潦草吃了些,腰酸腿疼地躺到下午四点,许云泽派来的宾利已经在酒店楼下等他。
  德川推门而入,尽职尽责地提醒:“少爷,大少爷派来司机接您,就在楼下。”
  许默烧得头昏脑涨,脑子里清醒还剩下三分,闻言小声嘀咕:“片刻无安宁。”
  “现在下去?”德川问。
  许默虚虚睁开眼睛,复又闭上,迷迷糊糊地说:“不,让他等。”
  “是。”德川替许默掖了被角,转身出门。
  “德川。”许默忽然叫住他。
  德川回身,躬下腰:“少爷。”
  “…我和许云泽之间的事,不要去找沈凌风。”许默沉声叮嘱。
  德川点头:“知道了。”
  许默呼吸加重,整个人仿佛掉进热油锅,手脚却极端冰凉,面颊起一层绯红。
  他烧糊涂了,吃下的退烧药没什么效果,脑海中思绪杂乱,七拧八拧,朦胧一团,似乎踏在悬空的云雾上,一脚踩空,便是万劫不复。
  他又梦见了女人,温柔地将他拢进怀里。
  许默瞪大眼睛,试图将她看清,眼前却只有血。
  大团大团血花在惨白帷幕上溅开,黑色烟雾腾空而起,将他带回那天下午,炎热潮湿,他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手心全是汗。
  汗水沿着眼睫滴落,酒气微醺。
  他喝了一点古巴老头调制的朗姆,但他很清醒,清醒地愤怒。大货车横地里冲出来,那时许默在想,迈阿密的海湾这么多游客,一辆大货车横冲直撞,太危险了。
  直到女人尖叫:“许默,小心——”
  许默猝然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天色已晚,黑暗中,一双眼睛幽幽地打量他。
  “醒了?”低沉的嗓音问,似乎能感觉到声音与胸腔共鸣,轻微震动。
  空气的味道变了,不是酒店常用的香水。
  他不在酒店里!许默惊醒,扭头望去。
  许云泽上前,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恰好落在他身上,照亮了许云泽半张脸,忽明忽暗。那双眼就像野兽盯住了猎物,随时能扑上来将他大卸八块。
  对许云泽的恐惧几乎是刻入骨髓的本能,许默脸色大变,挣扎起身。
  许云泽坐到床边,许默两手后撑,拼命后退,拉大他和许云泽之间的距离。
  许云泽面色微变,透出些许不满,他伸手:“许默。”
  许默浑身一震,僵住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过来。”许云泽低声命令。
  许默张了张嘴,鼓起勇气:“不。”
  许云泽淡淡地扫他一眼,那一眼,让许默毛骨悚然,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八年前,许云泽也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下,是滔天巨浪。
  “这几年,我很少管你。”许云泽站起身,步至橱柜前,拉开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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