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萌之撩上妖孽学神 完结+番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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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芬抹了一脸水洗脸:“她喜欢叶澍,怎么可能落井下石?我们几个凑巧在场罢了。哎呀!晒我一脸油,赶紧洗洗,免得长痘。”她的痘可不能再多了,青春的烦躁早就长了一脸。
陈蕾甩了甩手上的水:“反正我和辣姐的想法一样,小雨就不是什么好鸟。”
叶涵把刘海都弄到脑后洗脸,整个过程还在迷糊:“我的眼皮好重啊,下午有语文课吗?我要睡觉!”
很多事成谜,谁也不知道是谁打的小报告或者是唐哥哥脑子抽风中午不睡觉来捉人。谜底不重要,重要的是聊起这些还能言笑晏晏,最美不过高四吧。
第052章 口水之战
上晚自习,叶澍早就换了身衣服,叶涵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味。有时候她在想他的书桌里是不是有备用的衣服?趁其不备时偷瞄几次一无所获。看看方运还是打球时穿的那一套,男生没有几个身上不带着肆意欢脱时的汗味。反观叶澍,格格不入的奇特,干净的过分。叶涵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摇头:奇葩啊奇葩。忽而想到下午充血的场面,含着的糖入了喉,咳嗽不止。
许芬拍了拍叶涵的背,一声长叹:“让你吃独食,这就是下场啊。”
叶涵爱吃糖,她的书桌里有一个糖果盒专门装各种糖,另外一个盒子装的是心灵鸡汤便利贴。她倒是养成了习惯,一天写一个心灵鸡汤吃五颗糖。午休的时候她也会含着糖睡觉,就是验证醒来的时候糖还在不在。她总是这样无聊,而无聊的同时总是要付出代价。
可是低着头写作业的时候,牙齿一抽一抽的痛。她喝了几口空气,于事无补。便含了水缓解。终于有些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假寐。
“你不舒服?”叶澍的声音总是无波无浪,干净清爽。仿佛谁不舒服都不关自己事儿,礼貌性问,仅此而已。
叶涵无力点点头,并不想说话。忽然香味笼罩,叶澍脱下他的外套轻轻放在叶涵的头上,黑眸望过来,冷冽而不可亲近。
叶涵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叶澍的性格,礼貌且疏远,他习惯性对女生绅士来源于他的好家教,与女生是谁无关。可是叶涵还是脸红了,从耳朵开始爬满番茄红,头一回被一个男生温柔以待,这感觉,真好!
“乖徒弟,谢啦!”她尽量把自己表现的豪气万丈,毫无淑女气息。
他短暂的看了她一秒,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扭过头看书。
叶涵将衣服叠成四方块,轻轻的将脑袋枕上去,贪婪的闻着属于他的味道。她觉得多闻一下,下次考试就会有好运,毕竟是38名的“袈裟”。忽而想到刚才这件外套还穿在某人身上,带着温存的体温,叶涵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半响,冷静下来。盯着地上两人的影子,计算着距离,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明明开学时相看两生厌的人何时变得这般好了?时间真是一种奇妙的存在。
一窗之隔,光明与黑暗,奋斗与徒劳,禁锢与自由。
等到叶涵醒来,第一节自习已经过去了。迷迷糊糊间觉得下巴痒痒的,黏黏的,顺手挠了挠,眼睛要张未合,将衣服递给了叶澍。
叶澍盯着衣服,眼睛里有些不可思议,脸色冷冽阴沉说道:“你是要我带走你的DNA和唾液淀粉酶?”
“什么?”
叶涵目瞪口呆的看着外套上一滩不明液体。到底是梦到什么好吃的,能让自己这般德行?对!肯定是有人嫁祸她,趁她不注意,将水平摊在衣服上,密度面积大小都很适合,虽然她很想这样猜。
“不好意思。”她找出餐巾纸使劲的擦了擦,欲盖弥彰。而后重新将衣服递出。
“你干嘛?快点接过去啊。”
他听言,微微颦眉,侧过身子:“我在想时间能不能倒流。”
“什么?为什么要倒流?”
他看了看手表:“回到45分钟前。”
她记得45分钟前是他借她外套的时候。她双手一摊,耍赖到底:“总不会让我带回寝室洗吧?”不管什么原因,一个女生洗男生衣服,然后高调的晒在外面。、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到,必将投之怀疑的眼神。那是跳进黄浦江都洗不白,无论如何她是做不出来的。
“我肯定是不会洗的。”干脆明了,很好,做人就该如此。理性拒绝,不勉强,不将就。
叶澍本来也没打算再要这件外套的,他有严重的洁癖,尤其是亲眼看到那一摊不明物体后。可是听到叶涵的话他心里始终不舒服,仿佛洗他的衣服是一件多么罪恶的事。
“我怎么借给你的,你就怎么还给我。”清凉的声音响起:“完完整整原原本本的还给我。”
叶涵想了想说道:“我不擅长洗衣服,这件白衣服到我手上搞不好就灰了,灰机的灰。”
他眯了一下眼睛,叶涵心虚的转过脸,默不作声,这个时候只能装聋作哑,若叶澍非要自己洗,她已想好对策:你什么时候借衣服给我啦?哎呀,我失忆了。很好!台词、动作都已在脑中排练好。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忘恩负义、见利忘义、农夫与蛇和恬不知耻。
“你擅长什么?烧饭?做家务?还是做理综?”连嘲笑人都是沉着冷静。
叶涵认真的想了想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擅长,总不能说自己擅长骂人和怂恿别人骂人吧。
“反正我不洗,道过歉了,我该写作业了,色又娜拉!”她吐了吐舌头,索性赖皮到底。外套横亘两人之间不知何去何从。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沙沙的声音。
“我来洗吧。”小雨的声音适当的温柔的毫不突兀的插了进来。
“我洗衣服很干净的。”小雨循循善诱中,声音温柔的掐出水来。
叶澍拒绝的干脆:“即使洗干净了穿还是会有心理阴影,阴影是洗不掉的。”
他的意思很明确,洗了的衣服他仍旧弃之敝履。叶涵执拗的抓起外套,拎小鸡般郑重的递给小雨。
“那麻烦你了,小雨。”
小雨僵在当场,呼吸稍滞,并不打算从叶涵手上接过衣服。
“我说的你听不懂吗?我不要了。”
叶澍隐忍着,终究还是生气了,一个问题他从不重复两次。叶涵也火了,瞪大了眼珠子,躁动的情绪暗暗流动。
“有完没完,刚才又让我洗,现在又不要,你衣服很多是吧?扔了不心疼,有你这样败家的吗?你赚过一毛没?靠!德行!”
两个人执拗如兽,谁也不退让一步。
叶澍的脸色更沉了,没有抗拒。叶家第一条家规就是绅士且有礼,却忘了申明女人的类型。
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微凉。
“随你。”叶澍抛出两个字,继续自己的冷冰冰,面无表情的看书。
小雨接过衣服没有最初的兴奋,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般,跳着梁,下不来,上不去,在别人的剧本中出洋相。
“对不起,小雨…”
“够了。”小雨打断叶涵的话,语气淡淡:“我不会谢你,所以你也没有对不起我,收起你的任何表情,我不需要。”
叶涵伏在桌子上,整张脸都埋在书本中,她的眼睛正对大红色分数,刺眼而恍惚。今天一天过得可真是讨人厌,罚站是!分数是!前桌是!前桌的后桌也是!都他妈的讨厌!
第053章 存在的本身是美好
小高闲的无聊的时候,总爱盯着班上这几个奇葩女看,不是他动了恻隐之心,也不是她们多好看,实在是他不能接受12班的女生个个行为张牙舞爪,说话浪荡不羁,衣服恨不得扣到脖子上,全身包住只看到脸。不!这不是女生,只是一群胸肌稍微发达的男人!小裙子涅?超短裤涅?掩面微笑和满脸害羞涅?讨厌讨厌和人家人家涅?
“铁,我和你打赌,叶涵最近有血光之灾,可能就是今天。”小高福尔摩斯附体中。
“啊?叶涵要被人打吗?谁啊,居然打女生?”铁小眯眯眼瞪大成大眯眯眼,不可思议。
“纯情的男生啊,是姨妈!姨妈懂吗?女人总有那么几天不正常。”
广告上还是见过的,铁记得很清楚。他不吭声,脸上火辣辣的热。
小高变戏法的拿出一叠纸,第一张上写着辣姐姨妈观察日记,铁没看清,貌似是一个折线图。小高翻了翻,抽出一张纸,还是一副折线图,标题是涵姐姨妈观察日记,他指了指图上的横坐标及纵坐标道:“上个月她是18号下午四点多来的,主要特征表现为脾气大嗓门粗,鼻子上冒了痘。这个月,我看看,才11号她就来了,啧啧,不规律啊不规律。”分析完又抽出辣姐经期预测表对比道:“袁珊这个特殊,她来的标志太明显,脸色苍白,精神不振,走路有气无力,要是哪一天你发现她不吃辣条,估计就是要来了,啧啧,她这样不注意,以后生孩子危险。”复又骄傲的说道:“我掌握了12中不同女生经期来的不同形态,你要是想了解谁,尽管找我。”
“许芬呢?”铁好奇的问道。
小高又翻了翻,找到许芬这张:“许芬的表现为那几天她总会带外套来班上,而且去厕所之前都会打开书桌并且让叶涵挡在前面,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找卫生巾。真好奇她们是怎么用的?”
铁点点头,他也好奇。
小高又道:“在我花心思做了这些图之后得到三个结论。第一:经期不能着凉;第二:经期不能吃辣;第三:经期注意保持好心情,当然保暖御寒工作也要做好。”
铁赞同的点点头,又看着小高手上那一叠纸,感慨的五体投地,真是观察力细致的男娃子。
小高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铁啊,学以致用,不能死读书,生活处处充满着智慧,你看,要不是我将数学知识用在这上面,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懂女人的秘密和心事,还怎么娶老婆白头偕老?”
铁一低头嘴里念叨:“放弃放弃放弃,a—b—a—n—d—o—n。”
刚教育完又死读书,小高摇头:“你每次读的第一个单词都是放弃,你学的鸟语也就到此为止了。”
啪,一击重响。小高觉得自己要脑震荡了。
“高兴,这是我第三次逮到你了。上课话多,下课话也多。打铃都有两分钟了,你还在说话,你看看人家姚铁军。下次在这样,就给我滚到最后一排站着。”
唐哥哥火冒三丈,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回头对铁降低音量温和说道:“没事可以和许芬交流学英语的方法。”
好熟悉的台词!
“反正多交流。”唐哥哥说完,背着手晃荡一圈就离开了。
幸好刚才压着这叠宝贵的纸,否则就该被收走了。小高揉着头,嘴里骂骂咧咧,无非是铁不仗义之类的。
“小高,你篮球打的挺好的。”铁忽然开口。
“那是!”小高得意洋洋:“不是我吹,我打球的技术中国第二,第一我暂且让给姚明,没办法人家为国争光,怎么的,也要给个面子。”
“教我吧!”他忽然开口,兀自落寞的将书竖起遮住脸。
“我的亲娘!你遭遇了什么?万年只知道念书的地主家的傻儿子想打篮球?”
“当我没说。”
小高看了看窗外,见没人,使力拽走铁的书:“靠!你脸红什么?不就是打篮球吗?机会多得是,到时候叫上你就是了,话说你为什么想打篮球?”
“没什么。”铁又捧起一本书挡住他发热的耳朵:“强身健体。”
想让喜欢的女生的眼神能停留在自己身上,哪怕一秒、一瞬或一刹那。
整个晚上,叶澍再也没有回过头。叶涵委屈的想哭,却没有勇气开口,明明天气很好,她却觉得乌云笼罩着自己,黑压压一片。
忍气吞声和冷战不是叶涵的性格,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她默默的将自己的橡皮丢到地下,装作如无其事的看书,几秒后,前桌没反应。叶涵不死心,又将草稿纸扔在地下,故意发出叫声:“呀,草稿纸掉地下了。”叶澍笔直的挺着腰,看着书,一动不动。就不信被蚊子咬了也不动,大地震来了也不动,吃饭时间到了也不动。叶涵又将书推到地下,哗啦一声极具震撼力。
“哎呀书掉了,哪个好心人帮忙捡一下。”
再度冷场。
叶涵咬着嘴唇,小气的家伙,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女生喜欢他。默默的将“掉在”地下的物品一一拾起。人家浪费与否,关自己什么事。怪自己大嘴巴,见谁都想见到儿子一样教育,又不是圣母玛利亚,凭什么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
“麻烦让让,你的椅子挡到我了。”
明明伸手就能捡到的橡皮,叶涵非要让某人腾地方。叶澍轻微的挪了挪椅子继续看书,她像是鸭子一样慢慢拧着腿慢悠悠的捡。
“靠!快点再挪一点。”叶涵语气败坏,略带哭腔。
叶澍只当是叶涵的小把戏,不予理睬。
“靠!老娘的头卡住了,快点挪一下。”众人频频注目。少年端正坐姿看书,这一幕本是美好的,只是屁股后面多了一个脑袋,并且以及其不雅的姿势挣扎着。
叶澍站起身,叹口气:“没事吧?”
叶涵揉了揉被夹的发红的耳朵,嘟着嘴:“老娘世界级的美耳啊,幸好它也是世界上最扎实耐磨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还夹着泪珠子,刘海上卡着的雏菊发卡被日光灯照的熠熠生辉。
他看向她的眼光终于和煦起来,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多亏你扎实耐磨的耳朵替我省了一大笔医药费。”坐好,默默的将椅子往前挪了许多。
叶澍长得高,腿占得面积大。前面是垃圾桶,他的椅子密切的贴着叶涵的桌子,能往后挪多少就是多少。叶涵爱抖腿或是大动作的开书桌,连带着他的椅子微微颤动着,这一切,他言语说过几次。而这回他却将椅子往前挪,虽说是为了叶涵好,她心里还是不舒服,默默的将桌子往前挪了挪,与某人的椅子连成一体,顺眼不少,心情也畅快不少。
叶涵用笔戳了戳叶澍的背,叶澍略不可见的瑟缩了一下。自他送了她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