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萌之撩上妖孽学神 完结+番外-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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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真多。”顾耐越过她,打开客厅的音响,调小声音,耳畔古典音乐轻柔舒缓而出。
“你真留我试菜?”
“你可以拒绝。”
“虽然我十分不好意思,但是盛情难却,对不对啊,顾医生?”
“你可以却掉。”他摆好她靠歪的枕头,也不脱鞋,径直靠在她原本靠的地方,上面微微还留有女孩的余温。
她像是没听到:“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恩,洗一下西红柿和土豆,顺道剥下黄豆,冰箱里的肉拿出来放下。”
“不顺道。”她举了举自己的爪子:“我没有指甲。”
“那就放着吧。”
“可是…”她又抠了抠手:“我想吃黄豆烧肉。”
顾耐闭眼假寐,手枕在头上那个:“先弄好你能弄的再说。”
“哦。”
不一会儿,张存又从厨房里钻出脑袋,手上还拿着西红柿:“不对呀!顾医生,你怎么不一起来帮忙?”
“你没听过大厨一般都是不轻易洗碗和洗菜的吗?”
这意思,碗也要她洗。
“那我没来的时候,你就不洗碗?不洗菜?”
“恩,你没来我都是喝粥吃咸菜。你也知道校医没几个工资,而我还要存老婆本。若不是你在,我恐怕还要吃上一个星期的咸菜。”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违心。为表可怜之意,掏出自己的iphone7巧妙的挡住苹果标志,晃了晃:“看到没?”
“手机,什么牌子的?”她问。
“看到划痕没?”
那是一道极其隐匿的痕迹,不仔细看发觉不了,张存凑近了点:“看到了。”
“手机都成这样了,我都没钱换,你可想象我多苦了。”他实在说不出,那天躺着玩手机,一个手滑,手机摔地,好在够扎实,只是摔了个痕迹,骗她绰绰有余。
“这算什么?”张存擦了擦手中的水,掏出自己的手机,展现那“雪花屏”,痕迹多到数不清,有时点亮手机,有些东西都看不准,全凭猜测。
“你对手机做了什么?”
“蹲厕所,脚麻,手机差点掉坑里,我一个回旋踢,嘭,撞墙上了。”她的脚小小的比划了下,示意是右脚踢的。
顾耐竖起大拇指:“好脚力。”
“承让。”而后钻进厨房继续洗菜。
菜洗好,她唤顾耐,可以开始做菜了。顾耐懒洋洋的收好手机,坐起身看到厨房里忙碌的小小的一只,忽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待看到惨不忍睹的土豆,他皱眉:“你对土豆做了什么?”
“我找不到刨子,便用手揉皮,情到深处,忍不住上嘴咬。”她笑:“放心我洗过了。”
顾耐也不多言,随手一扔,丢进垃圾桶里。
“我开玩笑的。”张存惋惜那颗土豆:“其实我小拇指指甲没剪,有些不好揉的我便用指甲抠的。”她竖起手,小指甲上果然沾染了不少皮儿。
“那你剥黄豆去。”
“不剥,手疼。”她洗好手道:“肉放在你左手边的盘子里了。”便出了厨房,窝在顾耐躺的那块地儿看起来。
真是奇妙的感觉,沙发明明很大,他们却来回躺在同一片地方。张存倒是没多想,她只是觉得靠枕在那边,她懒得拿罢了。
耳边音乐还在流淌,张存听得有些想睡觉。
“顾医生,我可以换一首吗?”
专注做菜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有力量的手指在锅铲和佐料之间游刃有余的穿梭,声音和着滋啦的油声,略显沙哑:“随你。”反正他也听不到。
“哦。”她从包里掏出数据线,插在evd上,设置了下,手机列表的歌全从音响里冒出来。她的歌也算不上多吵,大多都是网络流行的单曲,偶尔遇到稍微活泼点的,她会下去点下一首,怕吵到那高傲的校医。
“顾医生。”她又唤了声,实在是太无聊,手机插在那边,离沙发太远,索性躺着发呆。
“恩?”厨房里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
“大晴天,土豆和肉更配哦。”她在暗示他不要用辣椒这种玩意儿。顾耐倒是听过这个广告,明明是下雨天,巧克力和音乐更配来着。
“顾医生?”
“恩。”
“其他的土豆不要扔了。”她忽然想起来那么自命清高的顾医生看到坑坑洼洼的土豆,心理上肯定接受不了,可是她要吃土豆烧肉哇。
不一会儿。
“顾医生?”
没人应。
“顾医生。”她坐起身看着他的后脑勺喊。
“恩。”
“我饿了。”她是真的饿了,早上没什么食欲便想着打扫好就去食堂吃面,谁知顾医生回来的太及时,打乱了她的计划。
“可以盛饭了。”
“得令。”她穿好鞋,欢脱的去拿碗。
一顿饭吃的很畅快,她也不客气,哗啦啦朝碗里夹了好多肉,堆不下时才开始张嘴吃起来。
“张存。”他开始叫她。
“恩?”
“你的头发毛毛躁躁的,一看就是没做过护理,也没有用过护发素。”
张存接着吃,毫不受影响,幸好顾医生不是在嘲笑她的吃相,哼!就算嘲笑,真的勇士也不会惧怕别人的眼光。
“你的衣袖磨的发白,领口还有几根线头,一看就是地摊货。”
人身攻击?!
“你看到肉欢脱的像饿了一个星期的野狗,你的鼻子上还有死皮,一看就没怎么做面膜。”
hat?again!
张存想着吃完饭再生气,然后借机走掉就可以不用洗碗了,当即心平气和的说道:“顾医生今天似乎很喜欢打量我。”
“我再想,你若是每天过来帮我打扫,周末帮我拎菜,我可以考虑给你开工资。”他说这话时,难得的低下头安安静静的吃菜,仿佛刚才的毒舌不是他。
他的意思是周末陪他去菜市场,就能有额外收入?
“不去。”张存拒绝的干脆。
“为什么?”
“我起不来。”
“你一般几点起来?”他可真是自我牺牲。
“一般是11点,起来直接吃饭,但最近来你家打扫,忘记是周末了,不过我明天会起的很晚。”明天是星期天。
“随你。”他不再说话,气氛有些凝固。
“顾医生?”
“恩?”
“你为什么想帮我?你不存老婆本啦?”
顾耐放下筷子,他吃的差不多了:“反正存一辈子也没多少钱,还不如自己过。”他说这话时,张存的小心肝跳了跳,感动?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哇咔咔,上天是公平的,给了顾医生一张好皮囊,却让他**丝半生。
“谢谢。”这种感谢似乎太单薄,她便客套的补充:“如果你真觉得没什么朋友,一个人买菜太寂寞的话,我偶尔也是起得来的,放心,不收你钱!”
她似乎委婉的伤了他的自尊心。顾耐道:“吃完记得洗碗。”便进了卧室,背影有些萧条,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张存握着筷子,静静的看着那被风吹起的窗帘和那躺在床上伸直的脚,越发的觉得顾医生真穷,穷就穷吧,还高冷。看哪!那窗帘破了好几个洞,像是被老鼠咬的,又像是年岁久了自然破的。
她洗好饭碗,拎起垃圾,准备离去。
卧室里传来顾医生的声音:“明天七点来我家。”
“干嘛?”
“买菜。”
张存这才想起,这是自己刚搬起的砖,活该被砸:“我虽偶尔能起得来,但碰巧明天起不来。”
“唉。”卧室里响起一丝横若有似无的叹息,似乎有感应似的,顾医生转过背,目光朝她的方向看过来,没想到张存正站在卧室门口,两目相对,停留了两秒,很快的掠过去,一个人看天花板,一人抠手指。
“没事,你不用管我,让我孤老终生吧。”他幽幽的话语极能引起一个女孩的同情心:“本就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没几个朋友,或许我应该尝试换一个工作调整心情。”
“现在工作不好找。”张存中肯的给出建议:“你先做这个工作,然后投简历,别着急辞职。”
他忘了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生。
“总之,明天七点见。”他不多言:“陪我买菜是你的荣幸。”
哎呦,这还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你打算开多少工资?”她也不客气了,既然有工资,不要白不要,现在房子那么贵,顾医生存他个20年也一定买到。
“一小时20?”他试探的语气,张存露出笑意。
“8块!”语气一转:“多的也没有,要么8块要么免费,中午管饭。”
“9块。”她讨价还价。
“成交。”
这么容易,早知道说十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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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怕狗的女孩
这是张存第二回单独和顾医生一起买菜,她倒是没什么感觉,两人也无话,顾耐锁好门,恰逢一老人带着爱犬散步。顾耐微笑招呼:“李叔,散步呢?”
李叔笑眯眯的:“小顾这是要出去吗?”
顾耐点头,伸手顺了顺那只金毛的毛:“文文今天乖不乖?”金毛哈着气,头往他手上蹭了蹭,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
张存默默走开两步,站在角落里,她不大喜欢又毛的生物,包括鸡鸭鹅,但是拔了毛下了锅的就不一样。
“这是?”李叔的眼里全是打量,他极少看到小顾和女性来往,尤其还带回家的。
“这是张存,我的病人。”他说这话时手指了指脑袋,又道:“张存,这是李叔。”
张存的视线完全被金毛吸引,怕它哪一下就冲过来咬她,她好在第一时间撒腿就跑,听顾医生叫她名字,她迷瞪瞪抬头:“大爷好。”
“呵呵,你也好,小姑娘生的好面相。”李叔拽拽套在文文脖子上的绳子:“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顾耐微笑,平淡回头:“你应该叫他李叔。”
“李叔是你叫的,我应该叫李大爷。”她纠正他,无时无刻提醒他岁数大,且辈分不能乱。
顾耐淡定的插兜,走了两步问:“你怕狗?”
“小时候被狗咬过。”准确的说是咬了屁股。她不甚在意,三言两语解释。走了几步才发现顾耐停了脚步,眼睛里带着光,想要做坏事似的,事实上他也做了。
“文文。”他喊了声,又将手放进嘴里吹了一个婉转的口哨,那头李叔走的并不远,文文眼尖的听到声音,耳朵竖了竖,左右瞧了瞧,直到顾耐又一个口哨成功的引起它的注意,恰逢李叔解了它的束缚,它撒着欢儿,呼哧呼哧朝顾耐这边奔来。与此同时,顾耐走上前扯住张存的手微微往自己这边带,从某种角度看可以说是一个拥抱。两人身体微微贴在一起,虽然谁也没有伸手抱住对方。
“顾…顾…顾,快让它走。”金毛甚是热情扑在顾耐怀疑,尾巴一摇一摇的,好几下打到张存,她的表情倒没什么变化,身体却僵硬的可怕,说话结结巴巴:“快…快点。”
“你摸一下。”他很自然的捉住张存的手往金毛身上带,张存忘记了反抗,大眼睛瞪的圆圆的,指尖儿颤抖的不成样儿:“我八字和狗不合,我命中犯狗煞。真的,真的是真的。”金毛瞅了瞅那交叉的两双手,歪着脑袋舔了舔,张存顿觉掌心温暖湿润,这并不能让她觉得安心:“顾…顾…顾耐,快让它走。”
“文文,这是存存,你和她打个招呼。”顾耐晃了晃手,文文坐起身作揖,做完讨好似的往张存身上跳。
“顾…顾…顾,天,天啊。”这没心没肺的女孩似乎真的很怕动物。
“文文,乖,快去散步吧。”他朝李叔点点头,李叔唤了几声,文文又晃着脑袋扭着屁股跑去散步了。被狗舔过的地方泛着光儿,张存嫌弃的将自己的手抬起来,尽量避免碰到。什么话也不说,掉头就走。
“菜市场在这边,你走反了。”没人理,小姑娘堵着一口气,眼睛里有细碎的光。
“真生气了?”他追上来问。
“没。”
“既然不生气,那就去买菜吧。”他看了眼手表:“时间快来不及了,卖鱼的要收摊了。”
“你今天要烧鱼吗?”她憋不住问。
“恩。”吃货就是好,拿食物徐徐诱之即可。
“那好,别放葱姜蒜我就不生气了。”她在讨价还价。
“那你接着生气吧。”顾耐再也没顾她,径直走了,待走了十几步,女孩还可怜兮兮的站在原地,他示意:“愣着做什么?不洗手了?”
“哦。”
他领她去的是公厕的水池洗的手,张存来回搓了好几回,手都搓红了,无奈停止:“顾耐,我会不会得狂犬病啊?”
一朝被狗咬,十年怕狗舔,百年怕狗毛。
“你要是真得上病了,绝对和文文无关。”一句话撇的干干净净的。
张存郁闷的不想说话,这人,连后脑勺都要比一般人讨厌许多。
“小顾啊,今天休息啊。”
张存一出来就看到一拎着菜篮子的大妈和顾耐说话。
“今个儿轮休,张姨买菜回来啦?”
“是啊。”张姨眼尖的看到了站在远处百无聊赖的姑娘。
“这是你朋友?”她委婉的问,也很巧妙的将那个“女”字舍去。明眼人都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当然,张存眼瞎。眼瞎的地方主要是她觉得她和顾医生之间没办法存在爱情这玩意儿。
“恩。”顾耐也不否认,回头冲张存绽开一温柔的笑:“存存,这是张姨。”
“张姨好。”她规规矩矩的打了招呼,就像小学生见到老师那般谨慎局促。
“恩,都好都好。”张姨的眼神带着打量,似乎将张存里里外外剥开看了一遍:“那什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挎着篮子一步三回头。心中却道可惜了,她还想将小顾介绍给自家侄女呢。
“你认识的人挺多的。”张存嘟囔。
“这儿住的大多是教职工家属,生病了都去校医院开药,见的多了加上住在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