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萌之撩上妖孽学神 完结+番外-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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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他抖了抖烟灰:“我就好奇,小白脸挺持久的。”
持久?这词让人想入非非。许芬起身端来饺子,这位大爷眼光努了努:“醋。”她便起身去拿醋。
不远处,付言北和一个女孩相谈甚欢,女孩的衣服上不知沾了什么,付言北起身靠近女孩,伸手钳走,许芬眉头紧皱,没忍住的拿起手机发信息给付言北:你在干嘛?
那头,付言北拿起手机,快速打字:在改论文。
天气黑沉了不少,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大雨。许芬心里一凉,胸闷气短,雨似乎在下了。
“呵!小白脸呐,要去打招呼吗?”他扯了扯嘴角。
“不用。”许芬低头吹了吹,开始吃起来。
“能忍?”
她没再做声。
额头上出现一只手正用力的强迫她看对面。
“如果这都能忍,当年我亲你几下怎么就不能忍了?”不知是不是抽烟的缘故,他的声音格外沙哑。
“不一样。”她别过脸,看向另一边。
“起来。”李皖豫火气上来了,去拽她的手。
“不要,李皖豫。”她不要过去和付言北摊牌,牙齿、指甲全用上了:“给我留点尊严好不好?”
“在动一下试试看!”他拽起她的手转了弯往外带,许芬没再挣扎,出了食堂门。李皖豫重重的抛下她的手,脸上是一贯的调侃加讽刺。
“许芬,你怎么不给我留点尊严?豫爷我看上的女生被人这么糟蹋,当我是没感情的行尸走肉吗?”他的眼神有些危险,像是危险。
许芬没有力气同他周旋,转头就往外走。
“你敢走一步试试看!”
许芬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她掉头就跑。包被人大力拉住,她脱下包,不顾一切接着跑。李皖豫扯住她的马尾,没有用很大力,顺带着扯住她的胳膊:“我生来就是给你糟蹋的吗?”他哼笑一声:“你要是再跑,从此以后我就当没认识过你。”
许芬喘着气,热汗被风吹过,没来由的发冷。
“哑巴了?”他松开她的胳膊,顺带着将包扔给她。
“不一样的,李皖豫,不一样的…”
刘兵兵忙的浑身发软,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似是有轻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他举起手欲敲门,又想到这是自家宿舍,揉了揉刺儿头,真是活见鬼!不就是豫爷来了么!怎么弄得他倒觉得自己是客人。
“豫爷。”他笑哈哈的打了声招呼。
李皖豫鼻子哼了一声。半个身子窝在椅子里,双腿打开着,笔记本电脑垫在腿上,这个姿势,不得脊椎病才怪!
“上课好玩么?”刘兵兵搬了个椅子坐过来。他自己也好奇,豫爷居然会帮他代课?那会儿他没想太多,平时分没有就算了,只是方君茹学的没自己好,若丢了平时分,考试岌岌可危。李皖豫找他时,他正翻着QQ列表找人,着急的脸上冒豆大的汗。
“你不用接我,我待会找许芬。”李皖豫说。
这句话提醒了他:找许芬啊!
豫爷的心情并不明朗,整个人像没骨头一般。刘兵兵直起腰,底气十足:“你猜我们团队得了几等奖?”
“重在参与奖。”他头也没抬,舔了舔牙。
“二等奖。”刘兵兵耸肩,声调也高了些:“虽然不是第一,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是第一回参与这么大的比赛。”
李皖豫终于抬起头:“你知道世界第一高峰是什么吗?”
“知道。”刘兵兵云里雾里,还是开口道:“珠穆朗玛峰。”
“第二高峰呢?”
“乔戈里峰。”
李皖豫白了他一眼,彻底不说话了,低着头接着敲键盘。
“豫爷,你怎么不问第三大高峰?”刘兵兵不明所以,只知道这段对话戛然而止,李皖豫似是不悦,没在搭理他了。
刘兵兵越想越觉得忐忑,碰巧遇到大名,随口问道:“豫爷今个儿有点不正常。”
大名点头:“气压太低,我怕被冻住都不敢走进他,这是怎么了?”
刘兵兵挠挠头:“他就问我世界最高峰…”
大名打断他,斗志盎然:“我靠!也对你说了?豫爷那段话可真是振奋人心。”
“什么振奋人心?”刘兵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名便将事情经过对刘兵兵说了。
那次,大名拿了个三等奖,高兴的忘乎所以。李皖豫便问:“世界第一高峰是珠穆朗玛峰,第二呢?”
大名想了想摇头:“什么时候评的第二,怎么不对我说?”
李皖豫语重心长:“世人都知道第一,不知道第二。何况第三?咱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万众瞩目的第一。否则参与了又怎么样?”
豫爷真TM励志!
那段话被大名当做QQ签名写了下来,以备时刻警惕自己,不忘初心,追求无止境。结果刘兵兵不按常理出牌,豫爷本就心情不佳,这么一折腾,温度降至冰点,因为李皖豫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世界第三高峰是什么。
李皖豫合上电脑,脑子里晕乎乎的,顷刻间空空落落。
“李皖豫,不一样的…”
靠!他泡了杯咖啡,嘲讽的弯了弯嘴唇。
“哪里不一样?”他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问的。
“当时的我们太年轻,很多事掺杂着冲动的成分,我无法在你当我是陌生人的时候分辨出你是否真心。所以我只能回归自己的本心,朋友总比陌生人好。而付言北…。”她咬咬唇:“这是一段正式开始的感情,你愿意看到我像疯婆子一样闹吗?这不是我想要的爱情的初衷。若是变了味,我自己会舍弃,不用你时刻提醒我。”大多情绪她都藏在心底,无论付言北是否背叛或者追溯以前李皖豫是否在捉弄她,无可否认,她心里很不爽,却从不说开,怕伤害别人也伤了自己。
“许芬,你TM太假了。”
“许芬,你TM太假了。”
“许芬,你TM太假了。”
…
这句话像是被人设置重复了似的,一直在脑子里回想。
真TM太不爽了!
许芬打出几个字,想了想又删,删了又打。手机一扔,索性不管了。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付言北打电话过来:“为什么?”
许芬倒呼一口气,不知怎么回事儿,微信掉线了,待再登录上去,那几个字已经发出去了。
她不再纠结:“就是字面意思,付言北,我们分手吧。”
那头久久没做声,久到许芬觉得付言北可能去上厕所了。
“许芬,我们好好聊聊,我并不觉得在电话里分手是一件很理性的事。”
“可以。”她看了看时间:“现在?”
“恩。”
下了楼,付言北已经等在楼下了。这回他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的牵起许芬的手,这样也好,否则她也不知如何甩开。
“去梅园坐坐?”付言北问。
“好。”
一路上便也无言,校园环境好,不远处是一片竹林,风吹过沙沙作响,不知名的花儿开的正茂盛。
“仔细一看,学校挺美的。”付言北开口。
“恩,挺好看的。”
“对不起,一直没时间陪你看。”他顿足握住她的手,墨绿的竹叶、灰色格子的少年、灿烂的阳光交织成一片。
“没事。”她抽出手:“我从不怪你,只是我们的路不一样罢了。”
“许芬,你太理性了。”这话似乎有人对自己说过了,不一样的句子,意思异曲同工。
许芬,你TM假了。
“我知道。”她点头。
“你知道吗?你理性的有些冷血了。”
这算是被指责了?
许芬笑笑:“你希望我痛哭流涕还是垂头丧气?我不哭不闹就代表我冷血吗?付言北,你敢说你对这段感情忠贞不二吗?”
付言北皱眉:“那你敢说吗?”
“什么意思?”她的脸上头回出现愤怒的蛛丝马迹。
“那个打着高中同学的名义站在你身边的人。”他说的是李皖豫。
他从没相信过她。认知到这一点,许芬忽然觉得分手是对的,一上午的纠结烟消云散。
许芬心里憋着气,面上还是坦然的说道:“有一回,你好不容易回来。我便想和你多呆呆,天确实很冷,你没有牵我的手而是选择将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取暖。逛了不到十分钟你告诉我:回去吧。我问回哪儿去?你说宿舍。你永远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伤感,我告诉你:再逛五分钟。你一直看手表,五分钟一到说要送我回宿舍,呵!我需要你送吗?我是闲着无聊大晚上和你逛操场吗?付言北你懂不懂,很多事情看起来很小,却都在提醒我,你并不是喜欢我,或许喜欢,但不强烈。”她轻声道:“我敢说在我们的爱情里我做到忠贞不二了,而你说不出口。”
她转身,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许芬。”他唤她:“能在给我一个机会吗?”
第214章 喜欢变成枷锁
“那一刻真想辣姐附你身。”叶涵异常义愤填膺:“狠狠的踹那渣男几脚。”
许芬揉了揉鼻子:“其实算不上出轨,只能说相较于我,那个女孩更适合他的人生轨迹。”
“哭了?”
许芬起身去桌上找卫生纸:“失恋了总是要象征性哭一下。”哭完,大家尘归尘,土归土了。
“你真喜欢他?”叶涵问。
“谈不上喜欢。只是鼻子没来由的酸,我真不觉得伤心。”
“那就好。”电话那头,叶涵还在喃喃自语:“养只阿猫阿狗到现在也该有感情的,何况是人,哭一场就好了。”
“恩。你最近怎么样?”她的声音明显染上了鼻音。
“焦头烂额。”叶涵说起那猪一般的队友能骂上三天三夜:“图画的都差不多了,李阳居然问我那块地叫什么名字。”这种事,就算不参与小组作业上课老师也强调了好多遍,他居然迷一般的懵逼。
“我就温柔的耐着性子告诉他叫紫薇花园哦,不是我要我的‘滋味’那个‘滋味’,而是大明湖畔的夏紫薇呦。”
许芬笑:“然后呢?”
“他TM就是来搞笑的,设计说明不到一小时就交给我,赫然几个大字‘雨荷’花园。”
许芬真忍不住了笑的畅快:“他就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
五月中旬,天地一片盎然。叶涵絮絮叨叨的抱怨。
“皖豫哥哥呢?”叶涵问。
“没见过了。”他不可能一直来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要上的课,要学的道理。诚然,许芬没觉得付言北和自己走一条道,然而,李皖豫也一样。她所在的可能是一个平行时空,每个人都存在,却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过着自己想要的不想要的生活。谁也不能真正的走近谁,孤独本就是生活的常态,一切纠葛都是虚空。
“不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许芬摇头:“上回我对你说的,我要是再跑李皖豫就当从未认识我。”
“你跑了?”叶涵好奇。
“恩,说完就跑了。”许芬打开窗户,新鲜空气踊跃的钻进来:“他太烦了!总觉得他说什么我都应该听着并且去遵守,他是我谁呀!”
叶涵明显能感受到许芬的情绪像即将喷涌的火山火箭式上升。
“确实,他有点大男子主义。”
“当喜欢变成一种枷锁,我宁愿我从未遇见。”这句话说的很重了。回顾高中,印象最深刻的只有复读那一年,而复读那一年最令人难忘的却只有李皖豫那泛黄的虚假的微笑。都过去了,谁也不需要找谁。二十年没有他也这么过了,现在没有他又怎么样?只会在心里添堵。
“遇到走不通的路我们总是很擅长逃避。明知逃避无用,却总觉得它像个保护膜让人心安。”叶涵哼了哼:“当我遇到另一个更会逃避的人时,我的任务就变成纠正他的臭德行。”
许芬合上窗户,留了一个口,原本空气流通的室内又慢慢升起温度。
“情况不一样,叶澍是你的人,你怎么折腾都可以,可是李皖豫是我谁啊,什么都不是。哦,不对!”她吐了一口气:“算我校友。”
下午,刘兵兵来找许芬,说是为了感谢她代课请吃饭。许芬没想去,一来代课本就是小事,二来她不是很想遇到李皖豫。
“你不是怕豫爷吧?”刘兵兵欠揍的语气通过电话传过来。
“是。”
“靠!”刘兵兵丧气了:“嫂子,你不走常人路,一般情况下你应该说:谁说我怕啦,去就去,哼。”他说着说着后半段语调彻底的变娘炮。
“你要是还叫嫂子我就不去了。”
“叫顺口了。”他嘿嘿干笑:“芬姐成不?”
这算是盛情难却了!
去就去!
谁怕谁!
刘兵兵还没下课,他让去计算机协会等他,走到门口,敲敲门,没声音。许芬推门进去,冤家怎么叫路窄?简直没路可走了。
“你又来了。”她发誓只是随口一招呼,再说李皖豫来的次数确实够频繁。那厮靠在椅背上,脚随意的搭在桌子上,笔记本放在伸直的腿上,阳光反射在他身上,明晃晃的,就像要融化在这金色的无边的光芒中。
没人做声。
她忘了,要做陌生人的。
办公室里没什么装饰,两台台式电脑,插座边乱七八糟的插着各式笔记本电脑的电源。桌子拐角积淀着薄薄的灰尘。她拿出四级,开始写起来。那一刻,时间似乎定了格,很平常的下午,似乎两人不需要言语交流,像以往一样。哦,不对,关系不一样了。
“皖豫,我找到茶叶了。”女孩捧着一次性茶杯推门而入。许芬认出来了,是代课那回穿橘黄色衣服的女孩。
“哦,你好。”夏韵迟疑了会儿,微微笑了:“我不知道你在,所以只倒了两杯。”一杯水放在李皖豫身边,另一杯推给许芬:“我再去倒一杯。”
许芬轻笑:“谢谢。”
“谢什么,兵兵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