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美食治愈病娇反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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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三年而已,就是送给村里了也没问题,李河夫妇留下来的家产,微歌也是有份继承的,竟还骂起人来了。
由村长出面将张莲花抬回了家里,李微歌也不再理会,径直走回了家,心情不错。
许是听说了,小香一直在家门口等着,看见李微歌,焦急地走过来:“姐姐,怎么回事,我听人说你把房子和地都捐了,那可是你的嫁妆。”
知道她是关心自己,李微歌点头解释:“小香,这房子和地咱们是保不住的。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里风俗如此,女子没有地位,半点由不得我们。”
回顾李河夫妇去世后家中境况,小香也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眼睛有些酸涩。
说着,李微歌扬了扬眉毛:“不过,就算是保不住,也不轻易给二房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一心只惦记别人家的财产。”
看小香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李微歌安慰地拍了拍她地手:“小香,咱们凭着这一双手,房子和地都能挣回来的。”
见小香哽咽地答应了,李微歌又开始琢磨晚上该吃什么了,人是铁饭是钢,吃饭可是一顿都不能少的。
中午买完东西,那颗小碎银子已经只余几个铜板了,李微歌便拉着小香去村口胡大婶家买豆腐吃。胡大婶见她过来很是热情,坚决不肯手她的钱,临走的时候还要塞三个鸡蛋和小碗肉沫给她,李微歌连忙拒绝不敢收。
最后还是被强塞了过来,胡大婶叹气:“微歌,我与你娘要好,如今,也只能尽这点子小力。你被你伯父和祖母许了这么一门亲事,我都无法阻止,你要是连这也不收啊,我真是要懊恼死了。嫁过去后,要好好的。”
说着便抹起泪来,李微歌只得收下,好好安慰了一下胡婶。
回到家中,天色已微黑了,李微歌将豆腐用水冲洗一下,去除豆腥味。再将豆腐且成薄细均匀的片整齐摆放在盘子里,中间留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圈,摆放好后在豆腐上撒点盐,作为豆腐基本的底味。
肉沫里加盐和鸡蛋,再加白糖提鲜,顺着一个方向搅拌均匀,加适量清水让肉馅有流动状态,以便将肉馅更好地平铺在豆腐上。肉馅铺好后,在中间再打入一个鸡蛋。
厨房只有一个黑陶锅,李微歌便淘了米下面蒸饭,上面放一个竹制夹层放入盘子蒸豆腐。
不一会儿,豆腐独有的豆香味便在厨房中飘散,小香守在锅旁边流口水。
六七分钟后,李微歌将豆腐端出来撒上葱花,锅里继续焖饭。用勺子挖了一块豆腐给小香吃,小香仔细地品尝着,生怕一口吞下去就没了。
豆腐口感嫩滑,豆香浓郁,又混合着鸡蛋地鲜味和香味,如同牛奶般入口即顺着喉咙滑下去了。
瞧着小香这视若珍宝的样子,李微歌也忍不住先吃了一口:嗯,入口即化,软嫩鲜滑,好吃!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换到食材,这豆腐有很多做法呢,麻婆豆腐、铁板煎豆腐和酿豆腐等等,想着各种豆腐的做法,李微歌觉得碗里的豆腐更香了,同时也对江慕言的好奇加深了一些。
待两人吃饱之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李微歌便睡觉去了,除了两身衣服,家里也不剩什么了,明天出嫁大概是什么也没得带了。
第二天,李微歌早早便起来梳妆,穿上红色嫁衣准备出嫁。
还没穿戴整齐呢,就听大门被一脚踹开,李老太带着伯父一家三口怒气冲冲地走进院子里,也不等李微歌出来,张金莲就在那嚎:“李微歌你个黑心肝的贱蹄子,你还有没有良心,竟然把家产给外人?“
不紧不慢地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李微歌才从房间走出去,李老太满脸怒容,伯父和表哥一身洗的发白的长衫站在一旁不出声,张金莲张牙舞爪。
此时,村长也带着一群人过来了,说要给微歌送嫁,以感谢她为村里做的贡献。
不等李老太发话,李微歌率跪在她面前:“祖母,我知道您生气,但微歌所做一切,皆是为了爹娘和祖母。”
李老太气笑了:“为了我?又是那套为我积德行善的说辞,你是觉得我造了很大的孽吗?”
那还真没有,李微歌心想,磕了一个头继续说道:“微歌之前与伯娘所说只是其中之一。最重要的一点,微歌没有说。祖母,爹娘生前虽说分了家,可日常银子吃食时常孝敬您,也一直帮衬着伯父家。可他们一去世,伯父一家是怎么对我的您心里是明白的。如今爹娘一去,微歌又嫁了人,微歌是怕您孤苦无依,也担心大伯一家对您不好,才捐了三年给村里,以后大家感念我们家的贡献。房子和地归还给您的之后,自有村长和村人为您撑腰,微歌也就放心了。”
没想到李微歌说出这一番话,李老太被震撼了,活了这把年纪,李老太也是个通透的人,立马便想明白了其中利弊。
张金莲一家看到李老太的脸色变化就知道不好,刚想说话就被村长和村民们打断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说:是啊,李老太你真是好福气,有个这么为你打算的孙女。”
闹哄哄的人群外一阵阵喇叭声越来越近,只见两队吹着喇叭的人朝着李微歌家的方向走来,中间有个骑马带红花的人,距离尚远,看不清长相。
众人忙将李微歌推回房间,让她盖好盖头准备上花轿。迎亲的队伍进到院子后,小香扶着李微歌跨过火盆,接下来该是伯父背他上花轿。
盖头下面露出长衫的一角,“微歌,你当众说出不放心伯父一家,伯父可真是寒心,你父母双亡,又寒了我们一家的心,以后在婆家要是受了委屈,可是没有人给你撑腰了。”
红色的帕子下传出清脆的女声:“伯父的话小女收到了,但我相信我相公不会让我受到欺辱,相公,你说是吗?”
新郎突然被发问,众人都看向他,却先被他如冰雕玉琢般精致的样貌闪了眼睛:皮肤白的透明,狭长的丹凤眼,浑身上下透着不可侵犯的冷气。
只见他冷冷地看口,情绪不明地“嗯”了一声。
怕误了吉时,村长将李文海一家赶到一边去,背着李微歌上了花轿,花轿在小路上晃晃悠悠地渐行渐远。
轿子晃晃悠悠地走了有一个时辰之久,李微歌如同牵线木偶般规规矩矩地拜了堂,进了洞房。
掀起盖头,菱香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姐姐,你与伯父一家闹翻没有娘家撑腰,又没有嫁妆傍身,以后这江家要是对你不好该怎么办?”
李微歌拉着小香的手笑道:“女子嫁人,嫁过去后日子过成什么样到底还是要看自己的,有娘家撑腰自然是好,没有咱们就自己给自己撑腰。至于银子,咱们可以用双手去挣。”
看她这么乐观,小香也被传染了,对未来的忧虑少了很多。
两人说着话时,门开了,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团子怯怯地走进来,皮肤白嫩,眼睛圆溜溜的盯着李微歌看。后面跟着一个红色衣服的少年,瓜子脸上是病态的苍白,一双丹凤眼不带任何情绪地看了她几眼,带着小团子走到桌子面前就开始吃东西。
这穿着红色衣服的少年是江慕言?长得还,挺好看的。
第三章 红枣桂圆花生汤好喝
桌子上的两人迅速地吃着青菜和豆腐,举止却不粗鲁,李微歌就纳闷了:这青菜和豆腐像是水煮的,看着就没胃口,这两人怎么吃的这么香,这得饿了多少天?
还在纳闷的李微歌被门口一道娇媚的声音吸引:“言哥儿,你怎么就是不听娘的话呢?”
只见一个年约三十岁,面容娇媚,体态丰满的女子扑到桌子上,一把将江慕言和团子的碗夺走:“是不是要娘将心挖出来给你看,你才能相信娘是为了你好啊,算命先生说过了,咱们家男丁福薄,你爹和你大哥前些天接连去世。娘不敢赌啊,娘只求你们能平平安安的,你们听娘的,一天只能吃一顿饭,喝点苞米粥,可不能把那仅剩的福气给消耗了。”
一直在旁边被无视的李微歌惊呆了:一天只吃一顿饭,还喝的是稀粥?怪不得水煮青菜和豆腐都吃的那么香了,这神棍害人啊!
等等,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消息,李微歌在心里问系统:“江慕言的爹死了?那我还在这做什么任务,你们系统出问题了?”
还没听到系统的回答,门口又两个人进来了,一个看着大概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圆圆的脸庞上带着温和的笑,穿着蓝色长袍,右边的袖子空荡荡的。
走进房间后首先来到李微歌的面前:“侄媳妇没有被吓到吧?我是慕言的叔叔,慕言家中前些天出了不少事,你婆婆有些神经紧张了,侄媳妇你可千万不要见怪。”
望着眼前这张笑得跟弥勒佛一样温和的圆脸,李微歌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另一个是戴着红色头巾的妇人,宽脸庞,单眼皮的小眼睛,她走到桌子前对着穿红色衣服的少年说:“慕言,你也太不懂事了,你母亲为了你们哥俩每天天不亮就跑到十几里外的庵里念经祈福,晚上又披星戴月地赶回家。”
红色衣服的少年起身,身姿挺拔,红色的婚服将他的气质衬托得高洁无暇,儒雅中透着疏离,仿佛千山寂寞雪。
他对着还在哭泣的女子拱手作揖:“母亲,孩儿知错了。”
语气平平,女子哭得更大声了,圆脸男子忙过来扶着她:“曼卿,好了,言哥儿和容哥儿都还小,以后会理解你的苦心的,你又何必跟孩子置气。”
江慕言如松般站立不动,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名唤曼卿的女子扑过去一把抱住团子:“容哥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娘就只剩你和哥哥了,你说你们要是有个什么事,那不是要了娘的命吗?娘的心都碎了。”
团子被抱得太紧有些不舒服,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个怀抱:“娘坏,娘不给我吃东西,还打我,我不要娘。”
团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戴着红色头巾的妇人出声安抚:“打在儿身,痛在娘的心。容哥儿,你以后要好好听话的,别再惹你娘生气了。”
团子还在挣扎着想要从怀抱里出来,忽然,李微歌看见曼卿的手在团子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是不是想把娘给气死。”
团子痛的一把推开女子跑到江慕言的身后躲起来,江慕言身上的气息仿佛又冷了几分,看向女子的眼光像是淬了毒。
圆脸的男子用独臂拉着女子往外走:“好了,你们母子有什么事过了今晚再说,外面还有宾客呢,王婶子你在这照顾容哥儿和新娘子。”
李微歌看到江慕言的手一直紧握着,等了一瞬,终是朝外走去。想到刚才在小团子腰间狠狠拧的手,李微歌不由地有些皱眉,这婆婆有些不对劲。
戴红头巾的妇人拉着团子来带李微歌的面前,李微歌笑着叫道:“王婶子。”
妇人看她这张笑脸不由地愉悦起来:“哎,新娘子真好看,这鹅蛋脸跟新枣似的圆滚滚,漂亮的小眼跟杏子似的,唇儿粉红,笑起来真是可爱。言哥儿娶到你,可真是有艳福了。”
李微歌红了脸,害羞地低下头,王婶子看她害羞,也就不再打趣她。
两个人在房里闲聊了起来,李微歌有意打探,王婆婆对她也不设防,李微歌便从王婆婆的口中了解一些江家的情况。
江家祖父年轻时参军,仗打完后混了个七品的武将官职,一家人就搬到县城去了。江慕言一家是五年前回来的,回来后也绝口不提发生了什么,只安安份份地种田打猎过日子。谁知道半个月前,江慕言的父亲和大哥上山打猎,突然就被狼群围攻了,人被找到时,尸首都不完整了。
这家中一下去了两个顶梁柱,张曼卿就慌了神,四处找大师和算命先生,他们就给她出了招:你们家男丁太多了,这是福气太重啊,要想剩下的男丁好好活着,得少享福,多吃苦。
就这样,张曼卿为了两个儿子,天天跑去庵里祈福念经,吃糠咽菜,每天也只给江慕言和江慕容两个儿子吃点苞米粥,生怕他们折了福气就去了。
村里人都说张曼卿是个好母亲,很不容易云云,要是没有看见她在团子腰间的一拧,李微歌也就信了。
又说到这圆脸独臂男子,王婶子说是跟着江家一起来的村里,和江慕言的父亲是结拜兄弟,在江家出事之后,一直忙里忙外地张罗丧事,又给江慕言定下了这门亲事。
圆脸男子在村里有个绰号,叫佛爷,是个滥好人,见人就念“阿弥陀佛”,说话三分笑。喜欢讲各种话本上的小故事,村里的孩子都喜欢围着他转。
不知道为什么,李微歌感觉这两个人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
王婶子被人叫出去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李微歌和团子,五六岁的小男孩,乌溜溜一双大眼,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刷子,五官精致。
刚哭过的水蒙蒙的大眼睛望着李微歌,李微歌朝他一笑,漂亮精致的小娃娃,谁不爱呢。
想到他刚才狼吞虎咽的样子,从床单底下摸出几个红枣和桂圆递给他。
团子盯着她手上的红枣和桂圆不舍得移开眼,却也不伸手去接,李微歌蹲下来摸摸他的脸:“吃吧,我是你哥哥新进门的媳妇,以后我就是你嫂嫂了,我们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团子接过红枣和桂圆,乖巧地说:谢谢。“慢慢地吃起来,李微歌望着他有些瘦削的小身板和苍白的脸感到有些难过,这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养。这脸上的肉要是养起来得多可爱,就凭这,张曼卿肯定有鬼。
掀起床单,李微歌用裙摆兜了一些红枣桂圆花生,对正在在吃红枣的团子说:“你叫容哥儿是吗?你家的厨房在哪呀,可以带嫂嫂去吗?”
团子闻言,依旧乖巧地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看来这孩子不太爱说话。
来到厨房后,李微歌在锅里放入清水,将剥好的花生桂圆和去了核的红枣放入水中,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炖了三十分钟,红枣和桂圆皆炖得软烂,汤水变成醇厚的红黑色,出锅。
小团子闻到桂圆和红枣特有的甜香气,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看着李微歌。李微歌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快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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