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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完结+番外-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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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知晓的人并不多。”昭华公主算一个。
  安宁郡主一下子愣神了,“我……我……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测出来的不行吗?”
  张澄泓逼近一步,面上的神情越发的意味深长,“哦,你特意为我算卦?只为知晓我的喜好?”
  “我……我没有……”安宁郡主后退了一步,心里有些发慌。
  张澄泓又逼近了一步,“你并不爱看书,对他一无所知,只是因着我喜欢,才去读他的诗?”声音低沉悦耳。
  斜阳洒在他面上,在他面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意外的好看迷人,他一双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紧紧的锁着她,似在等着她的回应。
  安宁郡主把他唇角的笑容理解成了嘲弄,他知道了她的心意,在嘲讽她?
  她的脸从发白到羞红再到发黑……最后忍无可忍!
  “咔嚓——”
  安宁郡主一脚踩断了脚边的细树枝,咬牙切齿地吼道:“张王八,你欺人太甚!”话落,一拳对着他俊美的脸蛋砸了过去,张澄泓身子一侧,轻松躲过。
  “王八?”他眯着眼睛,面上的神色先是一凝,起了一丝薄怒,随后想到了什么,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你既说我是王八,我倒要考考你,你可知道王八与乌龟的区别吗?”
  “……”哈?王八和乌龟有什么区别?
  他们有区别吗?
  不都说乌龟王八乌龟王八吗?这两种难道不是一回事?
  安宁郡主先是一愣,满脸的不解,在抬头看到他唇角那一抹嘲弄的弧度之时,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堂堂郡主竟然被人鄙视了!
  他在嘲讽她笨!
  这个张王八!!!
  安宁郡主气的七窍生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出手,平生所学到的招式齐齐用上,对着他狠狠的打去。
  张澄泓一把折扇在手中翻转,也不见他有过多的动作,举手投足间便轻而易举的破解了她的攻势,安宁郡主究竟是女子,体力有限,几十个回合下来,她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而对面的白衣男子却是毫无感觉,游刃有余。
  这个小白脸的武功竟然这么好?
  安宁郡主气恼不已,也是在此刻才发现,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他姿势优雅,迎风而立,每一个动作都是那般的淡然轻巧,看着她的眉眼带笑。
  她直到此刻才发觉,他根本就不是在与她比武,而是在看她的笑话!
  这个人,不仅嘲讽她学识浅薄,还鄙视她武功不行!
  这个张王八!
  安宁郡主铁青着脸,手上的招式越发凌厉,猛然出拳,带着内力向他胸口打去,被他一把抓住拳头,化解了她的攻势。
  安宁郡主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来。
  她气恼的抬头,却发现他眼眸沉沉,盯着两个人相握的手发呆,眼中是她看不懂的凝重,她手腕处,一点细小的朱砂痣鲜红如血。
  “你给我放开……”安宁郡主一怔,正要破口大骂。
  “欣怡……”浅浅的一声呼唤传来,直击心扉。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忽而来,带着跨越时空的悲痛和眷恋。
  安宁郡主的眼眸一瞬间瞪大了,他……他唤她什么?
  再抬眼时,他眸光清明,已然恢复了一片淡然之色,轻轻的将她放了开来,“时候不早,郡主该去用膳了。”
  话落,便提步向外走去。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他一双手攥着,攥得用力,青筋突出。
  安宁郡主不明就里的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他将才换她欣怡?
  那是她的闺名,只有阿爹阿娘知晓的闺名,不……不对,还有阿姐知道,难道是阿姐告诉他的?
  可是……阿姐会干出这种事情?
  不知为何,在他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狠狠的撞了一下,生生的疼着。
  阿爹和阿娘不可能将她的闺名说出去,她得去问问阿姐。
  她心中有一个感觉,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
  秦默被司马成玉那群人叫走之后,昭华公主闲的无聊,拿出笔,在宣纸上画画勾勾,听到安宁郡主来了,她抬起头,见她面上满是汗水,微诧一下,笑道:“你做什么这么急?后头有鬼追你吗?”说着,还故意往她身后看了看,似是真的在看,到底有没有鬼。
  “阿姐,你就别取笑我了。”安宁郡主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犹不解渴,又倒了一杯……一连喝了三四杯水下肚,这才擦了擦嘴,“阿姐,你实话告诉我,你可曾将我的闺名告诉旁人?”
  “告诉旁人做什么?”昭华公主瞥了她一眼,又重新垂下头,继续作画,“安宁不是挺好听的吗?读着也顺。”
  画上的黑衣青年还差一双眼睛,只要再添两笔,就能画好。
  “我也觉得不是你,可是张澄泓将才竟然唤了我一声欣怡,他怎么知道我的闺名?阿姐你说这是不是太奇怪了?我阿爹阿娘不可能说出去的。”安宁郡主又灌了一杯茶,这件事情,她真是想不通。
  “撕——”毛笔在宣纸上猛然一划,拖着长长的黑线,将黑衣青年的上半身拦腰划断。
  好不容易画好的肖像一下子全毁了。
  昭华公主却顾不得心疼,抬起头猛然看着她,“你说什么?”
  “张澄泓唤了我的闺名啊,他叫我欣怡……”安宁郡主又重复了一遍,面上满是疑惑,“我问他为何,他又不说,匆匆忙忙的就走了,阿姐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昭华公主的眼睛猛的一缩,拉着她的手,急切的问道,“安宁你可记得捉|奸那一次,那天张澄泓也在场是不是?”
  “是啊。”安宁郡主呆呆的垂下头,看着昭华公主紧紧抓着她的手,那手轻轻的颤抖,阿姐她在紧张?
  “你把那日的事情详细说一遍,往细里说,张澄泓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许落!”
  声音急促,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安宁郡主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的神色变换不停,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感觉有什么事情是阿姐和张澄泓知道,而她却一无所知的。
  她抿了抿唇,将那日的事情又叙述了一遍。
  烛光闪闪,照得昭华公主的面色煞白如纸。
  没有人会将安宁郡主的闺名说出去,张澄泓是怎么知道的?
  那刻有泓字的玉佩,张澄泓故意装醉去□□……再到这次的金陵之行,张澄泓的性子她是知晓的,他性子淡雅,和顾清让是一类人,喜欢看书,喜欢诗词,喜欢丹青,他甚少与人起争执,与人相处从来都是退让三舍,他于武艺上并不精通,前世……她记得他虽学过几招,懂一些防身的招式,可他的武功并不好……
  昭华公主的喉咙有些紧,紧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其实早就那日比赛射箭的时候,她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她怎么不记得前世他有那么好的箭术,她的注意点一直放在秦默和严如是身上。
  以至于这么大的漏洞,她竟然忽略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她死了
  难道张澄泓和她一样回来了?
  昭华公主一念至此,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若他当真回来了; 便能知晓她也回来了; 她如今的所作所为; 一看就是换了一个人; 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神和神态没有一点异样,这不应该啊。
  更何况; 除了武功和一些细小的行为不同之外,其他的,他没有任何反常的地方。
  莫非; 他并不是回来了,而是冥冥之中; 他与安宁的情缘未了?
  此刻,昭华公主已经确定安宁手中那块玉佩便是张澄泓之物。
  “阿姐……”安宁郡主弱弱地开口; “你怎么了?”
  “没怎么。”昭华公主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即便他也回来了,也影响不到她,张澄泓的为人和品行她是清楚的,最多就是添了一个助力; 她相信张澄泓绝对不是严如是的人; 只要知道这一点; 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 多想无益。
  昭华公主抬眸看向安宁; 轻笑一声; 道:“他唤出你的名字,许是你们命定的缘分,或许……前世你们便是一对鸳鸯,今生来再续前缘。”
  “什么破缘分。”安宁郡主气恼的嘟着嘴,“阿姐你是不知道,他这个人很过分的。”
  昭华公主挑眉,“哦,怎么说?”
  “他欺负我,嘲讽我,他还打我!”安宁郡主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一脸的愤恨不平。
  “噗嗤……你竟不知道苏东坡妻妾成群?”
  “都死了多少年的人,他娶了多少妻,纳了多少妾,我怎么会知道!”安宁郡主狡辩道,“谁让他写那么深情的诗词,我便以为他是个长情之人。”
  “即便不知,那你也不该说他深情,是难得的好男儿啊,这不是暴露了你无知吗?”昭华公主可惜的看着桌上那副被毁了的肖像,将它揉成一团,随手扔到了纸篓里,又重新换了一张宣纸,“更何况,诗词是诗词,现实是现实,多的是嘴上深情,真实生活中左拥右抱的男儿,有几个诗人是真正守着一个人到老的?”
  安宁郡主沉默了下来,良久,问道“阿姐,王八和乌龟有什么区别?”
  “你当时怎么回答的?”
  “我没回答上来……”
  “笨!”昭华公主白了她一眼,“你平日里的聪明机灵都到哪里去了,他问你,你就随口胡诌个答案,譬如王八是鳖,是用来吃的,而乌龟,是祥瑞,长寿的象征,《史记·龟策列传》中有记载,龟甚神灵,降于上天,一般养在佛庙里,是用来崇拜的。”
  “阿姐你博学多才,自然晓得,我对这些一窍不通。”安宁郡主看了看垂头作画的公主,见她眉眼清淡,看着宣纸的眼神专注,很是认真,又一次叹了一口气。
  张澄泓一定喜欢阿姐这样的女子,又聪明,又博学,不管和她说什么,她都能应接下来,哪像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昭华公主抬起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这就要放弃了?”
  “……他又不喜欢我。”她还有坚持下去的必要吗?
  “他亲口对你说了他不喜欢你?”
  “这倒没有,可是……”
  “没有可是。”昭华公主拿着毛笔,在她脸颊上落下一笔,“你呀,就是想太多,又做的太少,我倒是觉得,他对你挺有心的。”
  清清凉凉的触感袭来,安宁嘟着嘴擦了擦面上的墨汁,跟个受气包似的盯着她,“真的吗阿姐?”
  看着她面上那一道黑乎乎的印子,昭华公主笑了起来,“你去打听打听他是什么性子的人就知道我可曾骗你,他一向淡漠,甚少与人起争执,却屡屡与你相对,他若是当真对你无意,不搭理你便是,又何故这般欺负你,我倒觉得他只是在调戏你,而非你想的嘲讽。”
  安宁郡主歪着脑袋,想了半响,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当下心思又飞扬了起来,忍不住歪着脑袋开始幻想着以后。
  张澄泓一路奔至院子,吩咐小厮拿来他的行李,将最下面的包裹打开,里面堆放着厚厚一大叠宣纸。
  他拿着宣纸,一页一页的翻过去。
  每一张上面都画着一个曼妙的女子,或迎风而立,或蹲着身子看花,或在雨中奔跑,或在漫山遍野里起舞……每一张上都只是个轮廓,没有面容。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
  自从他一年前大病了一场,再次醒来之后,就不断的做着同样的梦。
  “你个臭王八,快放开我,你离我远点,我才不要跟你走在一起!”梦里的女子满脸的怒气,边走边与他争执。
  “你以为我愿意与你一起?”
  “那你走啊,不要跟着我!”
  “我若是不跟着你,你早就被人杀死了。”
  ……
  “死鳖鱼,你快醒醒啊,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张澄泓,你快给我醒来,我一个人害怕……”漆黑的森林里,她哭成了泪人,拼命的摇晃着他。
  “……你再这样晃下去,我会被你摇死。”
  “死鳖鱼,不,不是,张澄泓,你终于醒了。”女子扑进他的怀里,即便是梦中,他都能感觉那一颗本以平静的心,纷乱的跳动了起来。
  “死鳖鱼你不可以再这样吓唬我了,你若是醒不来了,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喂狼,让你死无全尸。”
  他:“……”
  “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澄泓你说,阿爹阿娘他们会不会找我们找疯了?”
  “会。所以我们要尽快出去,明日我再去外面看看,争取找到出口。”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
  ……
  梦中的女子不管何时,都是张牙舞爪的模样,“澄泓,叫我欣怡,我叫凤欣怡,你不可以忘了我……”
  他浅笑:“我若是忘了呢?”
  “你若是忘记了,我就抓着你,咬你,打你,天天缠着你,缠到你想起我为止。”
  “好。”
  ……
  “澄泓,月色好美啊,等我们回了京城,我就带你去我家,告诉阿爹阿娘我们的事情,让他们为我们做主……早知道如此,我就不逃婚了,直接嫁给你,该多好……”
  “可那时,你并不愿与我一起。”
  “我后悔了还不行吗?谁让你那时候看着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我平生最讨厌小白脸了,半分男子气概都没有……”
  “小白脸?”他一个翻身将她压下,挠着她的痒痒,“欣怡,你说我没有男子气概?”
  “……没,真的没……哈哈……”女子在草地上打滚,“澄泓不要,哈哈,饶了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月色迷蒙,草地的两个人打闹着,最后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梦里的女子笑靥如花,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只知道她名叫欣怡,手腕和胸口皆有一颗朱砂痣……
  方切欣怡,忽承缄翰,备认谦冲之旨,弥增感荷之诚。
  梦里的片段零零碎碎,像是一个不完整的故事,他模糊记得梦中的那些牵扯纠缠,他们因为什么事情被人追杀,两个人一路逃亡,从争锋相对,互相鄙夷,再到和睦相处,相互体谅,再到心心相惜,生死相许……
  每当梦见一次,醒来后,枕边的泪痕真实到无法忽略,他将梦中的一切都画了下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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