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萌之撩上妖孽学神 完结+番外-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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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皖豫勾起嘴角,眼睛冒着邪气儿:“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让你作践我。”
“我靠!”叶涵又掏出一罐啤酒,拉开易拉罐喝起来:“所以,李皖豫几个意思?啊呸!这不是重点,结局呢?相爱相杀了吗?”
许芬摇摇头,不咸不淡的说:“大多时候我都觉得李皖豫只是因为复读无聊,找个东西打发时间罢了。”
“你不是东西!”辣姐反驳。
“你才不是东西,芬呐是东西。”叶涵反驳辣姐的反驳。
“结局就是李皖豫问我是不是有话对他说,我说没有,他就走了。”许芬怀着心事,面上不动声色,无喜无悲:“后来我才知道他要听的是什么话。”
许芬,针对那天的事,你是不是有话躲我说。
比如,怕我吗?
如果她怕,她就不会去了。
事实上,这种霸道总裁的桥段她还是很喜欢的,最好来个壁咚什么的。可是她不喜欢他变色龙般一天几个姿态,说翻脸就翻脸,她适应不了。
叶涵不明白,复读时大家明明这么张扬,这么肆无忌惮,这么好。一毕业,各奔东西不说,连感情都是南辕北辙的。
“陈蕾联系过你们了吗?”辣姐忽然问了一句。
“没有。”叶涵和许芬同时摇头。
“她烫了头发,新交了男朋友,第一眼我都没认出来,她可真苗条,可惜作为旁观者我才发现她的美,明明以前她和我们一样是个屌丝来着。”几杯下肚,辣姐脑子昏昏沉沉:“真没意思,都在变。”
“世界上不变的就是变,所以变才是硬道理。”许芬看着天花板,微微吐字:“其实之后我还见过一次李皖豫,他正教一个女孩玩桌球。”他精神了些,随着俯下的身姿,解开的扣子里露出饱满的胸肌,五官充满生机,笑意盈盈,表情轻松冷淡,他终于变回以前的笑脸佛。
四眼相对。
许芬慌乱的解释着:“我…买东西。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他明明说隔天就去学校的。
没有预想的惊喜。
也没有预想的微怒。
淡淡的李皖豫,目光一扫而过,而后双手毫无芥蒂的指点着女孩的动作。女孩的脸微微红透,小声嗫嚅道:“那人和你说话。”
李皖豫半坐在桌球台上,双腿微开,头也未抬,平淡无波,弹了弹烟头:“我不认识她。”
“我不相信高中的爱情。”叶涵百无聊赖的盯着虚空:“太TM容易夭折了。”辣姐一只手玩着手机,一只手卷着许芬垂在身前的头发:“握不住的沙,干脆扬了它。这句鸡汤怎么样,有没有让你们虎躯一震?”
“太土。”许芬道。
“叶的离去,是风的无情还是树的不挽留。”辣姐总是在话题转到关于暗恋、爱情之类的死角,读一些自认为高深的毒鸡汤。
“辣姐,不要荼毒我的耳朵啦。”叶涵嚷嚷着看鬼片。许芬抬头,脸上微醺:“我家只有《乡村老尸》看吗?”
“你们让我坐中间我就看。”叶涵一双眼睛明亮又清澈。
“躲开点。”辣姐踢踢叶涵的脚。
“这么大的场地你干嘛抢我地盘。”
“那你关窗户拉窗帘我就让你。”辣姐眨巴着眼睛甚是狡黠。
“哦。”叶涵默默行动:“拉窗帘好,有气氛。”
许芬站起身,找拖鞋,一只拖鞋大概被踢到床底下,她懒得弯腰,便光着脚下去开EVD,影片开始演了,三个女生挤成一团。
“我想坐中间。”辣姐道:“刚才我有收拾酒瓶。”她在炫耀自己的功劳和苦劳。
“我这个位置刚好,不想换。”叶涵道。
“我去放CD,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许芬道。
“有没有出息啊,你都看过几遍了,还害怕?”叶涵挑眉,不屑。
“你不怕,你真汉子。我胆子比蚂蚁还小。你让我到中间。”许芬不满的反驳。
“要不把声音关了。”辣姐建议道。“音乐有些没拧!�
“谁去拿遥控器?”许芬看着刚调声音不小心放到电视旁边的遥控器问道。
“我不去,那么恐怖的画面突然放大,我心脏会受不住。”辣姐的屁股越发的向叶涵挤过来。
“我也不去,我一走开,你们就会抢我宝座。芬,你去吧,善始善终。”
许芬干脆蒙上眼睛,钻进被窝,不问外事。
“哎,辣姐,你去。”叶涵微微往后退了退。
辣姐也钻进被窝:“我要睡觉了。”
叶涵是真的有些害怕,虽说她喜欢恐怖片,却也是建立在很多镜头一恐怖血腥她就闭眼挡耳朵关音乐加快进,所以哪里真正看过一场像样的恐怖片。
“我们剪刀石头布。”叶涵摇摇辣姐。辣姐佯装睡着,一动不动。叶涵扯扯许芬耳朵,她仍是纹丝不动。
“哎呀,好臭。”许芬和辣姐蹦出被窝,扯开毛毯就是一阵狂抖。
“放屁也不说一声。”许芬抱怨,瞬间清醒大半。
“哦,我以为我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所以试试看。”叶涵打开所有的灯,壮着胆子下床关了电视。
“你既然都下去了,就帮我倒杯水,顺手的事。”辣姐盘坐在床上十分嚣张。
“你既然都下去了,就把柜子里的枕头拿出来,顺手的事。”许芬靠在床头十分嚣张。
“我不顺手。”叶涵回头一瞄。
“唉,那就算了,反正刚才你倒的水我喝完了,我也是为你好,待会你渴了可就没水了。”
“唉,那就算了。我也是为你好。床上就一个枕头,三个人不够用我和辣姐决定用一个,你现在是帮自己拿,懂吗?”
两个人阴阳怪气的调调让叶涵好笑。她倒完水,拿出枕头往床上砸去,三个人滚成一团。
闹完了,辣姐又开了三罐啤酒。三个人举着干杯。
“终于再也不用看到唐哥哥了。干杯。”辣姐欢呼道。
“终于不用做理综了,去他妈的。”叶涵畅快道。
“终于不用起早了,以前落下的偶像剧有时间补回来了。万岁。”许芬道。三个人往嘴里灌去,酒有什么好喝的,他们并不知道,只是单纯地觉得今天应该有酒。
“其实唐哥哥人挺好的,上回我生病了,他还打电话给我,让我不要有压力,倒是我,老是惹他生气,不好好学习,虽然到现在我都不后悔不好好学习,我只是觉得没脸见他。”辣姐忽然感慨,大概酒喝多了,狗嘴要吐真言了。
“现在虽然不用起早,可是天不亮,我就醒了,生物钟定型了,以前起来就想着今天物理要考及格,化学更上一层楼,每天给自己定目标。虽然累但是很充足。现在醒来,我都反应不过来。哦,我不用看书了。打开电视,那些复读时非常想看的偶像剧和电影根本让我提不起动力看,明明以前看书的动力就是考完了看偶像剧。”许芬像被传染了,忽然叹气附和着感慨。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还是不喜欢做理综。现在不做了,我再也不用像每次心脏病发作一般等着卷子发下来了。我也不用看到讨厌的人了。尤其是安澜和叶澍,去他妈的。”叶涵其实不想说安澜的,临到此时,她忽然觉得安澜并没有那么讨厌,只是单独的说叶澍,让她不舒服。她一脚踢翻啤酒罐,心里畅快极了。
“去他妈的李皖豫。”
安徽的皖,河南的豫。
许芬大声喊道。“我这算是骂人了对吧?”
两人点头:“是的,恭喜你终于学会骂人了。”
许芬学着叶涵一脚踢翻啤酒罐。不料一倒地,酒汩汩而出。“不好意思,我以为喝完了。”
辣姐吓了一大跳,抽了几张纸扔过去:“你这叫声倒是比骂人还威武。我该骂谁呢?我没有人可以骂。”
“你骂小高啊,你不是讨厌他吗?”叶涵顿了顿,那人明明保证毕业对辣姐告白,还说让自己帮他,事后请吃饭呢。这不,没告白也就算了,居然也不请自己吃饭,她再也不相信男孩的话了。
“他还好吧,最后两个月似乎不那么讨厌了。骂他我觉得心虚,毕竟他没得罪我。”
三个人喝的酩酊大醉,叶涵骂着骂着就哭了。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叶澍了,去TM的叶家阿少,要是没遇到小雨就好了。
“没出息,大学里什么男生没有,值得哭吗?”许芬胡乱的帮着擦眼泪。
“我只是觉得怎么又毕业了,以前毕业还拍毕业照,现在毕业什么都没有,连个正式的告别都没有,一些人可能就永远见不到了。”
许芬听完,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辣姐僵在当场。“我到底哭不哭?虽然我觉得哭出来配合你们,但是我真的哭不出来。”三个人抱成一团,头一回,叶涵觉得辣姐像姐姐一样,哄着她们。
第二天起来,三个人眼睛均是红红的,芬的妈妈早就做完饭了。吃完饭,三个人又窝在楼上聊心事。“我妈妈说你们昨天晚上又哭又笑又闹的,吵得她一夜无眠。”
叶涵不好意思:“全是酒的错。”
辣姐:“告诉阿姨,我们在缅怀逝去的复读生涯。”
第146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叶涵要离开那天,方运来了。叶妈妈收拾出几大包行李,连新买的肥皂都塞到包里。叶涵不想带,叶妈妈非觉得外面的东西没有家里的好。正愁着怎么背这几大包。方运就这样轻叩门,绅士进来。叶涵基本认不出来。
男大居然也十八变,容光焕发的连头发丝都在闪着光,眉目清隽。
“我记得有首歌唱的是笨拙系上红色领带的结,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你现在就是这个形象。”
方运不自然的往下扯了扯领带。“我也觉得脖子勒得慌,不过这回没有女鬼。”
“阿姨好。”老老实实打招呼,嘴唇微翘。
叶妈妈接过方运手上的水果。“这孩子,是来看叶涵的吧,来我家就当自己家,带什么礼物,下不为例了啊。叶涵你带他去你房间,我去切点水果。对了孩子,吃饭了吗?”
“吃了,阿姨不用招待我,忙您的就好,我来看看叶涵,坐会就走。”他是八百年都没有这么礼貌过。
叶涵噗嗤笑了出来:“方运你长开了些。”
“是不是觉得有种感觉:眼前这帅小伙帅气逼人,恨不得爱上他?”他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眨巴着大眼睛恬不知耻的说道。
他居然还没长胡子,叶涵嗤笑:“我是说西服衬人。”
叶涵的家虽不大,但收拾的井井有条,连窗户玻璃也被擦得纤尘不染,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的樟树,还有被掩映住的廊架。
方运笔直端坐,像是有架子托着他的脊椎:“你妈妈进门会敲门吧?”
“会啊,怎么了?”
方运一把将领带扯下来,翘着二郎腿歪坐在沙发上,手插在头发里捋了捋,长舒一口气:“老子TM的装不下去了。”
叶涵开了空调,又从冰箱里拿出凉白开倒满,递了过去。方运一鼓作气喝了几大杯,喉结快速蠕动着,叶涵也看过他打完球一身汗渍开了矿泉水汩汩往嘴里灌,喝不下的直接浇在头上,甩甩头,水滴四溅开来,仿佛昨日的一切都在继续。方运啧啧嘴从从包里掏出一个精美小相册:“上次在公园拍的照片,送你。”
叶涵翻了翻,不禁笑出声。“天啊,你看你的鼻孔真大,我都看到你的鼻毛了。这张,我天,许芬翻白眼了。”方运作势要去抢,用脚尖踢她的腿,叶涵低声求饶,眼里神采飞扬:“其实你真的长开了,帅气逼人。”
翻到最后一张,是那天唯一一张合照,所有人都在比“V”,若是叶澍在,他会站在哪里呢?不过唯一确定的是他肯定不会比“V”。方运察觉到叶涵的失落,女孩总是多愁善感。毕业,明明是一种解脱。
“我送你去火车站吧。反正下午没事。你爸爸呢?”方运眼睛不经意看向四处。
“我爸去世了,六岁那年出的车祸。”
方运闷闷说了声对不起,表情讪讪,顿觉从前欺负叶涵的自己十恶不赦。
“没事,我都记不得了。你对不起什么,又不是你撞的人。”叶涵朝他灿烂一笑,眼睛里有光:“你不是在和你爸爸学生意吗?会不会耽误你事儿。”
“我没事,你打车也麻烦,大包小包的女孩子家哪里提得动,阿姨也不方便。我常年打球倒是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力气大。”他握紧双拳展示力量,肌肉一鼓一鼓。
盛情却是难却,何况,东西,也确实多。
来到火车站,叶涵看着他的西服沾了灰,脸上的汗黏在头发上。其实她很想问,既然不工作穿什么西服热死人了。可是她问不出口,她怕方运就是工作的时候临时出来送自己的。
“别睡着了,要是太累定个闹钟,别坐过头了。还是我给你打电话吧。我5点准时叫你。”方运喋喋不休,叶涵一一应了:“我妈妈其实送我,所以…”
“我和你差的不是两年,一年零8个月12天。你一岁的时候我未出世。你一岁零8个月12天的时候,我恰好出世。你呀呀学语,我能爬了。你能听懂别人的话的时候,我就开始呀呀学语了。你上学了,我也开始学前班了。我慢你一步,可是我们越走越近,直到有一天,我们相遇了。”
方运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现在你还在上学,我却快你一步工作。”阳光下,他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揉上她的头发:“我很高兴自己终于走在你前面了。”
“那个,方运,我。其实喜欢叶澍。”她不想骗他,就像她不愿伤害他一样。
方运鼻腔轻哼了声:“我知道,可是那有怎样?此刻,他不在,我在。”他一步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右手从包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布:“迟到的圣旨,不许拒绝,谢主隆恩。”
“还真有圣旨?”叶涵一直以为他开玩笑,垂着睫毛,乖乖巧巧拱手:“谢主隆恩。”说完小心翼翼收进背包里。
“等等。”方运叫住叶涵,语气急切而仓促。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