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萌之撩上妖孽学神 完结+番外-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芬也记得那次会考。那次她也懊恼极了:“天啊,我遇到奇葩文科女,考试居然问我文综答案,我对她说我学理的,她说没关系,顺便也对她说说理综。”
她还能想起叶涵小人得志的模样:“我遇到一个虽没洗脸但善良的天使BOY。”许芬羡慕极了。而后时间推至两年后,方运对叶涵做的种种。她忽然觉得自己才是最幸运的。
陈蕾感慨万千:“这也算是缘分了,即使是孽缘。”
“方运没气量,这事不怪我。”叶涵死鸭子嘴硬道,其实那个时候她是打算写完就给答案的,谁知双赢BOY提前离开了。
后听李子睿说方运是他班上唯一一个会考挂了的人,他老爸没收了他心爱的篮球,关了半个月禁闭做理综。
辣姐听后咋舌叹息,对叶涵道:“我要是方运,先追到你然后狠狠的甩了。”
第033章 辣sister
三天后批评栏上密密麻麻的记满了迟到同学的名字,特别批评栏上是用红色粉笔记的,专门记复读班迟到人员姓名。楼下熙熙攘攘,叶涵她们岿然不动做题、吃饭、睡觉,内心却抱着侥幸心理:也许学生会统计名字时漏了一个,恰好就是自己。
趁着下午人少,假装路过。不看没事,一看气如火焰山,大红笔记得第一个名字便是许芬。不知为她的名字格外的粗红,像是写上之后又刻意的涂了几笔。许芬呆愣良久,抽搐着嘴角:“我人生头一回得第一。这谁写的?袁珊、叶涵哪个名字不好听,非要把我的名字放在最前面。”
叶涵、辣姐:“消消气,消消气。”
批评栏后面张贴着照片,叶涵慢慢寻找,默默祈祷,祈祷自己的特写不要出现在人们视野,现实总是出其不意的让人猝不及防,朴实的少女蓬松着头发,表情木讷,睡眼惺忪间被抓拍住,整张脸占了照片面积三分之二,突兀而具有喜感。
叶涵咬牙切齿:“耻辱啊耻辱,就不能让我美美的摆个V吗?”
辣姐、许芬:“消消气,消消气。”
待看到寝室卫生检查情况不清洁一栏,502寝室排最前面,括号特别注明是复读班。辣姐发飙,瞪大亮亮黑黑的眸:“天啊,又要写检讨!该死的学生会不知道我们复读班压力大没时间打扫卫生吗?”按照床位排,上回辣姐是寝室卫生总负责人,检讨书自然也是她写。
许芬、叶涵唉声叹气:“唉!气消不掉了。”
李皖豫抱着双臂,靠着墙接过话茬儿:“学生会写的名字,学生会挑的照片,学生会评的卫生成绩。恰好,我是学生会的。”
“靠,吓我一跳!”辣姐拍拍小心脏,笑的人畜无害:“我们很服,分分钟写N个检讨。”
李皖豫眼睛越过许芬盯着远方:“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学生会等你们的检讨书。”
叶涵很不满,嘴巴撅的老高,她还是很介意她蓬头垢面的照片:“我们最近要忙第一次模拟考,检讨估计要过几天写!”模拟考还有近一个月,她只是找它做借口。
笑脸佛也不生气,唇角上扬:“那好,我等你的检讨,不管多久。同时我又是没耐心的,怕一不小心将检讨书放到你档案里面,那就抱歉了。”表情要多无害就有多无辜。那个时候根本不懂档案袋里会放什么,想上大学,自然不想留下污点。
许芬扯了扯叶涵衣角示意其禁言嘿嘿笑道:“学生会无私奉献、尽心尽力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我们明天就去交检讨,坚决不给您老的工作添麻烦。”李皖豫看向女孩狡黠的眼神,他知她在说谎话,内心却有着欢喜。
“那就好。”
待李皖豫走后,叶涵几人面面相觑。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叶涵气的眼珠子险些转不过来。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辣姐欢快的唱起来。
“高四的我们被高一的小男生欺负,说出去颜面无存啊。”许芬叹息。
“谁高一?你说笑脸佛?”辣姐砸吧了一下嘴巴:“上回你喝豆浆英勇就义,我就打听了这小子是高三2班的。具体为什么高三还在学生会做事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学生会也没多大事儿。”
除了心塞,许芬有些伤感,莫名的:“所以说一直以来我都笑脸佛甩的团团转?”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啊。她接连吐了几口浊气,灰头丧气一言不发。琢磨着要不要扔了手机卡解恨。
李皖豫转了弯,快速跑到三楼最右边,那个角度能看见女孩。他拖着下巴,嘴角上扬,仿佛对高三这年有了期待。不知何时,学校的桂花开了,浓浓的香味充斥着空气,他享受这一切,感到欢喜。夕阳一步步将白墙从金黄涂成橙红,美的不可一世。女孩和她的朋友转进长长的路,一头延伸到校门外,一头延伸至他所在的教学楼,好似一条线将他们联系上。谁也不知道他终究该去哪里,未来很混沌,很迷茫,或喜、或惧,微笑却爬满嘴角。他深吸一口气,进了教室。
距离第一次模拟考28天。尽管唐哥哥强调:不要有压力,高考前的任何考试都是练手。众人还是神情焦虑,恨不得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腾出来做题。辣姐着急的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第二天红着眼睛提议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和我交流都用英语,不要管语法错误和读音。”好几次栽在英语上,辣姐很不甘心。
“辣姐…”
辣姐打断叶涵的话道:“叫我辣sister。Fromnowon!”
许芬纠正道:“那应该叫你chillisister。”
辣姐皱眉转头看许芬:“辣椒怎么拼?”许芬又重新说了一遍。辣姐默默读了几遍,眼里闪着智慧的光芒:“看吧,这个方法果真有效,我又新学了一个单词。”晚上,轮到叶涵去小店买全寝室零食,她收拾好行李随口问:“你们想吃什么?”
许芬陈蕾照旧,辣姐不语。
叶涵配合道:“whatdoyouwanttoeat?”
辣姐笑,琢磨的说道:“chilliandnoodles。”如果理解的没错的话,是辣条和方便面。
这种学英语的方法管不管用,谁也不知道。只知道某一天辣姐遇到小高,极大地打击了她学习的积极性,她说祖国的花朵就这么被他摧残的体无完肤,许芬说那小高就是采花大盗。辣姐颦眉:我决定进六扇门,除暴安良。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午后,四人像往常一般点了几道菜。辣姐嘟嘴:“Idonnotwanttoeat那个啥洋葱,itcannothelpmelostweight。”起身将洋葱炒鸡蛋挪到陈蕾这边。
“onion”许芬补充道。
“怎么拼写?”辣姐像往常询问许芬。
“哈哈哈。”一阵突兀的笑声随之传来。辣姐晾在当场,有些尴尬。小高和叶澍来才子美食吃饭,听到辣姐蹩脚的读音,小高毫不客气的捧腹大笑。
“太好笑了,阿少,你听到了吗?高四连洋葱都不会拼写。”辣姐拉下脸,目光苦大仇深:“我知道杨宗纬怎么拼。”
小高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什么意思?”
叶澍道:“洋葱是一首歌,杨宗纬唱的。”小高平日不喜听歌,偶尔兴致来了,吼几句“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除去班上,叶涵私下遇到叶澍,几乎不说话。叶涵想起那次打赌,有些纠结。这件事,与自己无关,却想要坚持。
辣姐见小高的气势被压一脸高兴:“我们擅长的领域不同罢了,得意什么!”小高哼了声,脸色铁青,拉着叶澍去了楼上:“我怕有人污了我的耳。”他轻飘飘抛下这句,眼睛里全是挑衅的意味。
不知何时起,辣姐遇到小高就会杠上,两人八字严重不和。
“我还怕有人污了我的眼。”辣姐悲愤,沉吟半天开口道:“我这个办法学英语是不是没用?”
许芬噗嗤笑出声:“辣姐你回想这两天你学会了几个单词?对做题有没有用?”
除去chilli就是刚学的onion,口语语法一团糟。“好像没什么用。”
叶涵点头:“所以你不要荼毒我们的耳朵了,辣sister。”
辣姐耸肩,狠狠的咬着洋葱:“我还是多看点书好了。不过我今天总算确定小高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仇人。”
复读的长河里有人如鱼,逆流而上,不惧风浪。有人随波逐流,无所事事。有人如沙,沉淀如斯,注定做第二次炮灰。而叶澍却是静止不动特立独行的鱼,不寻方向,不随波逐流,谁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第034章 黑色星期天
星期天是唯一放假的一天,这一天是美好而没有负担的。
方运很少回家,与其饱受老妈的唠叨不如孑然一身的在寝室睡觉。铁说回家太浪费时间,他必须争分夺秒看书便也留了下来。
方运故意将游戏声音开的很大,嘴里念念有词。他可不想玩游戏的时候旁边有人看书打扰到他。铁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玩的什么游戏?”
于是两个男生打游戏到凌晨三点。方运败下阵来,头晕沉沉的几乎就要睡去。铁像被注射了兴奋剂:“你别着急打BOSS,先领取左边箱子里面的装备。”啪啪说了一个小时的游戏心得,忽而感伤,怨自己又浪费了一个美好的夜晚。于是开台灯捧书夜战。没一会儿,呼噜声肆起。
夜晚静谧而清幽,加之耳边呼噜声不断,方运越睡越清醒,他睁着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琢磨着要不要上趟厕所再睡。九月末,小城温度依旧很高,男孩子毫不避讳的裸睡,留有一床薄毯裹在身上。方运迷迷糊糊中起来也不想穿衣服,嫌麻烦,一分钟的事儿。
他爬下床,捏住铁的鼻子,铁嘴一张睡的死沉接着打呼噜。方运低咒了声穿上拖鞋去了厕所。舒服了一通,慢吞吞的打了个呵欠推寝室门,门却怎么也打不出,方运才想起门是自动上锁的。眼下天由深黑变成深灰,没多久天就大亮了,虽然放假学校人不多,多少还是有人的,若让别人发现自己全裸着站在门口成何体统?他可不想被贴上变态的标签,上回厕所事件早就让他声名远播。
他轻轻的连续不断的敲着门,屋内铁纹丝不动呼声依旧。方运忽而想起上次狂风暴雨天,那一夜着实凛冽,他硬是吓得一夜没睡。第二天发现男生宿舍外的一颗大树死无葬身之地,拦腰折断要多狠有多狠,大家感慨着天气,只有铁呼声依旧,第二天起来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自此方运就知道铁他是叫不醒的。就算地震被埋了,他会抠出鼻子里的土照样睡。清晨微醺的风拂过,凉飕飕的起了身疙瘩。方运没耐心的大力锤了锤门:“铁,开门!老子冻死了。”
隔壁宿舍传出一阵骂声:“*蛋的,让不让老子睡了。”
方运不敢与其对骂,事情闹大了对自己无益。他蜷缩成一团,深吸一口微冷的空气,神思朦胧,感慨自己这么倒霉有一个猪一般的室友。
黑暗被阳光慢慢点亮,天际边泛着鱼肚白。505宿舍开了灯,是叶澍所在的宿舍。方运起身过去将整张脸贴在窗户上向里张望,奈何窗帘挡住了自己的全部视线,他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叶澍起得早,每天5点半起来跑步。他听到声音去开门,门开了一个口子就被外面的力道拽住。方运探进脑袋。四目相对,火星四溅。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奈何自己处于下风,方运只好憋着一张青脸,咬着手指纠结的问道:“靠!是你。小高在吗?找他有事。”叶澍不再僵持,转身穿鞋系鞋带:“回家了。”
方运憋了很久,觉得自己和他开口着实伤男人的尊严,可是现在却没有选择的余地,他挪开眼光,艰难开口:“你们宿舍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如你所见。”
方运恨不得掐死叶澍,又觉得男子汉能伸能缩,这次自己出于下风,没关系,下次在赚回来。毕竟现在天快亮了,尊严是最重要的。
“借本大爷条裤子,急用。”
叶澍指了指床上叠好的衣服:“那大爷您是喜欢白色还是黑色,米色还是蓝色,长款还是短款?”
“都成,扔给我。”方运急的心都沸腾了,仿佛别的宿舍有动静,随时会有人出来。
叶澍挑眉:“我有洁癖。”言下之意,借是不可能的。
方运目瞪口呆,他早就知道叶澍怎么可能这般好心,他放缓声调,语气仍旧傲娇:“上次算我错了,我道歉,咱们兄弟之间一笑泯恩仇,为了个鸭蛋脸置气,不值得。这次兄弟有难,你帮着点,下次你落难了,我也不会置身事外。”不会置身事外,顶多踩你一脚。他恶狠狠的在心里补充道。
除了那档事儿,叶澍确实有洁癖。从小开始,家里一直都注意教养问题,虽然现在自己并不想再接受他们给的教育,根深蒂固的东西却一时半会改不了。而他并不觉得洁癖是件坏事。
“你穿过的衣服我是不会要的,你觉得我们关系好到可以为了你舍弃一件裤子吗?”叶澍的语气很平稳,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方运气结,瞅见床下有块布叠的整齐,光洁如新。此刻哪还介怀是什么布。
“叶澍。”方运强忍着胸腔的愤怒:“床底下的布总能借吧?”他怒气冲冲的瞪着眼,努力微笑补充道:“我会还你新的,五条十条都可以。”
叶澍看了眼床底的抹布。上回小高偷用他的浴巾,而后被发现浴巾降级为抹布,擦了几回桌子,布太大不方便,索性扔在那不管不问。
叶澍将浴巾扔给方运:“五条足矣。”方运赶紧裹好腰身,舒展了筋骨,邪魅一笑。继而一脚狠命的踹向门,振聋发聩。叶澍看过来,眼睛冰凉而无动于衷,方运又裹了裹布,眼睛里全是挑衅:“老子现在心情舒爽了,六条都没问题。”
时间静默了一秒。一片安静。
叶澍弯弯唇角,拿出手机对着方运拍了一张:“十条!否则我不介意将这张照片的浴巾部位打上马赛克传到网上去。”
正在这时,隔壁寝室鸟巢哥起来上厕所。看到方运一脸潮红的用浴巾围着关键部位。叶澍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